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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哪裡拔來的老蔥?(新年好!求訂閱)

  第216章 哪裡拔來的老蔥?(新年好!求訂閱)

  這近六千大洋。

  光是瞿家五房,一次性都拿不出來。非得加上姜景年當初送給五叔的銀票、地契,才勉強湊得出來。

  姜景年當初偷偷塞錢給瞿瑜之。

  

  就是不想這錢直接花在瞿家母女身上,而是作為五叔自己的私房錢。

  五叔作為教書先生,有自己的日常愛好,有自己的人脈好友,社交往來也好,筆墨紙硯還有各類商品的購買也罷,需要花錢的地方都不少。

  奈何....

  這錢估摸還沒捂熱,就被拿出來用作上下打點的費用了。

  若是五叔用這錢打點能解決問題,能夠花得值,買一個安心,姜景年也是捏著鼻子認了,畢竟這錢給五叔就算五叔的了,他沒必要對這用途多插手什麼。

  然而這錢。

  送給那些世家、大戶、幫派,純粹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瞿巧芸沉默不語。

  她本想反駁這都是老熟人介紹的,中間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會如此。

  不過轉念一想。

  如今那些人收了錢,卻並沒有辦成事,反而以各種理由一再推脫。

  一邊安撫她五房這邊,一邊卻給瞿家二房施壓,再讓二房找五房麻煩。

  至於瞿蘭蘭..

  從傍晚時給姜景年磕頭認錯之後,就一直是失魂落魄的,連晚飯都沒吃什麼。

  此時更是好似一具木偶,坐在角落裡發呆。

  瞿瑜之看著姜景年對這幾家勢力如數家珍,好似極為了解的模樣,既尷尬,又有些疑惑,「景年,你在山上練武修行,怎麼對這些世家都如此了解?」

  在他眼裡。

  侄兒能有如今成就,應該就是沉迷於武學的武痴,再加上當初大字都不認識幾個,對這些雜事和人際關係,怎麼會知曉的如此清楚?

  「五叔,習武之人,行走江湖,既會交到朋友,也會得罪敵人。」

  對於這個問題,姜景年故意將聲音放大,「好教五叔明白,這錢家和我不對路,我和洋人關係不善,洪幫更是有著深仇大怨。」

  這話的確是事實,卻並非是和五叔說的。

  而是在斷掉瞿巧芸母女的僥倖心理。

  瞿家五房這種窮時便奚落嘲諷,貴時就磕頭攀附的性子。

  如此趨炎附勢,聽到他敵人遍地,必然會心生異樣心思,甚至態度再度大變。


  果不其然,瞿巧芸聽到姜景年仇敵遍地,還都是寧城有數的世家、大幫之後,面色果然變了數變。

  但是最終。

  只是抿了抿唇,竟是沒有多說什麼。

  至於瞿蘭蘭。

  則是在那繼續發呆,好似什麼事情都不管不顧了。

  反倒是瞿瑜之,表情變了數變後,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景年,我聽說錢家和洪幫都是高手如雲,你被他們盯上...

  「」

  「無妨,習武之人,都是腦袋別在腰間。今日不是我殺他,明日就是他殺我,僅此而已。」

  姜景年只是擺了擺手,三言兩語之間,就道破了江湖武林的血腥本質。

  「我知曉亂世之複雜......若事不可為的話,景年還是明哲保身為妙..

  」

  瞿瑜之雖是文人,但也是知曉這世道殘酷血腥的。

  他沒有什麼能力幫助景年,甚至自家都難保,只是平白增添擔憂罷了。

  隨後,又嘆息了幾句,「既然如此,這事情還是算了,我不想再讓景年你為此冒風險。巧芸,咱們還是老實交出股份,變賣宅院,搬到別處。還有蘭蘭,你覺得如何?」

  「我算了算,賣掉宅院之後,再給那些僕婦、雜役一筆遣散費,至於護院,除了瞿家本身分配的兩個外,其他的都可以給筆錢遣散。剩餘的除了買套小公寓以外,還能再買個小鋪子,做點小生意。」

  「具體什麼生意,我們再慎重商討一下,到時候等女兒嫁人了,這個鋪子也能作為她的嫁妝,她在夫家那邊也不用受什麼氣。」

  「我覺得這錢既然留不住的話,我們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亦足矣。」

  說到後邊,他只是語氣微微一頓,然後看向自己的妻女。

  自己的妻子一直是那副憂愁的模樣。

  至於看上去渾渾噩噩的女兒..

