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見我不退,剎那芳華(新年好,求訂閱!)
第217章 見我不退,剎那芳華(新年好,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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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們錢家狗腿,要試我劍利否?」
姜景年劍鞘微抖,他倚劍而立,一張俊美如玉的容顏上,滿是一種高高在上的俯視之感。
面對錢家從山野里拔來的歪瓜裂棗,他都懶得動用橫練功夫了。
從柳師姐心心相印里得來的幾分霜雪」劍意,用在此時此刻,完全是綽綽有餘了。
算是過了一把劍客的癮。
在這一刻。
真可謂是師夷長技以制夷。
姜景年將世家公子的那副傲慢、不屑之感,盡數學了過去。
並且反過來嘲諷奚落這群張口閉嘴都是泥腿子」的世家人士。
面對錢家的人,景年的威勢,甚至遠遠壓過了錢家五公子......這短短數月以來,景年到底是有何種大機緣,才走到這個地步?
就連後邊的瞿瑜之夫婦,見到原本溫文爾雅的姜景年,此時猶如利劍出鞘一般,滿是鋒銳之感,都是下意識地闔下了眼帘。
對於普通人而言。
這一點點霜雪劍意並沒有針對誰,僅僅只是餘波散發,就讓人感到一種冰寒,不忍直視之感。
至於瞿蘭蘭,面對散發淡淡劍意的姜景年,本就哭腫的雙眼,此刻更是疼痛難耐。
不過...
她卻硬生生地瞪大了雙目,頂著對方劍意的餘波,上前了兩步,有些怔怔地看著姜景年的側臉,那猶如刀削一般的俊美面容,卓然而立的風姿儀態,以及那隨時可能出鞘的霜寒劍意。
面對諸多強者沒有低頭。
反而拔劍相向。
在此時。
在此刻。
這樣遺世而獨立的形象,完美地契合了那些話本里的俠客主角。
再加上姜景年曾無意間救過她一次。
為什麼這樣的豪傑俠客......被我硬生生錯過...
若我在他低微之時,細心交好..
瞿蘭蘭目眩神迷,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根本掩藏不住那抹難以言喻的情緒。
只是越是這麼想。
就越是懊悔。
越是痛心。
那些既懊悔又羞澀又迷離的情緒,如同密密麻麻的蟲豸一般,從下到上,噬咬著她的一切。
在她眼裡。
世間這一切事,都沒有比此時的種種心思,更加悲哀的事情了,若是姜景年一劍刺死我,我也認了......可惜,我在他眼裡,不過透明的空氣......
至於直面劍意的錢山越,此時更是目眩良久,然後就是氣得發抖,氣得發寒。
全身都在顫慄。
不是被對方的言語、舉止嚇得。
而是純純被氣得。
頭皮發麻、發癢。
「姜景年,你別逼我..
「,錢山越終究還是顧忌山雲流派,在反覆權衡利弊之後,選擇了退一步,「只要你跟我回錢家,跟磐山武館的前輩,還有我堂兄錢正宏賠禮道歉,種種無禮之事,我錢家不再追究。」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內心都在升華。
是一個懂得人情世故的貴公子。
而不再是為了一己之私,學這姜景年做血濺五步的匹夫。
「我是看在寧寧的面子上,給了你一條活路。可惜,這條活路你把持不住。」
「你步步緊逼,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是寧寧的面子,也不管用了。」
姜景年隨意揮舞了一個劍花,捲起了一點點白霜,然後掃向磐山武館的眾人,「至於其他人,我本不想在五叔家見血的,總有人不知死活,徒嘆奈何?」
他沒立即選擇動手。
一是這裡是五叔家。
到時候殘骸滿地,著實晦氣。
二是這錢家年輕人,和錢寧寧是兄妹關係,直接打殺,終究是不太好的。
不過。
如今已經給了錢寧寧一次面子。
然而這錢家人完全不當回事。
第二次。
那就誰都不會給了。
誰來了都不好使。
「姜景年,我知曉你是新晉天驕。」
看到錢家少爺和姜景年在那爭鋒相對,那斗笠劍客臉色變得極為難堪,「不過我等足足數位內氣境高手,還有阿奎師叔作為中期圓滿的高手,手持道兵玄刃的仿製品,一身實力出神入化,堪比內氣境後期的大高手。」
「而你,不過只是內氣境初期。我等合力,十個回合之內,就能將你擒住廢掉!」
武道高手之間。
一對一。
和圍攻。
完全是兩碼事。
雙方差不多制衡的情況,再多一兩個實力低些的高手介入,形勢立馬就會急轉直下。
在他們這些人眼裡,姜景年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內氣境初期的年輕人,再多一些底牌,或許能短暫抗衡一下內氣境後期的大高手。
這已經是極大的高估一位武道天驕了。
何況姜景年在天驕榜上,只是排行末尾的新人。
「十個回合內擒我?」
「你們山楚州過來的武者,還挺坐井觀天的。若是來兩位宗師,還真有可能說這話。」
「至於此時....
