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身份暴露

  第166章 身份暴露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𝘀𝘁𝗼𝟵.𝗰𝗼𝗺

  「沒想到天羅子竟與此人有關係。」

  玄滅身後齧鼠仙上前一步,臉色凝重,「怪不得天羅子剛剛復生,就有這樣的戰力,看來是繼承了那火麟子的實力。」

  「都怪此人,不然天羅子早就死在了我的手中。」

  玄默也惱火說道。

  接連的失敗已經讓他無法忍受。

  整個森獄的士氣也因此低迷。

  所有的人都看著玄滅,顯然全都對玄滅產生了不滿。

  雖然這並非玄滅所能改變,但既在其位,當謀其政,玄滅既然承接了統御森獄諸般勢力,入侵苦境、誅殺天羅子、為兄弟報仇的這份責任。

  無法完成,那就是無能的表現。

  任何理由都不過是粉飾。

  「看來需要重新召集大會了。」

  玄闕突然開口。

  玄滅臉色陰沉,沒有說話,他知道他們話中意思,分明已經不看好他,這是想要重新推選主帥。

  「玄闕你這話什麼意思?」

  玄穹忍不住開口喝問,他可是玄滅的鐵桿支持者。

  「我的話還不夠明白嗎?」

  玄闕冷哼一聲,淡淡道:「如今森獄接連受創,士氣低迷,反倒是苦境連勝,只怕現在正是士氣高漲的時候,想要再次入侵苦境,恐怕已經沒那麼容易。」

  「不錯,如今對方士氣如虹,森獄接連戰敗,給了他們信心,那些被蠱惑的百姓也必將醒悟過來,接下來將會更加不順利。」

  玄震也隨之開口。

  玄滅看著玄闕、玄震開口,臉色越發陰沉。

  雖然知道這些兄弟心懷鬼胎,不會放過自己,但是卻不想真是一點時間都不給。

  剛回來就對他發難。

  「夠了,等所有人到了再討論吧。」

  玄滅臉色難看地道。

  玄闕、玄滅見狀,也只能冷哼一聲,不再多說。

  孤舟一字橫。

  山龍隱秀依舊站在碼頭上,眺望著遠去的河水。

  寂寥夜色揮灑下清冷月光。

  靜謐而危險。

  踏踏!

  伴隨馬蹄聲,兩道身影緩步走入孤舟一字橫。

  醫天子聽到背後腳步,緩緩轉身,眉頭不由一挑,「又是你們?」

  「我們來找他。」

  千玉屑上前一步,笑著開口,目光同時望向了背對著的山龍隱秀。

  「小山,又是來找你的。」

  醫天子轉過身喊道。

  直到這時,山龍隱秀才緩緩轉過身,「好友,就讓我和他們好好談談吧。」

  神思自然知道對方來此的目的。

  醫天子見狀也只能無奈搖頭,「好吧,小山你如果有什麼事,記得叫我。」

  離開後的醫天子忍不住低聲嘟囔,「最近小山還真是奇奇怪怪,一天到晚總是看著河,看著天,有人來找他,還要支開我。」

  「不過我不記得他認識這些人啊!而且也從未聽小山提起過。」

  心頭雖然疑惑,但醫天子也只能遠離,給他們留出足夠的交談空間。

  他相信山龍隱秀。

  「以神思的無所不知,想來已經清楚我們為何來此?」

  千玉屑沒有廢話,上前一步直接便道。

  「嗯?」

  山龍隱秀眉頭微挑,沒有說話。

  「神思,在我們面前,沒必要繼續偽裝,現在的局勢,我想應該也超出了你的計劃吧?」

  千玉屑唇角微翹,似笑非笑地看著山龍隱秀說道。

  一旁的說太歲卻是一直眉頭緊蹙。

  山龍隱秀這一次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只是道:「你們想知道什麼?」

  不等千玉屑開口,說太歲早已迫不及待地問道:「我要知道,天羅子究竟怎麼回事?

