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都是一丘之貉

  第221章 都是一丘之貉

  」但霧忍村的種種行為，以及竹取一族的滅亡————有趣，甚是有趣。」

  把這些碎片拼在一起，帶土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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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笑聲很輕，帶著一種洞察世事的嘲諷，仿佛看穿了一場荒誕的戲劇。

  「果然，每個村子都沒有什麼新鮮事，都是一丘之貉。」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屑，「木葉的團藏，霧忍的高層，岩隱的老頭子，雲隱的莽夫————沒一個乾淨的。」

  「村子需要有人去做髒活的時候，就推出去。」

  「做完了，怕髒了自己的手，就扔掉。竹取泉川，不過是又一個被扔掉的棋子罷了。」

  鬼鮫沉默地聽著，他想起了西瓜山河豚鬼，想起了那些被村子拋棄的同伴，想起了他自己。

  誰不是呢？他也被扔掉了。

  只是他找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一個不需要背叛也能活下去的地方。

  帶土說得對，每個村子都一樣，髒活有人干，黑鍋有人背，光鮮亮麗的是高層，被唾棄的是執行者。

  帶土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他比你們聰明，被扔掉之後，他自己撿起了自己。」

  「不需要任何人的施捨，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諒，這樣的人，活得比誰都明白。」

  鬼鮫沒有接話，他跟在帶土身後，想起竹取泉川那張淡漠的臉，想起那雙向來從容的眼睛。

  他曾經和泉川交好，那個白髮男人，是霧忍村為數不多願意和他說話的人。

  他們一起執行過任務，一起在酒館喝過酒，一起看著霧忍村的天空變得越來越暗。

  然後有一天，就發生了那件事情，那個人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他沒有告別，沒有解釋，只是走了，鬼鮫當時不理解，現在他有些理解了。

  兩人沿著海岸線朝北走去，消失在晨霧中。

  身後的霧忍村，炊煙裊裊，早市的喝聲此起彼伏，天亮了。

  而霧忍村的這一頁，也終於翻過去了。

  雪之國，神威空間之中。

  泉川已經返回，霧忍村的事情他毫無波瀾，只不過相比起他心中預期的時間，要早上很多。

  剩下的，就看照美冥是否能夠成功掌握機會，成為第五代水影。

  若是對方成功，那麼再加上砂忍村，他無形中已經能夠影響五大忍村中的兩個了。

  至於尾獸查克拉，九尾，八尾，三尾，一尾————

  九大尾獸查克拉，如今已經集齊了四個，餘下的五隻尾獸查克拉，想要獲取並非難事。

  但也頗為消耗時間，暫時可以讓手下之人前去探查，確定那些傢伙的活動範圍與日常行為。

  到時候，也可以前去獲取這些尾獸查克拉進行研究。

  至於現在，自然先好好研究手中擁有的尾獸查克拉，其特性與差異。

  想要徹底了解尾獸這種不死不滅的生命體，同時實現結合仙術查克拉後的肉體轉換。

  至於未來能否達到六道級別，還需要耗費不少功夫。

  大蛇丸————

  竹取泉川想到了這位忍界科研天才，或許他需要助力一把，讓對方從木葉叛逃了。

  霧忍村，在天色大亮時，照美冥和青終於離開了水影大樓。

  樓頂的戰鬥痕跡已經被清理了大半，碎裂的牆壁用土遁暫時封補，融化的地板重新鋪了一層石板。

  那些暗部抬走了矢倉的遺體，鎖在樓下的一間密室里，等元師看過之後再決定如何安葬。

  四代目水影死了，但消息被嚴密封鎖。天亮之後，一切如常。

  照美冥走在街道上，晨光落在她肩上，將那些被煙塵染灰的髮絲鍍上一層淡金色。

  她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上也洗去了血跡和灰塵，但那雙眼睛裡的疲憊掩不住。

  青走在她身側，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那隻獨眼望著前方，時不時掃一眼街角巷口。

  他的右手始終沒有離開袖中那隻木盒。

  「青前輩，你先回去休息。」照美冥停下腳步，「我去見元師。」

  青搖了搖頭：「我跟你一起去。」

  照美冥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元師的住所藏在村子深處一條僻靜的小巷裡。

  院子不大，種著幾棵已經長歪的松樹，松針在晨風中沙沙作響。

  青推開門，帶著照美冥走了進去。元師正坐在廊下，手中捧著一杯熱茶。

  渾濁的自光望著院子裡那片被晨光照亮的青苔。

  看到他們進來，他沒有起身，只是抬起手，示意他們坐下。

  「解決了？」元師的聲音沙啞，聽不出什麼情緒。

  「解決了。」照美冥在他對面坐下，「水影大人被外敵控制，我們解除了控制，但」」

  她頓了一下：「水影大人死了，尾獸也連同一起死去了。」

  元師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默了片刻，然後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照美冥臉上。

