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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哈基貓,可真不乖!

  第238章 哈基貓,可真不乖!

  

  「說實話,我本來以為你會動手的。」泉川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你開了須佐,硬接了尾獸玉,把她的攻擊全擋下來了。」

  「結果到最後,你連一拳都沒揮出去。」

  止水沒有接話,他站在須佐能乎的核心位置,雙臂仍在微微顫抖。

  完全尾獸化的正面衝擊不是那麼好接的,維持須佐能乎硬扛那一爪,加上之後連續的高強度防禦,他的查克拉已經消耗了大半。

  額頭上的汗珠沿著臉頰滑落,滴在腳下的骨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若是你繼續動手幫我————」泉川收回目光,繼續朝由木人走去,「說不定情況還在你可控範圍之內哦!」

  止水閉上眼睛,須佐能乎一層層褪去。

  碧綠的巨人從鎧甲到肌肉,從肌肉到骨骼,一點點消散在空氣中,化為細碎的光點被山風吹散。

  他落在一塊相對完整的岩石上,身形微微晃了一下才站穩。

  他苦笑了一下。

  認了帳的笑,輸了就是輸了。

  現在的他說服不了由木人,也攔不住泉川,查克拉和瞳力都見底了。

  他現在的狀態,連再開一次須佐都勉強,更別說拿下由木人了。

  止水很清楚,若是他狀態完好,直接動手,或許還有可能,至於現在————他搖了搖頭。

  硬吃一記尾獸玉還是消耗太大了,這就是不還手的代價。

  「我沒那個力氣了。」止水搖了搖頭,語氣里沒有怨氣,只是陳述事實。

  「而且你說得對,我的方式在她身上不管用,既然不管用,我也沒什麼立場再攔你。」

  他頓了頓,將目光移向由木人。

  「你剛才聽到了她說不需要任何人替她選,我尊重這個決定。」

  泉川停下腳步,偏過頭,看了止水一眼。

  白眼的洞察力讓他能看到止水體內查克拉的流動情況,確實已經見底了。

  就連那雙萬花筒寫輪眼,此刻也已經恢復成了正常黑瞳。

  「你倒是乾脆。」泉川收回目光,「不嘴硬,不強撐,知道自己做到頭了就退開,這一點比大多數人強。」

  他站在由木人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五步。

  由木人的手仍然按在刀柄上,周身尾獸外衣重新燃起。

  雖然之前解除了完全尾獸化,但面對這個從天而降的白髮男人,她沒有絲毫放鬆。


  「你就是泉川。」她不是在提問。

  「是。」泉川微微點頭,白髮被山風吹得從肩頭滑落,「宇智波止水跟你提過我了。

  「」

  「那我就省掉自我介紹的部分,直接說正事,我需要二尾的一部分查克拉。」

  「他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由木人的語氣冷硬如初,「我不會把村子的力量交給外人。」

  「我知道。」泉川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你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0

  「背叛村子,立場不同,不能交,這些我都聽到了,所以我也不打算再問你一遍。」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張。

  空氣中有什麼東西開始改變,仿佛是空間本身的紋理在被重新排列的震感。

  他左眼的萬花筒悄然開啟,空間開始扭曲,一個微型的漩渦正在成形。

  右眼的白眼青白色的瞳孔微微發亮,已經將木人經絡中查克拉流動的軌跡看得一清二楚。

  尾獸查克拉和人體查克拉的交匯點,就在她的腹部位置。

  「忍者的世界有一個基本法則。」泉川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力量不夠的人,沒有拒絕的權力。」

  「很顯然,今天的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由木人的刀拔了出來,暗藍色的查克拉再次包裹刀刃,她不打算坐以待斃。

  但她的動作比之前慢了,不是她變慢了,而是她體內的查克拉在剛才與止水的戰鬥中已經消耗了不少。完全尾獸化不是沒有代價的。

  她仍然沖了上去。

  泉川沒有動,他只是一邊用白眼觀察著她體內查克拉的流動,一邊緩緩調整自己右手的角度。

  當她的刀鋒即將觸及他身前一尺的距離時,他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本體已經出現在由木人身後。

  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一把骨刀。

  刀身從他掌心生長而出,森白的骨骼一節一節地延長,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象牙光澤。

