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引爆,富岳的萬花筒!
第272章 引爆,富岳的萬花筒!
而族地內另一側,剛剛回來的宇智波富岳,站在南賀神社的屋頂上,仰頭望著夜空中那顆正在逐層剝落封印的銀色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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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紋路每剝落一層,空氣中那股凝成實質的查克拉壓迫感就加重一分。
他能感覺到腳下的屋頂瓦片在微微震顫,南賀川的河水在遠處不安地翻湧,甚至連自己體內的查克拉經絡都在那股壓力下隱隱發酸。
他的手指在袖中慢慢收緊。這些天他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壓制鷹派,拖延團藏的審查動議,在族地中心重新整編鴿派巡邏隊。
把所有還能動的戰力都壓到了木橋方向和正門方向,試圖在根部的包圍圈上撕開一條裂縫。
他以為只要撐到三代目和止水的會談結束,撐到三代目親自出面叫停團藏,宇智波就還有一線生機。
但現在三代目沒有出現,止水沒有回來,團藏的結界反而更強了。
而頭頂這顆銀色圓球,它的查克拉波動太陌生了,陌生到他的寫輪眼完全看不透內部的結構。
只能看到一層又一層的封印紋路正在剝落,露出核心處一團正在膨脹的光。
木葉竟然掌握了這種手段?九尾之夜之後,宇智波被遷到村子邊緣,他忍了。
警務部被變成隔離工具,他忍了,監視網從一層鋪到三層,他還是忍了。
稻火在警務部會議室里拍桌子喊政變,他一次次壓下去,對鷹派說再等一等,對三代目說宇智波不會主動挑起衝突。
他以為退讓能換來時間,時間能換來信任,信任能換來宇智波在木葉內部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
但團藏沒有給他時間,三代目沒能攔住團藏,而他的退讓換來的不是信任,是頭頂這顆足以將整片族地夷平的炸彈。
悲哀嗎?
他輕輕閉上眼睛,將那雙三勾玉寫輪眼隱藏在黑暗中。
悲哀已經不足以形容這種感覺了,這是諷刺,一個退讓了十幾年的族長,最終還是沒能護住自己的族人。
就在他心中悲嘆之際,一個鴿派巡邏隊成員從樓梯口疾掠而上,單膝跪在他身後,聲音急促而克制。
「族長!美琴夫人的遺體在宅邸中被發現,寫輪眼被取走。」
「佐助少爺失蹤,現場沒有任何入侵的痕跡,只有牆壁上有一道苦無痕跡。」
「另外,南賀神社偏殿和地下密室中避難的婦孺老人全部消失了,沒有任何戰鬥痕跡,也沒有發現屍體。」
富岳的身體微微一僵,美琴,佐助————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幾乎要衝破胸腔的劇痛壓回去,然後重新睜開眼睛。
眼中映出頭頂那顆正在剝落封印的銀色圓球。
美琴死了,佐助失蹤,避難的平民全部消失,這三件事同時發生,不可能是巧合。
有人在團藏動手之前就已經潛入了族地核心區域,殺了他的妻子,取走了她的眼睛,帶走了他的小兒子,又用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把避難的平民全部轉移。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整個忍界不會超過三個。
富岳緩緩將目光從頭頂收回,轉向警務部後方的窄巷方向。
止水和鼬還在那裡,他需要找到止水。
讓他知道美琴的事,讓他知道佐助失蹤,讓他知道那些消失的平民可能和泉川有關。
至於他自己————
「通知鴿派巡邏隊,所有還能動的人向南賀川淺灘方向集結。」
他的聲音沙啞而沉穩,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壓在心底太久的石頭下面一個一個搬出來的0
「放棄木橋方向,放棄正門方向,能撤多少撤多少,由我來拖住根部的人。」
富岳站在南賀神社的屋頂上,緩緩閉上眼睛。
美琴的面容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她站在廚房裡,圍裙上沾著麵粉,回頭對他笑。
佐助出生那天,她抱著那個皺巴巴的嬰兒,說這孩子長得像他。
鼬第一次開寫輪眼時,她站在訓練場邊,手裡握著一條擦汗的毛巾,眼眶微紅卻一言不發。這些畫面在他腦海中一幀一幀地閃過,然後被頭頂那顆銀色圓球的查克拉波動撕成碎片0
他已經退讓了十幾年,妥協換來的不是信任,是炸彈。
他睜開眼睛,那雙三勾玉寫輪眼在夜色中驟然變化。
