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7章 司理理
醉仙居,司理理閨房。
望著推門進來的林昊,司理理抬眸問道:「公子方才去哪兒了?」
林昊一邊關門,一邊回道:「去揍了郭寶坤一頓,然後問了些事!」
司理理唇角微揚,嬌聲笑道:「公子不怕理理傳揚出去嗎?」
聽到司理理那酥媚入骨、勾人魂魄的嬌媚之聲,林昊都不由得心癢難耐。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有些女人天生就是尤物,一顰一笑都能勾魂奪魄,司理理便是如此。
她不但長得花容月貌,身姿婀娜搖曳,就連聲音也極美,輕柔婉轉之間便能沁人心脾,讓人如沐春風般沉醉其中。
這一等一的大美人,自己送到嘴邊,心中還隱隱有點小激動。
「不怕!」林昊說著便走到床前,坐在司理理旁邊,然後伸出手把她拉入懷中。
低下頭,林昊緊緊地盯著她的一雙美眸說道:「因為,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司理理不免驚叫一聲,面紅耳赤的。
低下頭,林昊獎勵了佳人一場熱吻。
良久唇分,林昊一掌把燈吹滅,然後趁著夜色和司理理行起了周公之禮。
······
翌日,一縷陽光照入室內,昨天晚上一夜基本沒睡的林昊起身下床。
掀開被子,一具白皙如玉的嬌軀暴露在空氣當中。接著,林昊又重新將被子給司理理蓋好。
隨後,他把散亂在地上的衣服收拾好,又吩咐司理理身邊的丫鬟伺候他沐浴更衣。
一切搞定,林昊給司理理留下一封信,渡了一下生命能量,讓她的美貌更勝往昔,還有幾萬兩銀票便離開了。
至於銀票是哪來的?那還不簡單,找個為富不仁的傢伙順的唄!
只是,剛出醉仙居的時候,他又遇見靖王世子李弘成了,而且看他的模樣,似乎在那兒等了很長時間。
與此同時,郭寶坤一早就到府衙,狠狠告了林昊一狀,府尹當即派手下到范府捉拿范閒。
二姨娘見了這一幫虎背熊腰的衙役絲毫不懼,只是輕飄飄一句他並不在府內。
誰知,這話音剛落,林昊突然走了出來。
「快,抓住他!」
「快,快,趕緊抓住他!」衙役們見到他立刻要抓人。
林昊剛要動手,後面突然又衝出一個人,正是范府玉樹臨風小霸王范思轍是也。
只見他手舉一把大掃帚,毫不客氣地就要將衙役們掃地出門。
這時,二姨娘義正詞嚴道:「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說要找他,總得有個說法。」
為首的衙役上前一步拱手行禮:「二夫人,昨晚上范公子把郭寶坤公子給打了。」
林昊冷笑:「你說他被我打就被我打了?我昨晚可是一直在醉仙居沒有離開呢!」
「而且,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直接上門抓監察院的人,不要命了嗎?」
說完,林昊直接亮出了他的提司腰牌,而衙役首領看到提司腰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這……,這個可能是誤會,可是郭府早上遞來的狀紙,確實是指認大人打的他。」衙役班頭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道。
林昊淡淡道:「誰遞的狀紙?」
衙役首領恭敬道:「管家遞的。」
「呵呵!」林昊冷笑一聲說道:「區區一個管家遞的狀紙,也想讓監察院的提司親自去公堂?你覺得合理嗎?」
衙役首領哭喪著臉:「不合理!」
林昊收起腰牌,笑眯眯地道:「知道你們底層的衙役也不容易,我也不為難你們。」
「但是,請你告訴你家大人,除非郭寶坤上了堂,否則我是不會去公堂的。」
「多謝大人體諒,我等告退!」衙役首領拱手一禮,轉身帶著其他衙役離開了。
「你昨晚打沒打人?還有你真的是監察院的提司啊?」
「范閒,你昨晚一直待在醉仙居?我看錯你了!」衙役們剛走,二姨娘和范思轍便圍了過來。
林昊淡淡地道:「我是監察院的,人也是我打的,不過他們沒有證據,一切都是枉然。」
「那就好那就好!沒證據就好。」柳如玉拍拍胸口,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反應了過來,於是有些緊張的說道:
「可是不對啊,沒證據那個郭寶坤怎麼知道是你?」
林昊笑了笑回答道:「他一個人知道有何用?又沒人證物證的。」
柳如玉恍然地點點頭,旋即又問道:「你怎麼會有監察院的提司腰牌?」
林昊瞥了她一眼,回答道:「我師傅費介給的!」
······
