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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截殺 棄暗投明?(求訂閱)

  第262章 截殺 棄暗投明?(求訂閱)

  面對薛秀秀那意義不明的媚笑。

  姜景年面色不變,眸光微眯,散發出危險的色澤。

  連坐在旁邊的蘇婉芝等人,都只覺得被一頭猛虎隔空盯上,升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不過這種感覺只如蜻蜓點水,一閃而逝。

  姜景年瞥了薛秀秀等魔門中人一眼,便收回目光,隨意舉牌:「一萬大洋。」

  「姜景年————幾個月前,他還是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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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再見,貴氣逼人,早已看不出當初拉黃包車的半分影子了————」

  與其他蓮意教高手的戒備、警惕的情緒不同,蘇婉芝心中滿是複雜。

  如果可以選擇,她並不想與這位舊識發生衝突矛盾。

  可如今的她,還有選擇嗎?

  似乎並沒有。

  成了人人喊打的魔道妖人,哪還有什麼別的路子可走?

  「一萬一千大洋。」

  薛秀秀望著姜景年的身影,眨了眨眼,繼續舉牌。

  「一萬一千五百大洋。」

  上方包廂中,菲利的聲音再次響起。

  比起先前,他語調之中,已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明明都已亮出背後的家族身份。

  竟還有人接連與他爭奪。

  姜景年和他們有著一定的衝突,或是來挑事的,那下方的其他人,又是怎麼回事?

  「菲利先生,那邊坐的西蜀州來的客商,是當地李氏綢緞莊的千金,與寧城的服裝公司有生意往來,或許————他們並不清楚斯特林家族現有的威望。」

  旁邊一名穿著長衫的年輕男子適時解釋道。

  顯然。

  這般高規格的拍賣廳,並非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黑市,來往皆是各地有頭有臉的人物,具體身份並無多少隱瞞之處。

  在這種場合競拍,深厚的背景反而尤為重要。

  好比這位出身斯特林家族的菲利先生,他在競拍之中,就多次以勢壓人。

  然而這一次,斯特林家族明顯遇上了硬茬子。

  「十七號,一萬兩千大洋。」

  一道極為生硬整腳的陳國話語,忽然響起。


  這次並非姜景年抬價,而是坐在前排的東梧國人。

  他們皆作武士打扮,腳踏木屐。

  為首的短須男子,手按膝上長形布包,目光如鐵般掃過四周,露出飽含意的笑容,「抱歉,我等出身於西園寺家族。關白大人甚愛此類西洋畫作,還望各位忍痛割愛。」

  他用陳國話說了一遍,身旁的同聲翻譯,又用幾種語言轉述一番。

  關白乃是東梧國朝廷的最高官職,處在東梧貴族頂點。

  不過早在數百年前,東梧朝廷的權力便已被幕府架空,僅保留禮儀性的職能。

  至於西園寺家族,則是東梧國頗具名望的武家。

  近年來侵襲東江、東水二州的倭寇中,亦常有其偽裝成海盜、浪人的身影。

  在場眾人見狀,不由得面面相覷。

  一幅看似普通的古怪畫作,竟從三千大洋的起拍價,一路被抬到一萬二千大洋,這其中足足翻了四倍,還引得多方勢力角逐。

  許多年輕的公子小姐,連同那些武道高手,都更加仔細地端詳起這幅西洋畫,試圖看到什麼非比尋常的地方。

  然而。

  除了畫作風格略顯邪異外,實在看不出有何超凡之處。

  先前如裹屍布那類遺蹟古董,至少在幾層封印之下,依然能夠散發著不尋常的氣息。

  而這幅畫,卻無半分超凡力量波動。

  眼看連倭寇都介入競拍,且如此不給面子,菲利的聲音愈發低沉,透著壓抑不住的惱怒,「一萬二千五百大洋!」

  競價愈演愈烈。」

  「」

  姜景年沉默了片刻,微微抬眼,再度望向那幅《暗海弦月》。

  畫中血色弦月的景象,倒映在他深邃的眸中,旋即緩緩隱去。

  「一幅油畫而已,你們既然這麼喜歡,便慢慢爭吧。」

  他平淡開口,竟就此收斂了競價之勢,向後靠入椅背。

  姜景年突然放棄競拍的行為,讓瞿川衡姐弟不禁緊張起來:「姜兄————」

  他們是親眼見過對方的兇悍之處。

  一般沉默的時候,往往意味著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奏。

  他們真怕姜景年在這拍賣廳中直接動手。

  一旦見血,立即就會引來洋人的七階超凡者出手。

  七階,那可是堪比真罡一重天的宗師人物!而且還不止一位!

