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凡人修仙:瘋了吧!你一百歲了還要修仙> 第415章鍊氣修士?我一指殺三金丹!

第415章鍊氣修士?我一指殺三金丹!

  藍虹破空,劍鳴悽厲。

  那女子幾次催動體內靈力,想提速甩開身後三道遁光,可體內靈力已近枯竭,根本無力再催腳下飛梭。

  三個金丹修士始終在她後面吊著。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壯漢,金丹中期修為。雙臂套著兩隻黑鐵護臂,護臂上嵌滿慘白人骨。

  他兩旁跟著一男一女。

  男的乾瘦如柴,女的眼角生著一顆黑痣,兩人皆是金丹初期修為。

  「小丫頭,別跑了。」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乾瘦男子陰惻一笑,聲音順著海風飄在空中。

  「你區區築基大圓滿,能靠一件上品寶器飛梭在我們三人手中逃出兩千多里,傳出去也夠揚名的了。」

  那女子死咬下唇,頭也不回,只繼續前行著。

  北寒風站在高處黑石上,望著疾馳而來的藍色遁光。

  靜默一息,他抬手在臉上一抹。

  原本的白髮迅速轉黑,清瘦的臉隆起,眉毛變粗。

  幾息之間,他已從一個白髮年輕修士,變成了一個面目普通、年約四十的中年修士。

  藍光由遠及近。

  那是一件形似半月的上品寶器飛梭。梭身靈光黯淡,搖搖晃晃的,顯然已無多少靈力維持。

  飛梭前端,站著一名女修。

  這女修身著素藍道袍,袍上已染滿血污,且髮髻散亂。

  她一手握著一塊中品靈石強行抽取靈力,一手死死攥著一枚玉簡。

  此女逃至礁石上空,一眼便瞥見了下方立著的北寒風。

  她本不欲理會。

  可待看到北寒風那身顯眼的灰青色玄劍門外門服飾時,她神色一怔,隨即急聲喝道:「哪裡來的外門弟子?還不快滾入海底遁走!」

  聲音沙啞,帶著急怒。

  她自問不算什麼好人,可也不想因自己連累了一個門中小輩。

  可三名金丹修士就追在後方。

  一個鍊氣期的弟子,就算想逃,又能逃到哪裡去?

  她咬了咬牙,竟欲調轉梭頭,載上那小輩。

  只是體內靈力已不支,飛梭也沒了靈力維持,往前晃著飛了半里,便帶著她從空中墜下,砸落在了黑色礁石上。

  就在這時,三道血色遁光撕裂海風,從後方追至。

  濃烈的血煞之氣瞬時壓得四周海浪翻湧。


  遁光散去,顯出兩男一女身形。

  壯漢帶著兩人懸在礁石上方,俯視著下方女修。

  乾瘦男子掃了一眼礁石,隨後目光落在北寒風身上。他嗤笑一聲:「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竟還有一隻玄劍門的鍊氣螻蟻?」

  女修吐出一口血,攤坐在礁石上。

  她見那鍊氣弟子被金丹修士盯上,眼底露出絕望。

  這小輩完了。

  旁邊那眼角帶痣的女修也看了一眼北寒風,冷聲道:「區區一鍊氣螻蟻,我去殺了便是。」

  壯漢沒有攔。

  一個鍊氣十層,在他眼裡與凡人無二異。

  黑痣女修身形一晃,懸在北寒風面前十餘丈外。

  她沒有拔劍,只是屈指一彈。

  一道血光直射北寒風眉心。

  這一指,足夠殺那鍊氣修士百千次了。

  然那血光飛到半途,忽然滅了。

  沒有任何徵兆的滅了。

  黑痣女修愣了一下,就在她再想射出一血光時。

  下一刻。

  一隻手已扣住了她的脖頸。

  那隻手修長白皙,力道不重,卻讓她渾身真元當場凝住。

  丹田內,金丹劇烈震顫,卻被一道青色劍意死死壓住。

  北寒風單手將她提起。

  黑痣女修眼珠凸起,喉嚨里擠出咯咯聲響。

  她想求饒,卻說不出一個字。

  咔嚓。

  北寒風隨手擰斷她的脖頸,將屍體扔在腳邊。

  一顆三雷金丹從屍身丹田處飄出,被他收入儲物戒中。

  海風驟停。

  剩下的壯漢與乾瘦男子,身形猛地往後飛退百餘丈。

  壯漢雙臂骨環同時亮起。

  乾瘦男子手中多出一面黑幡。

  兩人全身繃緊,緊張到了極點。

  方才發生了什麼?

