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星忍村之行

  第233章 星忍村之行

  止水站在原地,望著鼬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催促,只是一種安靜的等待。

  風從破損的鳥居穿過,吹動他垂落的發梢,帶來遠處松林的氣息。

  鼬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沒有發出聲音。

  最後他只是低下頭,像是把所有還沒來得及整理好的話都先放了下來。

  

  「我知道了。」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疲憊的沙啞,「我————要回去想想。」

  止水沒有挽留,也沒有再說更多,他知道觸需要消化一下。

  「好。」他站在月光下,拍了拍鼬的肩膀,像以前那樣,「下次見面,你再告訴我你的答案。」

  鼬輕嗯一聲,他轉過身,把兜帽重新拉上,走進林間,腳步比來時慢了一些,卻依然穩。

  月光被樹冠切割成零碎的光斑,落在他肩上,又滑落在地。

  止水目送那道背影被夜色吞沒,風吹過他身邊,像是把剛才那場對話的最後一縷餘溫也帶走了。

  他站在那裡,低聲說了一句:「這是你才能做到的事情————鼬。」

  然後他也轉身,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鼬走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在樹林裡穿行了多久,月光從頭頂移到樹梢,又從樹梢滑落到地面。

  他沒有急著回木葉,也沒有急著回宇智波族地,只是沿著一條沒有目的的路走著,像是在等自己平靜下來。

  那場對話里的大部分話,他都還能一字不差地回憶起來。

  止水說木葉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木葉了,說千手一族已經散了,說宇智波在村子的邊緣,是被安排好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看。

  當鼬回到族地時,天色已經泛白,街道上已經有人開始走動,那些目光和往常一樣,帶著警惕和排斥。

  那些他曾經告訴自己「只是暫時的」的眼神,此刻卻變得比以往更清晰、更沉重。

  他穿過街道,沒有看兩側的屋舍,只是低著頭,加快了腳步。

  最後走進自家院子,推開家門,在玄關停了一下,然後換鞋,走進屋內。

  佐助還在睡,房間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鼬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沒有推門,只是聽著,像在確認那道聲音還和以前一樣。

  然後他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在書桌前坐下,沒有點燈。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漏進來,在桌面上畫出一道細長的淡金色光帶。


  他需要考慮的事情很多,他明白止水的意思,也明白對方的期待,但事情真的就能夠如此簡單嗎?

  團藏的人,一直在死死的盯著宇智波,就是擔心他們一族有所異動。

  這讓鼬心中深深一嘆,疲憊感湧上心頭,肩頭很是沉重。

  而另一邊,夜色如墨,熊之國的天空被一層厚重的雲層壓得很低。

  只有幾縷月光從雲隙間漏下來,在山谷中投下斑駁的暗影。

  星忍村外圍的毒霧在夜間顯得更加濃稠,像是從地面滲出的灰色綢緞,纏繞在村舍和樹木之間,將整個山谷籠罩在一片虛幻的朦朧中。

  半空中,一道龐大的黑影無聲地掠過雲層邊緣。

  骸骨巨龍展開雙翼,骨質的翼膜在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澤,像是一具被從遠古喚醒的飛行骨架。

  它的眼眶中跳動著兩團幽藍色的查克拉火焰,在夜空中劃出一道細長的光痕。

  泉川站在龍骨構成的平台上,衣袍被高空的夜風吹得獵獵翻動,白髮在風中微微飄散。

  他的右眼白眼已經開啟,目光穿過層層毒霧,將下方山谷中的星忍村盡收眼底。

  村莊的布局、屋舍的分布、那顆隕石所在的閣樓—所有細節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洞察之中。

  他沒有急於降落,而是讓骸骨巨龍在星忍村上空盤旋了三圈。

  每一次轉向,那雙燃燒的藍色眼眶都在夜空中留下一道短暫的光痕,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

  地面上的星忍村開始有了動靜,有人推開門走出來,站在庭院裡仰頭張望。

  有人從窗戶探出半邊身子,壓低聲音呼喚著鄰居的名字。

  還有一些孩子被大人拽回屋內,門被匆匆合上。

  霧氣在龍翼的攪動下短暫散開又合攏,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拂過又放下。

  那巨大的白色骨架在夜幕中緩緩移動,像一隻正在審視這片土地的、沉默的巨獸。

  骸骨巨龍開始降低高度,骨翼收攏,巨大的身軀穿過毒霧帷幕上方。

  龍爪落在村外一處空地上時,地面傳來一聲沉悶的震動,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終於卸下了重量。