  即便瞿川衡對姜景年再有信心,也不認為他能同時抗衡多位宗師級戰力。

  更何況一旦衝突爆發,還要面對在場諸多勢力賓客的發難。

  真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別說瞿家這種沒落世家了,即便是寧城最強大的的世家徐家,也不敢一口氣得罪這麼多勢力。

  「放心,我還沒魯莽到那個地步。」

  姜景年擺了擺手,示意瞿家姐弟寬心。

  這話落入江婧夢耳中,她眼中不由浮起幾分好笑,這瞿家姐弟的反應————姜景年總不至於競拍不成,便動手搶吧?不過他也確實狂妄,不知是坐井觀天,還是真有倚仗————」

  旁邊的阮家姐弟對視一眼,抿了抿唇,沒有作聲。

  他們出身京城大族,雖然一直待在學堂念書,但是對武道天驕這個群體,卻也有一定的了解。

  薛秀秀眼波流轉,再度舉牌,嗓音柔媚卻清晰:「一萬三千。」

  「一萬五千。」

  東梧武士毫不猶豫,態度看似禮貌,實則寸步不讓。

  薛秀秀搖了搖頭,嘻嘻一笑:「溢價太多啦,小女子不跟你們爭了。」

  「一萬六千大洋。」

  坐在上方包廂的菲利,仍在跟進。

  雙方你來我往,價格很快逼近兩萬大洋。

  那些年長的貴客尚且沉穩,一些年輕的公子小姐。

  如阮家姐弟這般,已忍不住暗暗咂舌。

  兩萬大洋。

  這幾乎是家族十幾年給的月例總和。

  而對偏遠地區的鄉紳大戶而言,這是一輩子才能勉強攢下的財富。

  而這,僅僅是一幅古董油畫的價格。

  寧城作為兩東地區的銷金窟,果然名不虛傳。

  「一萬九千八百大洋。抱歉,尊貴的菲利先生,我們西園寺家族,願事後在其他方面作出補償。」

  東梧國的武士一邊起身鞠躬,說著道歉的話語,一邊將價格再度推高。

  這副姿態。

  很是矛盾。

  像是藏著短刀的菊花。

  「一群黃屁猴子,自己玩去吧。」

  菲利被接連競價弄得心頭惱火,冷笑了幾聲,帶著李麗絲等人直接離場,連之後的拍品也不看了。

  臨走之前。

  李麗絲那怨毒的目光,依然是遙遙望了姜景年一眼。


  數月前瞿家晚宴的巴掌之仇。

  被她記到了現在。

  「菲利先生放棄競拍,那麼這幅油畫,由西園寺家族的野雄先生購得。」

  隨著倒數聲結束,木槌落下,畫作歸於東梧國的西園寺野雄。

  交割時,短須武士平靜環視全場,尤其在姜景年與薛秀秀的方向略作停頓,旋即攜畫與同伴快步離去。

  明明之後還有其他競拍之物。

  然而不論是菲利還是這幾個東梧國武士,都無暇繼續競爭了。

  「西園寺家族,石田家族,在東江州、東水州做著煤炭生意,手裡還控制著不少碼頭,勢力不小。其背後的關白崛川家族,更是握著好幾條銀礦,不是一般的銀礦,是秘銀礦。」

  「這幾十年幕府衰弱,東梧皇室再度崛起,關白與幕府將軍隱隱對峙。」

  瞿川衡作為世家公子,不止是對國際形勢很了解,對這周邊鄰國的情況,同樣如數家珍。

  畢竟。

  對於本土世家大戶而言,這些外來的強人,基本都是利益上的競爭對手。

  「東梧國一個小國,怎麼能做到這個地步?」

  姜景年對於東梧國的具體情況,以前倒是了解不多,聽到這番話,略微挑了挑眉頭,「東江、東水二州,不止是被滲透的厲害,連阿貓阿狗都上來咬一口了?」

  「武道大宗,還有那些世家的宗師呢?天天為了些利益打生打死,蛋糕被外人分了不少,卻沒見到跳出來啊?」

  平常一個大型工廠,一個重要碼頭,都會惹得兩個州域級勢力摩擦不斷。

  這煤炭生意...

