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對立的兄弟!
第269章 對立的兄弟!
根部忍者單膝跪在團藏面前,聲音壓得極低:「團藏大人,三代目已經從廢棄神社動身,正朝族地趕來。」
「鹿久隨行,暗部第一分隊正在結界外圍集結,預計片刻後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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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拄著拐杖站在警務部正門對面的樓頂上,結界淡紫色的光幕在他身後明滅不定。
他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只是將拐杖末端輕輕點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極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山中風從陰影中走出,面具下的聲音平穩而冷峻:「團藏大人,正門方向稻火已被壓制。」
「木橋方向鴿派巡邏隊仍在抵抗,山脊線方向我方占據制高點。三代目抵達前,我們還有片刻時間。」
「片刻。」團藏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掂量它的分量,「山中風,傳令各隊—
三代自抵達後,任何人不得停手,不得放緩攻勢,不得向三代目匯報戰況。
「所有行動按原計劃推進,不惜一切代價。若有人試圖突破封鎖線,格殺勿論。」
「若有人試圖向三代目傳遞情報,格殺勿論。」
「若有人以三代自命令為由停止戰鬥,讓他來找我,但不必留他活口。」他頓了頓,偏過頭,那隻獨眼在結界光芒的映照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另外,泉川的位置鎖定了沒有。」
山中風微微低頭:「還沒有,他在火影岩上,但我們無法靠近一他身邊還有兩個人。」
「其身份未能確定,似乎是曾經的曉組織成員。」
「另外,鼬突破結界離開族地,監視哨在南賀川下游水車房方向捕捉到他的查克拉特徵。」
「與另一股未知查克拉短暫接觸後,未知查克拉消失,鼬正在返回。」
團藏沉默了幾息,然後緩緩開口:「先不管鼬,監視哨繼續追蹤泉川的位置,不要靠近,他身邊的曉組織成員暫時不碰。」
「所有人繼續執行任務,時間不多了,在三代目趕到之前,能多解決一個就多解決一個。」他揮了揮手,山中風的身影在樓頂邊緣一閃而逝。
與此同時,帶土的身影從水車房的陰影中緩步走出,望著鼬離開的身影。
他與鼬的對話已經結束,該說的都說了,該給的警告也都給了,現在他需要去收穫今晚的另一批戰利品。
神威寫輪眼在面具下緩緩轉動,他的身形被空間漩渦吞沒,下一刻便出現在宇智波族——
地核心區域的一棟民宅屋頂上。
腳下的結界光幕還在明滅閃爍,遠處的正門方向仍在交火,但核心居住區已經空了。
鴿派和中間派正在向南賀神社方向集結,老弱婦孺不在他的目標範圍內。
如今時間緊急,他盯上的是那些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上忍。
至於剩下的婦孺,就交給團藏解決吧!
巷子裡只有幾個在慌亂中掉隊的平民正在四處尋找躲避的地方,帶土的寫輪眼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帶土站在屋頂上,俯瞰著腳下這片正在死去的族地,面具下的寫輪眼緩緩轉動。
黑絕從屋頂的陰影中緩緩浮現,沙啞的聲音直接傳入帶土的耳中:「正門方向稻火被壓回警務部大樓,身邊還有兩個鷹派上忍,都是三勾玉。」
「木橋方向鴿派仍在抵抗,但寫輪眼質量不高。山脊線根部暗殺班已經突破鷹派第二隊防線,三具屍體,都是三勾玉。」
「回收優先級最高的是稻火,他的寫輪眼是三勾玉中最接近萬花筒的一雙。」
「另外,美琴的眼睛你已經拿到了。泉川還在火影岩上觀戰,沒有動手的跡象。」
