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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8章 左右為男的梅執禮

  話一落地,二皇子就走到太子身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口中大聲喊道:「拜見太子殿下。」

  太子嘴角一抽,對方這是給他上眼藥呢,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懂禮是吧。

  自己雖然是太子,但是二皇子可是他二哥,別人若是知道太子要讓自己兄長跪拜與他,指不定背後怎麼編排他呢!

  他趕緊起身把二皇子扶起,嘴中客氣的說道:「二哥,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兄弟之間不必如此。」

  「你是儲君,禮不可廢。」二皇子聲音鏗鏘道。

  「這個老六,還沒完沒了了。」太子頗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來做什麼?」

  「見識太子之威,太子往這一坐,京都府尹都得聽命行事。真是讓人佩服!」二皇子面帶譏諷的回道。

  太子無視二皇子的譏諷,呵呵一笑道:「梅大人審案,我只是旁觀。」

  

  二皇子聞言,看向京都府尹,嘴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問道:「真的是這樣嗎?梅大人。」

  京都府尹梅執禮連忙稱是,但此刻他都要哭出來了,不就是審個案子嗎?

  牽扯到監察院提司和禮部尚書之子也就罷了,怎麼還把太子和二皇子也招來了。

  「我太難了!」京都府尹哭喪著臉,委屈得直想落淚。

  林昊這時開口道:「既然本公子現在已經洗清了嫌疑,請問咱們尊敬的太子殿下,我可以離開了嗎?」

  「范兄已經洗清嫌疑了嗎?」二皇子轉身看著林昊問道。

  「是啊!」林昊微微頷首道:「好在太子來遲了一步,不然指不定又得橫生波折。」

  「不過,我觀太子似乎還有些不信,那麼就請二皇子把昨夜去過流晶河的人都請過來,也好給我做個證。」

  二皇子聞言,扭頭看向太子道:「太子,是這樣嗎?需要我把其他證人請過來嗎?」

  太子臉又是一黑,隨後冷聲會所的:

  「不勞二哥費心了,范公子已經洗脫嫌疑,昨晚郭寶坤被打的事與他無關。不過~!」

  說到這裡,太子話鋒一轉道:

  「既然范公子已經來了,那就別著急走了,正好我這裡有一個人你可以見見,他可是你的熟人哪!」

  說完,就見那些太子護衛,押著一個被束著雙手的人走了進來。

  那人,正是昨晚去找王啟年詢問家小下落的滕梓荊。

  二皇子抬眼看著滕梓荊,皺著眉頭問道:「這又是何人哪?」


  太子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意道:「郭寶坤陳述昨夜案情,行兇者三番五次詢問滕梓荊家眷的下落。」

  「據我所知,滕梓荊是監察院的人,澹州行刺之後,范閒稱親手將他擊殺了。」

  「那麼我就想問,一個已經死了的滕梓荊,誰會關心他家眷的下落呢?」

  「追查下去更有意思,滕梓荊的家眷被送至城外,換了居所,那我得派人尋哪,然後就把此人抓來了。」

  說到這裡,他指著滕梓荊看向二皇子道:「二哥,猜猜他是誰啊?」

  不等二皇子說話,太子便道:「他就是早就該死透了的滕梓荊。」

  「呵呵!」太子冷笑一聲說道:「有意思吧?」

  二皇子起身走到滕梓荊面前:「這麼說來,昨夜行兇者便是此人。」

  太子這時又道:「可是范閒曾經上奏,說他親手將此人擊殺了~!」

  「也許是被此人的詭計所矇騙呢!」二皇子打斷道。

  他可是知曉林昊的實力的,也想著將對方收為己用,既然如此,他自然是要向著對方了。

  「據我所知,進京以來,此人一直陪在范閒左右。」太子緩步走到靖王世子李弘成身前問道:

  「詩會他也去了吧?」

  「確實見過。」李弘成無奈,點了點頭,當日看到滕梓荊去的人不少,李弘成沒法反駁。

  太子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繼續問道:「他是范閒的貼身護衛,沒錯吧?」

  「沒錯。」李弘成慚愧地低下頭。

  「那就更有意思了。」太子轉身不懷好意地看著林昊,陰陽怪氣道:

  「監察院是陛下的爪牙,咱們的這位小范公子竟然假傳死訊,將監察院的人收入麾下。」

  「刑律國法咱們先不談了,就這一條,可是欺君哪!」

  末了,太子又坐回自己的位置,直視梅執禮。

  二皇子嘆了口氣,也坐回原位,看著梅執禮。

  梅執禮此刻欲哭無淚,啥欺君不欺君的,他就想處理郭寶坤被打案。

  「哈哈哈!」林昊拍了拍掌,拿出監察院提司腰牌晃了晃,大聲笑道:「不愧是太子,調查得挺清楚的嘛!」

  「不過,我是監察院的提司,把滕梓荊調到麾下辦點事有何不可?」

  「至於滕梓荊是否身死的事情,事關我監察院機密,太子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探究,這是否表明,太子欲要插手監察院?」

  「你胡說什麼。」太子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怒道:


  「我何時說要插手監察院了?還有,現在說的是你欺君之事,你休要顧左右而言他。」

  要知道,監察院直屬慶帝,京都內外諸般事宜都有提審之權。

  其中,禁軍、城衛都受監察院轄制,府衙更是畏之如虎。

  而監察院創立之初就被下令,皇室中人不可插足其中,皇家子弟更不得接觸監察院諸多事宜。

  別說皇子不得入院了,即便是太子,也是不行的。

  總之一句話,就是皇室中除了皇帝,誰也無權過問監察院。

  現在,要真傳出他這個太子要插手監察院,那麼皇帝該怎麼想?文武百官又該怎麼想?

  林昊把滕梓荊背後的繩子解開,然後看向太子:「陛下曾言,誰娶了林婉兒,內庫便歸誰管。」

  「可是,剛傳出我與林婉兒有婚約的消息,我便在澹州遭遇了刺殺,而且下達命令的還是皇室中人。」

  「最關鍵的是,我聽聞現在掌管內庫的長公主一直支持太子。」

  「太子殿下,我是否有理由懷疑,儋州那場刺殺和你有關?」

  太子蹙眉,沒想到有牽扯別的事情:「你胡說什麼?我~!」

  「是不是你我自會調查!」不等太子把話說完,林昊直接打斷道:

  「而且,恕我直言,我是否欺君,你可管不著,我現在不想聽你廢話了,你爹的聖旨來了。」

  話一落地,那個之前跟林昊有過一面之緣的侯公公走了進來。

  「拜見殿下。」侯公公進來後對著太子拱手行禮。

  太子眉頭一皺,不滿的問道:「侯公公,你怎麼來了?」

  侯公公笑了笑,朗聲道:「傳陛下口諭。」

  話音一落,除了林昊和司理理,所有人都跪了下來。

  侯公公看了一眼林昊和司理理,沒有說話,而是朗聲宣讀口諭:

  「滕梓荊未死,乃監察院另有安排,朕都知道,不算欺君。」

  「另,司法審案是京都府的事,皇家子弟都自個兒回家,少管閒事。」

  「謹遵聖諭!」眾人拜了下。

  宣讀完聖旨,侯公公帶著梅執禮離開了,說是陛下要見他。

  與此同時,太子和二皇子也該離開了,只是他們的表情各不相同。

  太子的臉色有些陰沉,而二皇子卻是有些得意。

  就在這時,林昊突然開口道:「二皇子請留步。」


  羊駝的步伐一頓,轉身走到林昊面前,隨後面色溫和笑道:「范公子可是有事?」

  林昊笑眯眯地道:「我只是想告訴二皇子一件偶然得知的事,就是不知道二皇子,聽了願不願意聽了?」

  「范兄請說!」二皇子示意道。

  林昊壓低聲音說道:「長公主李雲睿是太子的人。」

  二皇子聞言,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我已知曉,但還是多謝范兄好意提醒了。」

  「看來二皇子還是沒聽懂我的意思呀。」林昊搖搖頭,語重心長道:

  「我再說一遍,我是說,長公主是太子的人,從始至終都是太子的人,記住,是從~始~至~終!」

  說完,他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帶著同情安慰道:「好自為之吧二皇子。看來你也被騙得很慘哪!」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受到原主影響,所有人都認為,長公主不論表面跟誰是一夥,就非得跟另一伙人形同陌路。

