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唯有實力才能平等對話

  第244章 唯有實力才能平等對話

  「你的查克拉還沒完全恢復。而且你之前已經挨了一頓打，這次輪到我。我還沒跟熔遁打過。」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泉川看了眼止水，繼續朝老紫走了兩步。

  「我替他接。」泉川說，「三招。你打，我接。打完，你坐下聽他說話。」

  老紫看著眼前這個白髮年輕人，看著他左眼猩紅的寫輪眼和右眼青白色的白眼。

  他沒有問多餘的問題，只是緩緩點了點頭，掌心的暗紅色查克拉開始沸騰。

  老紫沒有多餘的寒暄，他向前邁出一步，腳下的火山岩在熔遁查克拉的餘溫下發出細微的龜裂聲。

  他的右手在身前結了一個已印，喉嚨深處湧上一股灼熱的氣流，腮幫微微鼓起。

  「第一招。」

  他的嘴張開，一股暗紅色的熔岩漿流從他口中噴涌而出，在空中分裂成數十顆拳頭大小的岩漿球。

  每一顆都裹著熾白色的高溫核心，拖電著暗紅色的尾焰，如同一場倒流的流星雨朝泉川當頭罩下。

  岩漿球掠過空氣時發出密集的嗤嗤聲，那是水汽被瞬間蒸發的尖嘯。

  泉川身體表面在岩漿球即將觸及的瞬間爆發出一層刺目的電光。

  雷遁查克拉模式全面激活，電弧在他周身編織成一張密密麻麻的防禦網。

  他的身形在電光中變得模糊，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在岩漿球的間隙中穿梭。

  偶爾有一顆角度太過刁鑽的岩漿球擦著他的衣袍掠過，將衣角燙出一片焦痕，但他本人毫髮無傷。

  最後一顆岩漿球砸在他腳下三尺的位置，熔岩濺射開來，在黑色岩地上燒出幾個冒著青煙的小坑。

  「一招。」泉川在電弧的噼啪聲中淡淡開口。

  老紫的表情沒有變化，他的雙手同時結印，這次是丑印和未印的連攜。

  他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一層暗紅色的查克拉薄膜，那是熔遁查克拉護甲。

  護甲在月光下呈現出熔岩冷卻後的黑曜石質感，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裂紋中隱約可見暗紅色的高溫在流動。

  「第二招。」

  他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雙腳在火山岩上踏出一個深深的凹坑，整個人如同一顆被投石車拋出的巨石朝泉川正面撞來。

  右臂彎曲，肘部前突，熔遁護甲在肘尖凝聚成一根尖銳的錐形突刺，直取泉川的胸口。

  泉川嘴角微微上揚，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節節森白的骨骼從掌心中生長出來，在極短的時間內編織成一面直徑尺余的骨盾。

  骨盾的結構不是單純的平板，而是由數干層極薄的骨片交錯疊壓而成。

  每一層骨片之間都有微米級的空隙來吸收衝擊力，裡面充斥著查克拉。

  老紫的肘突撞上骨盾，沉悶的撞擊聲在火山口邊緣炸開，熔岩碎屑和骨屑同時朝四周濺射。

  骨盾表面被熔遁的高溫燒出一片焦痕，最外層的幾層骨片被撞出了裂紋，但沒有碎裂。

  衝擊力透過骨盾傳到泉川的手臂上，他的靴底在黑色岩地上向後滑了半寸，然後穩穩停住。

  「二招。」他說。

  老紫撤回肘部，後退了兩步，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變化。

  這個白髮年輕人同時擁有白眼和寫輪眼，能用雷遁查克拉模式。

  還有那份骨頭，恐怕正是屍骨脈的血跡，並且在接了他兩招之後，呼吸平穩得像是在散步。

  對方很強，確實有實力，有資格向他討要一份尾獸查克拉。

  「你還剩一招。」泉川說。他鬆開手，骨盾化為細碎的白骨碎片散落在地。

  新的骨骼從掌心重新生長出來，凝聚成一把修長的骨刀。

  刀刃在熔岩光芒的映照下泛著冷白色的寒光，他隨手挽了個劍花，刀尖斜斜指地。

  「不過這一招之後，他跟你談，我只看。」

  老紫沉默了兩息，然後點了頭。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一子、寅、戌、丑，四印連攜，體內的查克拉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驟然爆發。

