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這樣的忍界才有意思
第263章 這樣的忍界才有意思
簡單說明了一下如今木葉的局勢,畜生道佩恩沉聲道:「你打算把那個東西用在什麼地方?」
這個東西,自然就是指泉川手中的那枚「小摔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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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願意答應來木葉當一次觀眾,就是為了看他心中所想,能夠達成什麼地步。
在忍界見識過這種力量之後,他們是會忌憚,還是試圖再次掀起戰爭,又或者想要掌控它。
此外,泉川的「小摔炮」威力是否如同他所說那般強大,又是否能深入人心,成為人們心中畏懼的存在。
尾獸的可怕,早已經深入人心,所以他收集尾獸,達成強大力量,就有足夠的威懾。
泉川將目光從腳下的木葉村收回來,轉向畜生道佩恩。
那雙輪迴眼在夜色中靜靜地注視著他,像是在等一個足夠分量的答案。
他輕輕笑了一聲,將那顆銀色圓球從袖中取出,托在掌心。
封印紋路在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冷光,圓球內部隱約可見一層一層嵌套的查克拉結構在緩慢旋轉,像是某種沉睡中的活物。
「用在什麼地方?」他將圓球在指尖轉了一圈,「若是不出意外,應該會落在宇智波族地之上。
「7
小南的眉頭微微皺起,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明顯的審視。
「你要把宇智波族地炸掉?宇智波止水不是你的合作夥伴嗎?
」
「你幫他撤離宇智波一族,又要在他的族地上扔一顆炸彈。」
「你是想把他一起炸死,還是想讓他在雪之國永遠記住是你毀了他的家?」
「都不是。」泉川將圓球重新收回袖中,動作很輕,像是在收起一件不需要再展示的證據。
「反而是用來制止戰爭,至於為什麼,就盡情恭候答案吧。」
小南沒有再追問,她和泉川打交道的機會不多,但她已經摸清了這個人的一個特點。
當他說「盡情恭候答案」的時候,追問是沒用的。
他不是那種會被人用問題撬開嘴的人,他只會把自己想說的事包裝成一個謎面,然後讓你自己去看謎底。
畜生道佩恩的輪迴眼從泉川身上移開,重新投向腳下那片在夜色中沉默的木葉村。
他的聲音仍然低沉,但語氣里多了一層不易察覺的認真:「你說明天之後,木葉會變成什麼樣,你也算不准。」
「但你已經把所有變量都擺進了棋盤—團藏的行動、稻火的行動、三代目的行動、
止水的行動。唯一沒有擺進去的變量,是你自己。」
泉川沒有回答,他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那裡的燈火比剛才又少了幾盞,整片族地在夜色中像一塊正在緩緩沉入水底的暗礁。
「明天傍晚,會談開始後,你們就在這裡火影岩上。」他終於再次開口,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漫不經心,但措辭比之前更簡潔。
「不管看到什麼,不要出手。不管團藏的人殺進族地,還是稻火的人衝出正門,還是別的什麼意外。」
「你們只負責看。實驗需要乾淨的觀察數據,觀眾的介入會污染結果。」
小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放心,我對木葉的內鬥沒有興趣。」
「那就好。」泉川轉過身,背對著兩位來自曉組織的觀眾,朝火影岩後方走去。
走了幾步,他抬起右手隨意揮了揮,發出了邀請。
「時間尚早,不如來我這裡做做客,靜候最佳時刻的到來。」
隨即左眼萬花筒寫輪眼的黑色圖案在夜色中一閃,神威空間在他面前裂開一道縫隙,將他的身形吞沒。
空間裂隙沒有合攏。它像一道被固定在那裡的門。
它懸浮在火影岩上空,邊緣緩緩扭曲著空氣,將月光吸進去又吐出來。
泉川的聲音從裂隙內部傳出,帶著一絲慣常的慵懶笑意:「放心,我這裡沒裝陷阱,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至少大部分沒有。」
