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會談之時,動手之刻!
第265章 會談之時,動手之刻!
「對方接觸長門,是否會影響我們的計劃?」黑絕提出了疑問。
帶土微微沉吟,露出思索之色,隨後道:「這方面確實需要關注。」
「不過長門想要的,唯有尾獸才能達成。」
「他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計劃,但他對泉川的態度值得觀察。」
「能讓長門派小南和佩恩親自跑一趟,說明泉川手裡有足夠分量的籌碼。」
「至於籌碼具體是什麼,今晚之後自然會見分曉。」
他頓了頓,面具下的寫輪眼微微轉動:「多關注長門跟小南的行動,以及他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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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計劃中,想要收集尾獸達成目標,輪迴眼必不可少。」
「長門是輪迴眼的持有者,他的意志不能動搖一至少在我們不需要他動搖的時候,不能動搖。」
「是。」黑絕回應一聲,緩緩沉入地底。
帶土將目光重新投向木葉村的方向,晨光已經完全灑滿了火影岩,將四位火影的石像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他的面具下,嘴角緩緩上揚,露出幾分玩味之色。
「不過先看看這次,泉川找長門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吧,木葉的這場戲,可是越來越複雜了。」
如今他的立場是滅了宇智波一族,團藏的目的也是如此一清除木葉內部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而三代火影、止水,甚至是泉川,則是想挽回,想給宇智波留一條生路。
那就看看到底誰更勝一籌了,四股力量在同一張棋盤上博弈,每一方都有自己的目標。
每一方都在等團藏按下那個最終的開關,但每個人都不知道按下開關之後,會發生什麼。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轉瞬即逝,伴隨著日出日落,很快便來到了傍晚時分。
傍晚的餘暉灑在南賀川上游的廢棄神社上,止水負手而立,等待著三代火影的到來。
而在這之前,偏殿側面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
腳步聲太輕,節奏太穩,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呼吸點上,止水沒有回頭,他已經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
「你不該來。團藏的人盯得緊,你這一動,他馬上就會知道。」
「他知道不了。」鼬從破牆的陰影中走出來。
他在止水身側站定,語氣平淡,像是在匯報一份暗部任務簡報,「來之前我放了兩個影分身,一個去警務部簽到,一個去暗部交任務報告。」
「山中風的人以為我還在警務部,稻火的人以為我還在暗部。」
「團藏的監視網同時盯兩個位置,盯不到第三個,影分身能拖多久我不知道,但夠我把該說的說完。」
止水微微點頭,他當然知道鼬冒了多大風險,團藏的監視哨已經鋪到了警務部正門對面的樓頂上,山中風的封印班就在正門設伏。
一旦鼬的影分身被識破,團藏就會立刻意識到鼬脫離了監控,進而推斷出他來見了止水。
「稻火昨晚給我發了簡訊。」止水說,「鷹派全員待命,如果會談沒有實質結果,正門方向會先動手,他說這是最後的機會。」
「不是最後的機會,是團藏給他畫的一條死路。」鼬的聲音仍然平穩,但措辭比平時更冷。
「根部的封印班就守在正門對面的樓頂上,團藏故意把正門方向的監視哨換成生面孔,讓稻火以為正門是他的突破口。」
「其實正門是陷阱,稻火一旦動手,就會落入陷阱,另外,團藏今晚親自坐鎮,目標是你。」
「宇智波族地一旦封鎖,所有試圖衝出封鎖線的人都會被當場格殺。」
「團藏不會等到高層會議批准,他只需要稻火先動手,就可以宣布宇智波發動武裝叛亂。」
