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來邀請你觀賞一場實驗
第261章 我來邀請你觀賞一場實驗
團藏看著這些寫輪眼,微微眯起了眼,這些眼睛讓他想起了大蛇丸。
作為曾經根部最得力的技術支撐,他本想掌控大蛇丸,可惜對方卻選擇了叛逃。
大蛇丸在叛逃前為他完成了寫輪眼移植手臂的基礎研究,包括神經接駁和查克拉通道的構建。
如今他手下的技術團隊依舊無法獨立複製那條手臂的完整工藝。
一旦手臂出現排異反應或查克拉通道堵塞,根部現有的醫療班只能做基礎維護。
真正的手術還是需要大蛇丸本人,但大蛇丸不是可以隨時召回的盟友。
他的要價從來不低,而團藏不喜歡被人漫天要價。
不過,只要這次行動成功,新的寫輪眼儲備足以彌補任何代價。
宇智波一族一旦覆滅,所有寫輪眼都將成為根部的戰利品。
到那時候,一條手臂的維護費用不過是戰利品中的零頭。
他將培養罐重新鎖進鐵櫃,櫃門合上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然後他轉過身,拐杖重新點在監控室的水泥地面上,那隻獨眼裡的光芒比監控屏幕上所有的冷光加在一起都更令人發冷。
「讓各分隊開始準備,明日晚間,宇智波族地全境封鎖,任何試圖衝出封鎖線的宇智波族人格殺勿論。」
「是!」
山中風得到命令後,立刻開始進行籌備。
而另一邊,宇智波一族的鷹派在族長富岳的壓制下,能做的事情並不多。
他們更多是在等待,等待三代目與止水的會談結果。
一旦談崩,他們便會立刻逼宮富岳,迫其決斷,發動政變。
可惜,他們始終低估了團藏的狠辣與決心。
他不在乎三代目怎麼想,他要替三代目做出該做的決定。
對方所有的優柔寡斷,都由他來斬斷—徹底根除猿飛日斬那份懦弱的仁慈。
唯有如此,木葉才能夠更加的穩定昌盛,才能穩固最強忍村。
至於結果到底如何,就不得而知了,至少團藏確實是如此想的。
而忍者學校內,操場上的沙塵被風捲起,在空中打著旋。
佐助背著那個帶子太長的制式背包走到校門口時,發現平時總在櫻花樹下等他的鳴人不在。
不是不在,是蹲在樹根底下,用樹枝戳螞蟻。
鳴人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粒沒擦乾淨的飯粒,但臉上的表情不像平時那樣咋咋呼呼。
「喂,佐助,今天感覺怪怪的。」鳴人把樹枝扔在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早上我路過火影大樓的時候,那個老爺爺。」
「就是三代目爺爺,他站在窗戶前面,連我跟他做鬼臉都沒看到,他平時都會笑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像平時,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對勁。
佐助沒有回答,他走進教室,教室里和平時一樣吵鬧。
牙在跟赤丸玩握手遊戲,鹿丸趴在桌上補覺,丁次在偷吃零食。
但佐助注意到,今天教室里少了點什麼,氣氛很詭異。
今天走廊里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操場遠處風吹過手裏劍靶子的聲音。
伊魯卡走進教室時,臉上帶著笑,但佐助在宇智波族地里見過太多人用笑容掩飾緊張。
他父親在警務部加班回來後就是這樣笑的,他哥在暗部任務結束後也是這樣笑的。
伊魯卡的笑,今天就是那種笑,似乎都在掩蓋著什麼。
而到了午休時,佐助照例走到櫻花樹下吃便當,鳴人端著泡麵跟過來,蹲在旁邊呼嚕呼嚕地吸麵條。
過了好一會兒,鳴人忽然說:「佐助,你說是不是要打仗了?」
佐助握著筷子的手停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昨天我路過一樂拉麵的時候,拉麵大叔跟他女兒在櫃檯後面嘀嘀咕咕。」
「說什麼最近村子裡氣氛不好」,一些忍者吃麵都匆匆忙忙的」,神色也都不怎麼好。」
「我問他什麼叫氣氛不好,他就給了我一碗麵讓我別問了。」鳴人低下頭,看著泡麵碗裡的湯底。
「我今天早上還想去找火影爺爺問問他怎麼了。」
「但守門的中忍攔住我,說三代目在準備很重要的會議,不能打擾,很重要的會議,連我都不見。」
佐助沒有說話,他將便當盒裡最後一塊炸蝦吃掉,然後站起身,朝教室走去。
