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逃離霧忍,從背刺老師開始> 第262章 一塊合格的翹板

第262章 一塊合格的翹板

  第262章 一塊合格的翹板

  佩恩沉默了片刻。輪迴眼的紫色波紋在昏暗的大廳中微微閃爍,像是在對泉川的每一句話進行過濾和拆解。

  然後他開口,聲音仍然低沉,但語速比之前慢了幾分:「你的答案,你自己並不確定。」

  「對。」泉川坦然承認,「我不確定,因為威懾從來都不在於力量的強弱,而在於這份力量的掌控權在誰手裡。」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初代火影將尾獸分給各國,本意是想讓五大國都有掀桌子的能力,從而互相牽制。

  「」

  「結果忍界大戰打了三次,因為手握尾獸的人有野心,威懾就變成了軍備競賽。」

  「所以我需要一個觀察者,一個站在戰爭廢墟上、比任何人都更渴望和平的觀察者,親眼看看這份力量是否真的能帶來和平。」

  他微微偏頭,白髮從肩頭滑落:「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泉川明白如今長門的想法,那就是掌握所有尾獸,成為一個巨大的威脅,迫使忍界和平。

  而他的計劃,本來就是奔著長門心中這樣的願望而來的。

  長門沉默了很久,大廳里只有雨水順著外牆排水管流淌的聲音。

  持續而低沉,像是這座鋼鐵城市本身在呼吸。

  佩恩站在石台上,輪迴眼的紫色波紋在昏暗中明明滅滅,和坐在輪椅上的本體同步跳動。

  泉川的話他聽懂了,不是要利用他,不是要拉攏他,而是要讓他親眼去看。

  這種邀請方式,在整個忍界找不出第二個人敢對他用。

  「你用尾獸做比喻。」佩恩終於開口,聲音仍然透過輪迴眼的共鳴在空曠的大廳中迴蕩。

  「但尾獸是已知的,初代自把尾獸分給五大國,每個忍村都知道其他忍村手裡有幾隻尾獸、威力多大、由哪個人柱力承載。」

  「這種威懾建立在信息的對稱上,我知道你有什麼,你知道我有什麼,雙方都不敢動。」

  「但你手裡的那顆東西,是未知的,沒有人知道它存在,沒有人知道它能不能用,也沒有人知道你到底有幾顆。」

  「未知的威懾在第一次使用的時候效果最大,但之後呢?」

  「你能保證沒有人會試圖仿製它?你能保證它不會像尾獸一樣,從威懾變成新一輪軍備競賽的起點?」

  「我不能保證。」泉川將那顆銀色圓球從袖中重新取出,托在掌心,讓它在昏暗的大廳里緩緩旋轉。


  封印紋路在輪迴眼的視野中呈現出一種極複雜的空間結構,每一層封印都是一道獨立的安全鎖。

  「我不保證沒有人會仿製它,也不保證它不會變成軍備競賽的起點。」

  「我唯一能保證的是,第一個試圖仿製它的組織或忍村,會收到一份樣品。」

  「不是原理分析報告,不是實驗數據,是一顆實打實的、已經解除了安全鎖的炸彈。」

  「悄然直接出現在他們最核心的據點,然後發揮這枚摔炮應該發揮的作用—轟!」

  「這種威懾建立在力量的信息差上,不知道就會忌憚,忌憚就會猶豫,猶豫就會暫時不敢動。」

  「這不是永久的和平方案,但至少是一個可以爭取時間的方案。」

  「同樣,也能夠驗證是否可行,不是嗎?」

  泉川輕輕微笑,把玩著手中的「小摔炮」,露出吃定他的神色。

  佩恩沉默著,輪迴眼沒有移開,對方這種邀請,在整個忍界找不出第二個人敢對他用。

  「你來找我,不只是讓我當觀眾。」佩恩的聲音仍然透過輪迴眼的共鳴在空曠的大廳中迴蕩。

  「對。」泉川坦然承認,「因為你是整個忍界唯一一個不需要我解釋痛苦」是什麼意思的人。

  「你見過真正的戰爭,你知道恐懼是唯一能讓那些野心家暫時安靜下來的東西。」

  「但你也在猶豫,尾獸兵器這條路能不能走通,你自己都不確定,那我就先走一步,讓你看看。」

  長門透過佩恩的輪迴眼凝視著石台下那個白髮的身影。

  沉默了很久,久到小南微微皺起了眉。

  然後佩恩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小南,替我跟他去,帶上畜生道,若有變故,也好及時通知我。」

