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英雄救美
【黎書豪】
【實力:出類拔萃】
【內功:抱元勁(四層)】
【武學:華山劍法(神乎其技)、獨孤九劍(初窺門徑)】
【武學造詣:內功(269)、劍法(69)、指法(5)、暗器(10)、刀法(50)】
看著實力有所提升,黎書豪忽然想道。
「若是之前打五鬼的時候有如今的內功修為,恐怕都用不到獨孤九劍,僅僅以華山劍法加內力碾壓就足夠了,也不會讓那鬼老大跑掉了。」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想歸想,但事已至此,還是趕緊回去洗個澡吧。
念及此處,他不再逗留,轉身朝著富牛鎮方向走去。
就他在他走出林子,剛行至大路上時,突然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喊道:「你就叫吧,在這荒郊野外的,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會來救你的。」
聲音落下,便聽見了「嘶嘶~」的聲響,像是衣服撕裂的聲音,緊接著,又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和哭泣聲。
聽到這裡,黎書豪心裡已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是遇到劫色的歹徒了啊。
念頭剛一落下,就看見前方一個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子,驚慌失措地向他奔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對方一個帶球撞人,給撞懵逼了。
「啊!」那女子被撞倒在地,眼睛緊閉,雙手捂著身子,不停地抽泣著。
黎書豪低眉一掃,這女子長得雖不如大師姐那般絕色,卻也有幾分姿容。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伸手扶她起來時,不料,又有三道人影沖了過來,這次……是三個手持棍棒,光著上身,穿著短褲的男人。
「他娘的,跑!你跑得了今天,你還跑得了明天不成?」為首的那人啐了口唾沫,舉著胳膊粗細的大木棒,氣勢洶洶地朝那姑娘走來。
那女子聽見這話,身子微微一顫,本能地往黎書豪腿後縮去,微微抬頭,一雙眼睛楚楚可憐,嘴唇微張想要開口求救,又怕拖累了這人。
黎書豪沒有看她,目光掃了一眼三個男人。
光從幾人的站姿和身上的氣息便不難看出,這三個全是不會武功……應該說是會點粗淺把式的雜魚。
對付他們都不用如何費勁,他便是只用劍法不動內力,都能輕易秒了三人。
反正都要在江湖上爭取好名聲,眼下這件事不過舉手之勞便幫了吧。
念及此處,黎書豪伸手扶起那姑娘,幫她攏攏身上破碎的衣服,隨即將其送至身後。
那女子木訥地任其擺布,眼睛偷偷看了眼這年輕人,心頭不由一暖。
「誒,小子,你誰啊?竟敢管大爺的閒事!」那雜魚頭子見有人出頭,心裡雖然有點虛,但還是壯著聲勢道,「小子,你是沒聽過『臨潼碼頭幫』是吧!」
黎書豪眉頭一挑,心說。
「我次奧~響朵(報門號)是吧?」
他當即來了興致,搖搖頭道:「碼頭幫?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另一個雜魚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別以為你穿著這身衣服,拿著把劍就當自己是俠客了,我告訴你,咱們『臨潼碼頭幫』俊哥,你得罪不起!」
「沒錯!你要是不識趣,可別怪咱們俊哥拉你去沉江底!」第三人附和道。
這幾人雖然叫囂得厲害,但都不敢輕舉妄動。
黎書豪道:「碼頭幫是吧,我是華山派的,你們俊哥有什麼指教,儘管讓他上華山來找我。」
對付這種古代「黑社會」,直接出手殺人固然是最直接,也最輕鬆的。
但是這三人只是雜魚,他們背後還有個什麼碼頭幫,殺了三人是簡單,但等他走後,難保那碼頭幫的其他人不會再來找這姑娘的麻煩。
而且本來只是一個人的事情,到最後事態還可能會演變為一個村被屠。
黎書豪想著,既然都要幫了,那不如就幫到底,像那種腿疼砍腿,頭疼砍頭,治標不治本的法子,還是算了。
所以,想要唬住幾人,那就只能搬出一個名聲比他們幫派還要大的勢力。
這樣,這些人就要掂量掂量雙方背景的實力,不敢再貿然得罪了。
那三人聽到「華山派」三個字,心頭頓時一驚,不由重新打量了眼前的年輕人,見他衣著幹練,手中長劍制式精湛,果然不像是普通江湖游勇。
為首那人心中惴惴,卻也沒有全信,萬一對方是扯虎皮做大旗呢?