連學生們都能夠察覺到村子內部的不對勁,更不用說那些木葉忍者們了。
他們早就察覺到了異樣的氣息,不過因為秘密條例的問題,真正知道內情的人並不多。
但依舊還是有人猜到了什麼,只敢在虛擬頭盔的世界裡嘀咕。
而這些人的猜測與嘀咕,全部都化作情報,傳遞到了無名的手中,自然也都傳遞到了泉川手中。
而在神威空間深處,泉川也在做著自己的準備。
他的實驗室里堆滿了從鬼蜘蛛一族手中獲取的捲軸與樣本,其中最核心的便是那一卷記載著「怒發天之術」的密文。
原本這個術,是把人當成一個摔炮,根據蓄積的仙術查克拉量,然後引爆,徹底改變戰局。
——
如今他以重吾細胞為基底,利用其天生便能吸收自然能量並轉化為仙術查克拉的特性來積攢仙術查克拉。
至於引爆所需的巨量查克拉,他手中那枚銀色外殼、布滿封印術紋路的特製查克拉電池,便是為此而存在。
他將三者結合,封裝成一顆巴掌大小的銀色圓球。
圓球表面密密麻麻的封印紋路將內部狂暴的能量牢牢鎖住,觸手溫涼,看起來不過是個精緻的工藝品。
這東西的威力不算太大,估算下來,它的威力大概能將半個木葉村方圓化作焦土罷了。
「無名,你覺得若是出現一種武器,擁有隨時可以抹除一個忍村的力量,忍界會畏懼這份力量而不開戰嗎?」
泉川將這顆銀色圓球在指尖轉動,露出幾分玩味的神色。
他所指的不止是手裡這個小東西,更是尾獸。
尾獸的本質便是如此,行走的災厄,足以抹平任何一個忍村的最終兵器。
初代自將尾獸分給各大忍村,目的也正在於此。
「你是指你手上的那個小摔炮,還是指尾獸?」無名的聲音從屏幕中傳來,語氣冷靜如常。
「威懾從來都不在於力量的強弱,而在於這份力量的掌控權在誰手裡。」
「初代目將尾獸分給各國,本意是想讓五大國都有掀桌子的能力,從而互相牽制。」
「結果呢?忍界大戰依然打了三次,因為只要手握尾獸的人有野心,所謂的威懾就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軍備競賽。」
她頓了頓,似乎在分析那顆炸彈,「這種武器,只會在兩種情況下有用:第一,讓它永遠存在於傳聞中,不現身,但無人敢賭。」
「第二,讓它現身一次,讓所有人生不起再賭一次的心思。」
「我問的是一顆炸彈,你倒是答得比我預想中更深刻。」泉川輕笑一聲,將那銀色圓球重新放回實驗台的封印托盤上。
他轉過身,看著屏幕中無名那雙泛著微光的萬花筒寫輪眼,「不過你說得對。」
「所以這個東西,我很期待,到底是誰會那麼「貪吃」,率先吃上一枚。」
「無論團藏、帶土,還是趁機蠶食木葉勢力範圍的雲隱、岩隱。」
「當他們看到廢墟與灰燼時,才會明白和平與毀滅之間的距離,不過是一念之間。」
「那時候,他們自然會因為畏懼而不敢輕舉妄動。」
「這世道就是這樣,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講拳頭:等你把拳頭亮出來,他才肯坐下來跟你講道理。」
他收斂了笑意,眼底是一貫的平靜與淡然:「不過,既然是實驗,我也應該邀請一些觀眾。」
「作為一場實驗,我相信過程一定會很有趣。」他轉身朝實驗室外走去,背後的空間漩渦緩緩展開,將他吞沒,只留下一句話。
「到時候就麻煩你轉播一下,給所有玩虛擬頭盔的忍者們,好好直播欣賞一下了。」
這讓無名撇了撇嘴,這傢伙果然還是很會使喚人。
不過,她也很感興趣,這樣的實驗結果到底是什麼。
雨忍村的天空永遠是鉛灰色的,細密的雨絲從雲層中垂落,打在鋼鐵管道和鏽蝕的塔樓上,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潮濕的灰暗之中。
這裡是曉組織的大本營,也是佩恩六道俯瞰眾生之處。
某座雨塔的頂端,空間毫無徵兆地裂開一道縫隙。
泉川從神威空間中緩步走出,雨水在他肩頭三寸處自動向兩側滑落,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開。
他站在塔頂邊緣,俯瞰著這座在雨中沉默的城市,姿態從容得像是站在自家陽台上看風景。
他在等。
等這場雨的主人發現他。
塔內,佩恩六道的本體—長門,在泉川踏出空間裂縫的同一瞬間睜開了眼。
雨虎自在之術覆蓋了雨忍村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滴雨都是他的感知媒介。