  完全由臂骨所化,通體沒有一絲接縫,像是從手臂上自然生長出來的枝權。

  刀刃的弧度帶著一種古老的、近乎儀式感的優雅,尖端微微上挑,薄得幾乎透明。

  他用白眼的洞察力掃了一眼由木人體內查克拉的流動。

  「人類是傲慢的。」他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條已經被驗證過無數次的公理。


  骨刀高高舉起,刀尖指向天空,停頓了一個呼吸的時間。

  這一個呼吸的停頓不是蓄力,只是單純的緩慢,慢到由木人能看清他每一個動作的起承轉合。

  慢到刀身在空中划過的弧線清晰可見,慢到陽光沿著刀刃的斜面流淌,在刀尖凝成一點刺目的光斑。

  然後刀落下。

  像是刀刃自己在沿著重力方向滑落,帶著一種近乎慵懶的勻速。

  由木人橫刀上架,暗藍色的查克拉包裹著她的短刀,在頭頂三尺的位置與骨刀撞在一起。

  撞擊聲清脆而短促,像兩塊玉石輕輕碰了一下。

  她的手臂震得發麻,腳後跟往碎石里陷了半寸,但確實接住了。

  就在撞擊聲響起的同一瞬間,泉川的身形消失了。

  他站立的位置連一絲查克拉痕跡都沒有留下,整個人像是被空間本身吞沒了。

  神威寫輪眼的微型漩渦在他消失的位置一閃而逝,快得像是灼熱空氣里的一縷海市屋樓。

  由木人的瞳孔驟然收縮,她來不及收回架在頭頂的短刀,背後已有一道凌厲的風壓正在逼近。

  對方的從容與悠閒,帶給她的卻是強烈的壓迫感。

  像是有人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舉起了什麼東西,不急,不等,也不催。

  但是她卻只能手忙腳亂,來不及思考,來不及反應,只能本能去承受,勉強維持。

  她猛地轉身。

  泉川正站在她身後三步的位置,骨刀再次高舉過頭頂。

  姿態與方才一模一樣,白髮被風撩起,衣袍微微翻卷,骨刀的刀刃在陽光下泛著同樣的冷白色光澤。

  仿佛剛才那一刀從未發生過,仿佛他從一開始就站在這個位置,只是她一直沒有回頭0

  「第二刀。」他說。

  骨刀再次落下,依然是那種慢悠悠的、近乎慵懶的勻速。

  由木人側身格擋,短刀和骨刀在腰側的高度再次碰撞,濺出一簇細密的火星。

  衝擊力將她逼退了半步,靴跟在碎石地面上碾出一道淺淺的拖痕。

  尾獸外衣在她周身翻湧,暗藍色的查克拉試圖順著骨刀反噬泉川的手臂,卻無功而返。

  她的手臂在微微發顫,不是因為力量被碾壓,而是因為節奏。

  這個人的攻擊不快,每一刀她都看得清楚,每一刀她都能格擋。

  但他每一次出現在不同的位置,從不同的角度,用完全相同的、緩慢到近乎儀式化的揮砍,一刀一刀地落下來。


  不快,不停,也不解釋。

  這不是戰鬥。

  這是戲弄。

  泉川的身形第三次消失,同樣的微型漩渦,同樣的無痕無跡。

  由木人幾乎是在他消失的同時旋身橫掃,短刀在身後劃出一道弧形的查克拉刃,試圖預判他的落點。

  刀鋒撕開空氣,什麼也沒碰到。

  下一秒,一記膝頂沒入她的腹部。

  那一膝來得沒有任何預兆,沒有風聲,沒有查克拉波動,甚至沒有腳步移動的聲響。

  它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她的防守盲區里,力道沉重而精準,像是早就量好了她肋骨下緣與尾獸查克拉交匯點之間的距離。

  由木人的面部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痛而扭曲,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被截斷的悶哼。

  腳下脫離了地面,整個人凌空一瞬,衣擺和發梢在空中短暫地懸浮,然後轟然落地。

  她半跪在碎石之間,一手緊握著刀,刀尖插進岩縫,勉強撐住了不倒。

  另一隻手捂在腹部,指節泛白,她大口吞咽著峽谷里冰涼的空氣。

  喉嚨里翻湧著一股酸澀的灼燒感,乾嘔了一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有股眩暈在她腦中盤旋,像是整片天空都在緩緩傾斜。

  她勉強抬起頭,視野里那個白髮的身影正在逐步靠近。

  步伐不快,靴底踩在碎石上的聲音一下一下地傳來,節奏穩定,不緊不慢。

  她試圖調動體內的查克拉,準備爆發。

  經絡里暗藍色的尾獸查克拉剛剛泛起一絲漣漪,就被什麼東西截斷了。

  那種堵塞感————有幾道外來的查克拉不知何時滲入了她的經絡節點。

  精準地卡在每一條主脈與尾獸查克拉交匯的關口上,像是被人在關鍵位置放了幾顆不起眼的石子。

  查克拉仍然在流動,但一到這些關口就散了,怎麼也聚不起來。

  怎麼回事?

