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從黃包車夫到覆海大聖> 第217章 虎皮 相互利用(二合一,新年快樂!)

第217章 虎皮 相互利用(二合一,新年快樂!)

  第218章 虎皮 相互利用(二合一,新年快樂!)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比起當初猶如笑面虎一般的陶嚴塵,姜景年才是真正的談笑間殺人。

  因為。

  陶嚴塵只對普通百姓和底層出手,看似瘋瘋癲癲,然而在遇到有實力有背景的人時,他都會瞬間恢復正常姿態。

  姜景年則完全不同。

  他談笑之間,殺的卻是陶嚴塵這種自詡高貴的世家少爺。

  而且收劍入鞘,身上依然是素白一片,別說滴血未沾了,連大喘氣都沒有。

  仿佛剛才殺的那幾個內氣境高手。

  以及錢家的幾人。

  都是純粹的蟻一般。

  錢家,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眾目睽睽,大庭廣眾。

  四周還有嚇癱在地的僕婦、護院。

  瞿川衡根本不敢接這句話。

  然而他面對那雙深邃看不到絲毫光亮的漆黑眸子,身體下意識地一抖,連忙低下了頭,「錢家和磐山武館得罪了姜兄,自是有取死之道。」

  他知道。

  這就是投名狀。

  不論這話能否代表瞿家,反正已經代表了他的意思。

  錢家的確家大勢大,不是我瞿家能夠碰瓷的。然而此時此刻,形勢比人強,我若是不應和這姜兄,下場立馬就會和錢山越一樣。

  瞿川衡念頭急轉,他知道不論姜景年說什麼,他都得認。

  否則。

  人頭落地,只是等閒。

  坊間傳聞姜景年好女色、喜殺人,前者不清不楚,而後者..

  此時此景。

  已經印證。

  「好!既然如此,錢家少爺帶強人上門襲殺你們瞿家人。你們作為瞿家當家的,是否要有所表示?」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姜景年按住劍柄,然後又是一劍光寒。

  白霜在腳下蔓延開來。

  只是這劍未落在瞿家人身上,凝結著霜氣的劍刃在半空之中,挽出三疊清寒的弧光,猶如殘梅落雪,隨後霜光驀地一收,直接倒轉過來。

  劍鋒被姜景年那如玉素手輕輕捏住,長劍倒持,木質劍柄的那頭卻是平靜地遞了過去。

  「姜......姜兄....

  瞿川衡都有些結結巴巴起來,面露猶豫掙扎之色,然後低頭看著那一動不動的劍柄,還是微微躬身,雙手將長劍接了過去。


  這長劍落於手中,他才發現是一柄非常尋常的兵器。

  作為絕刀塢的弟子,他對兵器的材質、性能都非常敏感,這只是一柄普通長劍,然而那些內氣境高手,面對姜兄的劍法,身上的內氣薄膜,竟然如同紙糊一般。」

  這就是極致劍道的高深境界嗎?就算不用這劍,哪怕是花瓣、樹葉在姜兄的手中,效果都是大差不差。」

  越是用兵器的武者。

  越能感覺到其中恐怖。

  瞿川衡本身只是煉髓階武師,然而其家族、師門,使他的眼界之高,不是那些野路子散修能夠比擬的。

  更為重要的。

  是完全感受不到姜景年太多的劍意。

  要麼是沒有凝聚具體的劍意,要麼,是遠遠高於我那些首席師兄,所以我一點痕跡都看不懂。」

  難不成......恰如姜兄之前所說,是真罡神通?不過用神通殺內氣境,堪比殺雞用宰牛刀......然而若不是神通,又有什麼力量,僅僅是簡單樸實的一刺,就能直接洞穿內氣境中期的高手呢?」

  我看不透,猜不明啊!

  是半道閣情報有誤......不對,是寧城所有的大勢力,都情報有誤!

  瞿川衡捏著劍柄,心中轉過諸多念頭,手臂都有些顫顫巍巍的。

  不過看到錢家人的無頭屍體。

  還是提劍就刺。

  對著之前稱兄道弟的錢兄屍身,刺了一兩下後,他就有種破罐子破摔的發狠,又刺了十幾下。

  這還不夠。

  錢山越帶來的錢家護衛,都被他一一刺穿。

  除此之外,他還去了庭院各處,找到那些化作焦炭的屍體,一個個的往裡刺。

  這事情。

  要麼不做。

  既然做了,就必須做到底,做的漂亮!