  他是否還在人世?火麟子究竟和天羅子是什麼關係?」

  說太歲雙眼緊盯山龍隱秀,氣息也牢牢鎖定了山龍,似是隨時都會發難一般。

  山龍隱秀並未直接回答。

  而這時千玉屑也輕笑一聲,開口說道:「神思,明人不說暗話,火麟子所展露出的實力,絕非天羅子所能掌握,當初是你出手幫助了太歲,壓制了火麟子,給他創造了復生天羅子的機會,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麼目的?」

  江風凜冽,山龍隱秀傲立舟頭,面對兩人質問,沉默良久之後才道:「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已無意義。」

  話音甫落,江風驟烈。

  說太歲怒目而視,森然氣機牢牢鎖定山龍隱秀,「我要知道真相,天羅子已經烙命,只要魂魄歸位,便能復活。為何現在掌控那具軀體的,依舊是火麟子?天羅子的魂,到底去了哪裡!」


  說太歲聲音拔高,帶著壓抑的怒火,「告訴我真相,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說太歲目光冰冷。

  天羅子的魂從九歲起就跟隨在他的身邊,兩人的關係早已超出了師徒,親如父子。

  說太歲本想天羅子復活之後,就讓他自己選擇自己的人生,他不會再參與,但是卻不想天羅子遭遇危險。

  尤其,現在的危險是他自己帶來的,是他親自將天羅子送到了那具軀體之內。

  如果天羅子真有不測,豈不是是他自己親自將天羅子送上了絕路?

  說太歲拳頭緊握,因此,他必須搞清楚一切,救回天羅子。

  「神思,你還是說清楚吧,現如今森獄的局勢,應該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天羅子如果被人取代,不管你有什麼計劃,也將付諸東流。」

  千玉屑見山龍隱秀沒有開口,便再次勸道。

  同時拉住說太歲的衣袖,示意其不要衝動。

  說太歲也只能壓下焦急情緒。

  片刻過後,神思目光閃爍許久,終於幽幽開口,「火麟子確實可以是天羅子的肉身,但————天羅子的肉身,卻不是火麟子。」

  「什麼意思?」

  說太歲雙眼微張,立即追問。

  倒是一旁的千玉屑沉默不語,目光微閃,似是早已知曉。

  「神思的意思是,火麟子只是一個替代品?」

  千玉屑緩緩開口。

  「可以這麼說。」神思看著江面,語氣平淡,「火麟子,是真正天羅子肉身的備體」。」

  「備體?」說太歲如遭雷擊。

  身為森獄之人,又怎會不知備體。

  這是森獄獨有的秘術。

  只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修煉,因為培育一具備體,需要消耗很多的資源。

  「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太歲忍不住上前一步,追問道。

  說到這裡,神思也不再遮掩,直接便道:「因為火麟子是依靠天羅子的血肉培育,所以,火麟子與天羅子同源同宗,天羅子的魂魄,自然也能在火麟子的體內重生,閻王留下的命貼也自然能夠烙印其命格。」

  說太歲上前一步,逼視神思:「那為何復活大計還會失敗?天羅子的魂魄現在何處!

  」

  「同源之軀,容納兩魂,必有一戰。」神思搖頭,「天羅子的魂魄太弱,在這場軀殼爭奪戰中,他戰敗了。」


  「不可能,我明明已經用閻王鞭將火麟子的魂粉碎,即便他是某個人的備體,但備體意識也是獨立存在,魂飛魄散之後,如何還能夠與天羅子爭奪肉身?」

  說太歲立即抓到了其中問題,直接喝問。

  「因為備體有完整的意識,有雄厚的根基,最重要的是,他還擁有著元神獸。」

  山龍隱秀輕嘆一聲,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字字誅心。

  說太歲一步一步後退,身形踉蹌。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片刻過後,說太歲突然盯著山龍隱秀問道,他是在質問神思,因為神思在森獄之中擁有著崇高地位,代表著無所不知。

  因此,他現在懷疑,這一切都是神思故意安排。

  不然當初對方為何會幫助他?

  如果不是他的出手,當初自己絕對無法輕易帶走火麟子,自然也就無法安排天羅子復生。

  沒有之前的一切,天羅子的魂依舊會跟隨在自己身邊。

  雖然無法復活,但終究比魂飛魄散要強。

  現場氣氛隨著說太歲此言,瞬間變得緊張。

  這時一旁的千玉屑忽地開口,打破了平靜,「既然火麟子只是備體,那真正的天羅子肉身,也就是所謂的本體」在誰手裡?或者說,誰才是真正的天羅子肉身?」

  「不錯。」說太歲猛地抬頭,盯著山龍隱秀:「告訴我!誰才是真正的天羅子肉身!