  幾塊碎石從旁邊的石階上滾落,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骸骨巨龍伏低身體,森白的骨架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巨大的頭顱低垂著,像是構建了台階,供他落腳。

  泉川從龍背上緩步走下,腳步落在被夜露打濕的草地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夜風從山谷深處吹來,裹挾著那股淡淡的、礦石與金屬混雜的氣味,拂動他垂落的白髮。

  他抬頭的目光越過前方的矮牆,落在那座存放著「星星」的閣樓上。

  木質結構,二層的窗戶緊閉,檐角掛著幾枚風鈴,在夜風中發出零星的叮噹聲。

  閣樓門前的台階上,已經站了幾道身影。

  四個人,穿著深色的忍者服,額頭上綁著星忍村特有的護額。

  淺灰色的布帶正中,嵌著一枚星星形狀的金屬徽章。

  他們的手按在腰間的苦無袋上,姿態繃緊,像是在判斷該不該把這個人當作入侵者。

  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的星忍向前邁了一步,聲音不高,卻帶著警惕:「你是外來者,星忍村不歡迎外人。」

  「尤其是————帶著這種東西過來的。」

  他的目光越過泉川,落在那頭伏地的骸骨巨龍上,像是在確認那頭巨獸會不會突然站起來。

  泉川沒有理會他的目光,也沒有停下腳步。

  他走到閣樓前的石階下,站定,抬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木門,又看向那名開口說話的星忍。

  「我聽說你們這裡有顆會散發查克拉的隕石。」他的語氣平淡,「我想看看它。」

  門前的幾名星忍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有人握緊了苦無的柄,有人微微側身,像是準備隨時出手。

  那名年長的星忍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泉川臉上停留了很久。

  像是在判斷這個人到底只是路過,還是真的衝著「星星」來的。

  他開口,語氣比剛才更冷了一些:「那顆隕石是星忍村的根基,不是給人參觀的東西。」

  泉川沒有退讓,也沒有露出任何被拒絕後該有的表情。

  他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遠處屋頂上那些正在暗中張望的人影,然後收回目光,語氣不變:「我不是來參觀的。」

  「我只是需要確認一件事——那顆隕石,是不是我要找的東西。」

  「如果是,我可以談談,如果不是,我也不會久留。」他頓了頓,「你們可以繼續守著它,也可以讓開路,我不會在這裡等太久。」

  風穿過庭院,將檐角的風鈴吹得叮噹作響。

  那名年長的星忍看了他很久,又跟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交流了一下眼神。

  他們明白,能如此輕易闖入星忍村,還掌控著不知是通靈獸還是傀儡的傢伙,他們不是對手。

  最終轉過身,推開了閣樓的木門:「進來吧,但不要碰它。」


  泉川沒有回答,只是邁步跨過了門檻。

  閣樓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陳舊。木質的樓梯踩上去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牆角堆著幾卷落滿灰塵的捲軸,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舊木頭、乾涸墨水和某種礦石微腥的氣息。

  泉川的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格外清晰,跟在身後的星忍沒有踏上門檻,只是站在門口,目光緊隨著他的背影。