「小南和佩恩在他身邊,也沒有介入。時間窗口還在,但團藏的人正在加速清掃,三代目正在趕來,你還有片刻時間。」
帶土微微點頭。他抬起手,神威寫輪眼在面具下緩緩轉動,空間漩渦將他從屋頂上吞沒。
下一刻,他出現在警務部大樓後側一條窄巷中。
巷子裡躺著一具根部暗殺班成員的屍體,喉嚨被苦無割開,血跡還未乾涸是鷹派上忍留下的。
帶土跨過屍體,沿著樓梯悄無聲息地向上移動。
三樓走廊盡頭,一名鷹派上忍正背靠著牆壁喘著粗氣,左臂被起爆符炸傷,袖口以下全是血。
他的寫輪眼仍然開著,三勾玉在眼眶中高速轉動,警惕地掃視著走廊兩端。
他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但他感知到了一股極冷、極沉的查克拉正在逼近。
他猛地轉身,苦無橫在胸前,然後他的手停住了。
面具,以及那隻猩紅的寫輪眼。他張開嘴想發出警告,但帶土的手指已經點在了他的喉嚨上。
一截極細的木刺從帶土指尖彈出,精準地刺入氣管側面的縫隙。
鷹派上忍的喉嚨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漏氣聲,身體沿著牆壁緩緩滑落。
帶土接住他的身體,輕輕放在地上,然後用指尖從他眼眶中取下了那雙還在緩緩轉動的三勾玉寫輪眼。整個動作利落得像是摘下一顆熟透的果實。
「第一雙。」黑絕的聲音從牆角的陰影中傳來,「二樓,稻火身邊還有一個,左腿受傷,移動速度下降,在三樓樓梯口右側第三個房間。」
帶土將寫輪眼收入袖中,轉身朝二樓走去,他的腳步很輕,輕到連走廊里飄落的灰塵都沒有被驚動。
黑絕的情報一如既往地精準,那名受傷的鷹派上忍正靠在窗邊,用手裏劍朝樓下的根部成員進行壓制射擊,全然沒有察覺有人出現在門口。
帶土抬起右手,一枚手裏劍從指間彈出,命中他持劍的手腕。
鷹派上忍悶哼一聲,苦無脫手落地,他來不及轉身,帶土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後頸,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剛好擊暈而不致死。
帶土接住他癱倒的身體,取下了那雙三勾玉寫輪眼。
他沒有殺這個人一不是因為仁慈,而是為了激化。
此人並未看見他的身形,一旦被人發現,且發現眼睛被挖走。
那麼宇智波一族的怒火,即便是三代水影出現,也無法熄滅。
因為對方已經對他們的家族根本,血繼寫輪眼動手了。
「稻火在二樓會議室,正門方向根部正在突入,最後一雙。」黑絕的聲音消失了。
帶土抬起頭,走廊盡頭,會議室的門緊閉著,門板上釘著幾把苦無和手裏劍,起爆符的焦痕從門框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稻火就守在門後,他的查克拉仍然熾烈,是典型宇智波火遁上忍的查克拉屬性,高溫、高爆發。
帶土能感覺到那股能量正從門板的縫隙中湧出來,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之後才會出現的決絕。
他沒有直接推門,他退後一步,神威空間在他身前無聲展開。
下一秒,他的手指從會議室內部的陰影中伸出,精準地點在稻火的後頸上。
稻火的身體猛地一僵,查克拉爆發到一半被強行截斷,他的寫輪眼在眼眶中高速轉動,然後緩緩停止。
帶土從他的眼眶中取下了那雙眼睛,輕輕放在他的胸口。
然後他後退一步,神威空間再次展開,將他的身形吞沒,消失在走廊盡頭。
黑絕的陰影從地板上浮起,與帶土並肩站在警務部大樓的樓頂上。
遠處,三代自的查克拉正在快速接近族地外圍,暗部第一分隊的感知忍者已經開始試探結界的薄弱點。
正門方向,山中風的封印班正在清掃最後幾個抵抗點,團藏的拐杖點在樓頂邊緣,結界的光芒映在他身後。
富岳在族地中心指揮全局,稻火已經陣亡的消息還沒有傳到族地核心。鼬正從南賀川下遊方向全速返回,臉色蒼白而冰冷。
「時間剛好。」帶土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黑絕說,又像是在對自己確認。
他將今晚收穫的寫輪眼一一清點,放入封印捲軸,然後重新抬起頭,望向南賀川下遊方向。
