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1983我的文豪時代> 第457章 獲獎後的反應

第457章 獲獎後的反應

  第457章 獲獎後的反應

  散席後,沈硯跟眾人道別,陳雪走過來問:「是不是喝醉了?你坐著等我一下,我待會送你回去。」

  沈硯笑著說:「你今天是主人,忙著呢,不用送我,我沒事。」

  陳雪不管,把沈硯按在了沙發上坐下:「你在這裡等著我,我很快就來。」

  說完,陳雪就去善後去了。

  沈硯見陳雪走了,也不聽她的,站起身自己走了。

  剛走出飯店大門,就看到了站在路燈下的許清寧。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他愣了愣,帶著酒意走上前:「你怎麼來了?」

  「知道你今天要喝酒,特意來接你。」許清寧說。

  「考完試啦?」

  「嗯。」許清寧有點沮喪地說:「沒想到今天會考試,我錯過你的重要時刻了。

  「傻瓜,和你在一起的時刻才是重要時刻,其他的都不是。」

  許清寧被沈硯的話說得更想哭了,但她還是壓抑住這股情緒。

  從背後拿出一個小盒子,「給你的小禮物,恭喜你獲獎。」

  沈硯笑著看著許清寧,許清寧紅著臉說:「不貴重,但是是我的心意。」

  「你的心意是無價之寶。」

  許清寧被沈硯說得含羞得不得了,求饒似地說:「快看看吧。」

  沈硯拆開盒子,裡面是一支英雄牌鋼筆。

  他心裡一暖,伸手把許清寧摟進懷裡,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謝謝你,我很喜歡。」

  「以後我有錢了,給你買更好的。」許清寧臉頰微紅,伸手扶住他,「喝了多少酒?

  頭疼不疼?」

  「之前有點,見到你就不疼了。」沈硯笑著把頭靠在她肩上,「讓我靠一會兒,酒勁上來了。」

  他其實清醒得很,只是想借著酒意,多貼近她一會兒。

  許清寧乖乖站著不動,任由他靠著。

  幸好沒什麼人從這個門出來,不然許清寧肯定害羞死了。

  不過這時有一波人從裡面出來,許清寧有點慌張地問問:「靠夠了嗎?夠了我們就打車,你可以在車上接著靠。」

  沈硯點點頭,許清寧招手攔了輛計程車。

  上車後,沈硯依舊靠在她肩上,沒一會兒竟真的睡著了。

  許清寧看著他熟睡的模樣,忍不住輕輕撫摸他的頭髮和眉眼,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好想吻他,可礙於前排的司機,只能強忍著。

  她像抱小孩似的護著他,長發垂落在他臉上,沈硯似乎聞到了她身上的清香,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做了個甜夢。

  夢裡,他和許清寧站在故鄉的山上,漫山遍野的山茶花,開得正艷。

  到了家,許清寧先給他煮了解酒湯。

  沈硯本來沒醉透,可在她肩上靠了一路,此刻竟真的有些迷糊,倒在沙發上就不想動。

  許清寧餵他喝了幾口解酒湯,又用熱毛巾給他擦了臉和手腳,然後和沈冰一起把他扶到床上。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出去了。」

  沈冰笑著帶上門,許清寧的臉頰瞬間紅透。

  她愣了幾秒,像是下定了決心,伸手給沈硯脫衣服。

  沈硯很溫順,她抬手,他就配合地抬起胳膊,上衣很快就脫好了。

  可脫褲子時,許清寧卻犯了難她指尖發燙,動作也變得笨拙,好不容易才把褲子脫下來,不敢多看,立刻拉過被子給沈硯蓋上。

  她坐在床沿,靜靜看著沈硯的睡顏—熟睡的他少了平日的從容,多了幾分乖巧,俊朗的眉眼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許清寧終究沒忍住,俯下身,在他嘴唇上輕輕印了一個吻。

  她像受驚的小鹿似的起身想跑,手腕卻突然被拉住。

  許清寧心裡一緊,以為被發現了,慌亂回頭,卻見沈硯依舊閉著眼睛,嘴裡喃喃地念著:「清寧,清寧,不要走。」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在許清寧心裡激起千層浪。