  涉及的利益遠超尋常幾個工廠,怎麼那些高高在上的宗師,都在裝死了?

  「這已經是衝突過後的劃分了。」

  「東梧國背後,亦有米加侖王國的支持。那群洋人,生怕我們本土勢力坐大,恨不得多找幾個小國來牽制我們。」

  對於姜景年的問題,瞿川衡嘆息了一聲。

  如此惡劣的時局。

  既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兩百多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足以改變很多情況了。

  這話出口,別說阮家姐弟了,就連性子高傲的江婧夢,以及其他幾個男子,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年輕男女,特別是大學堂的學生。

  血氣猶在。

  然而對於這種世道,又有些無奈。


  姜景年沉吟了片刻,看了一眼瞿川衡,輕聲說道:「元誠,記得遺蹟之中,那張海防圖嗎?」

  僅僅通過隻言片語。

  他就聯想到了更多的東西。

  這是屬於武道高手的直覺。

  「自然記得。姜兄,你是說......不過關白和幕府將軍,好像不對路吧?」

  「他們這種倭寇,在同一個問題上,不對路也會對路。」

  姜景年呵呵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火光,隨後不再言語。

  而瞿川衡則默然無言。

  又有些迷茫。

  他只是個煉髓階武師,在這種家國大事上邊,又能做些什麼呢?

  雖然通過瞿家的渠道,他已經將《東江州海防圖》的情報線索,上交給了東江州都督府。

  但是消息猶如石沉大海,沒有絲毫回應。

  瞿家這個沒落世家,終究還是分量太輕。

  若他是徐家的麒麟子,或者一代宗師,必然不會如此。

  「?

  「」

  瞿映水看了眼姜景年,又看了眼自己的弟弟,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

  之後的競拍里。

  類似之前爭奪戲碼倒是不再少數。

  不過都保持著幾分克制,沒有斯特林家族那般張狂。

  「瞿兄,我還有事,先一步離去了。」

  「過幾天再聚,諸位幫了我不小的忙,蘭苑酒樓,我做東。」

  姜景年隨後又花了兩三千大洋,買了三件古董首飾之後,他沒等拍賣會正式結束,就藉口告辭了。

  瞿川衡連忙說道:「好的,到時候我會將給姜兄收集到的物品,一併帶過來。」

  看著對方背影徹底離去,他才將目光緩緩收回來。

  他和瞿映水都隱隱清楚。

  以這位蓋世天驕的性子..

  恐怕是去奪寶了。

  一般而言,這種事情,很少會發生在寧城的大勢力身上。

  起碼還有基本的規則,以及......應有的體面。

  然而這位山雲流派的道脈真傳,向來是不講什麼體面的。

  說掀桌。

  那就直接掀。

  而且就這麼一個行事方式,至今還活得好好的。


  江婧夢看著瞿川衡那全程討好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瞿川衡啊瞿川衡!

  我現在真想給你買一面鏡子照照。好端端一個世家嫡子,成了一個底層武夫的小跟班。」

  「那姜景年就那麼厲害嗎?回頭我也給你介紹幾個我家那邊的武道高手?」

  對於江婧夢的調笑。

  瞿川衡姐弟沒有吭聲,全當沒聽到。

  夜色漸深。

  城區燈火漸稀。

  東梧國商館附近的巷弄。

  西園寺野雄下了老爺車後,並不帶人直接返回商館,而是虛晃一槍,準備轉道前往附近碼頭所在的位置。

  幾個東梧武士步履匆匆,手始終不離刀柄,偶爾說著語速極快的東梧國語言。

  今天拍下的幾件古董,包括油畫《暗海弦月》在內,都裝在一個精美的手提箱裡,由其中一個光頭大漢提著。

  「野雄君,這批古董交接,需要這麼急嗎?」

  旁邊一個中年女劍客,環顧無人的寂靜小巷,忍不住說道,「而且若是擔心,不如多.