  可能是最近家道變故,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吧。

  不過他和巧芸就這麼一個獨生女兒。

  很多事情都沒必要瞞著,必須讓她知道情況。

  要知道,在瞿瑜之老家那邊,十二三歲的孩子,就已經要出來當家了。瞿蘭蘭年紀不算小了,每天除了上學放學,就是沉迷於一些虛無縹緲的話本傳記,一點大事小事都不懂。

  那些風花雪月的話本小說,還有什麼公主騎士的西洋傳記,瞿瑜之沒少在房間裡看到。

  瞿巧芸一時間沒有說話,看了看姜景年,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這才聲音艱澀地說道:「....瑜之,我明白了。」


  興明銀行的股份。

  是父母留給她的,這其中還有已故大姐的善意。

  瞿家五房這些年,很多產業都交給二房了,然而這最後一點念想,她四處掙扎求人,終究還是沒能守住。

  這世家的體面。

  到了她這一代,就將煙消雲散。

  那些千金大小姐的日子,轉眼一想,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瞿蘭蘭沒有吭聲,只是父親一直看向這邊,她才微微抬起頭,眼眶有些紅紅的。

  然而與父親對視了一眼後,又下意識地偏過頭,看向姜景年的方向。

  看向那俊美少年的瞬間,她的耳朵就有些泛紅,然後小臉又變得蒼白無比。

  那雙偏圓的杏眼裡,朦朧起一層羞澀的水霧,然後水霧瞬間化開,只剩下滿腔的懊悔和悲傷。

  看到對方冷漠無比的態度。

  瞿蘭蘭想起當初,自己在人家面前刻意找茬、罵罵咧咧的潑婦模樣。

  若是當初...

  當初不那樣,或許結果會不會..

  瞿蘭蘭念頭轉過,只是囁嚅了幾下,小腦袋低垂了下來,「爹,娘,我全憑你們做主。」

  「那就好,那就好。」

  瞿瑜之看到妻女都沒意見,滿是欣慰地點了點頭。

  至於女兒那魂不守舍的模樣,他作父親的倒是沒多想。

  畢竟,女兒自從那天在蘇家綢緞鋪,被園慶堂幫派欺負,恰逢景年解圍之後,就比往日多了幾分沉穩,少了幾分跋扈的脾氣。

  估計也是成長了許多。

  知曉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出門在外,並非人人都會給瞿家臉面的。

  瞿蘭蘭的眼神,真是說不出來的噁心。」

  早知道,我就應該戴面具過來了,肯定是這自帶的魅力..

  坐在旁邊的姜景年,不動聲色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穿越到這個世界。

  若說誰讓他最為膈應,就是這個當初天天找茬的少女。

  可惜看在五叔的份上。

  不能直接打殺,或者暗中下死手了。

  難受。

  姜景年看到五叔做了決定,沒有再說什麼了。

  這興明銀行的股份,牽扯許多,他不想參與,更不想再間接幫助這膈應人的瞿家母女。

  這銀行股份的事情,我懶得去管。」

  只是這肉包子打狗的六千大洋,可是還有我的一份,何況收了錢不辦事。於情於理,都得連本帶利地要回來。」

  一碼歸一碼,這可是兩件事情!

  姜景年想到此處,就準備根據這瞿家五房的帳目,一家家上門要錢。

  到時候。

  他就取了這其中的利息。

  本金還是要給五叔的。

  當然,這些事情沒必要讓瞿巧芸母女知曉,所以他並沒有直接說出口。

  先做完事情,之後再直接將錢給五叔就行。

  瞿川衡的車還沒到家門口,就被人直接攔住了。

  還是熟人。

  錢家的五少爺,帶著一堆人站在昏暗的路燈邊,其中有兩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直接站在馬路中間,攔住了老爺車的去路。

  「少爺?」

  那開車的護衛轉過頭,「來者不善,我們要不要繞過去..