  她的思緒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斷層,身體明明還有力量,尾獸查克拉明明還在體內翻湧。

  但經絡的通道被人用最細微的手法一一切斷了連接。

  這更像是點穴一是日向一族的柔拳,但她的白眼分明沒有看到對方有任何日向柔拳的起手式。

  那道身影已經來到她面前。

  高懸的掌刀揮落,不偏不倚地劈在她的後頸上。

  力道控制得極其精確,剛好夠擊暈一個上忍級別的對手,卻不會傷及頸椎分毫。


  沉悶的撞擊聲在峽谷入口處迴蕩了一息,然後被山風捲走。

  由木人的身體晃了晃,握刀的手終於鬆開,刀柄從指間滑落,在碎石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她整個人朝側面倒去,金髮散落在碎石之間,再無聲息。

  泉川收回手,站在原地看了她一眼,白眼的視野里,由木人體內的查克拉流動已經趨於平穩。

  柔拳打入的查克拉隔斷了她與二尾又旅的聯繫,沒有破壞封印結構,沒有損傷經絡。

  只是暫時性地阻斷了人柱力與尾獸之間的通道。

  她醒來之後,這些外來查克拉會在幾個時辰內自然消散,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他腳下一挑,將倒地的由木人翻了個面,動作沒有絲毫的客氣。

  陽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眉頭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皺著。

  泉川單膝蹲下,右手五指微張,對準了她的腹部。

  白眼的洞察力讓他能清晰地看到封印術式的全貌,那是一道結構複雜的封印。

  雲隱村的封印班手藝不錯,每一道封印線都排列得嚴絲合縫。

  他的手掌直接按了上去,指尖泛起一層極淡的查克拉光芒,開始穿透封印的層層結構,朝深處探去。

  泉川的意識沉入封印空間之內。

  四周是一片漆黑的虛無,只有暗藍色的查克拉光河在腳下緩緩流淌,像是熔岩,又像是蜿蜒的血管。

  空氣中瀰漫著古老而沉重的壓迫感,那是尾獸這種存在本身所散發出來的、與人類截然不同的氣息。

  然後他看到了二尾又旅。

  ——

  這隻哈基米此刻已經完全炸了毛,脊背高高弓起。

  每一根幽藍的毛髮都豎成了燃燒的尖刺,兩條尾巴在身後炸成了兩團怒放的火焰。

  它的耳朵向後壓平,嘴唇翻起,露出森白的獠牙,喉嚨深處發出持續不斷的低吼。

  那是貓科動物被侵犯了領地之後最原始的警告,是「再靠近一步就撕了你」的最後通牒。

  它已經開啟了棘背龍模式。

  下一秒,貓爪高高揚起,裹著沸騰的幽藍查克拉。

  五根利爪在黑暗中劃出五道灼熱的弧光,如同一座燃燒的山峰當頭拍下。

  轟!

  沉重的撞擊聲在封印空間內炸開,查克拉光河被衝擊波撕成碎片,朝四面八方濺射。

  但貓又的豎瞳在煙塵中驟然收縮,爪下沒有傳來任何擊中實體的觸感。


  沒有血肉,沒有骨骼,甚至連查克拉碰撞的反震都沒有————它拍空了。

  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抬起頭。

  這片漆黑封印空間的上方,不知何時睜開了一隻巨大的寫輪眼。

  三枚黑色的勾玉在猩紅的虹膜上緩緩旋轉,像是懸在深淵上方的一輪血月。

  瞳力從那隻眼中傾瀉而下,像是天敵的注視,像是刻在尾獸這種存在最底層的、對寫輪眼本能深處的恐懼。

  無形的壓力轟然落在二尾身上,它龐大的體型在這一刻反而成了負擔。

  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每一根燃燒的毛髮都在往下塌。

  它試圖抵抗,前肢的利爪深深嵌入地面,在查克拉凝結的平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但那股瞳力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壓得它的脊背一寸一寸地彎了下去。

  而泉川的身形,此刻已經站在了它的貓爪上。

  「老實一點不好嗎?」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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