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新款西服

  第176章 新款西服

  翌日上午，冬日難得的暖陽透過玻璃窗，楊帆起床後，習慣性地先去父母房間。

  父親楊海經過干幾天的休養，氣色明顯好了許多。

  此刻他正靠在床頭，眼神有些急切地望著窗外，雙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蓋在腿上的薄被。

  看到楊帆進來，他立刻動了動身子，聲音有點急躁：「帆子，你看我這————躺得骨頭都酥了！身上早就不疼了，輕快得很！讓我下地走兩步活動活動筋骨吧？老這麼躺著，好人也能躺廢嘍！」

  母親李秀娥正坐在床邊削蘋果，聞言立刻瞪了他一眼，手裡的刀停了停：「你瞎折騰啥！傷筋動骨一百天！大夫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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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幾天？骨頭茬子剛長上，經不起你瞎動！老實待著！」

  她語氣堅決，斷然否定了楊海的話。「這才幾天，他還想著過些回老家，你就說氣人不氣人？！」

  楊帆走到床邊，輕輕按住父親試圖掀開被子的手，笑著說：「爹，我娘說得對。

  手術是做了固定，但骨頭癒合需要時間，現在下地太早，萬一受力不當，前功盡棄就麻煩了。您就再耐心養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楊海看著兒子沉穩關切的眼神，又看看李秀娥擔心的表情，嘆了口氣，肩膀微微塌了下去，語氣變得低沉：「唉————我這不是————看你們都在這守著我，耽誤工夫嘛。

  帆子你年後又要忙工作，這一大家子人吃住都在你這兒————給你添太多麻煩了————」

  他那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被角，聲音有些發悶。

  楊帆笑了，用力握了握父親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著堅定：「爹，您說什麼麻煩？您是我老子，娘、和弟弟妹妹都是我至親的人。照顧你們天經地義，是我的本分。

  你們要是真回老家去，像您剛才那樣總想下地，身邊沒人看著，那才真叫我提心弔膽，夜不能寐呢！」

  他頓了一下，語氣輕鬆起來，「再說了，您看咱這不是都計劃好了？三弟楊亮、四弟楊晨，還有小妹楊欣他們的轉學手續都辦妥了，過兩天就能去新學校報到。

  你們就在這兒安心住著，我還覺得回家有熱飯熱菜，衣服有人洗，心裡別提多省心，多踏實呢！」

  母親李秀娥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楊海，又拿起一個開始削，嘆口氣：「話是這麼說，可一大家子人，吃穿用度，哪樣不是錢？都壓在你一個人肩上，我們這心裡————」

  「媽，」楊帆打斷她，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錢的事您二老就別操心了。咱家現在不是從前了。

  光說咖啡廳，一個月的純利就頂普通工人好幾年的工資。您算算，就算咱們全家一年按一萬塊花銷算，」他故意用了個在當時聽起來如同天文數字的金額，「咖啡廳一年的利潤也夠咱們不吃不喝花上三年還有富餘！您就放寬心吧。」

  「一萬？！」李秀娥手一抖，差點削到手指，眼睛瞪得老大，連連搖頭，「哎喲我的老天爺！那可不行！再有錢也不能這麼造啊！該省還得省！過日子哪能大手大腳————」

  她絮絮叨叨起來，根深蒂固的節儉觀念讓她本能地對這個數字感到恐慌。

  楊帆看著母親又驚又怕的樣子，無奈又好笑。

  他知道，父母從極度拮据的日子走過來，這種「窮人乍富」的心理狀態需要時間適應。

  他不再爭辯，只是笑著聽母親嘮叨，又陪著二老聊了些家常瑣事，問問小妹楊欣新學校的情況。

  牆上的掛鍾指向八點。

  楊帆看了看表，對父母說：「爸，媽，我得去咖啡廳看看，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們好好休息，別多想。」