小南冷冷地看了那道裂隙一眼,又看了畜生道佩恩一眼。
畜生道分身已經率先邁步,高大的身軀穿過空間裂隙時,邊緣的扭曲光紋出現幾道短暫的漣漪,然後歸於平靜。
小南沒有猶豫太久,紙翼在身後無聲展開又收攏,緊隨其後跨入了神威空間。
他們踏出空間裂隙時,腳下踩的不再是火影岩粗糙的岩石表面,而是光滑如鏡的黑曜石地板。
這是一間極為寬的迎客廳,穹頂高得幾乎消失在柔和的暖色光線中。
牆壁上掛著幾幅用查克拉絲線繡制的地圖,標註著五大國各大忍村的兵力部署和尾獸分布。
其中幾張地圖上的標記詳細到了令人不安的程度。
但真正讓小南停下腳步的,是那扇占據了整面牆壁的巨大落地窗。
窗外不是火之國密林,不是木葉村的燈火,而是一座城市。
一座她從未見過、也從未在任何情報捲軸上讀到過的城市。
無數骸骨巨龍在街道上緩緩穿行,它們的體型比泉川平時乘坐的那隻略小,但數量多到足以鋪滿整條主幹道。
每一隻骸骨巨龍都背負著建築材料,有的是切割整齊的花崗岩塊,有的是成捆的木材,有的是她叫不出名字的金屬構件。
它們動作整齊劃一,骨翼收攏在身側,頭骨低垂,像是一群被馴服的巨型馱獸。
更遠處,幾棟未完工的高塔正在同時施工,塔身上攀附著密密麻麻的小型骸骨傀儡。
每一隻都只有人的手臂大小,用細長的骨爪扣住磚縫,將一塊塊石料精確地嵌入預留的位置。
整座城市像是一個巨大的蜂巢,每一個個體都在執行自己被分配的任務,安靜、高效、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這是—」小南的聲音罕見地出現了一絲停頓。
「我的城市。」泉川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兩位客人,雙手交疊在背後。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介紹自家後院的花園:「當然,還沒完工。」
「目前只有核心區的基礎設施搭建完畢,外圍的防禦工事還在規劃階段。」
「那些骸骨傀儡,由我製造,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工資,也不會罷工。」
「預計再過兩年半,這座城市就能達到容納十萬人口的規模。」
他轉過身,朝廳內那張最大的座椅走去,同時隨意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坐!站在窗邊看也行,反正這面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裡面。」
畜生道佩恩走到落地窗前,輪迴眼透過玻璃俯瞰著腳下那座正在生長的骸骨之城。
他的表情被佩恩的面孔永遠定格在冷硬與沉默之中,但透過他眼睛看到這一切的長門,在雨忍村地下大廳的輪椅上緩緩握緊了扶手。
這座城市的規模遠超他的預期,泉川在雨忍村與他見面時,他以為對方只是一個實力強大、手握危險武器的獨行者。
但現在看來,泉川擁有的不只是武器。
他擁有一座可以隨時擴建的移動要塞,一支不需要後勤補給的骸骨軍團。
以及一個能在幾個月內把一片虛空變成一座城市的技術團隊。
「你建這座城市,是為了宇智波?」畜生道佩恩開口,聲音低沉,透過輪迴眼直接傳遞著長門的疑問。
「不是,或者說他們不配。」泉川在座椅上坐下,將一顆銀色圓球從袖中取出,擱在掌心裡慢慢轉著玩。
「這裡或許未來會有一些居民,但如今暫時還不歡迎任何來客。」
「也有可能,未來會成為一座線上平台,用虛擬頭盔登錄一隻傀儡在城市活動。」
佩恩沒有立刻回應,輪迴眼透過落地窗,凝視著窗外那座在昏黃光線下緩緩生長的骸骨之城。
幾隻小型骸骨傀儡正攀附在對面一座未完工的高塔外牆上。
用骨爪將一塊塊花崗岩精確地嵌入預留的槽位,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整座城市安靜得可怕,沒有人的聲音,沒有工具的碰撞聲,只有骨架結構在重力作用下偶爾發出的極細微的摩擦聲。
「你想打造一個平台?一個任何人不知道對方身份的平台?」