  叫上一些護衛?」

  「斯特林家族不是什麼善茬。」

  西園寺野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就是眼眸里的光澤,很是陰沉,「還有陳國的那幾家勢力,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那個和我們競拍的年輕公子哥也就罷了,就是性子如火,有些暴躁而已。然而那個富商千金,我從其身上,嗅到了幾分鬼術的味道。很有可能是陳國的魔道妖人。」

  「這邊的魔道行事,向來無所顧忌,而且她們出現在拍賣會上,顯然和那幾家洋人貴族有著勾結。」

  「事關血月儀式,遲則生變。」

  「何況人若是帶多了,目標太大,不利於轉移古董。」

  肆無忌憚,到處殺人的魔頭。

  哪裡都有。

  東梧國自然也有類似的,所以對於這些魔道中人的做法,十分清楚。

  換句話來說。

  魔道妖人對他們的威懾力,反而還要大於斯特林這樣的奧非貴族。

  「野雄君,我們幾家還有關白大人,和主辦方的那幾家貴族關係也不錯..

  「」

  「愚蠢!那群西洋貴族,是坐山觀虎鬥,你以為他們那些洋人,真的會幫我們任何一方嗎?他們講究的,是制衡!」

  「就好比米加侖王國,一下支持關白大人,一下又幫助幕府。他們在陳國的伎倆,同樣如此,一下支持這個軍閥,一下支持那個軍閥。」


  聽到女人的話語,西園寺野雄低聲呵斥了幾句,隨後眸光如火,露出幾分野望,「西洋大戰陷入白熱化,無暇東顧。」

  「那些洋人貴族,想讓我們牽制陳國的勢力。這雖然是個陷阱,是一番利用,但是對我們諸多武家,又何嘗不是機會?」

  「陳國如此之大,隨便讓我們咬上幾口,都能省去我們武家數十年的奮鬥。你們這些從小就被關白大人栽培的武道家,可是要為國運大業效死啊!」

  聽到這話,其他幾人都是肅然起敬,連忙低頭,「是!」

  幾人交流之間,身影穿過這片街區。

  他們不走大道,直往狹窄的巷子裡走。

  行至某條巷子的時候。

  為首的西園寺野雄,驟然止步,解開手中布包,看了眼裡邊發紅髮燙的妖刀,沉聲喝道:「有敵人來了,戒備!」

  話音未落,附近的屋檐上。

  一道身影如夜梟撲落,直取裝著古董之物的手提箱。

  其勢迅猛,裹挾著灼熱的深赤火焰。

  「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竟敢襲擊我們高貴的武家?!」

  西園寺野雄拔刀出鞘,刀光如匹練斜撩而上。

  他手中的妖刀同樣冒著火光,不過卻是不過卻是暗紅色,不停搖曳,猶如忽明忽暗的火燭欲。

  作為六階的強大劍客,堪比內氣境的後期武道高手,再搭配妖刀席火」的加持。

  西園寺野雄自信這一刀下去,絕對能阻礙來襲者幾分。

  另一邊的女武士的兵器同時出鞘。

  光寒形成了一道足以切割任何金屬物的半圓。

  拔刀斬。

  斬向來襲者的下三路。

  面對這交錯而來的刀光。

  姜景年面色不變,幾顆內氣結晶在泥丸宮關竅內炸開,武魄三昧真火在背後若隱若現,體表覆蓋的火勢,瞬間膨脹了一小圈。

  與此同時,特性【巴夔黑鱗】瞬間催動,在火勢之中,隱隱有著一條黑蟒的虛影四處遊走。

  噹—

  嘭!

  刀光落在他的身上,與內氣薄膜發出碰撞,隨後就是一連串的沉悶聲音。

  內氣薄膜一陣搖曳之後,很快恢復平靜。

  這兩人拼盡全力的刀光,距離破防內氣薄膜,依然還差了一絲絲。

  一道漆黑的刀光,莫名折射而出。


  融合晉升後的新特性,表現出來的形式,已經不再是之前那般單純的反震了。

  「不好」」

  「我們的刀氣被彈回了!」

  西園寺野雄和中年女武士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反震力,面色大變。

  對於這反射回來的部分刀光,連忙舉刀格擋。

  然後就是這麼一個間隙。

  姜景年身形一個閃爍,已搭上那手提箱子的武士肩頭,那猶如白玉的手指,隨意撥開對方抽來的武士刀。

  空手接白刃也就罷了。

  竟然連絲毫動搖都沒有。

  更為離奇的,是裹挾著刀氣的武士刀,居然都沒能在其手上留下印痕,就完全被內氣擋住。

  他一手撥開對方的刀,搭在對方肩膀的手掌則是輕輕噴吐內氣。

  咔嚓!

