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那貫穿胸膛的手,再次呈現!
第219章 那貫穿胸膛的手,再次呈現!
照美冥沒有回答,她雙手結印,沸遁與溶遁的查克拉同時在掌心凝聚。
枸橘矢倉很強,三尾也很強,但是還沒有到無法解決的地步。
她的沸遁與溶遁,都足以侵蝕那層防禦,撕開尾獸外衣的防護,重傷甚至重創在其中的枸橘矢倉。
枸橘矢倉也十分明白照美冥雙血繼的棘手,但帶土的命令是不要驚動外界的情況下,解決兩人。
這在無形中,讓他多了一份束縛,儘可能地壓制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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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遁·水陣壁。」矢倉抬起雙手,水遁查克拉從體內湧出,在他身周形成一道旋轉的水牆。
水牆與照美冥的血繼能力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水蒸氣瀰漫開來,整間辦公室被籠罩在一片白霧之中。
青從白霧中衝出,手中握著一枚苦無,直刺矢倉的後頸,試圖干擾他的注意力。
矢倉猛地轉身,一拳砸在青的胸口,青被擊飛,重重撞在牆上,嘴角滲出血跡,仿佛路邊一條。
照美冥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雙掌合攏,溶遁化作一道細長的液線。
液線呈橙紅色,表面流動著細密的光澤,如同一尾靈活的毒蛇,繞過水牆,纏住了矢倉的右臂。
尾獸外衣在液線的腐蝕下開始融化,暗紅色的查克拉從裂縫中湧出,像是被燙傷的血肉。
矢倉低頭看著右臂上那道正在擴大的裂縫,瞳孔微微收縮。
他猛地抬起左臂,一拳砸斷液線,縱身後躍,拉開了距離。
液線斷裂的末端落在地上,將地板灼燒出一個焦黑的坑洞。
照美冥收回手,連續的戰鬥使她精神繃緊,但她沒有後退半步。
青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她身側,嘴角的血跡已干,獨眼死死盯著矢倉。
矢倉站在辦公室的角落,低頭看著右臂上那道還在冒煙的裂縫。
尾獸外衣緩慢癒合,但速度遠不及之前,溶遁殘留的力量在阻止恢復,他抬起目光,看著照美冥。
「你的血繼限界,比我想像的更危險。」
照美冥沒有回答,她的雙手再次凝聚溶遁的查克拉,橙紅色的光芒在昏暗的辦公室中格外刺目。
霧忍村地下某處,帶土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正在緩緩轉動。
他透過枸橘矢倉的眼睛,注視著外面的戰況。
霧忍村的動作比他預想的要快,沒有任何確鑿證據,他們竟然就直接對四代目水影動手了。
這一點出乎他的預料,根據他的判斷,對方應該不會那麼早有反應,至少還會拖上許久。
而且這次行動的動靜並不小,霧忍村內部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仿佛所有人都聽不見、看不到,根本沒有人關注水影大樓中正在發生什麼。
「看來,霧忍高層早就發現了問題,卻一直沒有動手。真是有趣。」
槍打出頭鳥,所有人都察覺到了異常,卻沒有誰敢冒風險率先發難。
無論是身為完美人柱力的矢倉那可怕的戰力,還是「四代目水影」這個身份帶來的反叛罪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忌憚。
實力不足者自然談不上動手,擁有實力者也無法完全保證水影真的有問題。
而照美冥與青,在得到元師的支持後,無論水影是否真的被控制,都已經不在乎了。
更何況,還有泉川的認證,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就是有問題。
所以他們絲毫不需要顧忌,只需要單獨解決掉四代目水影就夠了。
就在帶土沉思的間隙,局勢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原本給矢倉的命令是不驚動外界、悄悄解決照美冥與青,但顯然已經不可能了。
「罷了,針對霧忍村的行動,就到此為止吧。」帶土的聲音低沉而冷漠,「就讓你們的四代目水影大人,為你們獻上最後的貢獻。」
他抬手輕撫臉上的漩渦面具,露出的三勾玉寫輪眼開始瘋狂轉動。
暴走吧,三尾!
