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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他一直挑釁我!

  第236章 他一直挑釁我!

  由木人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在他空蕩蕩的額頭停留了一瞬。

  「宇智波止水。」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里沒有驚訝,只有一種快速的檢索與匹配。

  她在腦中將這個名字和情報對上號,「瞬身止水。木葉的S級叛忍。」

  她的手仍然按在刀柄上,沒有鬆開,但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一個叛忍,找我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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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水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叛忍這個詞落在他身上,他已經聽過不止一次。

  從別人的嘴裡,從通緝令上,從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人眼中。

  每一次聽到都會有一種不真實感,但此刻站在鷹嘴峽的入口前,這種感覺尤為清晰。

  面對一個素不相識的雲隱人柱力,他沒有時間去品味那種感覺。

  「我需要和你談的事,和尾獸有關。」他開門見山,沒有繞彎子,「更準確地說,是和你的尾獸查克拉有關。」

  由木人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冷了下來。

  不是憤怒的冷,而是一種溫度驟降的警惕。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在刀柄上泛出一層淺白。

  峽谷入口處的出風忽然變夫,將她的金髮吹得向前翻飛,遮往了半張臉。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度,不再是那種例行公事的問話語氣,而是帶上了一層真正的冷意。

  「知道。」止水的語氣仍然平穩,「我很清楚尾獸查克拉對人柱力意味著什麼,也很清楚一個外人提出這種要求聽起來有多荒謬。」

  「但我還是來了,因為如果你聽完之後拒絕,我不會勉強,你只需要聽完。」

  他頓了頓,將聲音放得更緩了一些。

  「我今天站在這裡,不是以木葉忍者的身份,也不是以叛忍的身份。」

  「我沒有村子給我背書,也沒有任務指令推著我走。」

  「我來,是因為有一個人需要尾獸查克拉,而那個人一如果我不來談,他會用他的方式來取。」

  由木人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在威脅我?」

  「我在告訴你實情。」止水說,「如果你覺得這是威脅,那就說明你已經理解了這件事的緊迫性。」

  「但威脅你的人不是我,我是來攔他的。」

  由木人沒有立刻回應,她的目光在止水臉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判斷這番話里有幾分真、幾分假。

  山風從峽谷入口灌進來,將她額前的金髮吹得向後翻飛,她的手始終沒有離開刀柄。

  「攔他?」她終於開口,語氣里的冷意沒有減弱半分,「你說有人在打尾獸查克拉的主意,你是來攔他的。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攔得住嗎?」

  「如果用你的方式,或許攔不住。」止水沒有迴避這個問題,「但如果你願意配合,讓我取一小部分尾獸查克拉帶回去,他就不需要親自來找你。」

  「你的意思是,我乖乖把查克拉交出來,就能避免一場麻煩?」由木人的嘴角浮起一抹弧度,但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笑意,「這聽起來不像是在攔他,倒像是在幫他打前站。」

  「我不否認我在幫他做事。」止水的聲音平穩,「但我來這裡的目的是保護你。」

  「你可以不信我,但你至少應該知道如果今天站在這裡的是他而不是我,你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由木人微微眯起了眼,她身經百戰,見過各種談判桌上的花招,也見過戰場上最直接的暴力。

  正水的話表面上是在勸說,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壓迫感。

  他不是在請求,而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認定的結果你不配合,就有人會用更強硬的手段來對付你。

  在她聽來,這不是勸說,這是披著和平外衣的威脅。

  「你說你是來保護我的。」她緩緩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里多了一層審視的鋒利,「可我還沒見過哪個保護者,上來就讓我把自己最重要的力量交出去。」

  「你所謂的保護,就是在對方動手之前,先替他完成他想要的結果?」

  止水沉默了一瞬,他意識到自己的表達出了問題一他把邏輯講清楚了,卻忽略了對方聽到這些話時的感受。

  由木人不是鼬,不是泉川,不是任何一個會安靜聽完他所有推理的人。

  她是一個在雲隱軍事體系里成長起來的人柱力,從幼年起就在被算計和被提防中走到今天。

  任何帶著條件的好意,在她耳朵里都會先被翻譯成別有所圖。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試圖調整角度,「我不是讓你為了他而交出查克拉。」

