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開始錄製,投放小摔炮!
第271章 開始錄製,投放小摔炮!
三代目將火影斗笠緩緩戴回頭上,帽檐的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他向前邁了一步,與團藏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只有一步之遙。
雙方面對面,三代壓抑下心中的怒火,看著面前的團藏,沉聲道。
「團藏,現在還來得及,只要你下令停止行動,撤回結界,撤回根部。」
「讓我親自去跟止水談,跟富岳談,跟剩下的宇智波族人談一我能說服他們留下來。」
「止水要帶宇智波離開,是因為他覺得木葉已經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如果我能證明給他看,木葉還有改變的可能,九尾之夜的真相遲早會被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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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理解為什麼如此對待宇智波,也許會願意再給木葉一次機會。」
「宇智波不需要走,木葉也不需要失去宇智波,這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團藏看著三代自,沉默了幾息,然後他輕輕笑了。
那笑聲不高,卻是他不加掩飾的嘲諷。
「猿飛,你總是這樣,出了事就想挽回,挽回不了就想扛。」
「但這次你扛不了,你說服止水留下來—你拿什麼說服他?」
「警務部大樓里到處都是屍體,還沒涼透,正門方向鷹派第一隊的血還沒幹。」
「木橋方向鴿派巡邏隊被你用來當斷後的炮灰,山脊線上鷹派第二隊的殘部正在被我的暗殺班逐個清點。」
「已經見血了,猿飛!已經有人傷亡了!」
「那些死了父親、死了丈夫、死了兄弟的宇智波族人,會因為你一句我來扛」就放下仇恨?」
「你調節不了,僅僅依靠你,是無法停止這份新的仇恨的。」
他轉過身,重新面對腳下那片正在燃燒的族地,不再看三代目。
他的拐杖點在樓頂邊緣,語氣恢復了最初的冷硬。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火影岩上,泉川正俯瞰著腳下那片被結界籠罩的宇智波族地。
正門方向的交火聲已經漸漸稀疏,木橋方向的爆炸聲也停了下來。
只剩下幾縷黑煙從警務部大樓的窗口緩緩升起,被結界的光幕染成詭異的淡紫色,然後他的便攜通訊器響了。
——
「止水和鼬在警務部後方的窄巷裡打起來了。」無名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冷靜依舊,,「兩個人都很克制,沒有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
「止水想衝破鼬的阻攔,鼬不肯退,打了快一刻鐘,還沒分出勝負。」
「另外,宇智波美琴死亡,佐助在宇智波宅邸中消失了。」
「同時有一個未知的查克拉波動出現在宇智波族地核心區域,正在快速移動,已經連續擊殺了至少六個鷹派上忍。」
「死者都是三勾玉寫輪眼的持有者,眼睛全部被取走,手法乾淨利落。」
泉川的自光微微一凝,帶土嗎?那麼宇智波美琴的死亡,跟佐助的消失,應該就是他的手筆了。
他通過佐助威脅鼬阻攔止水,在根部結界屏蔽感知的空窗期潛入族地核心區域。
趁著團藏在正門方向牽制鷹派主力、止水和鼬在窄巷裡互相拖住彼此的時機,一個人在族地深處收割寫輪眼。
「看來已經差不多了。」泉川的目光從腳下的族地收回,右手一翻,那顆銀色圓球已靜靜躺在掌心。
封印紋路在結界光暈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微光,內部嵌套的查克拉結構開始緩緩加速旋轉。
「無名,準備開始錄製,到時候讓八千矛系統接入所有在線用戶的感官同步—視覺、聽覺、查克拉感知,一個不漏。」