  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緒,伏在沈硯身上,眼淚無聲地落下,久久沒有起身。

  這眼淚是幸福的眼淚,是快樂的眼淚。

  第二天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木質地板上投下細碎光斑時,沈硯悠悠轉醒。

  他習慣性地抬手揉了揉眉心,掀開薄被的瞬間,呼吸募地頓了半拍。

  許清寧就躺在身側,長發散在枕頭上,像一捧柔軟的墨色絲綢,均勻的呼吸讓她的肩頭微微起伏,睡得正沉。

  沈硯撐著胳膊側過身,目光落在她臉上。

  許清寧的鼻翼隨呼吸輕輕掀動,臉頰帶著點未褪的嬰兒肥,肌膚細膩得像剛剝殼的煮雞蛋,又嫩又Q彈,沈硯的指尖幾乎要不受控制地向那片柔軟探去。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腹剛觸到她的臉頰,就被那溫熱細膩的觸感燙了一下,連忙輕輕捏了捏,又飛快收回手。

  「唔————」許清寧睫毛顫了顫,猛地睜開眼,清澈的眸子裡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


  看清是沈硯後,瞬間染上嗔怪:「你幹什麼呀?」

  沈硯挑眉,故作疑惑:「這話該我問你,怎麼睡在我這兒?莫非是捨不得我?」

  「你還好意思說!」許清寧臉頰一紅,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還不是某個人昨晚喝了點酒,拉著我不讓走。」

  沈硯愣了愣,努力回想昨夜的片段,但都是一些細碎的片段,其餘的竟有些模糊,沒想到自己竟然喝斷片了。

  他忍不住笑了:「那可說不準,說不定是你編的,就想賴著我。」

  「你!」許清寧被他氣笑,捏著拳頭又輕打了他一下,「酒醒了沒?別在這兒貧嘴。

  「」

  沈硯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的掌心,眼底笑意漸深:「醒了,有你在身邊,怎麼敢不醒。」

  他俯身靠近,不等許清寧再說什麼,便用吻堵住了她的唇。

  陽光漸漸爬進床榻,將兩人的身影裹在溫暖里。

  直到門外傳來兩個小奶音的呼喊,才打破這旖旎暖昧的氛圍。

  「爸爸!太陽都曬屁股啦!快起來陪我們玩!」是沈白芨和沈天冬的聲音,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

  沈硯無奈地笑出聲,在許清寧額頭印下一個輕吻:「這兩個小傢伙,總是這麼會選時候。」

  許清寧紅著臉說:「誰讓你幹壞事了?」

  沈硯笑著說:「等之後我真正幹壞事的時候,看誰來救你。」

  許清寧:「————」

  起身洗漱後,客廳里已經飄著早餐的香氣。

  沈冰坐在餐桌旁,手裡拿著幾份報紙,見他們出來,笑著遞過一份:「二哥,你快看,今天的報紙都在報導你獲獎的事。」

  沈硯接過報紙,目光掃過標題,瞬間被吸引一《文匯報》文藝副刊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著名作家石見榮獲《收穫》1981—1984文學獎」最佳長篇小說獎」,旁邊還配了他之前接受採訪時的照片;

  《新民晚報》則從他的創作歷程入手,標題寫著「從處女作到文學大獎,石見:用文字記錄時代溫度」,文中詳細提到了他三部作品的創作背景,稱讚他「每一部作品都紮根生活,充滿對人性的洞察」;

  最讓他意外的是《勞動日報》,標題直接打破了之前的傳言:「石見打破難獲大獎」謠言,一年斬獲兩項文學殊榮」,文中還引用了評委的評價:「石見的作品既有文學性,又有可讀性,他用獨特的敘事風格,讓讀者在故事中看到自己,看到時代,實至名歸。」

  許清寧也拿著報紙看得認真,看到精彩處,忍不住抿嘴微笑,抬頭看向沈硯時,眼底滿是驕傲:「我就知道,你的作品一定會被更多人認可。」


  沈硯放下報紙,從口袋裡掏出兩百塊錢,分別遞給許清寧和沈冰:「這次獎金有一千塊,給你們分點,想買點什麼就去買。」

  「你的獎金,我們怎麼能要?」許清寧連忙推辭。

  沈冰也跟著擺手:「二哥,我有錢,你自己留著用吧。」

  「讓你們拿著就拿著。」沈硯把錢塞進她們手裡,又從錢包里再抽出一百塊,遞給許清寧。

  「這一百你幫我帶給清淑,她來時,我估計不在家。」

  許清寧愣了愣:「你要出門?」

  「嗯,《收穫》雜誌社又要組織筆會,在南郊賓館,要住一周,順便在那邊休養寫作。」

  沈硯解釋道,「是巴老要求的,他說我最近寫作太累,讓我去好點的環境放鬆一下,那邊還有保健醫生,正好做個體檢。」

  「那太好了,你確實該好好休息了。」許清寧鬆了口氣,之前聽沈冰說沈硯經常寫到後半夜,她一直擔心他的身體。

  「到了那邊記得按時吃飯,別又熬夜寫東西。」

  沈硯笑著點頭:「知道了,一定聽你的。」

  許清寧這才滿意地笑了笑。

  下午,沈硯準時來到學校一教教室,剛推開門,教室里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創意寫作班的學生們紛紛圍上來,手裡拿著今早的報紙,臉上滿是興奮。