  「你們幾個,都給這些強人來上幾刀!」

  瞿川衡提著長劍,還轉頭對不遠處的瞿家護衛說著。

  那些瞿家護衛,此刻看到少爺的姿態,都是面色慘白,在姜景年隱隱散發的威勢之下,只能勉強撐著讓自己不栽倒在地。

  之前還對少爺的態度有些不解的人,此刻都差點被嚇得昏厥過去。

  聽到這個命令。

  都是愣了幾秒後,才紛紛拔刀,顫顫巍巍地給那些屍骸補刀」。

  片刻之後。


  武館人士的殘骸,以及那些摸不著頭腦的錢家人,被一起清理到了庭院正中間位置。

  滿院的血腥氣息,混合著焦灼的氣味,久久未能散去。」

  「」

  站在後邊的瞿瑜之夫婦,此刻已經目瞪口呆。

  「我也要!」

  而瞿蘭蘭卻是眸光裡帶著幾分狂熱,從一名護院手裡拿過刀,對著錢家五公子比劃了一下。

  不過她力氣太小,只是揮了一刀後,就有些力竭,差點連人帶刀跌坐在地。

  「蘭蘭!你在幹什麼!?」

  瞿瑜之看著女兒極為異常的模樣,連忙從呆愣中回過神來,連忙走下台階,將女兒手裡的長刀卸下。

  麻花辮少女的臉上,濺落了幾滴血水。

  明明看到殺雞都怕的她,在此時面對滿地的屍體殘骸,目光卻是有些發光發亮,這和之前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模樣完全不同。

  她被瞿瑜之拉回身後,一雙亮晶晶的眸子,卻是緊緊盯著站在原地的姜景年。

  然而姜景年。

  對於這種突然開始莫名其妙的少女,根本不予理會。

  此時此刻,他只是笑著接過瞿川衡遞過來的長劍,「瞿兄,還有諸位,都辛苦了!」

  說著話,順便挽了個劍花,長劍上沾染的血水,立即變成了一層細密的紅霜。

  然後手腕微抖,這些紅霜便全數撲簌」地落下。

  收劍入鞘。

  姜景年抱劍而立,一副從娘胎里就開始練劍的劍客模樣。

  實際上。

  剛才的內氣境高手。

  多是死於他的掌下真火。

  只有錢家的武師,是被他一劍梟首的。

  然而在外人眼裡。

  那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瞿川衡等人,只覺得對方曾經全然是隱藏了實力,而如今劍道大成,方才表露出來。

  此等隱忍之心態。

  在劍客裡邊,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畢竟練劍之人,都是鋒芒畢露之輩,哪裡會隱藏到這個地步?

  「不辛苦!不辛苦!」

  瞿川衡一臉恭敬的行禮作揖,表面上絲毫不滿都看不出來,心中卻在不斷地腹誹著。

  補刀不辛苦,就是命苦了點。先是錢山越這頭惡狼攔車,現在狼被殺了,又要面對姜兄這頭猛虎。」


  對於這位瞿家小少爺的心思。

  姜景年完全不在乎,他只看重對方現在表現出來的態度。

  他點了點頭,然後走到瞿瑜之的旁邊,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五叔,這錢家和磐山武館,狗仗人勢,侄兒也是無可奈何出手。至於這宅院,我不建議繼續住下去了。你們搬到瞿家祖宅,相互之間,亦算有個照應。」

  寧城說大。

  也大。

  說小。

  也小。

  城市的確很大,人口眾多,除了陳國本地人,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商旅,光是造冊在籍的市民,就有近千萬人。

  然而若說是人際關係,盤根錯節的勢力網絡。

  越往上。

  這空間就越小。

  .