「讓五大國的忍者、其他小忍村組織、還有那些在特角旮旯里偷偷用盜版頭盔的散兵游勇所有人,都給我把眼睛擦亮。」
「了解。」無名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語調平靜如常,但指尖在操作台上飛速划過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一倍不止。
「正在準備錄製,已經啟動多視角,多方位距離感知錄製。」
「預計會有少量用戶因不適應而產生短暫的眩暈感,但不影響播放效果。」
「深度潛入模式下,所有觀眾將同步感知到小摔炮」的完整查克拉波動。」
泉川嘴角微微一揚,他將那顆銀色圓球托到眼前,左眼的神威寫輪眼猛然睜大。
空間漩渦憑空出現,將圓球吞入其中。
下一刻,宇智波族地正上方,約百丈高的夜空中,空間被無聲地撕開一道裂隙。
那顆銀色圓球從裂隙中緩緩降下,懸停在結界光幕的正上方,散發出可怕的查克拉波動。
封印紋路開始逐層剝離,每一次剝離都伴隨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朝四面八方碾壓而去。
火影岩上,小南的瞳孔驟然收縮,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查克拉正從頭頂壓下來。
那種恐怖的查克拉量與散發的威壓,仿佛讓空間本身都在承受緩緩壓縮的重壓。
畜生道佩恩的輪迴眼猛然睜大,長門透過他的眼睛直視著那顆正在逐層解封的銀色圓球,乾瘦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緩緩握緊。
警務部正門對面樓頂上,正在僵持的三代目和團藏同時抬頭。
三代目的瞳孔微微收縮,團藏的拐杖在樓頂邊緣停住了。
南賀川下游,帶土從一具鷹派上忍的屍體旁站起身,面具下的寫輪眼猛然轉向頭頂那顆正在釋放查克拉的銀色圓球。
窄巷中,止水和鼬同時停手,兩雙萬花筒寫輪眼同時抬起,望向夜空中那輪正在緩緩展開的銀色光暈。
在此刻,所有忍者都感受到了那份致命的威脅。
泉川獨自站在火影岩上,白髮被夜風卷得向後翻飛,左眼的神威寫輪眼與右眼的白眼同時泛著幽冷的光芒。
「實驗開始。」他低聲道,語氣平靜而專注,像是在對腳下的整片忍界發出預告,「讓忍界好好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威懾。」
「小摔炮」的預熱,那股可怕的查克拉威壓,就是他故意營造的。
就是為了讓這場盛大的實驗,能夠達到足夠的演出效果。
三代目抬起頭,自光死死鎖在那顆懸於宇智波族地上方的銀色圓球上。
封印紋路正一層一層地剝離,每一次剝離都伴隨著一股幾乎凝成實質的查克拉波動,像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夜空中緩緩壓下。
他能感覺到腳下樓頂的水泥地在微微震顫,結界淡紫色的光幕在那股壓力下開始出現細密的波紋。
仿佛一頭尾獸的力量被強行塞進了一顆巴掌大的球體裡,然後懸在了他的頭頂。
他的第一反應是團藏,他猛地轉頭,目光凌厲地看向站在欄杆邊緣的團藏。
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幾乎要溢出胸腔的震怒:「團藏,這是不是你搞出來的?
!
「」
團藏沒有回答,他的拐杖點在樓頂邊緣,那隻獨眼緊緊盯著頭頂的銀色圓球,眉頭緩緩皺起。
三代目見過團藏太多次了,在高層會議上,在根部本部的密室里,在無數次被他質
問、被他要求停止行動的場合。
團藏從來不會露出這種表情,他要麼冷漠,要麼嘲諷,要麼用那套「為了木葉」的理論反駁一切,唯獨不會否認。
但此刻團藏的眉頭是皺著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握著拐杖的手指微微收緊。
那不是被揭穿之後的惱羞成怒,那是在評估一個完全未知的威脅時才會出現的凝重。
三代目瞬間做出了判斷:團藏不知道這顆東西是什麼,也不是他做的。然後他立刻轉向團藏,聲音驟然拔高。