三枚勾玉從瞳孔邊緣向中心急速旋轉,然後彼此融合、擴展,化作一道複雜的黑色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
這雙眼睛他藏了十幾年,從覺醒那天起就從未在任何族人面前展示過。
他曾以為這雙眼睛永遠不會被用到,因為它意味著宇智波最極端的戰鬥狀態,意味著他已經沒有任何退路。
現在,退路已經沒有了。
雙眼流出血淚,他拼盡了全力,甚至生命,暗紅色的查克拉從他體內湧出,如同岩漿噴發般在夜空中翻湧。
須佐能乎的肋骨在他周身浮現,然後是筋絡、肌肉、鎧甲。
一具巨大的暗紅色武士在神社屋頂上站起,四臂各持一柄查克拉刃,刀刃在結界光幕的映照下泛著幽冷的光芒。
富岳站在須佐能乎胸口的核心位置,俯瞰著腳下那些正在圍攻鴿派巡邏隊的根部成員。
山中風的封印班剛剛突破了木橋方向,正在朝南賀神社推進。
暗殺班從山脊線上壓下來,與警務部後方窄巷中的殘存鷹派展開最後的交火。
他抬起右手,須佐能乎的四條手臂同時舉起查克拉刃,然後猛然揮下。
四道暗紅色的刃光撕裂了夜色,在南賀神社正前方的巷道中犁出四條深深的溝壑。
衝擊波沿著溝壑朝兩側擴散,將正在推進的根部暗殺班陣型轟得四分五裂。
幾名來不及閃避的根部成員被衝擊波掀翻在地,他們的防禦在須佐能乎的攻擊下如同紙糊一般碎裂。
「所有宇智波族人!從南賀川淺灘方向撤離!我來斷後!」富岳的聲音透過須佐能乎的共鳴傳遍了整片族地。
鴿派巡邏隊殘部立刻從木橋方向朝淺灘移動,他們的寫輪眼在夜色中連成一片猩紅的光帶。
富岳沒有再看他們,他的目光已經鎖定了頭頂那顆正在逐層剝落封印的銀色圓球。
須佐能乎的四條手臂同時將查克拉刃高高舉起,暗紅色的刃身在查克拉的注入下不斷延伸。
從原本的長度一路暴漲到近百丈,四柄查克拉刃在夜空中交錯,如同四道從地面升起的暗紅色閃電。
富岳仰頭盯著那顆銀色圓球,萬花筒寫輪眼中的黑色圖案在高速旋轉。
他不確定這顆東西到底是什麼,但他確定一件事,如果它落在宇智波族地上,所有還在結界裡的族人都會死。
他已經救不了美琴,救不了佐助,但他至少還能替止水、替鼬、替那些正在朝淺灘方向撤退的族人爭取最後一點時間。
須佐能乎的四條手臂同時揮動,四柄查克拉刃劃破夜空,朝那顆銀色圓球狠狠斬去!
警務部正門對面的樓頂上,團藏和三代目幾乎同時感受到了那股查克拉。
暗紅色的須佐能乎在南賀神社屋頂上站起時,團藏的拐杖猛然頓在樓頂邊緣。
那隻獨眼死死鎖在那具暗紅色的查克拉巨人身上,瞳孔深處翻湧著一種被驗證了長久以來的猜測之後才會出現的陰冷光芒。
「萬花筒寫輪眼。」團藏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富岳!他果然也有。十幾年,他隱藏了十幾年。」
「在警務部當那個沉默寡言的隊長時,他隱藏了。」
「在高層會議上被顧問團質詢時,他隱藏了。」
「在監視網鋪到族地門口時,他隱藏了。」
「現在,他終於拿出來了。猿飛,你看看他——這就是你一直想用懷柔來感化的宇智波。」
「止水有,鼬有,現在富岳也有,三雙萬花筒,同時存在於一個被你用火之意志包容了十幾年的忍族內部。」
「你還在說宇智波是木葉的支柱嗎?他們從來不是支柱。」
「他們是潛藏在木葉內部的威脅,而你一直在給這個威脅輸送養分。」
三代目沒有回答,他站在樓頂邊緣,望著那具暗紅色的須佐能乎。
望著站在神社屋頂上操控著這具巨人的富岳,沉默了很久。
富岳有萬花筒寫輪眼,這件事他不知道,止水不知道,鼬可能也不知道。
富岳把這雙眼睛藏了十幾年,不是為了積蓄力量,不是為了密謀政變。
而是因為一旦被人知道他擁有萬花筒,團藏就會用這個來證明宇智波是威脅。
警務部後方的窄巷中,止水和鼬同時停下了動作。
他們正在纏鬥,止水的忍刀架在鼬的左肩上,鼬的苦無抵在止水的腰側,兩人都已經氣喘吁吁。
寫輪眼中的勾玉因為消耗過大而轉動得比平時慢了許多。
然後暗紅色的光芒從南賀神社方向湧來,照亮了整條窄巷的牆壁。
兩雙寫輪眼同時轉向那個方向,然後同時收縮。
「父親————」鼬的聲音沙啞而發顫,同時也十分震驚。
他了解富岳,富岳不是一個會在絕境中輕易暴露底牌的人。
他隱藏這雙眼睛,是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宇智波族長擁有萬花筒寫輪眼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宇智波擁有反抗的力量,意味著團藏的監視不是被害妄想,意味著木葉高層對宇智波的恐懼有了最有力的證據。
但現在他拿出來了,在那個銀色圓球懸在頭頂、根部暗殺班即將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族人的血已經染紅南賀川的時刻。
