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四尾孫悟空

  第245章 四尾孫悟空

  」尾獸的重生機制。為什麼它們死後會重新凝聚,帶著完整的記憶和意識。我想理解它的原理。」

  老紫的眉頭微微一皺。「你想追求那方面的永生?」

  

  「不完全是。」泉川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對大多數人來說,永生等於不死。」

  「但對我來說,永生等於搞清楚規則。萬事萬物都有規則,尾獸的復活也不例外。」

  「任何現象既然存在,就一定有跡可循。我要找的就是這些痕跡。」

  老紫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他沒有說認可,也沒有說拒絕,只是將目光重新移回止水身上。

  「老夫在火山口修煉了三年。」他說,「這三年裡,除了偶爾來送物資的岩隱暗部,沒有人來找過我。」

  「今天你們來,老夫本來以為是麻煩。但老夫和由木人不一樣。」

  「由木人是雲隱的人柱力,在她的位置上,拒絕一個外人向尾獸索取查克拉是維護雲隱的利益。」

  「老夫早已離開岩隱——不是因為背叛村子,而是因為政見不合。」

  「三代土影大野木對尾獸的態度一直是兵器」,而老夫認為兵器應該有選擇的權利。」

  「所以我們談不攏,老夫自己選擇離開。如今尾獸查克拉也是老夫身體的一部分,給還是不給,完全由老夫自己決定。」

  他頓了頓,伸出右手,手掌攤開,掌心向上。

  一團暗紅色的查克拉在掌心緩緩凝聚,帶著熔岩的高溫,卻在他的控制下保持著穩定。

  「你要的是一點樣本,對吧。」老紫的語氣平淡,像是在確認一個細節。

  老紫掌心的暗紅色查克拉並沒有熄滅,但他也沒有立刻將它遞出去。

  他看了止水一眼,然後將目光轉向十步開外斜靠在火山岩上的泉川。

  泉川正用白眼觀察著這邊,見老紫看過來,微微偏了偏頭,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在等下文。

  「老夫可以給你們查克拉。」老紫重新轉向止水,聲音低沉而平穩,「但在那之前,老夫有一個條件。」

  止水沒有急著接話,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老夫和四尾的關係,和由木人與二尾不同。」老紫將掌心攤開的查克拉緩緩收攏。

  五指重新合上,那團暗紅色的光芒在他指縫間閃了閃便熄滅了。

  「二尾是由木人從幼年時期就開始磨合的夥伴,但對她來說,尾獸查克拉首先是村子的財產,其次才是她自己的力量。」


  「這是雲隱的教育方式,老夫不做評判。但老夫和四尾不一樣。當年大野木想把四尾當成兵器來用,老夫不同意。」

  「爭執了幾個月,最後老夫選擇離開。不是帶著兵器離開,是帶著同伴離開。」

  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

  但止水注意到他提到「同伴」這個詞的時候,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

  指節在火山岩上輕輕叩了一下,像是對這兩個字的分量做了某種不易察覺的確認。

  「所以你的條件是,需要經過四尾本人的同意。」止水說。這不是提問,是確認。

  「和聰明人說話確實省事。」老紫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四尾不是老夫的附屬品。」

  「它的查克拉,它自己說了算。你們要樣本,老夫可以代為轉達。」

  「但如果四尾不答應,那老夫也沒辦法。你們得自己跟它談。」

  止水微微側過頭,看了泉川一眼。泉川已經從火山岩上直起身,雙手從胸前放下來,右手隨意地搭在腰側。

  他的白眼在老紫身上掃了一遍,確認對方體內封印結構的位置和之前觀察到的沒有變化,然後對止水做了個「繼續」的手勢。

  「可以。」止水轉回來,對著老紫點了點頭,「請安排。」

  老紫沒有多餘的準備動作。他只是重新閉上了眼睛,結了一個午印。

  這個動作很小,但對一個能精確控制尾獸查克拉到臨界點的人柱力來說,這就是一道鎖。

  他主動關閉了自身查克拉與尾獸查克拉的通道,只留了一條極細的縫隙,剛好夠意識在封印空間與現實世界之間來回。

  「伸手。」老紫說。

  止水伸出右手。老紫用食指在止水掌心上畫了一個極簡單的符印。

  只有一個圈,圈裡畫了兩道交叉的線,線的交匯點正好在圈心的位置。

  符印畫完之後,止水掌心的皮膚微微發燙,那不是高溫的灼燒感,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從經絡內部傳導出來的熱度。