止水將鼬的話在腦中迅速過了一遍。正門是陷阱,團藏親自坐鎮,根部主力已經在警務部正門和南賀川木橋兩端完成部署。
稻火以為正門是他的突破口,實際上那是團藏給他留的死路。
「團藏親自坐鎮。」止水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抬起眼,「他這次不是要抓我,是要殺我。」
「上次在火之國邊境沒能得手,這次他想在宇智波族地外圍一舉解決兩個問題—剷除鷹派,順便把我這個叛忍也處理掉。」
「但他不知道泉川已經在木葉了,也不知道對方會插手宇智波撤離。」
「他不需要知道。」鼬的聲音仍然平穩,「他只需要按自己的計劃行動,我很擔心他會直接動手。」
「直接動手!」止水心中一沉,確實有這種擔憂,因為團藏已經不止一次這樣做了。
「可是————三代大人還在,他應該不可能如此冒風險,違背命令行事吧?」
鼬沉默了一瞬,偏殿外的夕陽已經完全沉到了火影岩後方,最後一縷橙紅被暗藍吞沒。
「團藏上次對你動手的時候,三代目也在。」
「團藏派人伏擊你的時候,三代目坐在火影辦公室里批文件,離你出事的地點只有幾個時辰的路程。」
「等三代目收到消息,團藏已經在高層會議上宣布你叛逃了。」
他抬起眼,寫輪眼在昏暗的偏殿中緩緩轉動,三勾玉映出止水蒼白的臉。
「三代目後來對你說過對不起,他跟我說了,他說他當時沒有證據,只能沉默。」
「今天也一樣,會談的地點在南賀川上游,離木葉村不近不遠。」
「團藏如果在會談期間發動突襲,三代目收到消息需要時間,趕回族地需要時間,召集暗部需要時間。」
「等他把所有時間都花完,團藏的突襲已經結束了。」
「三代目能做的,和上次一樣,事後沉默,然後在高層的壓力下把團藏的責任推給規則漏洞。」
「把宇智波的血跡擦乾淨,然後繼續坐在火影辦公室里批下一份文件。」
「團藏不是不在乎三代目的命令,他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三代目的命令在既成事實面前什麼都不是。」
「三代目的懷柔不是軟弱,是他的武器庫里根本沒有能在關鍵時刻阻止團藏的東西。」
「上次他沒攔住,這次他也攔不住,上次是你一個人,這次是整個宇智波。」
「所以今晚的會談,你不能只想著怎麼說服三代目,你要同時盯著警務部正門方向。
「」
「會談開始之後,稻火隨時可能動手,團藏也隨時可能動手,烏鴉一旦飛回來報信,你就必須立刻離開神社。」
「不管三代目說到哪裡,不管會談有沒有結果—你都得走。」
止水沒有立刻回答,偏殿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南賀川的水聲在夜色中變得格外清晰。
遠處密林里傳來一聲極細微的振翅聲,不是烏鴉的警告信號,只是一隻夜鳥在換巢。
他垂下眼帘,將鼬帶來的換班時間表在腦中又過了一遍,然後抬起眼,伸出手,在鼬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鼬,你上次說相信我,現在還是嗎。」鼬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頷首。
止水露出笑容,然後沉聲道:「那麼就繼續信任我就行了,我會處理好的。」
鼬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的身形在偏殿陰影中無聲消散,臨走前在止水耳邊留下最後一句話。
「我把佐助的安全託付給你,不管會談成不成,都不要讓團藏碰到他。」
話音落下時,他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偏殿外的密林深處。
夕陽最後一絲餘暉正從破牆的缺口處退去,將神龕上那尊木雕的影子拉得越來越長。
而在他離開後不久,石階上已經傳來了腳步聲。
比鼬的腳步聲更重,更慢,每一步都帶著一個老人在長年背負火影斗笠之後留下的沉重。
三代目到了。
腳步聲在偏殿外停下,三代目蒼老而沉穩的嗓音從門口傳來:「止水,你已經到了。
「」
止水轉過身,面對著偏殿入口,微微欠身。「三代目,請進。」
而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團藏的獨眼中倒映著宇智波族地。
根部忍者從陰影中躍上警務部正門對面的樓頂,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