「團藏!下令所有人撤退——現在,立刻!」
「讓山中風撤回封印班,讓暗殺班從山脊線撤下來,讓強攻班撤離木橋。」
「結界必須解除—如果那顆東西落下來,結界會把所有宇智波族人困在裡面一起炸死,你聽到沒有!」
「不,應該加強結界。」團藏的獨眼中透露出狠辣之色。
望著那從結界裂縫中落入的銀色圓球,他猛地轉過身,拐杖重重地點在樓頂邊緣,對身後的山中風下令道。
「傳令所有結界班,立刻將結界強度提升至最高等級,封鎖內部,不要讓任何餘波泄露出去!」
山中風的身影在樓頂邊緣一閃而逝。幾息之後,籠罩宇智波族地的淡紫色結界光幕驟然變亮。
光紋從半透明轉為近乎實質的深紫色,層層疊疊的封印紋路在光幕表面加速流轉。
根部所有結界班成員在同一瞬間將查克拉輸出提升到了極限。
三代自猛地抓住團藏的手臂,聲音幾乎是在吼:「團藏!你瘋了!加強結界會把所有還在裡面的人都困住。」
「那些還沒撤離的平民、木橋方向的鴿派巡邏隊、警務部大樓里還在抵抗的鷹派殘部,還有你自己的人,你想讓他們一起死在裡面嗎!」
團藏甩開三代自的手,轉過身,那隻獨眼裡沒有任何動搖。
「猿飛,你看看那顆東西。封印紋路已經剝落了大半,內部的查克拉結構正在加速膨脹——它已經無法阻止了。」
「現在解除結界,那顆東西落下來炸開的衝擊波會席捲半個木葉,你擔得起這個後果?」
「最佳的選擇不是解除結界,而是加強它,把爆炸的威力封鎖在結界內部,把損害降至最低。」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必須在今晚動手嗎?這就是答案。」
「因為止水的回歸,因為泉川的介入,因為宇智波一族想要離開的心思。這三件事加在一起,遲早會把木葉拖入比九尾之夜更慘烈的災難。」
「現在這顆東西落下來了,你親眼看到了,這就是宇智波一族給木葉帶來的災厄!」
他抬起拐杖,指向頭頂那顆正在逐層剝落封印的銀色圓球,語氣裡帶著一種被驗證了預言的冷酷。
「今晚之後,宇智波一族不復存在,而木葉,會活下來。」
三代無力地垂下手臂,望著那結界內部,仿佛已經能夠預知到結局。
結界內部,宇智波族地,帶土站在南賀神社的屋頂上,面具下的寫輪眼緊緊盯著頭頂那顆正在逐層剝落封印的銀色圓球。
他剛剛又收了一雙三勾玉寫輪眼,手指上還沾著溫熱的血,但此刻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那顆銀色圓球吸走了。
好可怕的查克拉波動,不是他見過的任何一種力量。
它更像是一個被壓縮到極限的太陽,正懸在他頭頂,隨時可能落下來。
黑絕的沙啞聲音從陰影中傳來:「確認了,是竹取泉川的手筆,小南和佩恩在火影岩上觀戰。」
「這東西的查克拉結構很複雜,似乎是大量查克拉混合著自然能量,威力無法估算。」
泉川!帶土在面具下冷哼一聲,邀請曉組織來木葉當觀眾。
不是為了給團藏看,也不是為了給三代目看,而是為了給長門看。
他在用宇智波族地當實驗場,而那顆銀色圓球就是實驗品。
「還有多少寫輪眼沒來得及收。」帶土的聲音很冷。
「南賀神社方向還有幾個鴿派上忍在組織平民撤離,都是三勾玉。」
「警務部大樓二樓還有三具鷹派成員的屍體,眼睛還在,但山中風的人正在那片區域清掃,時間窗口不多了。」
帶土將那雙剛取下的寫輪眼收入封印捲軸,他有片刻的猶豫。
那幾個鴿派上忍的寫輪眼質量不低,警務部大樓那幾具屍體也是現成的。
但頭頂那顆銀色圓球正在逐層剝落封印,每一層封印剝離時釋放的查克拉波動都比上一層更強烈,腳下的屋頂瓦片已經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他不確定泉川會不會真的讓那顆東西在宇智波族地上空炸開。
一旦爆炸,結界會擋住衝擊波,但那是在結界不破的前提下。
如果爆炸威力超出結界承載上限,整個族地都會被夷平。
「撤退。」帶土轉過身,神威寫輪眼在面具下緩緩轉動,一道空間漩渦在身前無聲展開。
他偏過頭,最後看了一眼腳下這片正在燃燒的族地。
他跨入空間漩渦,黑絕化為一縷暗影緊隨其後。
空間裂隙在屋頂上緩緩閉合,只留下幾片被夜風捲起的瓦片碎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