「」
姜景年持劍而下,「見我不退,死期已至。」
「啊啊啊!」
見這群人在來回扯皮,苗疆阿奎早已忍受不住,他雙手猛地一震,覆蓋在手上的無形拳鎧,露出一點點淡藍色的光澤。
率先打開幾個後輩的阻攔,穿過人群,直接往姜景年撲殺而來。
空氣之中。
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水流的聲音。
好似一股地底湧泉。
帶著極寒極熱的兩種形勢,噴涌而出,直往姜景年的方向澆去。
殺招·臨雪泉!
「不錯的兵器,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姜景年看到對方手上一閃而過的半透明臂鎧,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有神通一劍,乃是剎那之芳華,曇花之一現。」
「只是二十年來磨一劍,霜刃不曾試!」
神通?!
這話一出。
在場諸多內氣境高手,直以為自己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般。
至於二十年磨劍。
更是天大的笑話。
這姜景年滿打滿算,都沒有二十歲。娘胎里開始練劍,都沒這麼離譜。
還有神通...
那可是妥妥的宗師手段!
甚至很多宗師,都不一定煉出神通!
一個內氣境初期的橫練武者,煉出宗師神通,那這天驕榜第一,簡直非姜景年莫屬。
在情報上。
姜景年明明不擅長劍法,而是橫練真功,然而這若有若無的傲慢感,還真有一種劍客的韻味,讓人十分不爽。
「一個橫練高手,如此磨磨唧唧?!」
「還在這喋喋不休,想以言語亂我等心智?!」
「找死!」
「羅里吧嗦的!看刀!」
瞬間就有幾個躍出。
準備聯合阿奎師叔,對這狂妄的少年進行混打。
「吳鉤霜雪明」」
電光石火之間,面對諸多內氣境高手,姜景年只是一劍光寒,帶著點霜雪的淡淡痕跡。
光看這極度不熟練、且滿是破綻的劍法,對付那些武師沒問題,對付諸多內氣境高手,那就力有未逮了。
【減壽奪歲(青葉)】
在苗疆阿奎的老臉上,都面露不屑的時候,那原本的表情瞬間一僵,66
「」
生機轉瞬消失不見。
由內而外,透著一股腐朽的死氣味道。
雙拳一頓,整個飛撲的身形,就開始往下落。
姜景年那後發先至的長劍,十分順利的刺在了阿奎身上。
嗤嗤」數下。
鮮血狂飆。
阿奎的腦袋、胸部、腹部全部中劍,露出了帶著冰霜的貫徹性傷痕,倒在地上,再無絲毫氣息。
在內氣境高手的眼裡。
姜景年的劍法確實粗糙不堪,然而毫無反抗的被刺,連內氣薄膜都不覆蓋,那肯定是被當場貫穿要害的。
畢竟。
姜景年的基礎數值擺在那。
力量、速度,都不是尋常內氣境中期所能比擬的。
僅僅一劍下來。
磐山武館的阿奎師叔當場陣亡。
至於旁邊撲過來的諸多高手,姜景年只是催動【無飭風】,猶如魅影般一閃而過,隨後在眾人驚駭莫名的目光里,呵呵一笑:「該你們了。
「不!阿奎師叔!」
還沒有出手的斗笠劍客,面色瞬間變得驚慌起來。
看著那粗糙不已的劍法,居然能夠輕易的貫穿阿奎師叔,並且還是瞬殺!