  小南點了下頭,沒有多說任何話。紙翼在她身後無聲展開,幾片白色紙片從袖口飄出,在她身周緩緩盤旋。

  佩恩身後陰影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正是畜生道分身。

  灰白色的皮膚在昏暗光線中顯得格外冷硬,輪迴眼在眼眶中緩緩轉動。

  「明智的選擇。」泉川抬起右手,五指微張,左眼萬花筒寫輪眼的黑色圖案在虹膜上加速轉動。

  一道空間漩渦在他身後緩緩展開,漩渦邊緣扭曲著空氣。

  空間漩渦將大廳中昏暗的光線吸入其中,然後逐漸穩定成一道能容兩人通行的裂隙。

  他率先跨入,身影在裂隙邊緣一閃而逝。小南收起紙翼,緊隨其後,畜生道分身跟在最後。


  空間渦在三人進入後緩緩閉合,大廳重新陷入沉寂,只剩下雨水順著外牆排水管流淌的聲音,持續而低沉。

  神威空間裂開一道縫隙,泉川率先跨出。

  靴底踩在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石像頭頂上,動作自然得像是踩自家院子裡的石板。

  小南緊隨其後,紙翼無聲收攏,落在柱間石像的額頭上,目光冷冷地掃過腳下那片被夕陽染成橙紅色的木葉村。

  畜生道分身最後跨出空間裂隙,高大的身軀站在柱間石像的頭頂邊緣,輪迴眼在夕陽餘暉中泛著淡紫色的冷光。

  ——

  「歡迎來到木葉。」泉川張開雙臂,像是在向兩位客人展示自己精心布置的客廳。

  「五大國最強的忍村,火之意志的發源地,初代目夢想中千手和宇智波並肩而立的地方現在正被自己養的狗咬得滿身是血。」

  小南沒有接話,她的目光越過腳下層層疊疊的屋頂,落在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從火影岩上俯瞰,宇智波族地像一塊被刻意推遠的拼圖,嵌在村子邊緣最不起眼的位置。

  南賀川在族地外圍劃出一道弧線,將它與村子中心隔開。

  更遠處,警務部正門對面的樓頂上,有幾個黑色人影一動不動地站著。

  不巡邏,不看街道,只盯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那些就是根部的監視哨?」小南問。

  「固定哨,每兩個時辰換一次班,今天換了一批生面孔。」泉川將雙手交疊在胸前,姿態懶散,白眼卻已經將所有哨點的位置掃了一遍。

  「警務部正門對面樓頂上三個,南賀川木橋兩端各兩個,族地後方山脊線上一整個暗殺班。」

  「團藏的部署很精確,封住警務部正門就封住了鷹派的指揮鏈,封住木橋就切斷了鴿派向村子中心的退路,封住山脊線就堵死了所有人翻山逃走的路。」

  「標準的瓮中捉鱉,但現在鱉還沒進瓮。」

  「宇智波鷹派還在富岳的壓制下按兵不動,團藏在等三代目和止水會談結束。」

  「三代目在等止水鬆口,止水在等三代目攤牌。」

  「四個人,一人拿著一把牌,誰都不肯先出,都在等對方先亮底牌。」

  「你倒是很清楚。」小南語氣冷淡。

  「我自然有我的情報。」泉川點了點自己太陽穴的位置。

  無名的事情,自然是最機密的情報,不可能跟他們說的。

  小南沉默了幾息,重新將目光投向腳下的木葉村,也沒有再多問。


  夕陽正從火影岩後方緩緩下沉,將四位火影的石像鍍上一層越來越暗的銅色。

  初代目溫和的輪廓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柔和,二代目嚴肅的眉眼被陰影遮住了大半。

  三代目的皺紋在晚風中紋絲不動,四代目的頭像最新,岩石表面還帶著風刃打磨的稜角。

  「這就是所謂的火之意志。」泉川站在初代目頭頂。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片承載了太多榮譽和矛盾的村子,嘴角的弧度裡帶著些許感慨。

