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脫離?別逗你團藏叔叔和帶土弟弟笑了。
第255章 脫離?別逗你團藏叔叔和帶土弟弟笑了。
木葉不會放人,團藏不會放人,宇智波鷹派自己也不會同意。
沒有哪個忍族會輕易拋棄世代居住的族地,更何況是宇智波。
他們的南賀神社、他們的團扇族徽、他們的寫輪眼血繼,都是刻在這片土地上的。
「止水,你的想法太天真了。」鹿久開口,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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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措辭比平時更謹慎,每個字都像是經過精密稱量,「木葉不可能允許一個忍族整體脫離村子。」
「這不是懷柔還是強硬的問題,是關係到村子存在的根本。」
「五大國之所以能維持平衡,靠的就是忍村對忍族的絕對管轄。」
「火之國大名不會容忍這種事,其他忍村也會趁機滲透。木葉輸不起。」
他將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鬆開,做了個推的手勢奈良鹿久談判時的慣用動作。
表示「我先不否決你,但我把障礙擺出來讓你自己看看」。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障礙都擺得清清楚楚:宇智波一族自己不會走,宇智波在木葉紮根太久。
祖墳、神社、族產、與村子的經濟紐帶,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木葉不會放,就算三代目想放,顧問團和團藏也不可能同意,團藏正愁找不到藉口給宇智波整體定罪。
止水自己是叛忍,他的個人信譽不足以說服宇智波族人跟他走。
鷹派不會信他,鴿派不敢信他,富岳就算有動搖也不可能把全族的命運押在一個叛忍身上。
「你拿什麼帶他們走?」鹿久目光從止水身上移向淺灘上的鵝卵石,像是在給雙方的立場留出一個緩衝的空間。
「我現在不是在反駁你,我是在問你,你出去走了這一趟,看到了更廣闊的世界,看到了其他忍村怎麼處理內部矛盾。」
「你應該也看到了,一個忍族要從忍村中脫離,需要面對的阻力有多大。」
「而且你應該清楚,一旦被定性為叛村,村子裡可以立刻下令追剿。」
「到那時候,團藏不需要審查動議,不需要高層表決,他只需要執行命令,就能合法地把宇智波一族全部殲滅。」
止水安靜地聽完,鹿久說的每一個障礙,他先前在龍背上都反覆想過。
從土之國回火之國的路上,從泉川嘴裡聽到木葉情報之後的每一個夜晚,他都在想這些問題。
木葉不會放,他知道。
宇智波鷹派不會輕易同意,他知道。
團藏正愁沒有理由動手,他知道。
如今的他不再是天真的理想主義者,如果在鷹嘴峽被由木人拒絕之前,他或許還是。
但由木人的拒絕讓他明白了立場不同溝通無效,老紫的配合讓他明白了主動讓步才有可能打開缺口。
漢的沉默讓他明白了有些牆不是用來推倒的而是用來繞過的。
如今他只是認清了現實之後,選擇了一條更難但更徹底的路。
「我有辦法。」止水十分平靜,聲音不高,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規劃好了的路線圖,只是細節不方便透露。
鹿久等著他的下文,但止水沒有繼續展開,只是將目光從鹿久身上移向木材場外圍的密林。
天上沒有烏鴉的警示信號,說明鼬和佐助已經安全回到了族地。
密林深處也沒有異常的查克拉波動—根部的人確實撤了,至少暫時撤了。
「你不打算告訴我細節。」鹿久這不是提問,是確認。
「如果我把細節告訴你,你就必須報告給三代目。」
「三代目如果知道,團藏就有可能知道。」
「團藏如果知道,那些細節就不再管用了。」止水重新看向鹿久,眼神坦然,沒有躲閃,沒有愧疚。