  一個鍊氣十層的螻蟻,殺了一名金丹?

  不對。

  這絕不是鍊氣境!

  壯漢的神識瘋狂似地掃過來。

  但在《太虛隱元訣》的掩飾下,他看到的,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鍊氣十層中年修士。


  但越是看不透,越是讓人膽寒。

  「走!」

  壯漢當場燃爆一口精血,遁光速度暴漲一倍,調頭就往東海深處狂逃。

  那乾瘦男子反應也不慢。

  他捏碎一張血色遁符,化作血影朝另一個方向掠去。

  「既來了,就都留下吧。」

  北寒風的聲音平淡。

  他沒有使用玄黃鐘表,也沒有動用青冥劍。

  只是抬起手,屈指連彈兩下。

  兩聲極輕的劍鳴響起。

  兩縷青色劍光自手中激射而出。

  壯漢逃出不過七里,背後寒意便直衝頭頂。

  他狂吼一聲,雙臂骨環亮起,化作十八道白骨盾牌擋在身後。遁光拼命加速的同時,厲聲大喊:「道友且慢!我等是血河......」

  話未說完。

  青色劍光已刺穿十八道白骨盾,自壯漢後腦透出。青光余勢往前又飛了幾丈,才散在海風裡。

  一縷劍光。

  只一縷劍光。

  壯漢張口噴血,嘴唇動了動,最終一頭栽入海中。

  另一邊,乾瘦男子剛遁出十里。

  青光一閃。

  他還未來得及祭起黑幡,脖頸已被穿透。

  屍身自空中直直墜落。

  六息。

  就六息。

  三名金丹修士,就這麼全死了。

  整個海面再次安靜下來,只剩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藍袍女修癱坐在地上,張著嘴,半晌沒能說出一個字。

  她呆呆地看著不遠處那個中年漢子,嘴唇微微發顫。

  那是金丹修士啊!

  三個金丹,連他一片衣角都沒碰到,就這麼被瞬殺了?

  這到底是哪一位老怪物?

  他為什麼會穿著外門弟子的服飾?

  為什麼只顯有鍊氣十層的修為!

  他是宗門的弟子嗎?

  一連的疑問自她腦海閃過。

  北寒風沒有理會那癱坐的女修。

  他身形一晃,踏空而行,在海面上連閃幾下。

  儲物袋收走。

  壯漢和乾瘦男子的金丹也被攝出。


  隨後,他大袖一揮,身前開出一道門戶,直接將三具金丹修士屍體收入金丹世界。

  金丹修士的血肉,可是世界難得的養料。

  做完這一切,北寒風才落回礁石上。

  此時藍袍女修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咽了口唾沫,強撐著站起。可體內靈力已耗盡,腳下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

  她胡亂整理了一下破敗衣衫,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恭敬到了極點:「晚……晚輩蘇雪,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先前那句「哪裡來的外門弟子」,此刻全成了後怕。

  修仙界裡,這種喜歡扮低階修士的老怪,脾氣最難揣測。

  若對方覺得自己方才那聲呵斥是冒犯,順手把她也滅了,她連喊冤的地方都沒有。

  北寒風看了她一眼,聲音平緩:「你是沈逸秋的弟子?」

  蘇雪身子一震,連忙答道:「是。家師正是玄劍門沈長老。」

  「她派你出來的?」

  「稟前輩,家師閉關多年,近日剛一出關便派晚輩來東海辦事,不料回程途中遭遇了這三名血河門的修士。」蘇雪低頭看了一眼身旁那件靈光盡失的飛梭,聲音更低了,「若非家師賜下這件上品寶器飛梭,晚輩萬萬撐不到此處。」

  北寒風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他手掌一翻,一隻玉瓶憑空出現,隨手拋了過去。

  蘇雪手忙腳亂地接住。

  「十枚二階中品療傷丹。服下後,自己回宗。」

  北寒風說完,沒有再看她。

  他身形飄起,青色遁光一閃,人已到了三四里外。再一閃,便徹底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蘇雪握著玉瓶,站在礁石上,殘袍被海風吹的凌亂。

  她拔開玉塞,看了一眼瓶中十枚圓潤丹藥,又抬頭望向那道已經消失的灰青色背影。

  這人。

  到底是誰?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