  要知道。

  姜景年從踏足江湖武林開始,所接觸的世家、大戶,還有各種武道大宗、幫派勢力,幾乎都是相互關聯的。

  好比通達鏢局的李家,以及段鏢頭所在的段家,都和錢家有所來往。

  錢寧寧作為錢家庶出,在各行各業有著人脈,比如她也有柳家的人脈,只是那時候拜會柳師姐的時候,人家不見罷了。

  像瞿家五房,往上能聯繫到徐家、錢家等世家人脈,中間能找到諸多大戶鄉紳,往下能找到一些幫派的堂口幫忙。

  這些大大小小的勢力關係。

  就像是老樹盤根,相互穿插纏繞,縱向、橫向的延伸拓展。

  這些勢力若是摩擦太狠,矛盾太大。

  火併到最後。

  發現都是親戚,都是好友,都是同僚,都是同窗。或者是親戚的朋友,好友的親戚,同僚的好友。

  諸如此類。

  就好比今天被姜景年所殺的錢山越。

  就是錢寧寧的親哥。

  也是同樣的道理。

  而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亦是如此。

  關於興明銀行的股份,是瞿家由來已久的內部矛盾。

  且此事與李家牽連頗深,估摸是李家找了錢家出手,錢家對瞿家施壓,瞿家家主又找五房施壓,層層遞進,算是一件事。

  而姜景年的錢,有一部分被用來上下打點了,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算是第二件。

  然後。

  姜景年前段時間,為了替錢寧寧出頭,打了磐山武館和錢家的人,這是第三件。


  只是令人有些無奈的。

  卻是這三件事情,正好可以湊在一起了。

  磐山武館和錢家的人,既想順帶解決李家和瞿家的矛盾,又想趁機對瞿家五房出手,引姜景年上鉤。

  這其中一樁樁。

  一件件。

  相互串聯。

  就連姜景年都感到複雜莫名,若真是幾件湊一起,全是恰逢其會的巧合,也就罷了。我現在都懷疑是不是錢家,或者別的世家故意做局。

  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不過既然如此混亂,那我就只能以殺破之了。

  念及此處,他心中有了定計。

  另一邊的瞿川衡,面對姜景年不動聲色看過來的目光,只是連忙陪笑著說道:「我覺得也是,錢家欺人太甚,帶了如此多高手強闖姑父姑姑的宅邸,很明顯已是撕破了臉。」

  「姑父,姑姑,還望你們帶著表妹,一同回到祖宅住下,我會和父親說明此事的。」

  面對瞿川衡的話語。

  瞿瑜之沒有接話,瞿巧芸抿了抿唇,兩人的目光里,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驚懼之感。

  特別是瞿巧芸,那是真的感到怕了。

  不是怕錢家的人。

  反而是對姜景年那十步之內,生機盡消的威能,感到了害怕。

  這是源於生命本能的恐懼。

  瞿巧芸雖然年輕時倍受父母疼愛,接觸過不少武師護院以及內氣境高手,也聽說過那些江湖武林的事情,但是.....

  姜景年猶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幾個起落之間,藍火嗤嗤的往外冒,隨後就是滿地焦炭的場景,這完全不是功夫格鬥了,而是神仙手段。

  若是人家記仇。

  暗中使了什麼手段。

  她和蘭蘭兩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只是瞿巧芸走下台階,目光落向自己女兒的時候,卻發現少女的面容上,正帶著幾分痴迷之色,那是作為母親,從未見過的情緒。

  這一刻,她完全看的明白,也看的清楚,這表情不似作假,而是發自內心。

  心中既是震驚,又是有幾分茫然。

  蘭蘭,她難不成..

  瞿巧芸念及此處,心下彷徨。

  然後又將目光落在丈夫身上,發現對方此時並未關注女兒,又大大地鬆了口氣。

  瞿瑜之沒有在意妻女的異常,畢竟此時的他,也滿心都是複雜的情緒,哪裡有多餘的精力關注其他?


  對於一個文人而言。

  侄兒的手段。

  簡直是如神如魔。

  無法想像。

  也不能想像。

  他沉默片刻後,方才說道:「景年,五叔這一家幾口的性命,就交託給你了。」

  面對瞿瑜之那彷徨的表情,姜景年只是一臉鄭重地點了點頭,「五叔放心吧!你先回屋,我和瞿兄商討一些事情。」

  片刻之後。

  瞿瑜之帶著妻女,還有一些魂不守舍的僕婦、護院,回到了屋內。

  準備商議一下之後的去留問題。

  庭院內。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其他秘寶或多或少都有損傷,唯獨這件臂鎧,保留的最為完好,畢竟那個老頭死於壽元耗盡,沒有掙扎半分!」

  我這樣的橫練武者,如今總算是有了武器可用了。

  就是不知道我全力以赴下,這武器能撐多久?

