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時間不等人，你跟他廢什麼話啊

  第248章 時間不等人，你跟他廢什麼話啊

  和由木人不一樣，和老紫也不一樣。由木人拒絕是因為立場，老紫同意是因為尊重尾獸的自主權。

  漢會怎麼做，止水心裡沒有底。但他手裡至少有了幾張可以打出去的牌。

  從由木人那裡得到的教訓，從老紫那裡學到的經驗，以及從四尾孫悟空那裡拿到的、

  帶著暗紅色呼吸光芒的原初查克拉。

  這些都不是語言，但也許比語言更有說服力。

  「蒸汽鎧甲循環利用查克拉的方式和日向一族的回天有相似之處。」泉川忽然開口，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止水說話。

  「都是把本該散溢的查克拉重新回收利用。回天是從周身穴位釋放查克拉並旋轉回收。」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蒸汽鎧甲是把蒸汽噴發後的殘餘壓力通過循環管道重新加壓加熱。原理不同，但核心邏輯一致——能量損耗率極低。」

  「你在想怎麼拆掉它。」止水說。

  「不是拆。」泉川輕輕搖了搖頭，「是理解。搞清楚一個術的原理，就相當於找到了它的所有弱點。」

  「我不需要拆他的鎧甲，我只想知道如果他用沸遁跟我打，我能從哪個角度切入最省力。」

  「畢竟我不喜歡做無用功。」他收回目光，重新將視線投向前方，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漫不經心。

  「先睡一會兒。到了間歇泉谷我叫你。」止水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他將背靠在巨龍的一根脊椎骨上，閉上眼睛。

  腦海里最後浮現的畫面是鼬在密林中獨自站立的背影，那隻猩紅的寫輪眼高懸在夜空中。

  然後他強迫自己把這個畫面壓下去，把注意力集中到即將到來的間歇泉谷上，集中到那個穿著紅色蒸汽鎧甲的沉默男人身上。

  一次只解決一個問題。這是他在暗部學到的第一課，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巨龍繼續朝西北方向滑行。龍骨下方，土之國的黃土高原在晨光中緩緩展開，千溝萬壑如同大地的掌紋。

  遠處，一座火山的輪廓在晨霧中隱隱浮現，山頂的火山口冒著細長的白煙，將周圍的雲層染成一片淡淡的灰白色。

  間歇泉谷就在那座火山的北側。幾個時辰後，他們會落在那片蒸汽瀰漫的谷地里。

  止水從龍背上躍下，靴底踩在濕滑的火山岩上，發出細微的碾磨聲。

  他抬頭望向前方整個谷地都被濃密的白色蒸汽籠罩，能見度不足二十米。

  空氣中充斥著硫磺和地熱蒸汽的混合氣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蒸桑拿。

  地面布滿了大小不一的間歇泉眼，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道熾白的水柱從泉眼中噴涌而出。

  水柱帶著尖銳的嘶鳴聲衝上數十米的高空，然後在重力的拉扯下散成一片滾燙的水霧。

  泉川沒有下來。他坐在龍背上，單手撐著下巴，白眼的視野穿透蒸汽的干擾，鎖定了谷地深處一個正在緩慢移動的人形熱源。

  「他在裡面。正朝這邊走—應該是感知到我們了。」他偏過頭看了止水一眼，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這次你先。按你的方式來。不過別拖太久，火之國那邊不等人。

  39

  止水點了點頭，獨自朝蒸汽深處走去。

  漢的身影從蒸汽中浮現時，比止水預想的更加高大。

  兩米出頭的身高，全身被一副紅色的蒸汽鎧甲包裹得嚴嚴實實。

  連面部都被帶有呼吸閥的面甲遮住，只露出一雙沉靜的眼睛。

  鎧甲表面布滿了細密的管道和閥門，每隔幾秒就有一縷白色的蒸汽從肩部的排氣孔中嗤地一聲噴出，在潮濕的空氣中迅速消散。

  他站在那裡，像一尊被蒸汽包裹的紅色鐵塔。

  那副鎧甲在蒸汽中的輪廓顯得格外不真實，邊緣被水汽模糊，像是某種從地熱深處爬出來的古老機神。

  「岩隱村，五尾人柱力，漢。」止水在十步之外停下腳步，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掌心朝前，「我是宇智波止水。我需要和你談談。」