「對。」泉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兩位客人,目光落在窗外那座在昏黃光線下無聲運轉的骸骨之城上。
「一個絕對匿名的線上世界,沒有身份,沒有階級,沒有家族紋章和忍村護額的標記。」
「雲隱的上忍可以和岩隱的暗部組隊打雙人對戰,卻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
「木葉的根部成員可以和霧隱的叛忍在同一個聊天頻道里討論忍術理論。」
「除了我,或者自己暴露,沒有任何人能追溯到對方現實身份。」
「團藏可以在裡面發表一篇關於忍村安全架構的演講,但聽眾們看到的只有一個代號「」
。
「不知道這個代號背後是木葉的武鬥派領袖,還是某個在雨之國地下室里喝著過期咖啡的情報販子。」
他微微偏頭,白髮從肩頭滑落,露出半張側臉,嘴角浮起那抹熟悉的弧度,但眼底的光芒比平時更亮了幾分。
「這裡可以交易任何東西,無論是忍術還是秘術,亦或者其他東西。」
「例如曉組織想要的情報,不需要派人去竊聽,只需要在這個平台上開一個匿名的情報交易頻道。」
「賣情報的人不知道買家是誰,買情報的人不知道賣家是誰,系統只收手續費用查克拉付。」
畜生道佩恩的輪迴眼始終沒有從泉川身上移開。
等泉川說完,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你所謂的匿名平台,最終控制權在誰手裡?」
「當然在我手裡。」泉川轉過身,與輪迴眼對視,沒有任何迴避,「但這個平台一旦開放,我不會插手任何具體的交易和對話。」
「我只保證一件事,在這個平台上說的話,不會被任何現實世界的權力機構追溯到說話的人。」
泉川沒有絲毫掩飾自己的權限,作為掌管者,沒有這些權限,豈不是在說笑嗎?
「你倒是坦率。」小南的語氣仍然冷淡,但她看泉川的眼神已經和剛才不同了。
不是信任,而是一種重新評估對手之後的審慎。
「坦率是我為數不多的美德之一。」泉川重新在座椅上坐下,「一個匿名平台,如果控制權不在我手裡,那它遲早會被別人用來對付我。」
「但如果我拿了控制權卻不用它來干涉平台上的內容,那這個平台就仍然值得被信任。」
「信任的不是我的品格,是我的理性,我沒有興趣監控幾萬個忍者的日常閒聊,那太無聊了。」
佩恩的輪迴眼微微轉動,沉默了幾息後緩緩開口:「如果有人在平台上策劃對曉組織的行動,你也不會插手?」
「不會。」泉川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這個平台一旦開放,規則對所有人都一樣。」
「曉組織可以在上面收集情報,其他忍村也可以在上面發布任務委託。」
「只要不破壞平台的底層架構,不在虛擬空間裡直接攻擊其他用戶的意識核心。」
「你們做什麼,我都不管。不過有一點我需要提前說明。」
「如果有人試圖在虛擬空間裡對其他用戶發動幻術攻擊。」
「系統會自動將其踢下線並封禁帳號,這條規則對所有人一視同仁。」
他頓了一下,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當然,如果曉組織想在這個平台上開一個官方帳號,發布一些關於和平理念的宣傳內容—我很歡迎。」
「畢竟,這個平台最初的設想,就是讓那些在現實中被護額和族徽定義的人,有機會用另一種身份重新認識彼此。」
「曉組織的理念在現實中可能被五大國視為恐怖主義,但在這個平台上,說不定會有幾個木葉忍者願意聽聽你們到底想說什麼。」
「匿名,本身就是最好的溝通催化劑。」
「所以,人們是戴上了面具,還是摘下了心中的面具,那就要看你們是如何看待的了「」
泉川露出輕笑,這樣的忍界才有樂子,才是發展得更快。
如今這些所謂的戰爭,爭奪地盤與利益,終究還是分配問題。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戰爭確實是最促進發展的東西。
一切為戰爭服務的研發成果,最終在和平年代轉化為民用,推動時代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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