  他起身準備離開。

  剛走到院子門口，正要拉開門出去，身後傳來一陣的腳步聲。

  三弟楊亮跑了出來，一把拉住楊帆的衣角：「二哥！我跟你一起去咖啡廳！上午電視沒啥好看的，我在家也悶得慌！」

  兄弟倆並肩走在清冷的學院路上，呼出的白氣在晨光中迅速消散。十分鐘後，兩人便來到了熟悉的「蓮花咖啡廳」門前。

  店長張志勇也正巧從馬路對面華夏音樂學院的教工宿舍方向走來，手裡捏著一串黃銅鑰匙。

  看到楊帆兄弟，快步上前：「帆子！亮子！早啊！」

  說著話，他已經利落地打開門鎖，推開沉重的玻璃門。

  店內靜謐整潔，桌椅擺放得井然有序。

  楊亮雖然來過幾次，但都是匆匆吃飯，從未仔細打量過。

  此刻店內空無一人，他像只好奇的小貓，立刻東張西望起來，摸摸光滑的吧檯，看看牆上掛著的抽象畫，又踮腳去瞧酒櫃裡那些造型奇特的酒瓶。

  楊帆沒管他，和張志勇走到靠窗的卡座坐下。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木桌上，形成溫暖的光斑。

  「志勇，咖啡廳這幾個月勢頭不錯，現金流也充裕，」楊帆開門見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我覺得，是時候開第二家店了。把蓮花」的牌子打得更響些。」

  張志勇眼睛一亮，身體微微前傾：「最近幾天，我也正琢磨這事兒呢！確實很有必要開！那地址————選哪兒？」

  楊帆的目光投向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盡頭，仿佛穿透了空間：「王府井大街。京城的心臟，最繁華的黃金地段。

  客流量、消費能力、品牌影響力，都是頂級的。外國遊客也多，正好把我們的特色咖啡和氛圍推出去。」

  「王府井！」張志勇有些吃驚，臉上滿是興奮與嚮往，「好地方！絕對好地方！在那兒站穩腳跟，蓮花」可就真成京城咖啡的一塊招牌了！」

  他隨即想到了更實際的問題，不無擔心地說，「不過那裡租金肯定不便宜，競爭也激烈——」

  「租金和競爭都不是問題。」楊帆語氣沉穩，篤定地說，「只要東西好，位置對，就不怕沒人來。當務之急是找到合適的鋪面，還有————核心的廚師團隊。新店需要一位能獨當一面的主廚。」

  他看向張志勇：「你和咱們的余師傅關係熟，私下探探他的口風，看他有沒有信得過、手藝過硬、又能外派的徒弟或者同行推薦？

  現在咱們資金充足，待遇不是問題。如果余師傅那邊沒有合適人選，我們就得重新物色，當然，標準一定要高。」

  張志勇認真記下：「行，我今天就找余師傅聊聊。他人實在，推薦的應該靠譜。」

  兩人又商談了一些新店籌備的細節，比如人員結構、初期投入預算等。

  這時，店門被推開，幾個穿著整潔制服的服務員陸續進來上班了。楊帆注意到其中五六個熟悉的面孔，是學院安排過來勤工儉學的學生。

  張志勇笑著解釋：「這些學生娃子，在咱們這兒幹得順手，待遇也好。這不，學院還沒正式開學呢，就有幾個提前返校，巴巴地跑來要求上班了。勤快，懂事，素質是真不錯。」

  楊帆看著那些朝氣蓬勃，手腳麻利開始準備工作的年輕身影，點點頭：「學生用著確實省心。不過，」他話鋒一轉，「新店開在王府井，離學院遠，通勤不方便，就不能再用學生了。得招聘全職員工，穩定性和專業性要求更高。」

  張志勇聞言，臉上掠過一絲惋惜：「唉，是有點可惜。不過你說得對，距離是硬傷。

  回頭我好好物色。」

  談完正事，楊帆看著這位從老家一起出來打拼，如今已成為左膀右臂的好兄弟，神情變得溫和：「志勇，咱倆是同學，更是並肩作戰的兄弟。現在我手頭寬裕了，有能力，也真心想照顧你。」