  天羅子的魂魄,是不是還有救!」

  神思沉默。

  這件事他還沒想清楚。

  因為他的布局已經被打亂,現在他不知道怎樣才能更符合他的利益。

  不過————

  天羅子是閻王的備體,天羅子太過強大,並不符合閻王的利益。

  「無所不知的神思,也有不敢說的時候?」千玉屑這時輕笑一聲,言辭如刀。

  「也罷,既然你們想知道,這也沒什麼可隱瞞的。」

  山龍隱秀目光微閃,「當初天羅子的肉身,受黑月照射穿過空間,降臨在苦境蕭山。」

  「不錯。」

  說太歲點了點頭,「所以你說的究竟是誰。」

  一旁的千玉屑早已明悟,畢竟他早先就已經知曉,只不過沒有明確答案,現在神思親口承認,無法隱瞞,他自然也不再遮掩,「神思不會指的就是蕭山之靈凌尋吧?」

  看似在問,實則千玉屑已經確認。


  「凌尋?」

  聽到這個名字,說太歲瞳孔也驀地緊縮,凌尋他自然熟悉。

  甚至當初在尋找天羅子的時候,第一個找上的就是凌尋。

  只不過後來——————

  「是他!」

  說太歲目光一沉,這一刻,一切不解瞬間開解。

  他明白了。

  怪不得對方最終將他指引到了火麟子這裡,雖然不是明著指引,是自己追尋到的。

  但這其中肯定有對方的算計。

  也是對方的話,讓他知道對方曾收養火麟子,所以更加確信了火麟子就是天羅子肉身的這層身份。

  現在火麟子既然是備體,那其真正的本體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原來是你,我竟被你所迷惑!」

  說太歲目光冰冷,拳頭握的咔咔作響,可見怒火之盛。

  「太歲,看來我們找到了真正的天羅子,只可惜天羅子的魂————」

  千玉屑輕嘆一聲,安慰道。

  「對,還有天羅子的魂。」

  說太歲也猛地反應過來,報仇不是他真正的目的,救活天羅子才是。

  「神思,天羅子的魂,還存在嗎?」

  說太歲的聲音有些顫動。

  他太緊張了。

  生怕得知噩耗。

  「不知道。」

  山龍隱秀搖了搖頭,「他的出現,已經改變了未來,吾無法看透他的命運軌跡,因此天羅子是否存在,需要你自己去證明。」

  「我自己證明嗎?」

  說太歲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我會親自證明,天羅子,既是我送你走上這條路,也一定會將你再帶回來。」

  「如此就打擾神思了。」

  千玉屑見狀微微頷首,接著突然又抬起頭,看著山龍隱秀問道:「不過神思不準備和我們一起動手嗎?」

  畢竟他很清楚神思和閻王的關係。

  但山龍隱秀卻已經背過身,「吾還有吾的責任。」

  「也罷。」

  見神思如此篤定,千玉屑目光微閃,輕笑一聲,「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罷,他和說太歲便離開了孤舟一字橫。

  在兩人離開之後,山龍隱秀的目光也在閃爍,腦海中浮現出幾副模糊畫面,但最終卻被塗改到看不清具體。


  「看不清,依舊看不清!」

  被神思附身的山龍隱秀在喃喃自語,他已經徹底看不清天羅子的命運。

  這種不在掌握之中的感覺,很不好。

  變數意味著死亡。

  「希望說太歲和千玉屑不要讓吾失望。」

  神思暗忖。

  但此刻,他的手段已經很少。

  本來影響的逆海崇帆也已經脫離控制。

  本體被囚禁在伽羅殿。

  只是他自己難以對付凌尋。

  而他一旦插手,將再無轉圜,一旦失敗————

  所以,他並未同千玉屑和說太歲一起前往。

  「小山,你又在想什麼?」

  這時,醫天子的身形出現,「自從他們走後,我就看你心事重重,喊了你好幾聲都沒反應,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醫天子好奇問道。

  「沒什麼。」

  山龍隱秀搖了搖頭。

  這些事,和醫天子無關。

  而離開的說太歲,步履卻是越來越急,目中殺意也越來越驚人。

  他無法容忍自己竟然被戲耍。

  最重要的是,還因此讓天羅子生死不明。

  此刻,他對凌尋的殺意已經達到了頂峰。

  而凌尋此刻卻已經與魄如霜回到了湖海星波。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