  「7

  「什麼來者不善?那可是錢家的五公子,我的好友!你再亂說話,就自己回老家吧!」

  瞿川衡雖然面色難堪,但還是沉聲斥責了一番自己的護衛,隨後吩咐停車。

  從車上下來之後。

  瞿川衡笑吟吟的說道:「錢兄,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正好此處離我家不遠,去我家坐坐?」

  作為絕刀塢的門人弟子,又是世家大族出身,基本的眼力見還是有的。

  光是這兩個在路上攔車的中年男人,都毫不掩飾自身的氣息。

  那種幾乎讓人本能畏懼的感受。

  分明就是內氣境的武道高手所帶來的壓迫。

  錢兄不是說了寬限一些時日嗎?怎麼突地帶這麼多內氣境高手?我今日出門的急,都沒叫陳叔、孫叔跟著。」

  念及此處,瞿川衡又看了看幾個明顯是外地面孔、身穿勁裝的武者,心頭更是有些疑惑,磐山武館?外地的武道勢力?」

  聽說在寶柏山遺蹟裡邊,存在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所以這段時日以來。

  越來越多的外地武者湧入寧城,就連洋人的限武令」,都直接成了擺設。

  當然。

  大部分外來的過江龍,還是給了洋人面子,辦理了正規的手續。

  至於那些潛藏在裡邊的中小勢力、散修甚至魔門,那就沒那麼遵守規矩了。反正國際形勢風雲變化,如今的洋人想管也管不了,在寧城沒那麼多的人手了。


  「瞿兄,這幾位都是磐山武館的前輩,他們都來自山楚州。」

  錢家五少爺收斂起平日裡的玩世不恭,只是一臉鄭重地給瞿川衡介紹磐山武館的高手。

  整整五個人,清一色的內氣境高手。

  其中最強的,乃是一位剃著光頭的瘦削老者,穿著一身長袍馬褂,雙手背負在後邊,一看就是淵渟岳峙的高手模樣。

  他就是錢萱的師祖,內氣境中期瀕臨破限的高手,苗疆阿奎。

  亦是苗女阿琳的族叔。

  怎麼全都是外地高手,內氣境啥時候這麼多了..

  而瞿川衡只是稍微感到那幾雙猶如針刺的目光,就是連忙躬身行禮,連帶著身後的護衛,都是深深彎下了腰。

  這一瞬間。

  他明白了這磐山武館非同小可,絕對是山楚州前列的州域級勢力。

  要麼就是二流勢力的高層傾巢而出。

  然而看到錢家五公子同樣嚴肅的態度,他就知道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就看過傷口撒壞怒火...

  「,老邁的阿奎在旁邊開口,口音非常重,說出來的話語,連瞿川衡連蒙帶猜都沒聽懂。

  而旁邊一個斗笠劍客,則是笑呵呵的進行翻譯,「阿奎師叔說,你今日是不是見過姜景年?錢家蹲守在瞿家五房的探子,正好看到你和姜景年有過碰面。」

  姜景年?

  這個名字一出。

  瞿川衡都忍不住愣了一瞬間,不知道這興明銀行的事情,怎麼扯到姜景年了。

  更不知道這外地來的武館高手。

  和姜景年又什麼淵源..

  只是此時此刻,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瞿川衡微微一笑,硬著頭皮說道:「的確有見過姜兄,他是去瞿家五房拜訪,不知諸位是...

  ,他的雙手略微握緊,只要一有不對勁,就立馬催動家族留給他的底牌。

  不過自己這底牌。

  面對一兩位內氣境高手,還能有逃脫之機。

  而這麼多內氣境高手,若是要對他不利,真的有逃出去的希望嗎?