  「查克拉順著這個符印流進去,你的意識就能進入封印空間。」老紫收回手指,「四尾在裡面。跟它說完之後,用意念切斷符印上的查克拉供給,你的意識就會回來。」

  「老夫提醒你,不管談得怎麼樣,不要跟它動手,它不是敵人。至少對老夫來說不是。」

  止水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符印,然後抬頭對泉川說:「我一個人進去。」

  泉川已經重新靠回了火山岩上,雙手交疊在胸前,恢復了看戲的姿態。


  「隨你。談不攏就出來,換我。」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分,「不過跟尾獸談判這種事我建議你多做一手心理準備。」

  「它們都是活了一千年的老怪物,腦子裡的邏輯有時候跟人不太一樣。」

  止水沒有回這句話。他深吸一口氣,將查克拉緩緩注入掌心的符印中,閉上眼睛。

  四周的現實世界,火山的暗紅色光芒、硫磺的氣味、泉川斜靠在岩壁上的身影、老紫沉穩的呼吸聲,都在他的感知中。

  一層一層地淡去,像是被一層溫暖的水流淹沒。

  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完全由查克拉構成的異空間裡。

  這片空間和他在泉川那裡見過的封印空間不同。沒有流淌的查克拉光河,沒有無邊的黑暗。

  相反,這裡很亮亮得像是站在正午的烈日下。

  腳下的地面是乾裂的紅色岩土,遠處是一片連綿的火山群。

  每一座火山的山頂都在冒著濃煙,橙紅色的岩漿沿著山坡緩緩流下,在空中交織成一張灼熱的光網。

  空氣里瀰漫著高溫灼燒後的焦灼氣息,每吸一口都能感覺到肺部被熱氣燙得微微發緊0

  在最大那座火山的山腳下,坐著一隻猩紅色的巨猿。

  它的體型比二尾還要大上兩圈,兩條粗壯的手臂交疊在胸前,每條手臂上肌肉盤虬,皮膚表面布滿了岩漿冷卻後形成的黑曜石紋路。

  它的頭頂長著兩隻向後彎曲的角,角尖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它的臉不像普通的猿猴,眼睛深邃而沉靜,下巴上有一撮濃密的白色鬍鬚,鬍鬚的未端在熱風中微微飄動。

  它正坐在那裡看著他,眼神不是警惕,不是敵意,而是審視。

  那種審視比二尾的哈氣更讓人難以應對。

  二尾的反應是本能的、直接的,被侵犯了領地就炸毛,被壓住了就哼哼,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

  而眼前這隻巨猿,它的反應是沉靜的、評估的,像是在判斷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值不值得它開口說第一句話。

  「四尾。」止水站定,仰頭看著對方。

  四尾微微低下頭,將那雙沉靜的眼睛湊近了一些,近到止水能感受到從它鼻腔中呼出的熱氣,帶著一股硫磺和岩漿的味道。

  它盯著止水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像是從山體深處傳來的地震波,低沉而厚重,每一個字都帶著地質年代的分量。