  一聲脆響。

  嘭—

  面對灼熱洶湧的恐怖內氣,其肩頭覆蓋的螢光薄膜如春雪消融,肩骨瞬間粉碎,然後在三昧真火的灼燒下,變得焦黑一片。

  武士慘哼未出,姜景年另一掌已印在其心口,「死吧!」

  聲音才落下,那人眼瞳渙散,軟倒下去,隨後三昧真火在其傷口處炸開,瞬間將其吞沒了進去。

  半個呼吸之間。

  一個五階的東梧劍客,就被輕飄飄的打死,化作一灘灰燼。

  甚至在死之前,都沒能給對手留下傷痕。

  「此人必是陳國的半步宗師!」

  「野雄君,我們退吧!?」

  旁邊的幾個劍客,見得此種情況,都是如墜冰窖。

  面對這種強大的對手,已經有人心生退意。

  「混蛋!都不准退!」

  「西園寺家族的武士,只有站著死,沒有跪著生的!」

  西園寺野雄大聲呵斥,隨後看向接住手提箱的姜景年,眸光裡帶著猙獰怨毒,「是你!竟敢搶奪我們的東西,西園寺家族還有關白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你們陳國已經衰弱了,是傷殘的巨人!如今我們東梧強者輩出,還誕生了兩位劍聖大人,他們早晚會踏海而來,橫擊你們所謂的泰山北斗!」

  他整腳的陳國話語之中,充滿著殺意和威脅。

  「我倒要看看怎麼不放過我的?」

  提著手提箱的姜景年,冷冷一笑,根本不講這種嘴遁當回事,「這東西本就是我的,硬要搶。你們這群倭寇,自然就要做好代價。」


  說話之間。

  他又順手燒死了一個撲殺過來的倭人劍客。

  「混蛋啊啊啊!」

  「給我死啊!你個無恥的傢伙一」

  看到姜景年比他們西園寺家族還要強盜,還要厚顏無恥,立馬就氣的有些破防了。

  大吼之間,催動了劍道大師給的底牌。

  流生劍道·無生大尊御!

  西園寺野雄全身都開啟泛起淡藍色。

  恐怖的水德水屬真意,瞬間爆發開來。

  狹長的巷道之間,一條由無數刀光組成的河流,憑空浮現出來。

  青蒙蒙刀河潑灑開來,怒濤洶湧,悽厲咆哮,隨後層層疊疊的湧向姜景年的位置。

  「為了關白大人!為了西園寺家族!身碎化刀一」」

  女武士同樣咬牙,催動某種底牌,整個人爆出一團血光,化作一柄人刀。

  直接成了刀河的一部分。

  有了血祭。

  這底牌真有了劍道大師的七成威能。

  也就是超過了半步宗師的一擊,十分接近宗師威能了。

  「你們這般變種的刀法,當年還不是我們這邊傳過去的。孫子打爺爺,我倒是要看看有什麼可取之處?」

  姜景年將手提箱負在身後,面對這噴涌而來的刀河,不退反進。

  面對諸多浪花洶湧的刀河,泥丸宮關竅內,瞬間炸開二十枚內氣結晶。

  體表覆蓋的三昧真火倒涌回到了皮下,使得整個人都變得通紅了起來。

  隨後。

  那古樸的直衝一拳,猶如山嶽般搗入那刀河之中。

  拳鋒深赤色一片,猶如一座蓄勢爆發的火山。

  帶著極致的焚毀之力。

  轟隆一轟隆隆—

  短暫的轟鳴之後。

  那滿是刀光的河流,被一拳擊得四散,無數水蒸氣洶湧蒸發。

  在這一刻。

  水被火克制住了。

  當然,三昧真火不過是看似火德火行之屬,實際上早已跳出單純的陰陽五行了。

  換句話說。

  姜景年德三昧真火,可以克制任何同層次的陰陽五行之力。

  而克制之勢一成,每一滴水蒸氣,都冒著極致的高溫。

  就像是半透明的液態熔岩一般,灼燒著剩下幾個武士不斷慘嚎。

  接近宗師一擊的刀河被破。

  瞬間就迎來強烈反噬。

  西園寺野雄哇的一下吐出藍色的鮮血,手中妖刀嗜血靈性瞬間晦暗下去,不由地跟蹌後退,「不......不可能......這可是堪比劍道大師的一擊。你如此年輕,不可能是陳國的宗師人物!」