止水已經離開了廢棄神社,正朝族地趕來。今晚的戲還沒有演完,觀眾還在火影岩上,演員正在陸續退場。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片被結界籠罩的族地,然後轉過身,神威空間在他身後緩緩展開。
火影岩上,泉川將雙手從胸前放下,白眼的視野穿透夜色和結界光幕,將宇智波族地內外的戰況盡收眼底。
正門方向,山中風的人已經完全突破警務部一樓防線,稻火的查克拉特徵已經消失。
木橋方向,鴿派巡邏隊正在緩緩後撤,根部強攻班已推進到橋頭。
山脊線上,鷹派第二隊的殘部被暗殺班分割成幾個小塊,正在各自為戰。時機差不多了。
他抬起手,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耳後的便攜通訊器。「無名,婦孺和老人的標記完成沒有。」
無名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冷靜而高效:「全部完成。」
「八千矛系統已通過虛擬頭盔反向定位標記了所有非戰鬥人員的位置,目前共有三百一十二個標記信號。
「其中一百八十個集中在南賀神社偏殿和地下密室,其餘分散在族地各處臨時避難所。」
「另外,警務部後方醫療站有十七名傷員,南賀川淺灘臨時避難所有二十三人。」
「鷹派和鴿派的戰鬥人員不在標記範圍內,按你的要求沒有納入撤離序列。」
「足夠了。」泉川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止水如今情況如何?還有其他戰況匯報一下。
無名繼續匯報:「止水的查克拉特徵正在從醫療站方向朝族地中心移動。」
「富岳還在警務部後方指揮殘部,鼬的查克拉特徵正在從南賀川下遊方向快速接近族地。」
「另外,團藏的查克拉特徵仍然停留在警務部正門對面樓頂,三代目正在靠近結界外圍。」
「開始吧。」泉川微微眯起左眼,神威寫輪眼的黑色圖案在虹膜上加速轉動,瞳孔深處泛起一層極薄的空間扭曲光暈。
火影岩上,小南和畜生道佩恩看到泉川忽然抬起了右手。
他左眼的萬花筒寫輪眼猛然睜大,瞳力外溢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變形。
南賀神社偏殿、地下密室、警務部後方醫療站、南賀川淺灘臨時避難所。
所有被標記的非戰鬥人員在同一瞬間感受到了腳下一空。
一種極短暫的失重感,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輕輕托起,又迅速放下。
等他們回過神來,眼前已經是神威空間內部那片灰白色的虛無。
三百一十二人,男女老少皆有,從幾個月大的嬰兒到年邁體衰的老人,在幾息之間全部出現在神威空間深處的骸骨之城外圍。
他們驚恐地環顧四周,看著頭頂那座正在施工的巨大城市。
看著遠處幾隻骸骨巨龍在街道上緩緩穿行,看著腳下的黑曜石地板光滑如鏡。
幾個孩子嚇得哭出聲來,老人們緊緊抱著他們,低聲安撫。
無名通過城內的廣播系統統一發布了簡短的安頓指引,分配臨時住所、醫療資源、食物和水。
骸骨傀儡們開始有序地引導人群朝居住區移動,幾隻小型傀儡穿梭在人群中,將受了輕傷的平民引向醫療站。
火影岩上,泉川緩緩放下右手,左眼的萬花筒寫輪眼恢復了正常的三勾玉狀態。
他輕輕舒了口氣,偏過頭對著小南和佩恩微微一笑:「好了,觀眾席上的兩位,實驗的第一階段已經完成。宇智波一族的種子,保住了。」
警務部後方的窄巷中,止水正朝醫療站方向快速移動。
他打算先護送傷員撤離,但穿過兩條巷道後,他的腳步忽然放慢了。
前方的巷口站著一個人,暗部的灰色背心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冷光。
——
萬花筒寫輪眼在夜色中緩緩轉動一—不是敵人,卻擋在了他前進的方向上。
「鼬。」止水停下腳步。他看到鼬袖口缺了一截,被整齊地割斷,邊緣還沾著極細微的血跡。
他心裡一沉,但來不及開口,一枚苦無就定在了他的腳下,讓他動作一頓。
目光看向鼬,發現並未有被控制的痕跡,但這個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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