但又不能不信,萬一對方真是華山派的呢?
想著,他只得硬著頭皮道:「你說是就是啊!有種的你別跑,我們這就回去叫人,等俊哥過來你們一個都跑不脫!」
撂下一句之後,他便帶著身邊兩人轉身逃去。
見三人逃走,那姑娘這才從身後走出,站到黎書豪身前,幽幽說道:「多謝少俠相救……」
說話間,她想要躬身行禮,但卻因為衣物破碎,怕動作過大春光泄露,便只得微微頷首,聊表謝意。
講道理,如果今天不是她運氣好,遇到了黎書豪,那她多半就已經是失了身給這兩個賊人了,哪怕事後她可以去官府報官,將這兩人緝拿,姑且不說官府那邊捉不捉得到人吧……那她的名聲都算是被玷污了。
而在這樣一個時代,女子沒了貞潔名聲,比死還可怕,哪怕僥倖活下來,也要被人戳一輩子的脊梁骨,抬不起頭來。
也因此,很多被污了名聲的女子,最終都會選擇自盡。
眼下,這模樣俊俏的年輕人幫了她一把,無疑是救了她一條命。
她也不是知恩不圖報之人,可想著要報答對方,也不知該用什麼報答。
給錢吧……
一來,她家本身就窮,家中爹娘走得早,獨留她一個人帶著個弟弟,結果半月前弟弟又去河邊游泳淹死了,置辦喪葬,以致家中錢糧所剩無幾,給不出多少銀兩答謝。
二來,這年輕公子一身俠氣,直接給錢又怕對方認為自己侮辱他。
想著想著,她臉頰緋紅,心跳不由加速,好似小鹿亂撞,又不覺用眼角偷偷看他,這才發現他身上髒兮兮的,衣物盡濕。
她頓時眼睛一亮,道:「少俠出手相救,小女子無以為報,我看少俠衣物有些髒……我也不會別的,不如就請少俠隨我回去,我替少俠洗乾淨衣服,以作報答。」
黎書豪低頭看了看,擺手道:「不必了,我還要趕回山門,不便在外多留。」
他這次本就是被大師姐逮著偷跑下山的,而且他出來這麼久,大師姐這會兒說不定已經回到客棧里了,要是不早點跟著回去,怕是要引來不必要的懷疑。
臥底嘛,總是這樣擔驚受怕的。
那姑娘聞聽此言,笑容瞬間凝固,隨即眼淚又從眼睛滑落,啜泣道:「恩公這是嫌棄小女子……小女子本就是粗野農婦,也不會別的……只會洗衣服、做做飯,便是……」
說到這,她聲音忽然變得極低,道:「便是想以身相許……恐怕也配不上恩公。」
黎書豪看她哭得厲害,也不免有些為難。
剛想開口寬慰,卻又聽這姑娘道:「恩公若是不願我替你洗衣,小女子不洗便是,但……還懇請恩公跟我回去一趟,便是不吃飯,喝口熱茶也可。」
說著,她又怕黎書豪拒絕,語速陡然加快道:「而且……而且我這衣服這樣……回去那幫村民定然以為我已被賊人……恩公可否陪我回去解釋一番,否則我……我恐怕也無顏再活。」
見她說得急切,哭得悽慘,黎書豪抬頭看了看天色,隨即嘆息一聲道:「算了,就陪你走一趟吧。」
聽見這話,那姑娘臉色一變,又開心起來,笑道:「恩公請隨我來,我為您引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