  他的皮膚開始泛起暗紅色的光澤，那是四尾查克拉正在從封印中湧出，與他自己的熔遁查克拉產生共鳴。

  他身後的空氣扭曲變形，一個巨大的虛影緩緩浮現。

  四尾孫悟空的輪廓在他背後若隱若現，四條尾巴在虛影中緩緩展開，每一條都燃燒著岩漿般的高溫查克拉。

  老紫將自己的查克拉與四尾查克拉融合到了臨界點，剛好夠釋放一次全力攻擊，又不至於被尾獸的意識完全吞噬。

  這種精確的控制力，讓泉川輕輕挑了挑眉。

  「第三招。」老紫的聲音帶上了一層不屬於人類的低沉共鳴，像是岩漿在胸腔里翻滾，「熔遁·灼河大噴火。」

  他的嘴張開，沒有分散的岩漿球，沒有連續噴射的岩漿流。

  只有一道極粗、極密、溫度高到呈現熾白色的熔岩光柱，從地面斜斜升起，朝泉川正面轟去。

  光柱所過之處，空氣被電離成刺目的白色，地面上的火山岩被高溫氣化，留下一道深深的焦痕。

  泉川右眼青筋暴起，白眼穿透熔岩光柱的高溫干擾，精準地鎖定了攻擊的核心軌跡。

  他的左眼萬花筒寫輪眼同時開啟，黑色的圖案在猩紅的虹膜上加速轉動。

  他沒有用神威將自己吸入空間，而是將空間漩渦展開在熔岩光柱的正前方。

  熔岩光柱撞進空間漩渦，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口一口吞下。

  光柱的前端在漩渦中消失，後端還在繼續噴涌，但無論多少岩漿衝進去，都碰不到泉川分毫。

  神威空間可以隨意吞噬和轉移，更何況他留下的戰鬥區域空間還很大。

  區區熔岩對它來說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填充物。

  老紫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加大查克拉輸出。

  熔岩光柱的直徑又擴大了一圈，溫度繼續攀升，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發出了尖銳的嘶鳴。

  但空間漩渦如同一個貪婪的黑洞，來多少吞多少，連一絲光都不漏出來。

  五秒，十秒————老紫停止了噴射。

  熔岩光柱的尾端被空間漩渦吞入，然後在漩渦閉合的瞬間徹底消失。

  空氣中只殘留著高溫灼燒後的焦灼氣味和幾縷尚未散盡的青煙。

  泉川站在原地，左眼萬花筒的圖案緩緩停轉，骨刀仍然斜斜指地，姿態和剛才一模一樣。

  「三招。」他說。然後他後退一步，將骨刀內的查克拉收回。

  失去查克拉支撐的骨刀，發出冰層碎裂般的脆響，化作了骨粉。他對止水做了個「請」的手勢，「該你了。」

  止水走上前。他走過泉川身邊的時候，壓低了聲音說了句什麼。泉川挑了挑眉，沒有回話。

  老紫站在火山口邊緣，周身的尾獸查克拉緩緩退去，背後的虛影消散在夜風中。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剛才那三次攻擊消耗了他不少查克拉，但他的呼吸很快恢復了平穩。

  他看著止水走到自己面前，這個年輕人只是把手垂在身側，掌心朝他攤開。

  「三招結束了。」止水說，「按約定，你聽我說完。」

  止水站在老紫面前，火山口的熱風將他額前的碎發吹得微微晃動。

  他的站姿很放鬆，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沒有任何防備或進攻的姿態。

  身後的泉川已經退到了十步開外，斜靠在一塊冷卻的火山岩上。

  骨刀早已化為粉末隨風散去，他雙手交疊在胸前，姿態懶散得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棋局。