  姜景年摸完屍體,將各類秘寶、金銀首飾、道兵玄刃的仿製品全部收好,這才繞著瞿川衡等人走了幾圈。

  等到他們都開始發抖的時候,這才輕輕笑道:「瞿兄,你是想和我結交的吧?」

  「你別怪我話說得直,我交朋友,向來都是直來直往的。我看你還是挺不錯的,相比你那二傻子一樣的洪師兄,倒是順眼多了。」

  他說話的時候,順便還拉踩了一下洪家的洪尚逸。

  什麼現在絕刀塢和山雲流派是盟友。

  那是宗門高層定的決策。

  和他姜景年有什麼關係?

  洪尚逸上次真傳大典跳出來搞事,以後肯定要有個回報的。那點當作彩頭的秘寶,可不夠填坑。

  哥!

  我叫你哥!

  你少說幾句,我真的怕了。

  「我怕了——啊啊啊!

  聽到對方把洪師兄拉出來對比,瞿川衡內心咆哮,發出瘋狂的怒吼。

  不過在表面上,則是裝作沒聽到後半句一般,在那呵呵傻樂,「直來直往好啊!正說明姜兄是一位明鑑守直,天下少有的君子人物!」

  「我瞿川衡區區一介俗人,能與姜兄這般世間難尋的君子來往,簡直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他的一頓馬屁,拍的姜景年很是受用。

  終於有人懂君子。


  懂讀書人了!

  姜景年微微一笑,「好了,那些虛頭巴腦的廢話,我就不和你多扯了。興明銀行的股份,若是沒有錢家人來這麼一出,我是不會去介入的。」

  「五叔亦是打算交出股份。」

  「然而現在我改了注意,五叔那些送過去的錢,我要拿回來。這興明銀行的股份,我也要。還有這錢家,得拿出更多的股份進行賠罪,直到我滿意為止。」

  「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錢家如此不領情,還想擒殺我這個山雲真傳,簡直是不將我背後的五位道主放在眼裡。」

  人家啥時候要擒殺你了?

  擒住,擒殺。一字之差,意義天差地別。

  還有......五位道主?

  這話一說。

  那些錢家護衛,還聽得雲裡霧裡。

  而瞿川衡則是面色一陣青一陣白,雙腿都在發抖,差點給姜景年跪下了。

  山雲的五位道主。

  本身就代表著五位宗師人物。

  而這五位宗師人物,又分別出自不同的世家大族,再加上其麾下牽扯的二三流勢力。

  即使是高高在上的錢家。

  面對山雲五大道主合力,同樣只能低頭認錯。

  然而..

  在寧城的大勢力的眼裡,山雲流派的內部,從來都沒有鐵板一塊過。

  這個情況。

  在所有的武館幫派、世家大戶裡邊,都十分常見。

  這個世道,各種資源都是有限的,家族內部都不例外。

  有人在某方面受益,就必然會有其他人,在某方面吃虧。

  「姜兄,我聽說山雲內部亦有紛爭,這五位道主,不都是貌合神離嗎?」

  瞿川衡作為絕刀塢門人,又是大家族出身,對武道大宗的諸多情況,還是有所了解的。

  特別是山雲流派內部,焚雲道脈和玄山道脈,那都打出真火來了,就連外人都知曉這其中恩怨。

  「實不相瞞,在我晉升真傳之前,情況的確如此。」

  「山雲內部亂七八糟,諸多道脈,都是各自行事,山上的人不管山下事,山下的人都是相互廝殺,傾軋嚴重。」

  「這麼多年來,從上到下,諸多門人弟子,都是苦不堪言,身處水深火熱當中。」

  姜景年溫潤如玉的面容上,只是略帶傲氣的抬了抬下巴,「然而我來了之後,這青天就有了。」


  抱著劍的少年劍客,淡淡的看了瞿川衡一眼,「我如今的地位規格,不在真傳大師兄謝山海之下,這是由宗主在內的諸多道主,共同決定之事。」

  「若是不信的話,讓你父親自己去打聽吧!至於瞿兄,按照道理來說,你這個水平,這個層次,是沒資格打聽我的情報的。」

  隨後,姜景年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瞿川衡之後,提都沒提五叔的安置問題,就輕飄飄的離去了。

  留下這個瞿家的麒麟子,站在滿是血腥味道的庭院裡,呆呆地注視著少年離去的方向,在那陷入了冥思苦想的頭腦風暴里。

  山雲五位道主。

  包括磷火散人在內,足足五位宗師。

  都是姜景年的後台?

  這......可能嗎?

  這是真的嗎?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