  「初代目想讓千手和宇智波並肩而立,結果呢?」

  「宇智波斑離開,埋下最深的矛盾,二代火影的歧視,更是傳遞給了弟子。」

  「種種事情發酵下,在九尾事件點燃,宇智波被遷到村子邊緣,警務部被變成隔離工具。」

  「監視網從一層鋪到三層,馬上就要變成屠刀。」

  「三代目倒是一直在懷柔,可惜他的懷柔不是讓團藏停手,而是讓團藏拖得夠久,久到他把所有藉口都收集齊了再動手。」

  「而宇智波鷹派,稻火那幫人,以為自己在為宇智波爭取最後的尊嚴。」

  「但他們不知道,團藏等的就是他們集中在一起,團藏就有理由宣布宇智波發動武裝叛亂。」

  「到那時候,三代目的懷柔救不了他們,止水的撤離計劃也救不了他們,因為死人不需要撤離。」

  他微微偏頭,白髮被晚風從肩頭吹落,露出半張側臉,那隻白眼和寫輪眼在夕陽餘暉中同時泛著冷光。

  「整個木葉就像一個漏水的鍋爐,三代目在拼命往裡加水,團藏舉著火把站在旁邊等著燒乾鍋底。」

  「而宇智波,宇智波是鍋底那層已經被燒得通紅、隨時會裂開的鐵皮。」

  「止水想把鍋從爐子上端下來,但他一個人的力氣不夠,我在幫他,也只能幫他端穩鍋,不讓他在端鍋的過程中被燙死。」

  「至於後面,那就看後續的發展了。」

  小南聽完,沒有立即開口,只是將目光從遠處那些沉默的屋頂上收回來,落在自己腳下的初代目石像上。

  「你說了這麼多,聽起來你對木葉很失望,對宇智波也很失望,對三代目和團藏更是沒什麼好評價。」

  她頓了頓,琥珀色的眼睛轉向泉川,「那你呢,你站在火影頭上,俯視著這一切,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你到底是幫凶,還是救世主?」

  泉川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意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他眼神里有一瞬間閃過某種極深的、不易捕捉的東西。


  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回答一個自己很早以前就問過自己、但一直沒有找到準確答案的問題。

  「都不是,我只是一個想看看這世界到底能不能變得更好一點的實驗者。」

  「木葉是最初的村子,如今的忍界格局,甚至是結構,都是由木葉延伸而來的。」

  「所以,想要改變忍界,那麼就必須對準源頭那就是木葉!」

  泉川輕聲而說,手中虛托著木葉,仿佛握在手中一般。

  「止水是理想主義者,我是現實主義者。」

  「作為一塊翹板,宇智波止水很合格,成功撬動了木葉的拼圖,挖出了縫隙。」

  「他是我實驗的對象,我對他能夠造成的結果很感興趣。」

  晚風從火影岩上呼嘯而過,將泉川的白髮吹得向後翻飛。

  他不再說話,靜靜感受著腳下木葉村最後一刻的寧靜。

  明天,會談,後天,撤離,或者戰爭。

  夕陽終於沉到了火影岩後方,最後一縷橙紅色的光從四代目石像的稜角上褪去,木葉村在暮色中亮起了零星的燈火。

  從火影岩上俯瞰,那些燈火像是一盤被打散的棋子,東一顆西一顆,而宇智波族地那片區域暗得格外突兀。

  不是沒有點燈,是燈點得比平時少,少到像是有人刻意壓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泉川將目光從那片暗淡的族地上收回來,轉過身,面對小南和畜生道佩恩。

  晚風從他身後灌過來,將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白髮在夜色中如同一道被風拉長的銀線。

  「好了,參觀時間到此結束。」他的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漫不經心,「明天就是會談日「」

  0

  「你們兩位是我請來的觀眾,觀眾席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就在這裡,火影岩上,初代目的頭頂。」

  「視野最好,離戰場足夠遠,不會被流彈波及,也不用擔心團藏的根部摸上來。」

  「畢竟,踩著初代火影的腦袋看木葉內鬥,這種視角整個忍界找不出第二個。」

  小南冷冷地看著他,沒有接話,畜生道佩恩的輪迴眼在夜色中微微發光,像是在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會談在明天傍晚,南賀川上游廢棄神社。止水和三代目會先到,團藏的人會在會談開始後動手。」

  「不出意外的話,衝突會集中在警務部正門和南賀川木橋兩個方向。」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