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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4章 拿下和詩會

  范建離開後,柳如玉上前向林昊道謝,並承諾從今日起,只要林昊不再發難,她也定不會再找他麻煩。

  林昊聽了自是滿口答應。

  「你家護院根本抓不住我,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沒反抗。」滕梓荊見到林昊趕緊解釋。

  林昊翻了個白眼:「這麼說我還得謝你了?」

  「那倒不用!」滕梓荊擺擺手,問道:「文卷拿到了嗎?」

  「沒有!」林昊搖搖頭道:「管理文卷的王啟年說,是資料太多了不好找,明天給你送來。」

  「那就好!」滕梓荊鬆了口氣,趕緊的對林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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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算我欠你的,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

  「都是朋友,說什麼欠不欠的?」林昊不在意的笑了笑。

  與此同時,范建遵守承諾,叫來了柳如玉和范若若,一起陪著范思轍推牌九。

  范思轍喜上眉梢,毫不留情將三人殺了個片甲不留。

  柳如玉見兒子得意忘形心中著急,范建倒是一反常態沒有出言訓斥范思轍。

  范若若輸了錢也不生氣,倒是覺得這樣吵吵鬧鬧才真正像是一家人了。

  直到夜色初籠,范思轍將三人贏了個精光,范建這才出言結束了牌局。

  小院,望著款款走進來的范若若,林昊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不怕被發現?」

  范若若順勢摟住林昊的脖子,輕輕搖頭說道:「不怕。」

  「牌九玩得怎麼樣?」林昊問道。

  「全是范思轍贏了。」范若若嘟著嘴說道。

  低頭在若若粉嫩的櫻唇上親了一口,林昊問道:「是缺錢了,來我這打秋風?」

  「不是!」范若若嫣然笑道,「我是想告訴你,剛才推牌九的時候,爹對范思轍一句重話都沒有,感覺特別像是一家人。」

  「那很好呀!」林昊溫和道。

  「哥,不愧是你!」范若若在林昊懷裡,崇拜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

  「自從你來了之後,好像什麼都變了,嘻嘻!」

  「既然這樣,那有沒有獎勵啊?」林昊指了指自己的臉龐說道。

  「啵!」下一秒,林昊的臉上多了道唇印。

  「若若,有你真好!」林昊撫摸著她的頭髮感慨道。

  「哥,我也是!」若若滿臉幸福地依偎在林昊的懷裡。


  「若若,天色不早了,今晚就留下來吧!」林昊心中的邪火突然升起。

  「嗯」若若低著頭,微不可察的應了一聲,若非林昊耳尖,他還真聽不到。

  心中一喜,林昊將范若若平放在床榻,伏了下去。

  清晨,一縷陽光照入室內,若若從熟睡中醒來,眼角掛著淚痕。

  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林昊,見他閉著眼睛沉睡著,若若小心翼翼地趴進他懷裡,在林昊英俊的臉頰上親吻一口,嘴角浮現出幸福的笑容。

  就在她想繼續親吻林昊的時候,林昊突然睜開眼睛,一把將她拽了過來。

  隨後將她壓到自己身下,戲謔地說道:「怎麼,你是我的人了,還這麼饞,昨晚沒有折騰夠。」

  范若若聞言,頓時俏臉嬌羞一片,隨後乖乖的道:「哥你送我回去好不好?等下別被下人發現了。」

  「若若,別叫我哥,咱們之間又沒有血緣關係,我不是你哥,以後私下喊我夫君。」

  若若頷首低眉的柔聲說道:「好!夫……夫君。」

  「哎!」林昊應了一聲,親自伺候若若穿衣,然後抱著她身形微微晃了晃,便出現在了若若的閨房。

  若若檀口微張,瞳孔猛震:「哥,你怎麼做到的?咱們怎麼一下子回到我閨房了?」

  林昊將她置於床榻上,勾了勾她的瓊鼻,寵溺道:

  「哥是天下第一,一身實力早就超越了大宗師,而這就是獨屬於我這個境界的力量。」

  「夫君,你好厲害!」若若崇拜地看著林昊。

  「不厲害,將來如何娶你?」林昊笑著說道。

  若若低著頭,想到哥哥跟林婉兒的婚事,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起來,隨後細若蚊吟道:

  「即便夫君不娶若若,若若也會一直陪在夫君身邊的。」

  「你這麼可愛,不娶可不行。」林昊自然明白范若若的擔憂,於是歉意地看著她說道:

  「只是,我不能保證這輩子只有若若一個女人,若若原諒我好不好?」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應該的!」若若認真道,「夫君,你不用擔心的!」

  林昊揉了揉她的秀髮柔聲說道:「今天你身體不舒服,就好好在府里休息,我自己去參加詩會即可。」

  「那夫君你小心!」若若提醒道。

  「嗯!」陪著若若耳鬢廝磨了一小會兒,丫鬟的聲音在外頭響起,林昊趕緊瞬移離開。

  ······


  安頓好范若若,林昊便讓滕梓荊帶自己,去赴約世子府的詩會了。

  「公子,到了。」滕梓荊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撥開門帘,看著站在門外焦急等候的靖王世子李弘成,林昊走下去直接問道:「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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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到齊了,就差你和若若姑娘了,她沒來嗎?」李弘成一臉懵逼地看著林昊。

  他在想這個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自己參加詩會還問別人到了沒有。

  「一群虎狼窩,我自己就行,她來幹嘛?」林昊反問道。

  李弘成被林昊直言不諱的話,給驚訝的有些無語,好歹也是靖王府,大哥你也給我這個靖王世子留點面子好不好?

  「姑娘們也都到了?」林昊又問。

  「啊?」李弘成更懵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算了,先進去吧!」說完也不理會李弘成,林昊跨步走進府邸。

  我是誰?我在哪兒?李弘成一臉懵逼的看著林昊。

  靖王府邸很大,也很是凸顯皇家氣派,來來往往丫鬟僕人一大堆,旁邊更是有管家滿頭大汗地指揮下人往大廳里送東西。

  進入王府,林昊掃了一眼,沒有找到林婉兒。

  望著郭寶坤旁邊的座位,林昊帶著滕梓荊走了過去,更是毫不客氣地直接坐下。

  至於滕梓荊,就沒有資格落座了,只能在他身後站著。

  不過,他畢竟是林昊的朋友,哪能像其他書童那樣?林昊見後面還有一個座位,直接讓他坐下。

  誰知,滕梓荊剛坐下,郭寶坤的脖子就伸到了林昊邊上:「你還真敢來啊?居然不怕出醜?」

  「就憑你?」林昊扭過頭來看著他,不屑一笑。

  「你……」

  郭寶坤剛要發火,就見靖王世子李弘成走了進來,只好恨恨地瞪了林昊一眼。

  「諸位才子才女既已到齊,那咱們的詩會就開始吧!請落座。」

  李弘成作為詩會的主辦方,來到了正中央的主座。

  眾人落座後,李弘成開口說道:

  「今日既是詩會,那咱們就以詩會友,各位若有佳作,不妨展示出來,讓大家瞻仰一二。」

  「世子殿下說的是,既然是文人相鬥,那自該以詩相對。」郭寶坤身邊的賀宗緯出聲說道。

  林昊聞言不屑道:「這有什麼好比的,你和你的狗主人,肯定輸啊!」


  「你……!」賀宗緯氣憤地看著他。

  郭寶坤嘲諷道:「范公子好大的口氣啊!」

  林昊對此嘆了口氣,為什麼總是有一些跳樑小丑,像是反派一樣跳出來讓他打臉。

  「可能這就是替代主角的代價。」林昊暗自感慨道。

  郭寶坤見林昊不說話,以為他慫了,連忙追擊道:

  「你若是不敢與我比,我也不為難你,跪下認個錯就罷了。」

  林昊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不是都說了麼,輸的肯定是你,你哪來那麼多廢話?」

  郭寶坤聞言,很是不屑說道:「荒唐,你以為自己什麼?詩壇大家嗎?」

  「什麼叫我認為,我本來就是好不好?」歷經好幾個王朝,當過宰相也做過權臣,更是坐擁《唐詩三百首》典籍的林昊,在比作詩這方面還真沒怕過誰呢!