  「沈老師!恭喜您獲獎啦!」前排的學生率先喊道,舉起手裡的《文匯報》,「您看,報紙上都報導您了,還夸您是用文字記錄時代溫度」的作家呢!」

  「老師,我早上看到新聞,第一時間就跟我爸媽說了,他們都讓我跟您說聲恭喜!」

  另一個學生拿著《勞動日報》,指著評委的評價說,「您看,評委都說您的作品實至名歸」,我們早就覺得您的課特別好,每次聽您講創作,都能學到很多東西。」

  還有學生把報紙上的照片指給沈硯看:「老師,您這張照片拍得真精神!我們剛才還在說,以後要以您為榜樣,好好寫東西,爭取也能寫出像您這樣的作品。」

  沈硯被學生們的熱情包圍著,心裡暖暖的。

  沈硯雖然不想繼續當老師了,但對這些學生還是有些感情的。

  能得到這些學生的認可,他其實蠻高興的。

  再說看著這些學生對文學充滿熱愛,自己也感覺挺有成就的。

  他笑著說:「謝謝大家,也謝謝你們一直關注我的作品。其實寫作就像走路,一步一步慢慢來,只要堅持下去,總會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沈硯適時地給他們灌了一大碗雞湯。

  「好!」學生們異口同聲地回答,教室里的掌聲再次響起。

  三天後,沈硯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前往南郊賓館的汽車。

  車子駛出市區,一路向南,窗外的風景漸漸從高樓林立的街道變成了開闊的田野。

  青綠的稻田在秋風中翻湧,像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浪,偶爾能看到幾座青磚黛瓦的農舍點綴其間,煙囪里冒出裊裊炊煙,透著一股寧靜祥和的氣息。

  南郊賓館坐落在一片湖泊深處,四周被茂密的樹林環繞,空氣里瀰漫著草木的清香。

  沈硯剛下車,就看到吳強站在門口等著自己。

  吳強看到沈硯,笑著走上前:「你終於來了,不來我可不好給巴老交差,巴老還特意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讓你在這兒好好歇一歇。」

  「老吳,麻煩你了。」沈硯笑著回應。

  跟著吳強走進賓館,大堂里已經來了不少作家。

  有的圍坐在沙發上交談,手裡拿著書稿;有的靠在窗邊,望著外面的風景,似乎在尋找創作靈感。

  看到沈硯進來,眾人紛紛起身打招呼,都算是老熟人了。

  「石見老師,久仰大名!我是李默,之前在《收穫》上發表過幾篇短篇小說。」

  一個穿著藍色襯衫的年輕作家走上前,臉上帶著些許靦腆,「我特別喜歡您的《妻妾成群》,對女性心理的描寫實在是太好了,讓我望塵莫及。」

  沈硯笑著點頭:「李老師客氣了,你的作品我也讀過,文筆很有靈氣,繼續加油啊。」

  沈硯看《收穫》時,還真看過他的小說,不過他想不起來,前生有沒有看過他的小說,大概是後面就不怎麼寫作了吧。

  隨後,又有幾位作家過來和沈硯交流。

  大家從創作技巧聊到文學市場,從時代背景聊到人物塑造,氣氛十分熱烈。

  沈硯原本還擔心筆會會過於無聊,沒想到還行,主要是他們說,自己聽,所以也很輕鬆自在。

  下午,吳強帶著沈硯來到他的房間。

  房間在二樓,朝南,推開窗戶就能看到一片竹林。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房間裡陳設簡單卻整潔,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張床,還有一個小茶几,書桌上放著一疊稿紙和一支鋼筆,顯然是提前為他準備好的。

  「這裡環境不錯吧?」吳強笑著說,「巴老之前來這裡寫作,也是這個房間,特意讓我把這個房間給你,說讓你能安安靜靜地寫作,也能好好放鬆。每天早上還有保健醫生過來,你要是身體不舒服,隨時可以找他們。

  ,,「謝謝巴老,也謝謝老吳,想得太周到了。」沈硯感激地說。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