  他擺擺手，沒讓張志勇說話，身體微微前傾：「這樣，現在京城四合院價格還不算離譜。

  我給你準備一萬塊錢，你抽空去轉轉，瞅著位置合適、格局周正的四合院，買一套。

  算是我對你去年辛苦付出的心意，也是咱們兄弟情分。」

  張志勇一聽，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湧起感動，但立刻擺手拒絕：「帆子！這不行。這像什麼話。我拿你工資，幹活是應該的！

  怎麼能要你這麼大一筆錢買房？不行不行！」他態度堅決，臉都漲紅了。

  楊帆按住他激動的手，溫聲說道：「聽我說完。咱們家庭條件差不多，三年同窗咱們共患難走過來的，現在有點起色了，就該共富貴。

  新店一旦開起來，你肯定要常駐王府井那邊打理，沒個落腳的地方怎麼行？

  住宿舍還是租房，都不如有個自己的家踏實。這一萬塊，」他目光真誠，「就當是你去年辛苦操勞，幫我把咖啡廳撐起來的獎金！別推辭，再推就見外了。」

  張志勇喉頭滾動了幾下，半晌才重重嘆了口氣，聲音有些發澀：「帆子————你這————

  唉！行！兄弟我領情了！但這錢算我借的！等我攢夠了，一定還你！」他還是堅持著最後一點自尊。

  楊帆知道他的倔脾氣，笑著搖搖頭：「隨你。不過我更想說的是股份的事。」

  他神色更加認真，「新店開起來，將來越做越大，你付出的心血只會更多。咖啡廳是咱們兄弟一起打下的根基，我想給你10%的股份。以後無論盈虧，你都是蓮花」真正的老闆之一。」

  張志勇聞言，「騰」地一下站起來，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這絕對不行！咖啡廳是你一手創立的品牌！

  點子是你的，啟動資金是你的，我就一個幫忙幹活的！拿工資拿獎金天經地義，占股份？還是10%？這便宜占得太大了！我心裡不踏實！晚上覺都睡不著！」

  兩人你來我往，爭論了好一會兒。楊帆堅持要給，張志勇死活不肯接受那麼多。

  最終，在楊帆的「威逼利誘」和兄弟情義的感召下，張志勇才勉強鬆口，紅著臉，像是做了極大的讓步：「————5%！最多5%！再多一分，這店長我也不幹了！我張志勇不能這麼占兄弟便宜！」

  楊帆看著他漲紅的臉和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執拗，知道這已是極限，無奈地笑著妥協：「行行行，5%就5%！你這倔驢脾氣————那就這麼定了！」

  他伸出手掌。

  張志勇也伸出自己關節粗大的手，兩隻有力的手在空中緊緊一握，所有的情義與信任盡在不言中。

  事情談妥，楊帆起身準備去不遠處的服裝廠看看。

  他招呼還在好奇打量咖啡豆的楊亮：「亮子，走了，去廠里。」

  楊亮卻擺擺手，一屁股坐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上，笑嘻嘻地說：「二哥，你去忙吧！

  里全是姐姐阿姨，我去了也幫不上忙，還礙事。

  我就在這兒跟志勇哥玩，保證不搗亂！」他拍著胸脯保證，眼神里透著這個年紀少有的懂事。

  楊帆看著弟弟乖巧的樣子，點點頭，只叮囑了一句「聽志勇哥的話」，便獨自離開了咖啡廳。

  來到服裝廠，幾十名女工在前面的店鋪和後面打通的兩個四合院工作區里忙碌著，裁剪、縫紉、充絨、熨燙————

  各司其職，有條不紊。

  楊帆一眼就看見代麗華、趙瀾和周鳳娟三人聚在店鋪角落的燙台邊。

  三人眼睛周圍都帶著明顯的紅血絲，眼瞼下方泛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是熬夜的後遺症。