  閣樓二層比一層更加低矮,屋頂的橫樑壓得很低,需要微微低頭才能走進去。

  房間中央的木台上,那塊黑色的隕石安靜地放置在凹槽中。

  它比從遠處看起來更大,表面粗糙,布滿細密的裂紋,像是被高熱灼燒後又迅速冷卻過。

  在昏暗的室內,它沒有任何光芒,只是沉默地待在那裡,像一塊被遺忘的碑石。

  泉川停下腳步,距離隕石約莫三步遠。

  他沒有急著靠近,右眼的白眼已經開啟,將隕石內部的每一絲能量流動都納入視野。

  它的內部,確實有一種不同於查克拉的、也更不同於自然能量的力量在緩慢流動,像是已經沉睡了很久卻還沒有完全死去的某種殘留物。

  說實話,泉川無法確認是否是十尾的碎片,或者是其他。

  但是那份異樣的能量,以及散發的某種立場,讓他能夠感受到體內查克拉被影響的異樣。

  「閣下,東西你已經看過了。」站在門口的年長星忍聲音壓得很低,「是否可以離開星忍村?」

  泉川沒有回頭:「我還不確定它是什麼,但我確定,它不該留在這裡。」

  他轉過身,走下最後一級木階,來到門廊處,與那名星忍面對面:「這顆隕石,我要帶走。」

  對方的眼神變了:「你不能帶走它。它是星忍村的根基,是我們所有力量的來源。」

  「你拿走它,這個村子就什麼都沒了。」

  泉川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你們用它的力量修煉,代價是透支自己的身體和壽命。」

  「如果它真的那麼珍貴,你們就不會只能守著一座小村子過活。」

  他重新走進閣樓,夜風從開的門廊灌進來,吹動他垂落的白髮。

  他沒有再回頭,沒有再解釋,只是走到那顆隕石前,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神威的力量在他掌心凝聚,空間如同一道無形的裂隙,緩緩張開,將那枚沉默的黑色隕石一點一點地吞沒進去。

  這一幕落在那名年長的星忍眼中,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沒有再問「你做了什麼」,沒有再說「你不能帶走它」。

  他只是盯著那個空蕩蕩的凹槽,盯著那道正在閉合的空間裂隙。

  幾息後,他才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被壓到極限後翻湧上來的怒意:「閣下依仗著實力,是否太過於囂張了?」

  泉仕沒有回答,甚至沒有轉身。

  「那就讓我領教一下,閣下是否有資格離開!」

  那名星忍雙手猛然結印,查克拉在他體內翻湧而出,在他身後凝聚成一道紫色的尾影。

  那團查克拉像活物一樣蠕動著,迅速延伸、膨脹,如同火焰一般,在他身後搖曳著,如同尾巴。

  「爹雀妙法——獸!」

  毫音未落,那紫色的查克拉便化作兩頭猛獸。

  那兩頭猛獸猛地向前探出,帶著一股足以擊碎石牆的力道,直直地撞向泉仕的後背。

  閣樓的木板在氣浪中發出咯吱的聲響,灰塵從橫樑上簌簌落下。

  泉仕沒有回頭,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

  半空中,猩紅查克拉大手驟然浮現,如同拿捏兩頭小獸般,掐住了命運的咽喉。

  「這————這怎麼可能?」

  年長的星忍瞳爹一縮,看著那雙猩紅的大手,就如同他們的爹雀妙法一般。

  竟然將查克拉實質化,並且碾壓了他們的爹雀妙法。

  「抱歉,有實力確實可以為所欲為。」

  泉仕的聲音不大,卻很現實,緩緩轉身看向這群星忍,緩緩搖頭。

  「你們的爹雀妙法,練到最後都是在消耗自己。」

  「相比起火之寺的【仙族之才】,差距還是太大了。

  「你們乞希望寄托在一塊石頭上,而不是自己身上,就永遠不會變說。」

  「它不會給你們答案,只會讓你們越來越弱。」

  他收回手,猩紅的查克拉大手,瞬間捏爆了對方的兩頭紫色猛獸。

  沒有在意他們那怒意中帶著忌憚與痛恨的粒光,朝門外走去。

  骸骨巨龍的身影在月光下靜靜地等待著,只不過龍首那兩道幽幽的雙眼,讓其餘人不敢亂動。

  泉仕的身影重新站在龍首之上,俯視著這些星忍。

  手掌沒入空間裂縫,從神威空間中拿出一份捲軸,朝著他們丟去。

  「如果不介意,就嘗試修煉上面的冤法,若是你們中,有人修煉有成,我不介意收下你們。」


  捲軸落在年長的星忍手中,望著那骸骨巨龍上的身影,攥緊了拳頭。

  他們星忍村太弱了,弱小到僅僅見識到對方力量的一角,就再也不敢阻攔對方。

  生怕惹怒對方,將這座小小的星忍村給摧毀了。

  泉仕看著他們,那捲軸是他留下的一點心意,也是他的實甩。

  看看這些星忍,是否能夠掌糟那份力量,那份仙族之才結合自然能量的冤術,效果類仏於他們的爹雀妙法。

  在他的推演中,是沒有太大問題的,不過並未有人修煉過,他並不丞定真的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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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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