郭府。郭寶坤的父親禮部尚書郭攸之,見兒子被打得面目全非,心中對林昊已是恨極。
這時,賀宗緯主動請纓做狀師,抬著郭寶坤勢要與林昊當堂對質,將他的罪名坐實、做死。
另一邊,長公主勸說太子前去京都府,這樣一來可以讓郭家看到太子的重視,一旦坐實林昊罪名,也可以讓慶帝取消林婉兒婚事。
太子認為她說得有理,便應了下來。
······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京都府。
林昊剛一進來,目光便被堂中擺著的那張床上躺著的「木乃伊」吸引了。
圍著「木乃伊」轉了兩圈,林昊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聽到聲音,渾身上下被白布包裹著的郭寶坤瞥了林昊一眼,眼珠子骨碌直轉,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不多時,京都府尹梅執禮走上了堂,坐在了中間的椅子上。
「砰!」梅執禮拿起驚堂木,使勁地拍了下桌子,道:「堂下何人?」
賀宗緯走上前行了一禮道:「學生賀宗緯,乃是原告這邊的狀師。」
京都府尹又看向林昊,林昊瞥了他們一眼道:「我是范閒。」
梅執禮面無表情地問道:「范閒,你可知罪啊?」
林昊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完全不知啊。」
梅執禮不再詢問,而是命手下把狀紙遞給他。
林昊掃了一眼,隨後不屑地說道:「上面說是我打了郭寶坤是吧?」
「沒錯!」梅執禮點點頭問:「你可有質疑啊?」
「有!」林昊朗聲說道:「狀紙上說家丁都被迷藥迷暈了,郭寶坤也是被人套著頭打的。」
「既然沒人看見行兇者,那怎麼肯定是我啊?他有透視眼啊?」
「自然是聽到了你的聲音。」賀宗緯說道。
聽到這裡,林昊笑著問道:「聽到了我的聲音證明是我?誰能保證這京都之中沒有擅口技者?」
「而且,街道上隨便來個人給自己一巴掌,然後就說是某某打了他,那麼某某就真的打了他嗎?」
說到這裡,林昊看向上面坐著的梅執禮反問道:「大人,我看起來痴呆嗎?」
梅執禮搖搖頭說道:「你紋理清楚,自是不痴呆。」
林昊笑眯眯地道:「既然如此,我要真去打他,為何不捏著嗓子改變聲音,這樣不就沒有絲毫懷疑了嗎?」
「再說了,打都打了,既然沒人看到,殺了不如一了百了,我又何苦留下這個證據?」
「有道理。」梅執禮點點頭說道。
林昊隨後再次問道:「還有一點,我想請問一下郭寶坤郭公子,他昨晚是何時被打的?」
賀宗緯立刻站出來說道:「剛過子時一刻。」
林昊眉頭一挑問道:「確定?」
賀宗緯肯定地點點頭:「確定。」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呀!」唇角一勾,林昊笑道:
「昨晚剛過子時一刻的時候,在下恰好在醉仙居,靖王世子、還有司理理姑娘都可以證明。」
「況且,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知曉我在那個時間點,是根本沒有時間去打郭寶坤的。」
「因為,醉仙居在城西流晶河,而郭公子被打的地方狀紙上寫得清楚,在牛欄街附近。」
「過了子時,我才剛和理理姑娘游完流晶河,回到醉仙居,然後飲酒作樂。」
「試問,這麼遠的距離,我如何在頃刻之間趕過去?莫非我會飛天遁地不成?」
昨天林昊可是瞬移出現在郭寶坤身邊的,隨便這些人怎麼調查,林昊的身影都不可能出現在郭寶坤身邊。
可是,偏偏他就是去了,一個人自然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地,郭寶坤的訴狀也就成了無稽之談。
一時間,賀宗緯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醉仙居離牛欄街很遠,估計有個五里路的樣子,算時間的話,林昊還真不可能過去。
「范公子此言當真?」梅執禮問道。
林昊笑著說道:「大人若是不信,盡可請靖王世子李弘成,還有司理理姑娘過來。」
「再不濟,昨天流晶河附近的人不少,隨意請幾個也可作證。」
梅執禮點了點頭,此刻他其實有些煩惱,因為這件事把靖王世子扯進來了,著實不好辦。
「大人,請傳喚證人!」賀宗緯拱手一禮說道:「此案極為兇殘,郭尚書也極為重視,懇請大人用心辦案。」
此時此刻,賀宗緯還是有些不甘心,來的時候他可是跟郭寶坤他爹,也就是禮部尚書郭攸之保證過,一定要讓林昊好看的。
可現在,人家啥事沒有,也因此,他這邊可就不好辦了呀?