「鹿久前輩,你是我在暗部時期最敬重的前輩之一。你今天來,不是來抓我的,我知道。」
「你來是三代目讓你傳話的,我也知道。三代目想用懷柔再拖一陣子,我很感激。」
「但懷柔拖出來的時間,是給了團藏,不是給了宇智波。」
鹿久沉默了很久,南賀川的水聲在這段沉默里變得格外清晰。
木材場那些半塌的木架在夜風中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像是某種承重結構正在緩慢地變形。
他終於從圓木上站起身,將菸斗收回忍具袋,動作不快,但很穩。
他已經恢復了那種奈良鹿久特有的沉穩,但止水能看出他的肩膀比剛來時繃得更緊不是緊張,是壓力。
「止水,今天你說的這些,我會如實向三代目匯報。」
「但我也會告訴三代目,你還年輕,某些想法還不夠周全,不要一時的衝動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我會建議三代自跟你再見一面,讓你親自跟他談論,至於來不來你自己決定。」
鹿久離開後,很快就傳來了消息,三代準備三天後跟他見面。
而止水在得知後,就到木材場外圍的密林中與泉川匯合。
他將鹿久的原話複述了一遍,三代目想談,時間定在三天後,地點由他選。
「三天。」泉川靠在杉樹幹上,將這個詞在嘴裡咀嚼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一顆不太新鮮的果子。
「三代目說三天後,不是明天,也不是現在,說明他還是想拖。」
「三天夠團藏在高層會議上把審查動議推過三輪表決,夠山中風在宇智波族地外圍再鋪一層監視網,夠那個面具人再製造一起類似稻光的事件。」
「三代目不是不懂這些,但對他來說,拖本身就是一種處理方式。」
止水沒有接話,夜風穿過密林,將他衣袍的下擺吹得微微晃動。
他當然知道三天意味著什麼,但三天也給了他時間,夠他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
要帶宇智波走,光靠一張嘴不夠,得有路線,有據點,有後勤,有應急預案。
「無名已經在雪之國找到了適合安置大規模人口的地點。」泉川從樹幹上直起身,拍了拍肩膀上的松針。
從袖中取出金屬裝置,屏幕上展開一份地形分析圖,「我也會用神威空間協助轉移。」
但他心裡清楚,這件事並不會那麼簡單。
他要的也不是所有的宇智波——普通宇智波族人,那些沒有參與鷹派密謀、只想安穩生活的老人、女人和孩子,才值得轉移。
至於那些在警務部會議室里拍桌子喊政變的遺老,他可不打算要。
折斷的骨頭是最好的課本,有些人不值得被拯救。
當然,這些話他沒有說出口。
「嗯,我知道了。」止水輕輕點頭,算是放下心來。他抬起眼,「三天後,我跟三代目談。」
「不管他給什麼答案,我都會把這條路告訴鼬。」
與此同時,木葉村根部本部的地下會議室里,團藏正站在一盞孤零零的油燈下。
面前的長桌上攤著一張木葉村及周邊地形的詳細地圖,宇智波族地的位置被紅筆圈了三道。
他右手拄著拐杖,左手握著一份剛送到的情報捲軸。
情報只有一句話:止水想要帶宇智波一族脫離木葉;三代目定於三日後在南賀川上游廢棄神社與宇智波止水單獨會面。
團藏看見第一句時,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果然是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反叛之心從未停止過。
他將捲軸擱在桌上,用拐杖末端緩緩推到地圖上宇智波族地的位置旁邊。
眼神陰翳的他,神色冰冷無比,這意味著三代自仍然沒有放棄懷柔。
審查動議在高層會議上被擱置了兩次,每次都說「再議」。
監視哨的部署被鹿久以「避免刺激鷹派」為由限制在警務部周邊。
稻光事件的調查被暗部接手,根部被排除在外—每一步,三代目都在用懷柔堵他的路。
現在,三代目要去見止水,他會說什麼,團藏不用猜也知道。
「再等一等」、「我會處理」、「宇智波的問題不是不能解決」。