同為劍客,這是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他甚至都沒法看出那一劍有什麼威力。
有什麼玄妙。
既沒有快到讓人眼花繚亂,無法捕捉的恐怖速度,也沒有充斥著極為壓迫感的劍意。
就是那麼輕輕巧巧的刺過去。
而阿奎師叔,就正好往劍鋒上倒去。
要知道。
恐懼。
往往來源於未知。
這對於斗笠劍客而言,姜景年那滿是破綻,卻能一劍奪命的長劍,就是真正的大恐怖。
「情報有誤!快逃!」
「真可能是......神通!」
斗笠劍客剛喊出聲,一張素白的玉手,就徹底覆蓋在了他的臉上。
隨後。
一團洶湧而出的藍色火焰。
直接融化掉了他面容上的內氣。
區區一個內氣境初期的高手,在如今的姜景年面前,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下一秒。
一具被藍火包裹的人形,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跑去。
只是剛踏出門口的時候。
就直接化作了焦炭,徹底失去了生機。
木中真火。
乃是極致的枯榮,只是轉瞬間,斗笠劍客全身枯萎,內氣被直接燒乾。
「逃!」
那原本撲了個空的磐山武館高手,看到眨眼之間,就先後死了阿奎師叔以及李師弟。
這種事情。
簡直難以置信。
而看似沒有什麼威脅的姜景年,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莫大的威能。
一劍殺阿奎師叔,一掌打死李師弟。
面對他們的圍攻,甚至只是一陣清風拂面,然後卻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這是全方位的碾壓。
比起尋常的內氣境後期高手,還要恐怖許多。
難不成......真是半步宗師?」
一個中年高手想到之前對方說的話,原本不屑一顧,此刻卻開始驚懼起來。
他掃了一眼瞿瑜之夫婦,目光發狠,直接往那邊撲去。
然而,才做出這個動作。
整個人的背後就是一陣劇痛,他有些艱難的低下頭,「怎麼......可能......
」
只見其胸口處。
直接裂開了一個焦黑的大洞。
那團洶湧的藍色火焰,吞噬著他的內氣,以及一切生機。
啪嗒!
又是一具焦炭倒下。
可惜其他人都不是老蔥,不然光是一個特性,就能範圍秒殺了。
姜景年第一次嘗試特性【減壽奪歲(青葉)】。
沒想到效果如此之好。
那個看似老邁的男子,居然一個念頭之下,就直接壽盡而死了,連任何的聲音都來不及發出。
此種大恐怖。
就連姜景年這個始作俑者,都感到了幾分不寒而慄。
哪怕是壽元無多的宗師人物。
在這一招面前,估計亦是死的悄無聲息。
畢竟。
生老病死,成住壞空,乃是天地自然之至理。
沒人可以逃脫。
看著四散而逃的武館高手,姜景年只能加快速度,幾個起落之間,將這些內氣境初期的高手,如同牛羊般宰殺。
內氣境之間。
一步一生死。
一步一境界。
晉升內氣境中期的姜景年,搭配可持續的殺招木中真火,比起初期境界的時候,可謂是強了十倍不止,常態下就能媲美尋常的內氣境後期。
這群歪瓜裂棗。
隨手的一拳一掌都接不下。
姜景年手段粗暴,一旦出手必會見血。
他看著庭院內四處散落的焦炭殘骸,只是嘆息了一口氣,「已言在先,諸位強人不當回事,硬要咄咄相逼,此乃有教而誅。」
隨後,不染絲毫塵埃的俊美少年,只是提劍走下台階,走到了還未逃跑的錢家幾人身邊。
「6
「」
錢山越此時已是面色發白髮青,一聲不敢吭。
他們沒能逃掉。
那是因為姜景年的恐怖武勢,在出手的時候,就直接籠罩在了他們的身上。
沒了內氣境高手的保護。
這層武勢上的威壓。
煉骨階、煉髓階的武師水平,根本沒辦法掙脫。
至於後邊的瞿川衡等人。
他們的確沒有被武勢壓迫。
然而在看到內氣境中期的阿奎,如死狗般被一劍刺死之後,就完全愣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至於之後的場景。
甚至都如墜夢中,完全無法辨認了。
感到那陣寒意襲來,錢山越目光變了數變,這才連忙堆起諂媚的笑容,「姜兄,我和寧寧乃是兄妹,從小關係就還...
「7
一劍光寒。
錢家五少爺的話語。
直接卡在了喉嚨裡邊。
然後就直接天旋地轉,徹底眼前一黑。
「腐朽無能的錢家,真有存在的必要嗎?」
姜景年微微一笑,看著人頭落地的錢家眾人,即使對方提了錢寧寧的名字,他也絲毫沒有留有餘地。
說殺。
就直接殺了。
看著俊美少年緩緩收劍入鞘,往這邊投來目光,瞿川衡簡直是如遭雷擊,「姜....
姜兄..
「」
在這一刻。
他感受到了遠強於那些首席師兄的恐怖威勢。
姜景年宛若一條擇人而噬的猛虎。
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甚至是..
在透過他的身影,看著他們瞿家。
這位底層出身的武道天驕,似乎從一開始,就沒將他們這些世家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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