  催動底牌所付出的代價。

  再搭配反噬。

  這位東梧國劍客,已經失去了基本的理智,他一邊哭一邊大咆哮,狀若瘋狂。

  另一武士被水蒸氣燙的傷痕累累,然而還是猶如陰影一般,慕地出現在姜景年的背後。

  他自光帶著卓絕,這是燃燒自身生機地一刀。

  「沒有什麼不可能。區區溝澮之水,豈能滅火?」

  姜景年站在原地不動,緩緩收拳,背後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根本不避,只是向後猛撞。

  那武士極盡升華的偷襲,連人帶刀一起,被這猛撞給折斷,隨後還沒倒飛出去,就直接被三昧真火燒成灰燼。

  「蚍蜉撼樹,可笑不自量。」

  姜景年搖了搖頭。

  這群倭寇動輒就是拼死一擊。

  然而螞蟻怎麼衝殺。

  也不可能傷的了一團真火的。

  「關白大人,會為我等報仇的!」

  「東梧國的強者,早晚會吞沒東水州。」

  西園寺野雄見到手亢幾乎全部死亡,狂吼一聲,雙手握刀,化為一道決絕刀芒。

  「我等著你們來送死。」

  姜景年面色漠然,一手提著手提箱,一手重重揮出。

  隨後,直接搶出了流星一般的喬影。

  在恐怖的喬影之亢,妖刀瞬間脫手。

  「狂妄的年輕人,你會死的...

  「9

  西園寺野雄嘴唇動了動,胸膛直接凹陷亢去,在其後背炸丐一團血霧。

  血霧還沒完全落亢,就直接被三昧真火點燃,化作點點火雨。

  猶如梨花般灑落。

  將失去生機的西園寺野雄徹底吞沒。

  姜景年幾個起落,將剩亢的兩個武士全數打成灰燼。

  做完這一切後。

  他看了眼一認狼藉的巷子,嘆息了一口氣,「我不過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說話之間。

  姜景年拾起了掉在地上的妖刀,手掌一震,掌心噴吐出淡淡的三昧真火,將其中受損的靈性,徹底隔絕丐來,「然而你要強行送寶,我也沒辦法攔著。」

  他檢查了一亢手提箱裡的油畫後,確亞無誤後,嘴角方才勾勒起了一抹笑容,旋即將戰利品都塞回包裹之中。

  正欲離開,腳步卻微微一滯。

  姜景年微微皺起眉頭,望向巷子的另一端,「還有想送寶的?」

  啪啪!

  清脆的鼓掌聲響起。

  一道窈窕身影緩步走出陰影,月華照亮她嫵媚含笑的容顏,正是薛秀秀。

  她身後,跟著幾名沉默的男女。

  蘇婉芝披著一身紅紗,赫然就在其列。

  「姜少俠好身手,狠鑰果決,特別是這一手毀屍跡,宛若一兆浸淫此技的老師傅,秀秀佩服!」

  薛秀秀笑如花,仿佛眼前巷子並非狼藉之地,而是月亢花園。

  而且她忍值聲音十分自來熟,像是好友一般。

  仿佛當初石門伏殺之事,根本沒有出現過。

  姜景年看著她,又掃過那幾男女,在蘇婉芝臉上停留一秒,然後淡然的笑了笑,「你這妖女倒是好雅興,深夜尾隨,也是想成為我手中年糕?」

  「秀秀想當人,自然不想做年糕的。」

  薛秀秀走近幾步,在三丈外恰到好處地停亢,巧笑嫣然,「只是恰巧同路,又見少俠除倭寇,心中仰慕的很,忍不住湊過來————」

  姜景年沒丑,只是背後武魄【三昧真火】虛影沉幸。

  「等等!」

  見到姜景年身影一閃,那火勢旺盛洶湧,似乎想要動手。

  薛秀秀也不裝什麼千金小姐了,連忙雙手合十,脆生生道:「姜少俠,別動手!我願棄暗投明,拜入你的麾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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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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