  「我是想讓你明白,這件事的後果不只有你一個人承擔。如果你拒絕「,「如果我不拒絕呢?」由木人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字字都砸在點上,「如果我說,我不想跟一個陌生人在峽谷外面討論我的尾獸,不想被人用你不配合就會被收拾的語氣來談這種事呢?」


  她向前邁了一步,腳下的碎石被靴底碾出幾聲脆響。

  「你知道你現在聽起來像什麼人嗎?像一個拿著別人的拳頭來嚇唬人的使者。」

  「你自己或許覺得這是在幫我,但在我看來————」

  她停住了腳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五步。

  她的金髮被峽谷的風吹得全部向後揚去,露出一張線條分明的臉和一雙已經不再掩飾警惕的眼睛。

  「你就是在挑釁我。」

  止水站在原地,沒有後退,也沒有前進。

  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的張力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攀升,像是有人在黑暗裡擰緊了一根弦。

  他確實抱著保護她的想法來的,但他表達的方式,讓她感受到了完全相反的東西。

  他不怪她。

  「我明白你的感受。」他開口,聲音比之前更輕了一些,像是在試圖把節奏放慢。

  「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把整件事從頭到尾說清楚。不是作為那個人的使者,而是作為我自己一」

  「夠了。」由木人的聲音驟然冷下來,她的手終於從刀柄上放了下來。

  但這個動作不是因為放鬆,而是因為她已經不需要隨時準備拔刀,而是準備直接動手。

  「從頭到尾,你一直在告訴我一件事:我很弱,我需要被你保護,我如果不聽你的話就會遭殃。你甚至覺得你這是在幫我。」

  她嘴角的弧度徹底變成了冷笑。

  「一個叛忍,沒有村子,沒有身份,連自己額頭上的護額都沒保住,站在我的必經之路上,說要用他的方式來保護我—你不覺得可笑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止水的瞳孔猛地一縮,他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發動了瞬身術,身體化為一道殘影朝側後方疾退。

  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岩石地面被一隻裹著暗藍色查克拉的手掌拍中,炸開一圈蛛網般的裂紋。

  由木人的身影在飛揚的碎石中重新顯現,她的周身已經纏繞上了一層薄薄的尾獸外衣。

  暗藍色的查克拉在她肩頭和背後翻湧燃燒,像是一層幽藍色的火焰。

  止水在十步之外落地,半蹲穩住身形,抬頭看向她。

  她動用了尾獸查克拉。

  這意味著她已經不打算再聽他說任何一句話了。

  「等一下。」他壓低重心,雙手仍然垂在身側,沒有結印,沒有反擊,「我不想和你打。」


  「那你可以不還手。」由木人的聲音在尾獸查克拉的包裹下多了一層低沉的共鳴,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

  「但我要看看,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拿什麼來保護我。」

  她的話音剛落,整個人再次化作一道藍光朝他直衝過來。

  速度比剛才更快,尾獸外衣將她的體術能力全面提升了一個台階,每一步踏在地上都會留下一個淺淺的焦痕。

  她的右臂橫掃,五指併攏成刀,裹著沸騰的查克拉直切止水的咽喉。

  正水側身避開,查克拉之刃擦著他的領口划過,灼熱的氣浪將他頸側的皮膚燙出一片微紅。

  他沒有反擊,只是連續後撤,每一步都踩在對方攻擊的間隙里,用最小幅度的動作避開最致命的落點。

  他在給她時間,每一次閃避都是一次沉默的信號—我不想打。

  但由木人看懂了這些信號,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她的攻擊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尾獸查克拉在她身後凝出兩條虛幻的尾狀輪廓,每一次揮掃都會在空氣里留下一道燒灼般的暗藍色軌跡。