試問,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的「廢物」,以後誰會重用?
梅執禮聽了賀宗緯的話,眉頭一皺,但還是命人把靖王世子、司理理,還有經常去流晶河附近尋歡作樂的人請了過來。
半個時辰後,李弘成還有司理理等人到了,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林昊徹底洗清了嫌疑。
可是,躺在床上像木乃伊似的郭寶坤,此刻直接是氣炸了。
他很確定昨晚打他的人就是林昊,可這一切的一切都證明不是對方,這著實讓他心裡難受。
京都府尹見此便說道:「既有人證,范閒也算是洗脫了嫌疑,這個案子,到此~!」
京都府尹話還沒說完,外面傳來聲音大聲喊道:「大人,太子殿下駕到。」
接著,就見太子衛隊進入了府衙,然後就見到太子緩緩地走了進來。
然後整個府衙,除了林昊和司理理,全都跪了下來,迎接太子的到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司理理本來也想跪的,可是她被林昊拉住了。
笑話,司理理可是他的女人,區區一個太子也配讓她下跪。
林昊見到太子,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司理理猶豫了下,拱了下手。
太子看了林昊和司理理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接著,他溫和地對李弘成說道:「都是自家親戚,起來吧。」
「謝太子。」李弘成起身。
然後,太子趕緊又去扶京都府尹,口中同時還說道:「哎,梅大人,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謝太子殿下。」梅執禮起身後疑惑地看著太子問道:「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你審案呀!」太子理所應當地說道。
接著,梅執禮口稱「不敢」,便不得不請太子上座。
太子扭頭冷眼掃了下林昊,搬了個板凳坐在梅執禮右邊。
林昊這時玩味地看著他說道:
「尊敬的太子殿下,你來遲了哦,案子已經審完了。現在,梅大人已經定案了,我已洗脫嫌疑了。」
太子聞言一愣說道:「審完了?」
隨後他看了一下梅執禮,梅執禮連忙說道:
「是的,有人證,世子殿下和司理理姑娘,以及那些人都是人證。」
太子一聽,瞥了一眼司理理,這才不屑的說道:
「弘成乃是我皇家子弟,他的話我自然是信的,可除了這位女子,還有其他人嗎?呵呵!」
「呵呵~!」林昊冷笑一聲說道:
「他們若是不夠,太子大可以派親衛,把流晶河兩岸的人都招過來,我想他們也是可以替我作證的。」
太子神色一凝,意識到自己可能錯過了什麼,連忙看向梅執禮:「怎麼回事?」
梅執禮恭敬道:「太子殿下,郭公子是剛過子時一刻的時候,在牛欄街被打的。」
「而子時一刻左右,范公子和司理理姑娘剛游完流晶河回到醉仙居!」
「這一幕許多人都看到了,兩地相距甚遠,范公子沒有時間作案。」
太子聞言臉上一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證人不止一個,甚至可能超過上百,他要再繼續下去,他的名聲還要不要?
就在這時,羊駝二皇子進來了。
眾人見到來人連忙行禮,二皇子輕飄飄地說道:「都起來吧,太子在這,哪有跪我的道理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