那個站在塔頂的身影在他的感知中如同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異物。
查克拉的密度遠超正常忍者的範疇,白眼與寫輪眼的氣息詭異而不穩定。
更讓他警惕的是,對方完全沒有任何隱藏身形的意圖,他在等人發現自己。
「小南。」長門的聲音從陰影中傳出,低沉而沙啞,「有客人,在最高的那座塔頂上,把他帶進來。」
小南正在紙忍術研究室內整理情報捲軸,聽到長門的語氣時手指微微一頓。
長門很少用「客人」這個詞,而能夠被稱之為「客人」的,恐怕只有那傢伙了。
她站起身,白色紙片從她袖口飄出,在身前凝聚成一對巨大的紙翼。
她然後從塔內的通風口飛出,在細雨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泉川看到她了,一個藍紫色頭髮的女人從雨幕中飛來,紙翼在她身後展開,將雨水切割成兩片透明的水簾。
她的表情冷淡而警惕,落在塔頂後沒有開口,只是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靜靜審視著他。
小南沒有說一句話,轉身朝塔內走去,紙翼在她身後無聲收攏,化為幾片零散的白紙貼回袖口。
泉川跟在她身後,穿過塔頂的雨水屏障,進入一條向下延伸的螺旋石梯。
石梯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雨忍村特有的排水紋路,雨水從塔頂的集水槽中沿著紋路緩緩流下,發出持續而低沉的淅瀝聲。
小南領著他穿過幾條幽暗的走廊,最終停在一扇沉重的鐵門前。
鐵門緩緩推開,門後是一間昏暗的大廳。
廳內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幾根巨大的承重柱和一座高出地面數尺的石台。石台上站著一個人。
天道佩恩。
橘色的短髮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醒目,輪迴眼的紫色波紋在眼眶中緩緩擴散,面無表情地俯瞰著站在石台下的泉川。
他的站姿和長門本人完全不同,長門坐在輪椅里,背脊佝僂,而佩恩站得筆直,像一柄被釘在石台上的劍。
泉川抬頭看著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來的挺快,我還以為還需要多等一會呢。」泉川的語氣隨意得像是來串門的老友。
「恢復得如何?由我提供的查克拉電池,應該讓你減輕了不少負擔吧。」
佩恩沒有回答,那雙輪迴眼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等他說出真正重要的內容。
泉川輕笑一聲,將手中那顆銀色圓球托在掌心,讓它在封印紋路的光暈中緩緩旋轉。
「一顆炸彈。準確地說,是一顆能炸掉半個木葉的摔炮。」他的語氣像是在介紹一件自己不太滿意的手工作品。
「當然,我不是來炸木葉的,而是邀請你來欣賞一場實驗。」
「一場超出忍界威力的威脅,是否能夠讓戰爭停止的實驗。」
天道佩恩的輪迴眼微微眯了一下,沉默了幾息,然後開口:「為什麼邀請我?」
泉川將圓球收回袖中,抬頭與那雙波紋般的輪迴眼對視。
他的嘴角仍掛著那抹萬年不變的弧度,但眼底的神色比平時更認真了幾分。
「因為你見過真正的戰爭。」他說,「不是木葉和雲隱在邊境上的小規模摩擦,不是幾個上忍在密林里互相扔手裏劍。」
「是雨之國被火之國、風之國和土之國當成棋盤時,那種連綿不絕的、把所有活人都變成死人的戰爭。」
「你在那片戰場上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所以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和平不是靠互相理解換來的,是靠恐懼。」
「恐懼讓五大國不敢輕易動手,恐懼讓那些野心家在按下開關之前多猶豫一秒。」
「我手上這顆摔炮,就是恐懼的實體化。」
「而我想知道,當這種恐懼被放到足夠大的時候,是不是連五大國都會學會坐下來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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