  「按約定，你聽我說完。」止水的聲音不高，但在火山口邊緣這片相對安靜的空地上，每一個字都足夠清晰。

  老紫沒有坐回原來的位置，但也沒有繼續站著。

  他側身在一塊凸起的火山岩上坐下，雙手重新結回修煉時的印。

  這個動作本身就是一種態度你說你的，我不打斷。但他也沒有承諾聽完之後一定會答應。

  「首先，我的身份。」止水沒有繞彎子，「我叫宇智波止水，木葉叛忍。」

  「我不會拿村子給你背書，也不會說我是代表什麼組織來的。站在你面前的人，只有我自己。」

  老紫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宇智波止水，這個名字他聽過。

  瞬身止水，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幾個月前突然被木葉通緝為S級叛忍。

  叛忍來找他這種事並不是沒有發生過，但多數叛忍來的時候要麼是躲躲藏藏，要麼是帶著某種交易條件。

  眼前這個人，既沒有躲躲藏藏，也沒有提出交易。他只是站在這裡，像是來跟一個老朋友聊天。

  「第二，我們想要的東西。」止水沒有停頓，「四尾孫悟空的查克拉樣本。」

  「不需要很多，不需要破壞封印，不需要傷害你或者尾獸。取一點就行。」

  老紫沒有立刻回應。他將結印的雙手緩緩鬆開，搭在膝蓋上，沉默了幾息。

  火山口深處的岩漿在他身後緩緩翻湧，暗紅色的光芒在他的側臉上投下一片跳動的光影。

  「你身後那個人，」老紫的目光越過止水的肩膀，落在泉川身上，「他剛才接了我三招。」

  「白眼，寫輪眼，雷遁查克拉模式，還有那個骨骼的血繼—老夫如果沒記錯的話，那是霧隱竹取一族的屍骨脈。」

  「這幾種能力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整個忍界找不出第二個。」

  「他有這種實力，為什麼還需要你來談？他可以直接動手，像對付由木人那樣。」

  「你知道由木人的事？」止水微微皺眉。

  「老夫是岩隱出身，雖然跟大野木鬧翻了，但岩隱的情報網還在運轉。」

  老紫語氣平淡，「由木人在鷹嘴峽遇襲的事，兩天前就傳到了土之國。

  「雲隱那邊封鎖了大部分消息，但岩隱的情報班自有渠道。」

  「二尾人柱力被擊敗，尾獸查克拉被抽取，出手的人沒有殺她，甚至沒有重傷她只有一個打暈的痕跡和一套被高手碾壓的戰鬥痕跡。」

  「情報里提到了兩個人：一個白髮的男人，和一個黑髮的宇智波。」

  老紫頓了頓，目光在泉川和止水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老夫原本以為是兩個敵人，但現在看來，你們似乎是在合作。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不是唱紅臉和唱白臉。」止水的聲音平穩，「是他要取查克拉，我用我的方式勸。」

  「如果我勸不動，他就用他的方式取。在由木人那裡，我勸到一半，她動了手。」

  「我接了她的完全尾獸化攻擊，消耗了全部查克拉，沒能再攔他。」

  「他動了手，取了查克拉，但只取了查克拉。她沒有受傷。」

  「你想用這種說辭來讓老夫放心？」老紫的嘴角浮起一絲並不掩飾的諷刺。

  「說他只是取查克拉，取完就走，不會傷人所以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乖乖交出查克拉，免得挨一頓打？」

  「不完全是。」止水沒有迴避，「對我來說，過程更重要。」

  「如果我能在每一站都說服對方主動交出查克拉，他就不用動手。如果你主動給，他就不用打你。」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

  「我的方式在由木人身上失敗了，確實是她拒絕了我，然後他出手了。」

  「我承認，這聽起來像是威脅。但在我看來，這不是威脅，是我和他之間的一種平衡。」

  「他答應過我，在我嘗試完之前，不會主動對尾獸人柱力直接攻擊。」

  「由木人那次是我先耗盡了查克拉，然後他動手。」

  「而這一次，你已經和他過了三招，現在輪到我。如果你聽完之後願意配合，他就不用再動手。」

  老紫沉默了。這種沉默不是抗拒，而是思考。

  一個老僧在火山口修煉多年，早已學會了不被情緒左右。

  他將止水的話拆開、重組、放到自己的邏輯框架里重新審視，然後發現這番話確實和雲隱情報里描述的情況對得上。

  由木人沒有受傷，查克拉被取走，襲擊者離開。如果真的是敵人，完全可以做得更徹底。

  「老夫想問一件事。」老紫說，「你們要尾獸查克拉，用來做什麼？」

  泉川這時淡淡開口：「研究。」他仍然靠在火山岩上，姿勢沒變，語氣漫不經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