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上頭了
第392章 上頭了
四人只顧著吃,很快就將這碗宮保雞丁吃得乾乾淨淨了。
許清華還舀了半碗飯,把碗底剩下的汁液也伴著吃乾淨了。
吃完後,他長舒一口氣:「哎呀,以前以為廚師都差不多,現在才明白,不一樣,廚師和廚師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江鴻雨笑著說:「這有什麼稀奇的,你看沈硯是寫小說的,別的人也是寫小說的,別的人吃了這頓,下頓在哪裡都不知道,沈硯卻在京城和滬城都買了大房子。」
沈硯笑著說:「幹嘛拿我做類比?」
江鴻雨吃吃一笑,顯然喝酒喝得有點上頭了,此刻紅撲撲的臉蛋轉向許清寧,拉著許清寧的手說:「那不拿你做對比,拿清寧做對比。」
許清寧也是有些熏然欲醉了,張著那雙好看的眼睛問:「拿我做什麼對比呢?」
「都是女生,有些人找的男人,都是什麼貨色啊,但清寧你呀,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眾人沉默。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許清華咳嗽了幾聲。
沈硯的笑容僵在臉上,許清寧也是楞楞的。
江鴻雨繼續說:「我從來沒有羨慕過任何一個人,但說真的,清寧,我羨慕你,要是有可能,我願意拿我的一切和你換,但我知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江鴻雨搖晃著手,醉醺醺地說著醉話。
許清寧自然明白江鴻雨的言外之意,許清華也明白,沈硯也明白。
但他們只能把江鴻雨的話當作醉話。
江鴻雨笑著看向沈硯,又含糊地說著:「沈硯,你也可以做類比,都是男的,其他男的,找的都是什麼樣的女人啊,你卻找到了許清寧。」
「呼!」許清華長舒了一口氣。
沈硯和許清寧也才相視一笑。
江鴻雨在內心嘆息一聲,她的酒量怎麼可能會醉,剛才故意多喝了幾杯,也不過是想藉機說出這幾句話來而已。
但江鴻雨又是多麼有分寸的人,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後,又把這話圓了回來。
不管如何,她能說的能做的,也就到這裡了。
說出這些話,她的內心雖然依舊失落痛苦,但是起碼不那麼糾結了,不那麼不順暢了。
她本以為她能很快忘記沈硯,但她發現根本做不到,所以只好把他的作品一讀再讀,把他的照片一看再看。
誰知道越是如此,沈硯鑽進她的心就越深。
但江鴻雨也知道,自己和沈硯是絕無可能的,所以她只能懷著一種絕望的,不敢有任何奢望的心情對待著沈硯。
這次說的這些話,將是她最大膽的一次,此後,她再也不會說這些話了。
也不知道是把這些話說出後她的心氣懈怠了,還是真的醉了,總之,江鴻雨說完這些話後,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許清寧把江鴻雨扶進房間,給她收拾讓她睡下了,許清寧不敢讓江鴻雨一個人,所以一直陪在江鴻雨身邊。
許清寧自然知道江鴻雨為什麼醉得這麼快。
說實話,她的心裡也為她有些酸酸的,可是別的東西可以讓,可以分享,沈硯不能讓,不能分享啊。
想到這裡,許清寧有點埋怨沈硯了,要是不這麼有才華,不是這麼英俊,也不會讓那麼多美好的女子為他誤了自己啊。
許清寧坐在那裡發著痴想,但想著想著又想到了自己身上,自己不也是一見沈硯誤終生嗎?
只是自己比其他女生幸運,在自己愛著沈硯的時候,也得到了他的愛。
為這份愛,許清寧將永遠感激著命運。
江鴻雨和許清寧一走,沈硯和許清華在那裡慢悠悠地喝酒吃菜聊天。
許清華吃了一口菜,端著杯子說:「走一個。」
「好,走一個。」
喝了一口酒後,許清華才緩緩說道:「有些話我本來不該多嘴,但清寧是我妹妹,我當然要站在我妹妹那一邊,如果有一天你辜負了清寧,那我們也做不成朋友了。」
沈硯怔了一下,沒有說話,又給許清華倒了一杯酒:「我知道的。」
「好,那不說這個了,說點高興的。」許清華興致頗高地說:「今晚我們兩個喝通宵不成問題吧?」
沈硯微微一笑:「那你先得有這個酒量。」
「這紅酒我喝著就和喝飲料一樣————嘔————」許清華趕緊捂住嘴巴,往廁所奔去。
沈硯問:「沒問題吧?」
「沒,沒,我能有什麼問題,我酒量好著呢,我去廁所洗把臉。」
沈硯也看破不戳破,任由許清華吐空之後來和自己二戰。
喝著喝著,許清華心裡沒底了,沈硯和他照常喝著,也沒去吐,也沒有醉,他突然感覺,今晚是如何都喝不過沈硯了。
於是大著舌頭問:「你酒量到底到哪裡才是底啊?我就沒看你醉過。」
沈硯還是笑不說話。
「你這人真奇怪,我明明比你大幾歲,但總感覺你比我還大,搞得有時候你叫我哥我都不好意思。」
沈硯笑著說:「別說話,喝了這杯酒。」
許清華說:「喝,喝不下了。
「6
「不是要喝通宵的嗎?」
「下次,下次。」
許清華說著話,往桌上一趴,睡著了,打起了呼嚕。
沈硯把許清華扶到了另外的房間,然後去隔壁房間看了一下許清寧和江鴻雨。
「她睡著了?」
「睡著了。」
「你也睡吧,我來收拾。」
許清寧笑著搖頭:「我們一起收拾。」
「你沒醉嗎?」
「沒有。」許清寧有點訝異地說:「我的酒量好像變好了哎。」
「這好事啊。」
「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跟著你,把我的酒量都變大了。」
「哎喲,那你要給我學費啊。」
「你休想,回去我還有事情要問你呢。」
「問我啥啊?我可什麼都沒做。」
「哼,你自己心裡明白。」
許清寧說著,就和沈硯一起收拾起來。
然後兩個人,就著一碟花生,在那裡慢慢斟飲,不為求醉,只為消磨這漫漫的冬夜。
二人也沒有說什麼話,但是卻一點都沒有冷場,話題總是這個談完又談起了下一個。
兩個人沒有越喝越醉,也沒有越喝越清醒,始終是在一種美妙的熏然中,配合著這個良夜,兩人的心裡好不愜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