  「怎麼死的？」

  照美冥沒有隱瞞，她將矢倉被控制、尾獸暴走的經過泉川出手擊殺的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隱瞞細節。

  元師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偶爾點一下頭。

  聽完之後，他沉默了許久，然後嘆了口氣。

  「矢倉也是個可憐人。」他站起身，拄著拐杖朝屋內走去，「水影的事，我會處理。」

  「高層那邊，我去說，你準備一下，這幾天可能會有人找你談話。」

  照美冥站起身，微微欠身：「多謝元師。」

  元師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別謝我，我是為了村子。」

  照美冥和青走出院子時，陽光已經鋪滿了整條小巷，松針的影子落在地上，隨著微風輕輕晃動。

  青站在巷口，望著遠處那片被晨光照亮的村落，沉默了許久，從袖中取出那隻木盒，打開。

  那枚義眼安靜地躺在絲絨墊上，淡藍色的寶石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青前輩，需要幫忙嗎？」照美冥問。

  青搖了搖頭：「我自己來。」

  他走到院牆邊，背靠著粗糙的石壁，深吸一口氣。

  查克拉從掌心滲入義眼的基座，激活了那些細密的迴路。

  淡藍色的光芒從寶石中亮起，順著金屬基座蔓延，如同蛛網般覆蓋了整個義眼。

  青抬起右手，將義眼對準自己空洞的左眼眶，緩緩按了進去。

  一陣劇烈的刺痛從左眼眶炸開，青的身體猛地繃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的手指攥緊了石壁，指甲嵌進石縫中，指節泛白。

  那股刺痛持續了約莫十幾息，然後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如同血液流動的觸感。

  左眼的視野一片模糊，然後一點一點地變得清晰。

  青睜開雙眼，右眼是那隻陪伴了他幾十年的肉色瞳孔，左眼是淡藍色的寶石瞳孔。

  兩隻眼睛的視野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立體感。

  他看到了院子裡那棵松樹的每一根松針，看到了石牆上青苔的紋路，看到了晨光中漂浮的塵埃。

  似乎隨著他的意念，視角的遠近也能調整，達成白眼的遠視，將遠處景色呈現在自己面前。

  不過它並不能透視，但可以切換模式，直接進入白色的查克拉視野，具備一定程度的透視能力。

  他轉過身，看著照美冥，那隻淡藍色的左眼在陽光下微微發亮。

  「看得見嗎？」照美冥問。

  「看得見。」青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說不清的釋然，「比之前那隻，看得更清楚。

  「」

  照美冥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青重新將木盒收入袖中，那隻淡藍色的左眼在晨光中緩緩轉動，像是某種甦醒的生靈。

  他沒有說謝謝，也沒有說原諒，只是站在那裡。

  望著遠處那片被陽光照耀的村落，心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放下。

  霧忍村，水影大樓。

  幾天後，元師召集了霧忍村的高層會議。

  會議的內容沒有公開，但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村子。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因病去世，五代自水影將由照美冥接任。

  有人歡呼，有人沉默，有人在暗中咬牙切齒，但沒有一個人敢公開反對。

  因為元師站在照美冥身後，因為青站在照美冥身後，因為那些在血霧之里中失去親人的村民和忍者，都站在她身後。

  照美冥站在水影大樓的窗前，望著外面那片被濃霧籠罩的村落。

  她已經換上了五代目水影的袍子，深藍色的衣料上繡著霧忍村的標誌，腰間別著那枚象徵著水影身份的短刀。

  青站在她身側，那隻淡藍色的左眼望著窗外，不知道在看什麼。

  「青前輩。」

  「嗯。」

  「你說，他真的能看到嗎？」

  青沉默了片刻：「應該能吧！」

  他頓了頓：「但不管他看不看得到，我們都要把村子帶回到正軌上。」

  「曾經的一切都已過去，不止是為了他，是為了那些還活著的人。」

  「我們如今應該做的，就是讓霧忍村變得更好，珍惜著來之不易的和平。

  7

  獲得義眼的他，實力再次恢復到當初巔峰，甚至更進一步。

  霧忍村內部的隱患還有不少，不過他相信，有自己輔助照美冥，一定能夠將其全部解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