  可以林昊穿越諸天而來的經驗總結,有沒有一種可能,李雲睿是在兩頭下注,到時候不論誰上位,她都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太子竟然沒事來找他的晦氣,既然如此,那也別怪自己給他上眼藥了。

  二皇子聞言,臉色一變,頃刻間更是陰沉無比。

  林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他要是再聽不懂那就是傻子了。

  隨後來到司理理面前,林昊旁若無人地把她抱起來,大步向著門外的馬車走去。

  馬車上,林昊看著懷中的佳人,低下頭輕輕啄了一下:「不好意思,把你牽扯其中了。」

  「無礙!」司理理微微搖頭說道:「只是理理有一點我很好奇,不知公子可否解惑?」

  林昊挑了挑眉,笑意盈盈的說道:

  「你是想問那麼短的時間,我是如何去打了郭寶坤然後又回來的,是吧?」

  司理理點點頭,隨後眨巴她的大眼睛,滿臉好奇的看著林昊。

  林昊輕聲一笑,這才不緊不慢的回道:「只要實力夠強、速度夠快,一切皆有可能,很簡單吧?」

  司理理聞言,神色陡然一凝,心裡泛起了無數猜想。

  這時候林昊繼續說道:「我給你留下的銀票,應該夠你贖身的,不過現在想如何全憑你做主。」

  「只是有一點我需要你記住,那就是既然成了我的女人,那麼你一輩子就只能是我的女人。」林昊霸道地說道。

  司理理心中一顫,雙手很自然地環上林昊的脖子,嬌聲道:


  「理理記住公子說的,以後只會是公子的女人。」

  林昊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還有,在京都無論是遇見了什麼為難的事都可來尋我。在京都還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兒」

  「理理謝公子好意。」司理理行了一禮道。

  「那我先離開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叮囑了一句,林昊便跳下馬車離開。

  等回到范府,林昊發現滕梓荊正在門口等著自己,隨後上前一步問道:「你怎麼被抓住了?」

  「妻兒都在,沒法跑。」滕梓荊訕笑道:

  「原本我還想著,把打郭寶坤的事情攬過來,這樣你也好徹底洗清嫌疑,可是一進去卻發現根本不用。」

  「妻兒找到便好。」林昊點了點頭說道:「以後可不要想著替我頂罪。」

  滕梓荊聞言心中感激,隨後正色道:

  「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做的,原本就和你無關,是我連累了你,以後只要你吩咐,刀山火海我都會去的。」

  「幹嘛這麼煽情?」林昊微微搖頭說道:

  「我可沒什麼事情讓你做的,而且你死了可就真的死了,我則不然。」

  「在這京都,慶帝還有某些人,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出事的,你先回去吧,多陪陪妻子孩兒。」

  說到這裡,林昊掏出幾張銀票遞給他道:

  「王啟年給你家小搬了住處,估計花費不少,拿去還了,剩下的給老婆孩子買些好吃的。」

  「我不要,我~!」

  滕梓荊還想推辭,卻見林昊直接打斷道:「好不容易找到了家小,不請我去家裡坐坐嗎?」

  「請。」滕梓荊聞言一怔,隨後高興的說道。

  隨後,林昊在街道上買了些好吃的,便陪著滕梓荊回了趟家。

  去滕梓荊家時,路上看到一個盪鞦韆的小孩正美滋滋地吃著糖葫蘆。

  那小孩一見滕梓荊就撲到了他的懷中,林昊立刻知道,那就是滕梓荊的孩子。

  這時,林昊發現滕梓荊小孩吃的糖葫蘆放了瀉藥,雖然知道怎麼回事,不過還是悄悄詢問滕梓荊是怎麼回事。

  滕梓荊解釋是自家兒子喜歡甜食,為防止蛀牙,便在上面塗抹了瀉藥,這樣也好讓他長長記性。

  林昊聞言,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到了住處,兩人坐下閒談,聊天中林昊勸他珍惜現在,多陪陪妻小,要是可以的話,離開京都這個是非之地也不無不可。

  原本林昊的確抱著收服他的心思,可是滕梓荊這人著實不錯,他也就熄了這個心思。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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