他會對止水讓步,而止水會利用這種讓步反過來推動宇智波全族脫離木葉的計劃。
如今的止水,恐怕不是那種會被幾句火之意志打動的理想主義者,團藏反覆研究過他離開後的情報。
他走出去了一趟,見了世面,再回來的時候比幾個月前更難對付。
三代目的懷柔對以前的止水或許有用,但對現在的止水,只會被當成一張可以打出去的牌。
宇智波不能脫離木葉,活著的、完整的宇智波在任何地方重新集結,對木葉都是一個永不消失的威脅。
三代目不懂這一點,或者說他懂,但他不願意面對。
從九尾事件那天晚上開始,宇智波就是團藏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
不是為了私仇,是因為寫輪眼對尾獸的克制能力是木葉內部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只要宇智波還存在,木葉的人柱力就永遠是一把可能被奪走的雙刃劍。
三代目把人柱力當武器,卻不願意面對武器可能被奪走的風險。
團藏要做的,就是消除這個風險。
審查動議是計劃A一用程序合法的手段架空宇智波,瓦解警務部,限制鷹派的行動能力。
但計劃A被三代目的懷柔拖住了。那就只能用計劃B,而計劃B的鑰匙,在宇智波鼬手裡。
宇智波鼬,暗部最年輕的成員,富岳的長子,止水的摯友,同時也是一個把弟弟放在一切之上的哥哥。
團藏不需要說服鼬背叛宇智波,他只需要讓鼬明白一件事:在止水試圖帶宇智波全族叛逃、鷹派即將被審查動議逼到牆角的前提下,宇智波和木葉的衝突已經不可避免。
而在這場衝突中,佐助是宇智波一族裡最脆弱的那個目標一不是因為不夠強,而是因為他是鼬的弟弟。
團藏將拐杖在地面上輕輕一頓,油燈的火苗晃了一下。
他對站在陰影中的山中風下達了命令:明天傍晚,忍者學校放學的時候,讓宇智波融看到根部在「保護」他的弟弟。
用根部的方式,讓鼬明白,佐助的安全,取決於他的選擇。
山中風的身影從陰影中消失。團藏重新將目光投在地圖上,拐杖末端點在宇智波族地的位置,沒有移開。
三代目有三天,他也只有三天。
另外一邊,黑絕從地底的陰影中浮上來時,帶土正坐在南賀川下游一處廢棄水車房的屋頂上。
月光被雲層切成碎片,灑在河面上,波光一明一暗。
帶土的面具只露出一隻猩紅的寫輪眼,那隻眼睛正望著木葉村的方向。
像是能穿透密林和圍牆,看到此刻正在發生的所有事。
「木葉那邊有新動靜。」黑絕的聲音從陰影中滲出來,沙啞而緩慢,「被竹取泉川救走的宇智波止水回來了。」
「他跟宇智波鼬在木材場會面,但被根部監視哨發現,山中風帶人追捕,宇智波警務部的人也到了。」
「雙方在淺灘上對峙,最後奈良鹿久出面壓住了衝突。」
「止水沒有被抓,鼬也沒有暴露。現在鹿久已經向三代目匯報,三代目約了止水三天
後單獨會面。」
帶土沒有立刻回應,他的手指在水車房破舊的瓦片上輕輕敲了兩下。
節奏不快,像是在心裡把黑絕帶回來的情報重新排列組合。
止水回來了—這一點他並不意外。
在密林中見過鼬之後,止水遲早會回來。
意外的是止水回來得這麼快,而且直接和鼬見了面。
見面地點在木材場,不是宇智波族地內部,不是南賀川神社,這說明止水很謹慎,他知道團藏的監視網鋪到了什麼程度。
但還是被發現了,根部發現了,警務部也發現了,雙方在淺灘上對峙這意味著團藏和鷹派已經公開在明面上交手了。
而三代目派鹿久出面壓住衝突,這倒是三代目一貫的風格。
不公開表態,不直接站隊,用懷柔拖住所有人。
「繼續說。」帶土開口,語氣平淡,「止水回來之後見了誰,說了什麼,有什麼動作。」
「他和奈良鹿久在木材場單獨談了大約一刻鐘,宇智波止水打算帶宇智波一族整體脫離木葉。
」」
帶土的手指在水車房的瓦片上停住了,片刻之後,他輕輕笑了一聲。
在聽到這個太過天真的計劃之後,他覺得不笑一下都不太禮貌,於是輕輕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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