  止水再一次落地時,腳尖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輕點借力,身體在半空中翻轉向後拉開距離。

  他的瞬身術比任何人都快,這是他的天賦,也是他被稱為「瞬身止水」的原因,在速度上,他不輸任何人。

  但他不可能永遠這麼躲下去。

  「聽我說完最後一句。」他在半空中開口,聲音在風裡被拉得很長,「如果我要害你,我不會一個人來。」

  由木人的身形在半空中微微一滯。

  不是因為被說動了,而是因為這句話里的某個信息讓她本能地判斷停頓了一拍。

  但也只是一拍。

  下一秒,她的尾獸外衣驟然膨脹,暗藍色的查克拉以她為中心朝四周炸開,將周圍的碎石全部掀飛。

  她站在原地,雙手結印,眼中泛起一層幽藍色的光芒。

  「那就等你趴在地上的時候,再把最後一句說完。」

  止水的身形在半空中翻轉,腳尖在一塊被掀飛的碎石上借力一踏,身體再度拔高。

  他的瞬身術已經發揮到了極致,在空中留下的殘影還沒來得及消散,本人就已經出現在另一個方位。

  但由木人更快。

  尾獸外衣全面激活之後,她的速度與力量已非尋常上忍可比。

  暗藍色的查克拉在她身後拖出兩道灼熱的尾跡,她的身形幾乎是貼著止水的移動軌跡追過來的。


  她右臂橫掃,五指併攏,裹著沸騰的查克拉直切止水的咽喉。

  止水側身,那一擊擦著他的領口掠過,灼熱的氣浪將他頸側的皮膚燙出一片微紅。

  他落地,腳尖剛觸到岩面,由木人的第二擊已到。

  一條由尾獸查克拉凝成的虛幻尾巴從側面抽來,摧枯拉朽,將沿途碎石與灌木全部掀飛。

  止水雙臂交叉護在身前,硬接了這一擊的尾端。

  衝擊力將他整個人擊飛出去,身體在半空中翻滾數圈才勉強穩住。

  靴底在亂石地面上拖出兩道長長的劃痕,一直滑到山壁邊緣才停住。

  手臂上的衣料已被燒焦大半,露出下方發紅的皮膚。

  由木人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她雙手結印,身形再度欺近,尾獸查克拉在她周身翻湧沸騰,每一次踏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淺淺的焦痕。

  她的攻擊連綿不絕,手刀、肘擊、膝撞、尾掃,每一下都裹著足以熔斷鋼鐵的高溫查克拉,每一下都直奔要害。

  止水連退數步,身後已無路,山壁上嶙峋的岩面硌在他的後背,觸感冰涼。

  左右兩側是狹窄的峽口地形,沒有騰挪的空間。面前是由木人挾著風聲劈落的又一記手刀。

  避無可避。

  他閉上了眼睛。

  這並非放棄,而是在這一瞬間,他不得不動用那個本不想在這裡、對這個人使用的東西。

  萬花筒寫輪眼開!

  那雙眼睛————由木人的手刀劈至半途,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拍。

  碧綠的骨骼從虛空中浮現。

  最先出現的是一根巨大的肋骨,通體透亮,如同翡翠質地的骨架,橫亘在止水與由木人之間。

  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一排骨籠般的防護結構在他身前層層展開,每一根骨骼都泛著幽深的綠光。

  由木人的手刀劈在那肋骨上。

  沉悶的撞擊聲在峽谷間來回反射,震得山壁上細碎的石屑簌簌落下。

  碧綠骨面紋絲未動,連一道裂紋都沒有。

  由木人借反震之力後撤半步,尾獸查克拉在她身後捲曲成兩條虛幻的尾狀輪廓,她的眼神在幽藍光芒的映照下變得更加銳利。

  這是什麼力量?

  這個術的強度遠非普通防禦忍術可比,她那具手刀劈上去的感覺,像是劈在了一座山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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