  她們正圍著一件平鋪在燙台上的衣服低聲討論著什麼，神情認真。

  楊帆和她們打過招呼，便自覺地挽起袖子，去後院幫忙做些力所能及的雜活—整理堆放的羽絨面料、將充好絨的半成品搬運到縫紉工位等。

  埋頭忙活了近一個小時，快十點時，周鳳娟一陣風似的衝進後院，臉上有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不由分說地拽起正在搬面料的楊帆胳膊就往前面店鋪拉：「快！快過來！衣服出爐了！」

  楊帆被她拽得踉蹌一下，跟著來到店鋪前面。

  只見那件占據燙台中心的衣服，被代麗華拿在手中。

  這衣服，正是用那匹新加坡高級硃砂紅面料製成的男款小西裝！

  衣服剛經過仔細熨燙，布料本身挺括的質感和高級的光澤被完全激發出來。

  銳利的利的」形小翻領線條清晰利落，修身合體的剪裁勾勒出完美的廓形，尚未釘上的大顆樹脂紐扣孔位整齊排列。

  趙瀾正用一把細毛刷，小心翼翼地拂去最後一點浮塵，動作輕柔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快！脫衣服！」周鳳娟眼睛亮得驚人，不由分說地上手就去扒楊帆身上的藏青色呢子外套。

  「哎！鳳娟你————」楊帆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哭笑不得，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他這一躲，反而激起了周鳳娟的「鬥志」。

  她乾脆雙手齊上，一手抓住楊帆外套的衣襟往兩邊扒拉，另一隻手就去扯他裡面羊毛衫的袖子，嘴裡還嚷嚷著：「磨嘰啥！趕緊的！試試怎麼樣！也讓我們看看咱們熬一宿的成果！」她那潑辣又帶著點嬌憨的架勢，引得周圍的女工都停下手中的活計，掩著嘴發出善意的鬨笑。

  趙瀾和代麗華也忍俊不禁。

  趙瀾臉頰微紅，嗔怪地看了周鳳娟一眼：「鳳娟！你慢點！別把楊帆衣服扯壞了！」

  楊帆實在拗不過周鳳娟的「魔爪」，又好氣又好笑地自己動手，脫掉了外套和裡面的羊毛衫，露出裡面的白色棉質長袖T恤。

  暮冬冬的寒氣，讓他裸露的胳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周鳳娟一手拿起那件硃砂紅的西裝，踮起腳尖，不由分說地往楊帆身上套。

  楊帆配合地伸開手臂。

  挺括的面料帶著熨燙後的微溫，瞬間包裹住他的身體。

  趙瀾走上前，細心地幫他撫平肩部的細微褶皺，然後繞到他身前，纖長白皙的手指靈巧地系上中間那兩粒設計獨特的樹脂紐扣。

  就在紐扣扣上的瞬間一—

  整個店鋪仿佛安靜了一瞬。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楊帆身上。

  高級的硃砂紅色，如同為他量身定製，將楊帆本就挺拔的身姿襯托得愈發卓爾不群。

  合體的剪裁完美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流暢線條，銳利的小翻領恰到好處地修飾著脖頸線條，平添幾分冷峻的精英感。

  那鮮艷的色彩非但沒有絲毫俗艷，反而與他沉靜內斂的氣質形成奇妙的碰撞，迸發出一種攝人心魄的魅力。

  斜照的陽光下，面料流淌著低調奢華的光澤，讓他整個人如同從時尚雜誌封面走下的頂級男模，光芒四射。

  不僅周鳳娟、趙瀾、代麗華三個女孩看得眼睛發直，忘了呼吸，就連周圍那些見慣了俊男靚女的女工們，也紛紛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嘆：「天啊————這也太俊了！」

  「這顏色，這版型————穿在楊老闆身上，好看很！」

  「比電視裡那些明星還亮眼！」

  「這衣服————真不錯！」

  趙瀾離得最近，她清晰地看到楊帆在紅色映襯下更顯深邃的五官，感受到那份撲面而來的、極具衝擊力的男性魅力，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隨即又狂跳起來。

