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難道說……

  第220章 難道說……

  義眼的基座是銀白色的金屬,表面刻著細密的查克拉迴路。

  瞳孔處嵌著一枚淡藍色的寶石,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澤。

  那是雪之國查克拉鎧甲技術的結晶,也是泉川能夠拿出的、最有誠意的禮物。

  青的瞳孔微微收縮。

  

  「白眼是還不回來了。」泉川的聲音平靜,「這枚義眼,可以替代普通眼睛的視覺。」

  「雖然不是白眼,但比沒有強,它的查克拉迴路連接視神經,能感知查克拉的流動。」

  「雖然不如白眼看得那麼遠、那麼透,但至少————」他頓了頓,「至少能讓你在戰鬥中不再只用一隻眼睛。」

  青沉默了許久,他緩緩伸出手,接過那隻木盒,指尖觸到盒壁時微微發顫。

  那枚義眼安靜地躺在盒中的絲絨墊上,淡藍色的寶石映出他蒼老的倒影。

  他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獨眼盯著泉川,嘴唇動了動。

  「你————什麼時候做的?」

  「很久以前。」泉川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從得到某個查克拉鎧甲技術的時候,就在做了,一直在等合適的時機給你。」

  青的手指攥緊了盒沿,指節泛白,他沒有說謝謝,也沒有說原諒,只是將盒蓋輕輕合上,將木盒收入袖中。

  動作很慢,像是怕弄壞了什麼。然後他開口,聲音沙啞:「義眼,我收下了。」

  泉川點了點頭,他沒有等青說更多的話,轉過身,朝黑色裂縫走去。

  走了幾步,停下來,偏過頭,目光落在照美冥臉上,又移到青臉上,最後收了回去。

  「走了。」

  他沒有說再見,也沒有說保重,黑色裂縫在他面前張開,紫色的幽光將他的身影吞沒,裂隙閉合,樓頂重歸寂靜。

  霧氣還在翻湧,但天邊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照美冥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消失的裂隙,沉默了很久。

  青拄著苦無走到她身邊,那隻獨眼望著東方漸亮的天際,手中還握著袖中那隻木盒的溫度。

  「他走了。」青的聲音沙啞。

  「嗯。

  「」

  「不會回來了。」

  照美冥沒有回答,她轉過身,望向遠處那片被濃霧籠罩的村落。

  天快亮了,霧氣開始變淡,村子還在,人還活著。


  水影死了,三尾死了,但霧忍村不會死,她站在那裡,等待著天亮。

  青站在她身側,袖中的木盒沉甸甸的,壓在他胸口。

  晨光穿透霧氣,照在水影大樓殘破的樓頂上。

  碎石和灰塵在光線中翻湧,像無數細小的星辰在緩緩墜落。

  照美冥站在那裡,一言不發,目光落在遠處那片正在甦醒的村落。

  炊煙從低矮的屋舍間升起,早市的吆喝聲隱約傳來,一切如常。

  沒有人知道水影大樓的樓頂上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四代目水影已經死去。

  沒有人知道這個村子剛剛從一場滅頂之災的邊緣被拉了回來。

  青站在她身側,袖中的木盒沉甸甸的,壓在他胸口。

  那枚義眼安靜地躺在盒中,淡藍色的寶石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一絲微涼。

  青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湧的情緒壓進心底。

  他轉過身,走回矢倉的屍體旁,蹲下身,伸手合上那雙還半睜著的眼睛。

  眼皮觸到指尖的那一刻,還有一絲餘溫,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看著照美冥。

  「接下來,怎麼辦?」

  照美冥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沾滿灰塵和血跡的手。

  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殘破的牆壁、碎裂的地板、散落一地的文件和那片被液線灼出焦黑坑洞的地面。

  水影大樓需要修繕,四代目水影需要安葬,高層需要交代,村子需要安撫。

  事情太多,多到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聲音沙啞:「先把矢倉大人的遺體收斂好,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然後去找元師,告訴他事情已經解決了。」

  「高層那邊,讓他去說,他比我們更知道怎麼跟那些人打交道。」

  青點了點頭:「你呢?」

  「我去處理水影大樓這邊的事,暗部那邊需要解釋,門口的守衛需要封口,現場的痕跡需要清理。」

  照美冥轉過身,目光落在牆角那幾名被束縛術式鎖住的暗部身上。

  他們有的昏迷,有的被鎖鏈纏住動彈不得,有的被溶遁制住不敢妄動,他們的眼睛透過面具的孔洞,驚恐地看著她。

  照美冥走過去,蹲下身,伸手摘下了其中一名暗部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年輕的、蒼白的臉,額頭上滲滿了汗珠,嘴唇在微微發抖。