  阿奎只是繼續在那哇啦哇啦」,不知道是氣憤或是別的原因,反正嗓門那是特別大,弄得好似有兩張大鼓,在重重地敲擊著他的耳膜。

  斗笠劍客繼續笑著解釋,「姜景年當初在錢家,打傷了我們的同門,阿奎師叔的弟子和徒孫們,還搶走了武器,十分過分!昨日我等來到寧城之後,就一直在商量討個說法。」


  「沒想到恰逢其會,還和興明銀行的股份有關。」

  這武館的劍客說話態度還算不錯。

  然而其他幾人,卻是有些暴躁的打斷了交流,「李師弟,和他們費什麼話?這瞿家小子,指不定和姜景年是一夥的,讓他帶路就行了。」

  「不論姜景年此時在不在瞿家,這新仇舊恨夾在一起,正好綁了那瞿家五房的人,拿了股份後,再以此來威脅姜景年過來。」

  「是啊!打傷我們的人,還敢奪了師兄的武器,簡直是不將我們武館放在眼裡。什麼山雲流派,武館不武館,幫派不幫派,宗門不宗門的四不像玩意,記得還遠不如斗阿教吧?」

  幾個性子火爆的男人,湊在一起,你一眼我一語的,都表露出了對姜景年和山雲流派的不屑。

  那隨時可能散發的內氣薄膜,震得瞿川衡以及諸多瞿家護衛,都是身形顫抖,十分難受。

  錢家五少爺對此只是無奈一笑,「瞿兄,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想叨擾你,著實是這位前輩,和姜景年有著仇怨...

  」

  瞿川衡額頭冷汗直冒,明明此處離家不算太遠,然而卻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一個錢家。

  就不是瞿家能夠得罪了。

  再來一個州域級勢力,哪怕是外地的....

  然而不是猛龍不過江。

  聽著磐山武館的口氣很大,似平連本地的山雲流派,都不被其放在眼裡。

  我知道姜景年一來,這銀行股份的事情,立馬就會變得複雜起來。

  只是,沒想到來這麼快,這才多久?我都還沒到家呢!

  瞿川衡心中的無奈,不停的在那腹誹,然而還是老老實實轉身上了車,為這群錢家的人帶路。

  識時務者為俊傑。

  雖然他的確想要交好姜景年,但是總不可能因為這事,就直接把命丟在這吧。

  若只是錢家人,最多把他打殘。

  不過看這群外地人那火急火燎的架勢。

  估計一旦拒絕,那下手就沒個輕重了。

  這錢家老五,真是心腸歹毒,故意來這裡蹲我,要我親自帶路,而不是直接帶人去找姜景年。看來是想師出有名,拿瞿家的內部矛盾入手啊..

  瞿川衡坐回車上,猶如坐蠟,姜兄啊!不是我不幫你緩和事態,是我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

  大廳里,光亮依舊。

  姜景年將帳目清單暗暗記下,然後連帶著那些合同文件,全部疊好,重新放在桌子上,起身而立,「那五叔,我就先告辭了。」


  .

  .

  這上邊內容密密麻麻。

  好在武道逐漸非人之後,有著過自不滿的能力。

  瞿瑜之點了點頭,「景年,到時候我們搬新家了,你一定要過來吃飯啊!」

  「沒問題。」

  姜景年笑呵呵的說道,「到時候我會為五叔備一份喬遷薄禮的。」

  瞿巧芸在旁邊沒說話。

  至於原本面容麻木的瞿蘭蘭,則是突地起身站起,快步走到姜景年身邊,鼓足勇氣,「景年哥,我能重新和你認識嗎..

  心她像是一隻委委屈屈的小貓一般,微微抬起頭,那雙腫的和桃子一般的眼睛裡邊,既有幾分尷尬,也有幾分期待。

  還有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澀。

  那雙眼尾微微上翹的杏眼裡,在光線下溢著蜜糖一般的色澤。

  瞿瑜之夫婦對於女兒的行為,都是微微一愣。

  「6

  「」

  姜景年收斂笑容,看都沒看瞿蘭蘭一眼,完全當其作為空氣,只是徑直的往外邊走去。

  如果五叔不在旁邊。

  他就得一個響指將此女彈飛出去了。

  瞿瑜之想起女兒當初的所作所為,著實過分無禮,以景年剛直的性子,現在示好恐怕已是無用功。

  不過此事,沒有辦法強求。

  他算是夾在中間。

  此時此刻,沒有說話,只是尷尬的笑了笑,「蘭蘭..