  她下意識地移開視線，耳根悄然染上紅暈。

  周鳳娟更是激動得圍著楊帆轉了兩圈，嘴裡不停地「嘖嘖」感嘆：「這效果————絕了！帥得沒天理了！楊帆，你就該穿這顏色！太配你了！」

  楊帆自己也有些意外於這強烈的視覺效果。

  他對著牆上掛著的試衣鏡側身看了看，除了感覺袖長似乎略短了一些之外，其他部位都服帖得如同第二層皮膚，舒適且行動無礙。

  他滿意地點點頭：「非常好。袖口這裡，再加長半公分就更完美了。其他地方，無可挑剔。」

  幾人圍著楊帆又欣賞讚嘆了一會兒。周鳳娟忽然眼珠一轉，伸手就去解楊帆剛扣上的那粒紐扣，動作快得讓人猝不及防：「行了行了，看夠了！脫下來！」

  楊帆以為還有細節需要修改，便順從地解開扣子，脫下西裝遞給她。周鳳娟一把抓過衣服，轉身就衝進了角落用帘子隔開的簡易換衣間。

  不到一分鐘，帘子「刷」地一下被拉開。

  周鳳娟穿著那件硃砂紅的男款小西裝走了出來！

  她裡面只穿了一件貼身的米白色高領羊毛衫。

  男裝的廓形穿在女性身上，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感。

  雖然腰線不像女裝那樣刻意收束，但合體的剪裁依然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

  寬鬆的肩部設計反而平添了幾分灑脫不羈的中性魅力，銳利的小翻領襯得她脖頸修長，英氣勃發。

  鮮艷的紅色與她健康的小麥膚色、明亮的大眼睛相得益彰，整個人煥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幹練又充滿活力的獨特氣質，與平日那個潑辣爽利的形象判若兩人！

  「哇！」代麗華走過去仔細看看，第一個發出驚嘆，「鳳娟！你穿這個————好帥！好有型！」

  趙瀾也看得眼眸發亮，也不吝讚美：「真好看！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利落，帥氣，氣場十足！」

  此時，就連一旁的女工們也紛紛附和：「周老闆穿這顏色真精神！」

  「這衣服男女都能穿啊？太不挑人了！」

  周鳳娟得意地在原地轉了個圈，學著男模的樣子擺了個叉腰的姿勢，下巴微揚：「怎麼樣？姐帥不帥？這衣服，有個性！」

  她低頭摩挲著光滑挺括的面料，越看越愛，「不行不行！這男款我穿都這麼好看，必須得做女款！肯定能賣瘋！」

  趙瀾和代麗華深以為然，立刻圍上去，仔細研究衣服在女性身上的穿著效果，討論著女款可以如何微調腰線和下擺長度，使其更貼合女性曲線又不失那份中性帥氣。

  楊帆看著眼前熱烈討論的場景，微笑著說：「女款你們放手去做，按你們的想法來。」

  「不過，」他指了指那件硃砂紅西裝，「這個男款，要儘快先做一批出來。我打算給咖啡廳的服務員換春裝，就用這個款式，這個顏色。」

  代麗華聞言，從商業角度提醒：「楊帆，這新加坡面料成本可不低。給服務員做工作服，是不是考慮用更經濟實惠的國產料子？效果會打折，但成本能降下來不少。」

  楊帆搖搖頭，語氣篤定：「就用這個。咖啡廳是蓮花」的門面，員工形象就是品牌形象。要的就是這份與眾不同，這份品質感和高級感。成本，值得投入。」

  他自光掃過那件在周鳳娟身上也熠熠生輝的紅色西裝，「就用這硃砂紅」，像一團行走的火焰，醒目，熱情，有格調。」

  他的決定有自己的考量。

  代麗華不再多言，眼中反而流露出欽佩。幾人迅速敲定了首批製作的數量和工期。

  在服裝廠忙活到中午，吃過簡單的午飯，楊帆返回咖啡廳，叫上還在跟楊亮講解咖啡知識的張志勇。

  兩人走出店門，匯入午後熙攘的人流，朝著公交站走去。

  他們的目標明確一王府井大街，去實地踏勘，為「蓮花」的下一朵花開，尋找最肥沃的土壤。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