  漢的眼睛在面甲後方微微眯了一下。

  他沒有像由木人那樣直接拔刀，也沒有像老紫那樣先試探實力再決定態度。

  他只是沉默了幾息，然後用一種極低沉、極平穩的聲音回答：「宇智波止水，瞬身止水，木葉S級叛忍。你在鷹嘴峽襲擊了二尾由木人，我知道你。」

  他頓了頓，蒸汽從肩部閥門中嗤地一聲噴出，「你要什麼。」

  「五尾的查克拉樣本。」止水開門見山，「不需要很多，不需要破壞封印，不需要傷害你。取一點就走。」

  漢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在由木人那裡做了什麼，五尾屬於岩隱村，你不可能說服我。」

  「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在做什麼。」止水沒有放棄，他的聲音仍然平穩，「我們要收集尾獸查克拉樣本來研究尾獸的重生機制。」

  「這不是要傷害尾獸或人柱力，不是要把查克拉做成武器，只是研究。如果你願意聽，我可以把具體的研究內容告訴你。」

  「研究。」漢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里沒有任何波動，「誰知道你們得到這些查克拉到底是做什麼？」

  「落入你們手中，即便是真的，但是人是會變的。」

  「或許現在的你們是研究，但是因為某些事情，或者某種追求，突然改變想法————也不是不可能。」

  漢的目光看向止水身後，三代土影提供的情報中是兩個人，而對方背後那人才是真正的威脅。

  可惜，他在得到情報的時候，並不在意，也沒有理會三代土影的警告。

  不過，也沒想到，對方會來得如此之快，如此精準地找到他的位置。

  就在止水猶豫之際，一道聲音響起。

  「跟他廢什麼話。」

  泉川從蒸汽中走出來，步伐不緊不慢，白髮被潮濕的水汽打濕，貼在臉頰兩側。

  他的語氣比平時更冷，措辭也更短促，像是在節約每一個字的時間。

  「時間從來不會等待任何人，而人也從來都不會真正公平對待任何人。」

  「好友，家族，村子，國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與位置。」

  「當你想要對所有人公平時，就意味著對親近你的人不公平。」

  「止水，天真是一件好事，但成長的代價，就是認清楚一就是扼殺你那些無法實現的天真。」

  止水轉頭看著他。泉川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白眼和寫輪眼同時落在他臉上。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沒有時間了。」

  「選擇吧——止水！」

  「目前的你，沒有那份資格與威望，可以依靠嘴來說服別人。」

  「初代火影看似靠五影會談維持了和平，但那實際上是依靠實力的震懾罷了。」

  「若是真的是靠理想與互相理解，就不會在他死後就爆發忍界大戰。」

  止水沉默了一息，心中已經明白，然後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黑瞳已經變成了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