「團藏大人,已確認三代目與宇智波止水在南賀川上游廢棄神社開始會談。」
「鹿久守在神社外圍,隨行暗部兩人,無異常動向。
團藏站在樓頂邊緣,右手拄著拐杖,左手的繃帶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他沒有回頭,只是將拐杖末端輕輕點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極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這道聲音在樓頂上十幾個根部成員的耳中比任何戰鼓都更清晰—那是行動開始的信號。
「開始吧!」
一句話輕輕落下,樓頂上十幾道黑影同時消失在原地。
山中風從團藏身後的陰影中走出,面具下的聲音平穩而冷峻:「第一隊封印班,隨我突入警務部正門。」
「第二隊強攻班,封鎖南賀川木橋兩端,切斷鴿派向村子中心的退路。」
「第三隊暗殺班,守住山脊線所有制高點。第四隊感知班,維持結界穩定。」
「任何試圖突破結界的查克拉波動——當場壓制。」
他的話音未落,一道淡紫色的光幕從宇智波族地外圍緩緩升起。
結界的光紋在夜空中呈現出半透明的波紋狀,將整片族地連同警務部正門、南賀川木橋和山脊線全部籠罩其中。
根部專門為今晚準備的封鎖型結界,外部的聲音傳不進去,內部的查克拉波動傳不出來。
從現在開始,宇智波族地就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團藏抬起拐杖,指向警務部正門,稻火和鷹派核心成員的會議還在進行。
會議室窗戶里透出的燈光在他的獨眼中映成兩簇極小的火苗。
他緩緩開口,語氣冷硬如鐵:「山中風,記住——稻火必須由你親手拿下。」
「其他人,反抗者格殺勿論,至於富岳——暫且不動,他還有用。」
山中風微微低頭,身形在樓頂邊緣一閃而逝。
下一刻,警務部正門方向傳來封印鎖鏈破空而出的尖銳嘶鳴,緊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脆響和幾聲短促的怒喝。
團藏拄著拐杖站在樓頂上,結界的光芒從他腳下蔓延開去,將整片宇智波族地籠罩在一片冰冷的淡紫色光暈中。
他望著那些正在逐扇熄滅的窗戶和巷子裡開始奔跑的人影,緩緩開口,像是在對三代目說話,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從現在開始,沒有人能夠影響宇智波一族的覆滅。即便是猿飛也不行。」
火影岩上,三道身影在初代目石像的頭頂靜靜佇立。
結界的光芒從宇智波族地邊緣升起時,淡紫色的光幕在夜色中如同一層半透明的水波。
淡紫色的光幕將整片族地連同警務部正門、南賀川木橋和山脊線全部籠罩其中。
「開始了。」泉川將雙手交疊在胸前,白眼的視野穿透夜色,清晰地捕捉到警務部正門方向第一批根部成員突入時的查克拉波動。
山中風的封印班已經動手了,玻璃碎裂的脆響和短促的怒喝聲被結界隔絕。
小南站在他身側,雙臂交疊在胸前,紙翼早已收攏。
——
她的目光越過腳下層層疊疊的屋頂,落在警務部正門方向。
「團藏沒有等會談結束。」她的語氣里沒有意外,只是在確認一個早已預料的事實。
「他從來就沒打算等。」泉川微微偏頭,白髮被晚風從肩頭吹落,露出半張側臉,那隻白眼和寫輪眼在結界光芒的映照下同時泛著冷光。
畜生道佩恩的輪迴眼凝視著腳下那片被結界封鎖的族地。
聲音低沉而平穩,透過輪迴眼的共鳴在夜風中輕輕迴蕩:「木葉的內鬥,開始了。」
宇智波族地,在結界升起的瞬間,就立刻有人發出警示。
稻火站在窗前,看著那道淡紫色的光幕從族地邊緣緩緩升起,將整片宇智波族地籠罩其中。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慢慢收緊,指節泛白,然後猛地轉身,一拳砸在會議桌上。
木屑飛濺,攤在桌上的地形圖被拳風掀起一角,又緩緩飄落。
「團藏!」稻火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被逼到牆角之後的暴怒,「他沒等會談結束他根本就沒打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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