  哪怕范閒來了也一樣,哦,我現在就是范閒啊,那就沒事兒了。

  「狂妄!」郭寶坤急得跳起來。

  林昊淡淡地說道:「狂不狂妄你試試就知道了。說吧,你想怎麼比?」

  聽到這話,郭寶坤站起身來,走到大廳入口處,然後一步步走來。

  走了十步,他對李弘成行禮道:

  「世子殿下,十步至此,至此落筆,大聲誦之,讓眾人評定輸贏。可否?」

  「精彩!」李弘成也來了興趣,於是伸手示意道:「請。」

  隨即,李弘成命人搬來桌子和紙筆。

  「但這總得有個時限吧!」可是這個時候,郭寶坤再次開口說道:

  「不如就以月色降臨為限,最終誰所作之詩更好,便是誰獲勝。」

  「不用這麼麻煩!」林昊聽到這裡,擺擺手道:

  「不管你和那個賀什麼的作出幾首詩,我只作一首詩,便可獲勝。」

  郭寶坤大聲怒道:「狂妄。」

  賀宗緯拍著桌子笑道:「一首詩便足以勝出?哈哈哈,你覺得我跟郭公子,會如此不堪一擊嗎?」

  「鄉野村夫,恐怕只能寫出一首罷了。」郭寶坤在一旁嘲笑道。

  「跳樑小丑總是那麼多廢話,直接開始吧!我可不想浪費在你們這兩個蠢貨身上!」林昊面無表情地說道。

  聞言,郭寶坤和賀宗緯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差點就衝破了天際。

  郭寶坤狠狠地瞪了林昊一眼,然後對李弘成行了一禮:「世子殿下,那我先來了。」


  「請!」李弘成示意道。

  郭寶坤走到出發點,裝模作樣地走了兩步,一副來了靈感的模樣,激動道:

  「詩者興之所會,此刻心有所感,我不客氣了啊!」

  快步走到桌前,郭寶坤拿起毛筆,刷刷幾下,詩就寫好了。

  寫完後,他走到林昊面前,搖頭晃腦地念道:

  「雲清樓台露沉沉,玉舟勾畫錦堂風。煙波起處遮天幕,一點文思映殘燈。」

  「好詩。」

  「好詩!」

  「確實是好詩!」

  郭寶坤念完自己的詩後,頓時一陣誇讚之聲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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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昊看了一下這位郭寶坤的字,發現這傢伙詩雖然不咋地,但字還挺不錯的。

  最起碼比現代的某些,所謂的大師好了好幾倍。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郭寶坤如果字要是不行,科舉也是下了苦功的,不然也當不了宮中編撰啊。

  「好一個,一點文思映殘燈。」

  待到眾人的誇讚聲停下,賀宗緯這狗腿子也鼓掌誇讚道。

  林昊冷笑道:「平仄不對先不說了,通篇皆是些辭藻堆砌,不講格律,狗屁不通。」

  瞬間,大廳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你……!」郭寶坤氣憤地看著林昊,拿著自己的詩就要找林昊理論,可是卻被賀宗緯攔了下來。

  「范公子!」賀宗緯轉身看著林昊拱手說道:

  「縱然郭公子的詩,在格律上略有瑕疵,但郭公子轉瞬成詩已是很難得了!」

  「范公子既然要聽用心的,賀某當年離舊鄉、赴京都躊躇滿志之時,也曾賦詩一首,雖簡陋,但也帶著內心所思。」

  林昊瞥了他一眼,還不至於的說道:「想念就念,廢話這麼多做什麼?」

  「世子殿下,獻醜了。」賀宗緯起身對著李弘成行了一禮。

  「請!」李弘成也拱手回了一禮。

  賀宗緯仰頭念道:「東望雲天岸,白衣踏霜寒,莫道孤身遠,相送有青山。」

  「好好好!」賀宗緯念完,頓時又一陣誇讚之聲。

  林昊聽到這首詩,也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就單論這首詩而言,確實要比郭寶坤的好了不止一個檔次,顯然是用了心的,不然絕不會如此。


  至少這首詩意境不錯,算得上一篇立意上佳的合格作品,但同樣因為格律問題,遠談不上經典。

  前兩句「東望雲天岸,白衣踏霜寒」勾勒出一幅蕭瑟又堅定的遠行畫卷; 後兩句「莫道孤身遠,相送有青山」筆鋒一轉,將青山擬人化,化解了孤獨感,顯得豁達自信,頗具巧思。

  這首詩沒說去遠方幹什麼,求學、遠遊還是為仕途,沒有明確說,但結合賀宗緯的際遇,應該是指從老家到京都求取功名。

  全詩借景言志,表達了詩人不畏路途艱險、豁達樂觀的態度,而且表現出對此行的強烈自信。

  憑此詩,林昊能看出賀宗緯此人,能在京都博得才子之名,也絕非浪得虛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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