  「你叫什麼名字?」照美冥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

  「————水木。」那名暗部的聲音發顫。

  「水木,你聽著,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被外敵控制,我們今晚的行動是經過元師批准的。」

  「水影大人已經死了,村子裡不會有人追究你們今晚的事,但如果你們把今晚看到的說出去————」

  照美冥沒有說下去,只是抬起右手,掌心中橙紅色的溶遁查克拉凝聚成一團跳動的光。

  水木的瞳孔收縮,拼命點頭,照美冥站起身,收回查克拉,揮了揮手。

  青催動封印捲軸,束縛術式的鎖鏈從暗部們身上脫落。

  那幾名暗部從地上爬起來,有人捂著胸口,有人扶著牆壁。

  有人低頭看著自己脫臼又被復原的手腕,沒有人敢說話,也沒有人敢看照美冥的眼睛。

  「把矢倉大人的遺體抬到樓下的房間,不要驚動任何人,天亮之前,這件事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

  幾名暗部對視了一眼,然後默默走向矢倉的屍體,小心地將他抬起來,朝樓梯口走去,腳步聲在走廊中漸漸遠去。

  照美冥站在空蕩蕩的樓頂上,晨風吹動她的髮絲,帶著海水的咸腥和霧氣殘留的潮濕。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沾滿灰塵和血跡的雙手,看了很久,然後緩緩攥緊了拳頭。

  青走到她身邊,將那隻裝有義眼的木盒從袖中取出,在手中翻看了一下,然後重新塞回袖中。

  「青前輩。」

  「嗯。」

  「你覺得————他能看到霧忍村改變的那一天嗎?」

  青沉默了片刻:「也許能,也許不能。」

  「但他會不會來看,是他的事,我們能不能讓霧忍村改變,是我們的事。」他頓了頓,「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照美冥點了點頭,兩人站在樓頂的邊緣,望著遠處那片正在甦醒的村落。

  炊煙裊裊,早市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孩子們的笑聲從巷子深處傳來。

  天亮了,霧開始散了。

  帶土遙望著霧忍村的方向,濃霧正在散去,晨光穿透雲層,將海面染成一片淡金色。

  他站在海岸邊的一塊礁石上,黑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漩渦面具下的那隻三勾玉寫輪眼緩緩轉動。

  身邊,鬼鮫沉默地站著,鮫肌背在身後,繃帶在晨風中微微飄動。

  他已經換上了曉組織的黑底紅雲袍,左手無名指上的深紫色戒指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


  光澤。

  「走吧。」帶土收回目光,聲音從面具後傳出,「帶你去加入一個組織。」

  鬼鮫沒有說話,只是跟在他身後,如今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已死,帶土也失去了繼續留在水之國的意義。

  這些年他操控矢倉,在霧忍村布下了無數暗線,為的就是通過五大忍村的高層動向,掌握忍界的局勢。

  如今棋局被掀翻,但該拿到的情報基本都已經拿到手了。

  剩下的,不過是探查那些人柱力的下落罷了。

  那些事不需要他親自去做,白絕的分身足以應付。

  兩人走了幾步,帶土忽然放慢了腳步,偏過頭,饒有興趣地看了鬼鮫一眼。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們霧忍村的叛忍,竟然還會回來幫助霧忍村。」

  「大人您是指————」鬼鮫一愣,霧忍村的叛忍太多了。

  數得上名號的就有好幾位,他一時猜不到帶土說的是誰。

  「竹取泉川。」

  「他?他回到霧忍村了?」鬼鮫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他離開霧忍村時,並沒有收到任何關於泉川返回的消息。

  「嗯?你對他有了解?」帶土看了他一眼。

  鬼鮫輕輕點頭,露出一抹回憶之色。

  「那傢伙是個天才。」鬼鮫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對往事的陳述,「說實話,當初他背叛霧忍的消息傳回村時,我都有些難以置信。」

  「因為在那之前,根本沒有任何跡象表露。」他頓了頓,「而且他並未擊殺上忍青,只是奪走了白眼。」

  「同行的其他霧忍,也都沒有死亡,這讓霧忍高層也有些意外。」

  「按照常理,那種情況下滅口才是最穩妥的選擇,他沒有殺任何人,只是拿走了他想要的東西。」

  帶土微微眯眼,露出幾分思索之色。

  他結合對方突然返回霧忍村、在關鍵時刻幫助照美冥解決四代水影的行為。

  以及鬼鮫提供的這些舊事,一條隱隱約約的線索在他腦海中浮現。

  「哦,有點意思。」帶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恐怕,對方並非真正背叛霧忍村而是執行了某種任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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