  他轉向漢，聲音平穩，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重量：「我再問你一次——

  你願意交出一部分五尾查克拉嗎？」

  漢沒有回答。他用行動代替了回答鎧甲的排氣閥同時打開，熾白的蒸汽從肩部、

  背部、腿部的排氣孔中同時噴出。

  他的身形在蒸汽的推動下驟然消失在原地。

  止水也消失了，瞬身術！他在漢的拳頭即將觸及他胸口的瞬間橫移到了右側，同時右手已經握住了忍具袋中的手裏劍。

  泉川說得對—他沒有時間了。鼬在木葉等著他，而他在這裡跟一個不可能被說服的人浪費時間。

  由木人那裡他已經試過了一次，老紫那裡他成功了，但漢既不是由木人也不是老紫。

  漢是一堵牆，一堵不會因為言語而移動的牆，那就只能把牆打穿。

  他將手裏劍朝漢的方向擲出，不是為了命中，而是為了逼迫漢改變移動軌跡。

  手裏劍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封住了漢向左、向右和向上的閃避空間。

  漢沒有閃避。他的右臂抬起，蒸汽從肘部的閥門中噴出，在手臂前方形成一面旋轉的蒸汽盾。

  手裏劍撞上蒸汽盾，被高溫和高壓同時作用，金屬在瞬間變形軟化，偏離了原本的軌跡，從他身側飛過，釘在濕滑的火山岩上。

  他落地，腳下不停，蒸汽從腿部閥門中連續噴射，將他的身體推向止水，右拳裹著灼熱的蒸汽直轟止水的面門。

  止水沒有硬接。他側身，用左臂架開漢的拳腕，同時右手結印影分身之術。

  兩個影分身同時出現在漢的左右兩側，同時擲出手裏劍。

  漢沒有遲疑，他的鎧甲背部閥門同時噴發，身體在空中旋轉半周。

  蒸汽從腰部的環形管道中呈三百六十度噴射，將兩枚手裏劍全部彈開。影分身在蒸汽衝擊下化為白煙消散。

  止水的本體已經退到了十步之外。他的萬花筒寫輪眼在高速運轉，黑色的圖案在猩紅的虹膜上加速轉動。

  他在計算漢的攻擊節奏蒸汽噴發不是連續的，每次高強度爆發之後會有一個極短暫的間隔來重新加壓。

  這個間隔不到零點三秒，但對寫輪眼來說，已經足夠。

  碧綠的查克拉從他體內湧出——須佐能乎！

  這一次他沒有從第一階段的骨籠開始，而是直接進入了第二階段。

  筋絡與肌肉從骨骼上生出，胸腔、肩膀、雙臂，一具只有上半身的綠色巨人從虛空中站了起來。

  巨人的右臂高高舉起，五指握拳，對準了漢的位置。止水沒有猶豫，須佐能乎的拳頭轟然砸下。

  漢抬頭，蒸汽從全身所有閥門中同時噴發，他的身體在蒸汽的推動下如同一顆炮彈般朝後方疾退。

  須佐能乎的巨拳砸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將火山岩砸出一個深達數米的巨大凹坑，谷地的地面都在這一擊之下劇烈顫抖。

  周圍的間歇泉受到震動，同時噴發，數十道水柱沖天而起，將整個谷地籠罩在一片滾燙的水霧之中。

  漢沒有停，他在後退的過程中雙手結印——沸遁·蒸汽危機！

  他的身體表面溫度急劇攀升，所有排氣閥同時關閉，蒸汽在鎧甲內部被壓縮到了極限。

  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鎖定了他的查克拉流動。

  就在漢即將釋放蒸汽危機的瞬間，須佐能乎的左手從側面橫掃過來，五指張開，不是攻擊，而是攔截。

  巨掌在蒸汽危機釋放的前一刻按住了漢的身體，將那股即將爆發的蒸汽壓力牢牢地禁錮在掌心之中。

  高溫蒸汽從指縫中嘶嘶噴出，將巨掌表面的綠色查克拉膜灼燒出一片片焦痕，但止水沒有鬆手。

  他加大瞳力輸出，須佐能乎的骨骼上又生出了一層新的肌肉纖維，將五指收得更緊。

  漢在須佐能乎的掌心中掙扎，蒸汽從鎧甲縫隙中瘋狂噴射，試圖用高溫和壓力撐開這隻巨掌的禁。

  但須佐能乎的握力遠超他的預期—那不是單純的物理力量。

  這是被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強化的、幾乎等同於封印術級別的查克拉壓制。

  他越用力掙扎，須佐能乎的掌心收得越緊。

  止水站在巨人胸腔的核心位置，與漢那雙沉靜的眼睛對視。

  那雙眼睛即使在掙扎中也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冷靜的評估他在評估止水的瞳力還能維持多久。

  「你贏了。」漢停止了掙扎，聲音從鎧甲內部傳出來，經過面甲的過濾，聽起來有些發悶，「取你的查克拉吧。」

  泉川從蒸汽中走過來，從肩胛骨中抽出一截骨刀，刀刃在蒸汽瀰漫的空氣中泛著冷白色的寒光。

  他將骨刀尖端輕輕刺入漢鎧甲的肩部縫隙中—那裡是蒸汽管道與身體經絡最接近的節點。

  白眼的視野讓他能精準地定位尾獸查克拉與人體查克拉的交匯點。

  骨刀作為查克拉的導體，一端接觸漢的經絡，另一端被泉川握在手中。

  一縷代表尾獸的查克拉順著骨刀緩緩流入泉川手中的封印罐。

  它在罐壁上翻滾，像是隨時都會衝破封印噴發出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