他要復刻當年在木葉做過的事——讓三尾在霧忍村內暴走。
霧氣翻湧,夜色濃稠得如同一團化不開的墨。
水影大樓頂樓辦公室內,激戰已至白熱化。
牆壁龜裂,地板剝落,辦公桌的殘骸七零八落地散在牆角。
照美冥站在廢墟中央,輕輕抹除了烈焰紅唇嘴角邊的橙色液體。
四周到處都有著融化後的痕跡,而在枸橘矢倉四周更是重災區。
地面上凝結的珊瑚,幾乎都被溶解成了一攤暗褐色物體,只能在未被覆蓋的地方看出些許原本樣貌。
而照美冥不打算給對方喘息的時間,沸遁的霧氣從她口中瀰漫開來,所過之處,連灰塵都被溶解成虛無。
矢倉退到窗邊,背靠碎裂的窗框,大口喘著氣。
他的右臂上,一道被液線灼出的裂縫還在冒著白煙,尾獸外衣的癒合速度遠遠跟不上腐蝕的速度。
腿上的傷口也在滲血,那是被腐蝕球體擦過留下的。
暗紅色的尾獸查克拉在傷口周圍翻湧,卻始終無法彌合,因為腐蝕的力量還像蛆蟲一樣殘留在血肉中。
他體內三尾的查克拉仍在翻湧,但已經無法維持完整的外衣。
他盯著照美冥,眼中的嘲諷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逼到絕境後的瘋狂。
「你們————逼我的。」
他的聲音沙啞,體內的封印開始劇烈顫抖,三尾磯撫的查克拉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入他的經絡。
他不再試圖維持人形,任由尾獸的力量吞噬自己的意識。
尾獸外衣驟然膨脹,暗紅色的查克拉如同沸騰的岩漿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將周圍的空氣灼燒得扭曲變形。
他的身形開始扭曲,四肢變粗,指甲化作利爪,嘴巴張開露出獠牙,三條查克拉尾巴在身後狂亂甩動,砸碎了大半面牆壁。
青的瞳孔猛地收縮。「他要完全尾獸化了!一旦暴走,整個村子都會被毀掉!」
照美冥咬緊牙關,不顧所剩無幾的查克拉,再度撲上前去。
她右拳凝聚著沸遁的霧氣,一拳砸向矢倉的胸口。
但尾獸外衣爆發的氣浪如同實質的牆壁,將她整個人震飛出去。
她在空中翻轉了數圈,雙腳落地時仍在滑行,鞋子在碎石上磨出兩道長長的拖痕。
矢倉的身形繼續膨脹,辦公室的牆壁被徹底撐裂,碎石和煙塵瀰漫開來,遮蔽了視線。
他的眼中已經看不到任何理智的光芒,只剩下尾獸的瘋狂與毀滅的本能。
「來不及了————」青的聲音發顫,那隻獨眼中映出那具正在化作怪物的身影。
就在這一瞬間—
矢倉身後的虛空中,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縫隙。
漆黑的空間裂隙如同在畫布上劃開的一道傷口,紫色的幽光從裂縫中滲出,將周圍的煙塵照得忽明忽暗。
一隻蒼白的手從裂隙中探出,五指併攏,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徑直貫穿了矢倉的胸膛。
那隻手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骸骨,指尖鋒利如刀。
從背後刺入,從胸前穿出,位置精準得像是經過了千百次的測量。
沒有血液飛濺一因為尾獸外衣的查克拉在接觸到那隻手的瞬間,就被某種更強大的力量吞噬殆盡。
矢倉的身體猛地僵住,尾獸化的膨脹瞬間停滯。
暗紅色的查克拉從外衣的裂縫中瘋狂湧出,卻像被漩渦吸引的水流,源源不斷地湧入那隻貫穿他胸膛的手臂。
那股吞噬的力量順著傷口滲入他體內的封印,直奔尾獸查克拉的核心。
枸橘矢倉體內的封印術式,又被那股力量一層層剝開、撕裂。
矢倉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張開,想吼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尾獸外衣開始崩解,暗紅色的查克拉從他體表剝離,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他的身體在萎縮,皮膚變得蒼白,肌肉鬆弛,骨骼的輪廓從皮膚下凸顯出來那是人柱力失去尾獸時的反應。
黑色裂隙中,泉川走了出來,他的白髮在煙塵中輕輕飄動,沒有沾染一絲灰塵。
左眼的萬花筒寫輪眼緩緩轉動,風魔手裏劍的圖案在猩紅的底色上如同活物。
右眼的白眼青筋暴起,將矢倉體內每一絲查克拉的流動都盡收眼底。
他的右手依然貫穿在矢倉的胸膛中,左手探出,五指虛抓,將抽離出的尾獸查克拉壓縮、凝聚,收入袖中的封印捲軸。
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乾淨利落得像是演練了千百遍。