  「7

  嘭!

  姜景年剛踏出大廳,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就直接倒飛在了地上,重重跌在門檻邊,嘴裡大口吐著鮮血,然後當場昏死了過去。

  「姜景年,這麼晚了,我還以為你不在這裡呢?」

  錢山越那略帶玩味地笑容,幽幽的從外邊傳來,「這些日子來,我們找你多時了,沒想到會在瞿家五房這裡碰上。看來這瞿瑜之這個泥腿子贅婿,對你而言,的確重要的緊啊!」

  隨後,一堆人簇擁而進,為首的是錢家五少爺,錢山越。

  至於瞿川衡等人,則是灰溜溜的站在錢家眾人後邊,滿臉都是尷尬。

  面對姜景年掃過來的目光,更是有苦難言。

  「錢家人?」

  姜景年只是看了眼為首年輕人的長相,就是笑了起來,「你們寧城的世家大族,能不能換個說辭?開口閉口都是泥腿子的,你們祖上往上數幾十代,不也是泥腿子嗎?」


  「這偌大天下,真有什麼人的祖上,就是天潢貴胄不成?」

  這為首的年輕人,和錢寧寧師妹,倒是有幾分相似。

  就是身材高大了一些,同樣是滿臉小雀斑。

  「而且還找我多時,真是可笑!想來錢師妹的事情你也清楚,我就在池雲崖,你是不敢來,還是不能來?」

  「還是......二者皆有?」

  姜景年手指摩挲著腰間的寶劍,一臉輕鬆愜意的表情。

  聽到這話。

  「姜景年,你!我看在我妹的份上,才想過來和你好好說道說道,沒想到.

  「」

  錢山越勃然大怒。

  說句實在話,他的確不敢去池雲崖。

  畢竟是上門找麻煩的,誰閒著沒事幹,去人家老巢里找茬?

  萬一山雲的門人不講武德,圍毆他一個貴公子怎麼辦?

  然而在這個時候。

  旁邊那個斗笠劍客,則是面帶微笑的站了出來,「姜景年,我們來此,一是收回興明銀行的股份,二是你當初奪走師兄的長棍,這是他的本命兵器,我希望你能夠交還歸來!」

  「然後......再跟我們去錢家,賠禮謝罪,此事算是揭過。」

  他說話的時候,自信滿滿,一副吃定了姜景年的模樣。

  其實吧。

  收回股份只是順帶。

  給同門師兄報仇,才是重中之重。

  然而恰逢其會,沒有什麼比這件事情還有大義了。

  苗疆阿奎正好擼起袖子,在後邊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堆,要不是有旁邊兩個中年男子攔住,他估計就要衝上去暴揍姜景年了。

  」???」

  姜景年聽到這話,仿佛聽到了什麼極為可笑的笑話一般。

  他沒有理會這個斗笠劍客,而是以一種看白痴的眼神,望向錢山越,「錢家的狗腿子,你是從哪裡拔來的幾根老蔥?」

  「而且,錢家的宗師,或多或少是知曉些什麼吧?一點信息都沒跟你透露?還是你在錢家的地位過低?不配知曉內幕?」

  「今天先滾吧!我不想在五叔家這裡見血,到時候再單獨找你。」

  他的這番話,完全無視了磐山武館的人。

  甚至連帶著對錢山越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五公子,都是帶著遮掩不住的不屑之情。

  原本是世家子弟。


  對姜景年叔侄這種泥腿子出身面帶不屑。

  現在卻被人倒反天罡。

  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6

  「」

  即使是錢山越等人,都在此刻徹底愣住,一時語塞。

  似乎根本沒有想到過。

  會有泥腿子出身的傢伙,以一種看雜魚的目光,看向他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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