如今的暴露,是因為他的不在,還有被他攔截的止水,是為了給剩下的族人打開一條生路。
止水也望著那具暗紅色的須佐能乎,心中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富岳從未向他透露過這件事,甚至單獨找他聊宇智波一族未來的時候也都沒有。
他把這雙眼睛藏得比任何秘密都深,止水回過頭,與鼬對視,兩人同時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火影岩上,泉川的白眼穿透夜色和結界光幕,將南賀神社屋頂上那具暗紅色的須佐能乎盡收眼底。
果然!富岳你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卻什麼都不去做,奢望著年輕人解決這份裂痕。
「又多了一雙萬花筒。」泉川輕聲自語。
目光從那具暗紅色的須佐能乎上移開,重新落在頭頂那顆正在逐層剝落封印的銀色圓球上。
「不過今晚的觀眾席上,不需要太多演員。」
「即便是須佐能乎,那也要看是什麼層次的須佐能乎,以及誰釋放的須佐能乎。
富岳站在南賀神社的屋頂上,須佐能乎的四條手臂同時將查克拉刃高高舉起。
暗紅色的刃身在查克拉的注入下不斷延伸,從原本的長度一路暴漲到近百丈。
四柄查克拉刃在夜空中交錯,如同四道從地面升起的暗紅色閃電,刀刃上流轉的光芒將整個宇智波族地照得忽明忽暗。
富岳仰頭盯著那顆銀色圓球,血淚不斷從他的眼角流下。
他不確定這顆東西到底是什麼,但他確定一件事如果它落在宇智波族地上,所有還在結界裡的族人都會死。
他已經救不了美琴,救不了佐助,但他至少還能替止水、替鼬、替那些正在朝淺灘方向撤退的族人爭取最後一點時間。
須佐能乎的四條手臂同時揮動,四柄查克拉刃劃破夜空,朝那顆銀色圓球狠狠斬去。
就在刃光即將觸及圓球的瞬間,那顆銀色圓球忽然亮了。
泉川在火影岩上輕輕打了個響指,那顆銀色圓球內部嵌套的自然能量與大量查克拉在萬分之一秒內完成了從穩定到崩潰的轉變。
封印紋路全部剝落,核心處那團被壓縮到極限的能量如同掙脫牢籠的巨獸,在夜空中猛然炸開。
刺目的白光吞沒了四柄查克拉刃,吞沒了暗紅色的須佐能乎,吞沒了整片宇智波族地的夜空。
爆炸的核心溫度高到連空氣本身都被電離,衝擊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四面八方擴散。
一層一層、一波一波、如同海嘯般摧枯拉朽的毀滅性碾壓。
富岳的須佐能乎在衝擊波面前如同紙糊一般寸寸碎裂。
四條手臂從指尖開始崩解,暗紅色的鎧甲被高溫氣化。
筋絡和肌肉如同被火燒的薄紙般捲曲、碎裂、化為無數光點灑落在南賀川的水面上。
富岳咬著牙試圖將須佐能乎重新凝聚,但衝擊波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每一次衝擊都將他剛剛凝聚起來的骨骼再次碾碎。
他腳下的神社屋頂在崩塌,瓦片和木樑被衝擊波掀起,在空中打著旋,然後化為齏粉。
南賀川的河水被衝擊波掀起數丈高的水牆,水牆朝兩岸拍去,將淺灘上的鵝卵石全部捲走。
警務部大樓的殘垣斷壁在衝擊波中轟然倒塌,木橋方向整座木橋被連根拔起,碎裂的木屑在空中燃燒成無數火星。
山脊線上暗殺班的根部成員來不及撤離,被衝擊波正面擊中,如同被掃帚掃過的落葉般拋向空中。
結界光幕在衝擊波的反覆撞擊下劇烈震顫。
根部所有結界班成員同時感受到了那股從內部湧來的毀滅性壓力。
他們咬著牙將查克拉輸出推到極限,深紫色的封印紋路在光幕表面瘋狂流轉。
但衝擊波的威力遠超結界的承載上限,光幕上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如同被重物擊中的鋼化玻璃,從頂部開始一寸一寸地朝四周蔓延。
裂紋迅速擴大,碎片從光幕上剝落,灑在下方的族地上,在半空中就化為淡紫色的光點消散在夜風中。
結界開始崩塌————
警務部正門對面的樓頂上,團藏和三代目同時被衝擊波的餘韻震得後退了半步。
三代目一把抓住樓頂的欄杆穩住身形,團藏的拐杖在水泥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痕。
衝擊波撞上樓頂邊緣,將兩人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三代目抬起頭,透過已經開始碎裂的結界光幕,看著那顆銀色圓球爆炸後仍在持續擴散的白色光暈,瞳孔中映出那輪正在吞噬一切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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