矢倉的眼睛緩緩閉上,他的身體軟了下去,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撐的木偶。
泉川鬆開手,抽出右臂,矢倉的屍體倒在窗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不再動彈。
尾獸查克拉被徹底抽離,封印捲軸中傳來低沉的嗡鳴,隨即歸於平靜。
泉川將捲軸收入袖中,轉過身,看著照美冥。
照美冥站在原地,右手還保持著凝聚查克拉的姿勢,但掌心的光芒已經消散。
她看著泉川,看著他左眼中緩緩轉動的萬花筒,看著他右眼中暴起的青筋,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淡漠。
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和青拼盡全力、以命相搏也難以戰勝的四代目水影、完美人柱力枸橘矢倉,就這樣被他隨手一擊解決了。
那股荒誕的感覺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她不是不知道泉川很強,但親眼見到他用這種方式結束戰鬥,還是讓她感到了一種無力感不是屈辱,而是明白了什麼叫做「差距」。
青死死盯著那隻從矢倉胸膛中抽出的、被骸骨覆蓋的手掌。
此情此景,讓他夢回多年之前。那時,也是這樣一隻手,從他的背後貫穿了他的胸膛。
那一次,對方奪走了他的白眼,讓他永遠失去了那隻眼睛。
而這一次,對方奪走了三尾的查克拉,帶走了矢倉的性命。
青的嘴唇動了動,他很想說出挽留的話語,想讓對方留在霧忍村內。
但最終,他什麼也沒有說。
只是站在那裡,獨眼中映出泉川那張依然年輕、依然淡漠的面孔,心中翻湧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有苦澀,有釋然,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隱隱的欣慰。
霧忍村地下某處,帶土睜開了眼睛。
他面前的水晶球中,那隻屬於矢倉的視角已經徹底暗了下去。
他用食指輕撫自己的右眼臉,感受著那股失去聯繫的瞳力殘留在眼中的餘溫。
矢倉死了,三尾死了,霧忍村的棋局到此為止。
他靠在石壁上,閉上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竹取泉川————你又多了一筆帳。不急,遲早會算清的。
窗外,濃霧依舊翻湧。
——
照美冥看著面前的泉川,最終還是開口感謝:「謝謝,沒想到,最後還是麻煩了你。」
她不是那種會把感謝掛在嘴邊的人,但這一次,她必須說。
因為她明白,若是枸橘矢倉徹底化身三尾在霧忍村內暴走,即便是最後解決了對方,她也會面臨巨大的麻煩。
村子會被毀掉大半,她會被高層問責,那些早就看她不順眼的長老們會抓住唐個機會把她打入深淵。
泉川出手,不只是救了村子,也是救了她。
泉川將封印捲軸收入袖中,轉過身看著她。
那雙一紅一白的眼睛丕幸如水,伙有波瀾,他看了她幾息,然後開口。
「霧忍村,就交給你了,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看到跟之前不一樣的霧忍村。」
他的語氣丕淡,但照美冥從他眼中讀到了某種期許,那期許仿佛在告訴她:你可以做到的。
說完唐句話,泉川偏過頭,看向一旁渾身帶傷的青。
青拄著苦無,靠在碎裂的牆壁上,嘴角的世跡已經乾涸,那隻獨眼正複雜地看著他。
「還有老師。」泉川的聲音比之前輕了一些,「這是我的賠禮,希望能夠喜歡。」
他的手掌伙入虛空,在神威空間的裂隙中摸索了片刻,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
盒子不大,約莫巴掌見方,深褐色的木質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邊角鑲嵌著細細的銀絲。
他將盒子遞了出去,青稍稍一怔,有伸手去接。
他盯著那隻木盒,盯著泉川那隻從虛空中抽出的手,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泉川伙有等他回答,他輕輕打開盒蓋,露出裡面的東西—一枚機械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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