  「老紫把符印給你了。說明他認可你。」它的聲音在止水胸腔里引起了一陣細微的共振,「至少認可了你說話的權利。說吧,你要什麼。」


  四尾孫悟空的目光在止水身上停留了很久,在聽到他的要求後,露出幾分興趣。

  「你要查克拉。」它的聲音在止水的胸腔里震了一下,然後緩緩消散,「可以。但老夫的條件和老紫一樣,你得先回答老夫一個問題。」

  它微微俯下身,將那張猿臉湊近到止水面前不到三尺的距離。

  熱浪從它的鼻腔中湧出,帶著硫磺和火山灰的氣味,吹得止水的衣袍向後翻卷。

  那雙沉靜的豎瞳在近距離看的時候更加深邃,瞳孔深處隱約倒映著他自己的影子。

  「宇智波————你和那個站在外面沒有進來的人,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以及你們要查克拉,用來做什麼?」

  正水沒有後退,也沒有迴避它的自光。他站在原地,任由那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只是微微閉了一下眼睛,感受著掌心符印上傳來的溫熱觸感。然後他睜開眼,回答了這個問題。

  「那個人叫泉川。」他的聲音平穩,沒有刻意的拔高,也沒有刻意的壓低,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嚴格來說,我不是他的同伴。我和他之間沒有組織關係,沒有契約,沒有上下級。」

  「但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或者說,各自有各自的目標,暫時走在同一條路上。」

  他頓了頓,意識到自己需要把這件事從頭說清楚。

  四尾不是由木人,不是老紫,不是任何一個可以用三兩句話打發過去的人類。

  對這樣一個存在說謊或者敷衍,不僅是不尊重,更是在浪費彼此的時間。

  「他需要收集所有尾獸的查克拉樣本來研究尾獸的重生機制。」

  「一尾、二尾、三尾、四尾直到九尾。他已經拿到了其中幾種,現在在繼續推進。」

  「我的目標和他不一樣,我希望他不要傷害人柱力。」

  「如果我能在他動手之前說服對方主動交出查克拉,他就不用打。如果我說服不了,他就會自己取。」

  他迎上四尾的目光,沒有任何躲閃。「到目前為止,沒有成功的,只有失敗的。」

  「二尾的人柱力拒絕了我,他動了手,但只取了查克拉,沒有傷害她。」

  「熔遁的老紫,你的同伴,他主動給了我機會,這就是我們現在站在這裡的原因。」

  止水說到這裡,臉上的表情微微緩和了些,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至於泉川這個人————我看不透他,但我確定自己做的事情符合內心就足夠了。」


  四尾的豎瞳里有什麼東西微微閃了一下。

  「他很強。」止水繼續說,「強到我現在都沒完全明白他還有多少東西藏著。」

  「他身上有至少四種不同源頭的血繼和秘術,但他從來不在我面前完全展示所有底牌。」

  「他說話不好聽,做事不按常規,有時候傲慢得讓人想揍他。但他答應過的事,他會做到。」

  他頓了頓,語氣從平穩變得略微深沉了一些,像是在對自己說一句已經想了很久的話:「在忍界這種地方,能遇到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已經比大多數人都值得信任了。」

  四尾緩緩直起身,兩條交疊在胸前的手臂放了下來。

  這個動作讓止水本能地警覺了一瞬,兩條手臂都放下來意味著它不再保持防禦姿態。

  但這種不防禦的姿態,可能是放鬆,也可能是準備做某種不需要防禦的事情。

  它向前邁了一步,腳下的紅色岩土被踩出一個深深的凹坑,然後它蹲了下來。

  蹲下來的四尾,頭頂的角仍然比止水高出好幾個頭,但至少不用他仰著脖子說話了。

  「老夫活了一千年。」它的聲音比之前輕了些,不再像地震波,而更像遠處山體內部岩漿流動的低沉轟鳴。

  「在六道仙人還活著的時代,老夫就已經存在了。」

  「這一千年裡,進過老夫封印空間的人類不超過二十個。」

  「其中一半是來封印老夫的,另一半是來借老夫的力量打仗的。」

  「你是第一個,為了不讓別人挨打,主動走進來跟老夫聊天的人。」

  止水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四尾的話裡帶著某種介於認可和同情之間的、只有經歷過漫長歲月才會產生的注視。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