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小」還丹？
「我說你就非得挑這種地方談話嗎？」黎書豪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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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符合我隱藏的身份。」那人如是道，「而且這地方安全啊，基本上沒人願意來不是嗎？」
「還真是，不過你就不能換個別的身份麼？」黎書豪無語地白了一眼，說著邊往前走了兩步，「怎麼不是玉瑾公公親自過來？那我的身份豈非全錦衣衛都知道了？」
「站住！」那人聽見腳步愈發靠近，連忙大聲制止，接道，「你的卷宗在錦衣衛屬於最高機密，只有公公有權查閱，我則是公公親自指定負責與你接頭的人，你我不需要見面。」
黎書豪聞言，虛著眼後退了兩步，上身戰術後仰，緩緩道：「既然我們不需要見面，你又怎知我會在客棧出現，又怎麼給我放的暗號呢？」
「這就是我這個身份的好處了，我挨家挨戶收東西，順便留下點記號又不費什麼勁。」那人道。
「嘶~」黎書豪眉頭一皺，倒吸一口冷氣。
然後……
他就乾嘔了兩聲，隨即道：「不對啊，你怎麼就知道我在這天下山？萬一我不下山，那你這暗號……」
「我每天都放。」那人搶道。
黎書豪道：「每天都放，那萬一我遲兩天下來，豈不是看到那些弄混的暗號？」
「沒關係啊，反正我每天都會在這等，你什麼時候來，我大概率都在這。」那人道。
「你這方法也太糙了，就不能飛鴿傳書提前通知一聲嗎？」黎書豪吐槽道。
「飛鴿傳書了，你沒回信，我以為你是被遣派下山了。」那人道，「所以才用這個法子的。」
黎書豪眉頭一挑，心說這幾天好像是沒怎麼去思過崖。
收回心神，他話鋒一轉道：「說吧，找我來做什麼？」
「公公讓我問你在山上如何了？」那人道。
「還行，我已經被掌門看重收為了親傳弟子。」黎書豪將這一個月在山上的事情詳略得當地講了一遍，然後問道，「可是公公又有別的任務？」
「嗯。」那人說道，「公公讓你儘可能地在三個月後的少年英雄會上奪名，這樣你在江湖上才有話語權，對朝廷才更有利益。」
「這我知道，先前密信中說了。」黎書豪點頭道，「你找我就為了說這個？」
「你如今雖是華山派掌門弟子，但在江湖上其實並沒有什麼聲望，少年英雄會顧名思義，必須得是江湖上少年成名的『英雄俠客』才能參加。」那人搖搖頭道，「你現在顯然還不是……不過，你先前殺了『岐山五鬼』其中四個，這件事錦衣衛可以幫你運作運作，幫你漲漲名望，但這還不夠。」
聽到這，黎書豪已經懂了。
對方這意思，就是讓他儘可能去江湖上做些俠義之舉，然後錦衣衛在幫他暗中宣傳宣傳，漲一漲正面的名聲，這樣就能獲得參加少年英雄會的資格了。
念及此處，他緩緩開口道：「我明白了，不過，眼下我剛拜入掌門門下，估計還沒辦法這麼快下山，而且，先前對付那五鬼時你也看見了，以我如今的實力，恐怕還真夠不上少年英雄之名。」
話還沒說完，那人便向他拋來一個人頭大小的圓球。
他雙手一探，將圓球抱入懷中。
正疑惑這是什麼，便聽那人道：「這是公公讓我帶來賞你的，此物名為小還丹，吃下去能助你增加內功修為，突破經脈關隘。」
「小……還丹？！」黎書豪聞言，眼睛瞪大，看著手裡籃球大小的丹丸，驚道：「有沒有搞錯！這麼大一個是讓我按療程服用嗎？生吞還是用水服啊？」
他說「小」字時，拉長了尾音，語氣驚嘆不已。
那人說道：「外面那一層是泥，用來保護藥性不流失的。」
「原來是泥，嚇死我了。」黎書豪鬆了口氣，隨即又問，「不過，就沒有別的什麼東西可以保護嗎，非得用泥……也用不著搓那麼大一個吧？」
「本來是有特製的木盒的，但那種盒子所用木材很貴重，層層下放時，已經被人貪墨了，沒辦法，我只好用泥來封了。」那人說著，嘆息道，「唉，人心不古，若不是如此朝廷又怎會敗落成這樣。
「本來也不用搓那麼大，但是泥丸這種東西太小了我怕弄丟，索性搓大點好保管了……你放心，裡頭還有一層油紙，丹丸很乾淨。」
說完，那人便不再說話，只是擺手示意其可以走了。
黎書豪見狀，自是不願多留，抱著那泥球轉身就跑。
無他。
味大爾！
離了糞場，黎書豪並未找急回客棧，而是又往鎮外跑了一段路，鑽入了一處背靠山壁的密林之中。
他將弄到手的泥球砸開，拿出了裡頭包裹著的小還丹。
這丹丸真正大小，很像他前世吃過的麥麗素，外表有一層油亮亮的光澤，一打開便可聞到一陣藥香撲鼻，讓人喉頭不自覺滾動。
「趁著四下無人，我先將這藥煉化了，增加一些內功修為再說。」
心念一動，黎書豪將藥丸丟入口中咽下。
丹丸口感滑膩，一入口便順著喉嚨之下入腹，一點也沒有卡頸的感覺，剛滑到胃裡，便察覺到了異樣。
他直覺下腹開始發脹，脹得想要打嗝卻又打不出來，然後開始發熱，發熱的同時又有些墜痛。
且這股墜痛再以極快的速度加劇，腹脹感也在不斷增加，以至於從外表都能明顯看見肚皮鼓起。
墜痛伴隨著灼燒的刺痛，讓他疼得額頭滲出汗珠，心下不敢大意，連忙盤膝閉目，暗暗運起「華山抱元勁」心法，開始調動氣海運轉周天。
隨著他調動真氣，那股墜脹感才停歇，並隨著真氣遊走經脈，鼓起的肚皮也開始消退下去。
黎書豪能明顯感覺得到，氣海的真氣好似源源不斷，他完全不用擔心內功因為沖關而枯竭，可以全心全意地調動內力遊走經脈，一輪輪運轉周天。
要比喻的話……
先前說過，他內力比作海水，經脈比作河流，竅穴比作堤壩，那如今吃下這小還丹，就好似氣海之中下了場暴雨。
在這場不斷的暴雨下，海水不斷增加，他可以毫不顧忌地開鑿運河，修築堤壩，然後循環往復，使得能夠調動過經脈的真氣變得愈發粗壯強大。
這樣，他調用內力所使的招式威力，也就愈發強大。
也不知過了多久，黎書豪緩緩睜眼，體內腹脹已無，灼熱已消，氣海真氣卻是壯大了數倍。
能夠調動入經脈的真氣，從原先的手指粗細，變為了三指來粗！
「真不愧是小還丹，一顆下去，我讓我的內功心法直接突破了兩層！」
黎書豪心頭大喜。
除了內功修為的進展，他還發現隨著內功層數的突破，系統給的內功造詣也增加了。
從原先的加一，變成了加二！
照此下去，很快就能攢夠參悟的點數了……吧？
他緩緩站起身，握拳感受了一下力量，比以前更加舒適，掌握感更強，就連五感，也比以前清明了許多。
耳朵也不聾了，眼睛也不瞎了。
聚精會神細看之下，一百米開外的螞蟻，他也能看出一絲真容來。
此刻，他身上衣物已全部濕透，皮膚上附著著污穢的泥垢，黏糊糊的很難受。
黎書豪原地蹦躂了兩下，心中一動，決定看一眼系統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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