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潛入，襲殺

  第218章 潛入，襲殺

  夜色如墨，霧氣翻湧。

  水影大樓側門外的一條小巷中，照美冥蹲在牆根陰影里，目光落在那扇鐵門上。

  門緊閉著，門縫中沒有透出任何光亮，她側耳傾聽，裡面沒有任何聲響。

  青站在她身側稍後的位置，獨眼盯著牆壁上那些若隱若現的查克拉紋路。

  「結界節點我已經找到了。」青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照美冥能聽見。

  「一共有七個節點，分布在牆壁和地面中，我需要逐一拔除，不能錯順序，不能出差錯。」

  「需要多久？」照美冥問。

  

  「一炷香。」青頓了頓，「但如果中間有人觸動結界，整個大樓都會進入警戒狀態，那時候，我們只能硬闖。」

  照美冥沒有回答，只是將手按在腰間的苦無上。

  青深吸一口氣，抬起右手，將掌心按在牆壁上。

  查克拉從他的掌心滲入牆面的封印術式中，紋路逐一亮起，又逐一黯淡。

  他在拔除第一個節點，照美冥盯著那扇鐵門，耳朵豎起，捕捉著周圍每一絲聲響。

  霧氣中只有偶爾傳來的海浪聲和遠處不知名的鳥鳴。

  青的手指微微顫抖，沒有了白眼，查克拉的控制力不如從前。

  但這一輩子對封印術的研究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感知結界的弱點。

  他順著查克拉的流向，找到了第二個節點，第三個，第四個。

  第五個節點埋在地面下，青蹲下身，將手掌按在地面上，查克拉滲入石板，順著紋路向下蔓延。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比之前重了一些。

  照美冥沒有出聲。

  就在青準備拔除第六個節點時，側門內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照美冥的瞳孔猛地收縮，她側身貼在牆上，手按在苦無上，心跳加速，但呼吸壓得極低。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門後有人在走動。

  青的手指停在半空，沒有動，他的獨眼盯著照美冥，照美冥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動。

  腳步聲在門後停了一下，然後漸漸遠去，青等了片刻，確認沒有異常，繼續拔除第六個節點。

  牆壁上的查克拉紋路再次亮起，又黯淡，最後一個節點在門框上方，青站起身，抬起右手，將掌心按在門框上。

  遠處，廢棄民居的陰影中，泉川靠在牆上，右眼的白眼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到了青拔除節點的每一個步驟，看到了照美冥緊繃的身體，也看到了門後那兩個暗部巡邏者模糊的查克拉輪廓。

  他嘴角微微上揚，青的封印術造詣比他預想的高，照美冥的冷靜也比他預想的更沉穩。

  照美冥和青，不需要他也能做成這件事。

  最後一個節點被拔除，牆壁上的查克拉紋路徹底消失，感知結界失效了。

  青收回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沖照美冥點了點頭。

  照美冥起身，走到鐵門前，伸手輕輕推了一下。

  門沒有鎖，開了一道縫，她從門縫中鑽了進去，青緊隨其後。

  側門後面是一條狹窄的走廊，走廊兩側是儲物室和雜物間。

  沒有守衛，沒有燈光，只有牆壁上每隔數步一盞的油燈，橘紅色的光在霧氣中暈開。

  照美冥沿著走廊快速移動，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青跟在她身後，步伐一致走廊盡頭是樓梯，樓梯向上延伸，通向水影辦公室所在的頂樓。

  照美冥在樓梯口停下，探出頭，向上望了一眼。樓梯上空無一人。

  兩人無聲地拾級而上。

  頂樓的走廊比下面明亮一些，牆壁上的油燈更多。

  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木門緊閉著，門前站著四名暗部，戴著動物面具，腰間的苦無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們沒有交談，沒有走動，只是站在那裡，像四尊雕塑。

  照美冥蹲在樓梯口，目光從那四名暗部身上掃過。

  四對一，正面衝突不是明智之舉。她需要把他們引開，或者讓青用結界術暫時困住他們。

  她回頭看青，青微微點頭，從袖中取出一枚封印捲軸。

  捲軸上繪製著束縛術式的紋路，是他這些天準備的。

  青將捲軸按在地面上，查克拉滲入術式。

  束縛術式的紋路從捲軸邊緣蔓延出來，沿著地板無聲地爬向那四名暗部。

  四名暗部毫無察覺。

  紋路爬到他們腳下時，青猛地催動術式，四道查克拉鎖鏈從地面中鑽出，纏住了四名暗部的腳踝。

  他們同時低頭，看到了腳上的鎖鏈，然後抬頭，看到了從樓梯口衝出的照美冥。

  照美冥的身影如同一道橙紅色的閃電，在走廊中拉出一道殘影。

  她動作極快，拳頭直接出現在一名暗部臉上。

  面具碎裂，暗部的身體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牆壁上，滑落在地，不再動彈。

  剩下的三名暗部反應極快，同時拔刀，從三個方向朝照美冥撲來。

  照美冥沒有後退。她的身形猛地旋轉，右腿橫掃，踢飛左邊那名暗部手中的苦無。

  同時左手探出，苦無從袖中滑出，刺向右邊那名暗部的肩膀。

  暗部側身避開，苦無擦過照美冥的手臂，劃破了衣袖，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青從樓梯口衝出，手掌在地面上重重一拍。

  束縛術式的鎖鏈再次從地面中鑽出，纏住了兩名暗部的腳踝，將他們拉倒在地。

  照美冥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一腳踢飛剩下那名暗部的苦無，同時掌心的溶遁凝聚成一條細長的液線，纏住了對方的脖頸。

  「別動。」照美冥的聲音很輕，「動一下，你的喉嚨就沒了。

  暗部的身體僵住了。

  照美冥從他身邊越過，走到那扇厚重的木門前。

  青已經拄著拐杖跟了上來，他的獨眼盯著那扇門，手指在拐杖上輕輕敲了兩下。

  四名暗部倒在地上，有人昏迷，有人被鎖鏈纏住動彈不得，有人被溶遁制住不敢妄動0

  走廊里瀰漫著血腥和溶遁腐蝕後的焦糊氣味。

  照美冥伸手推門，門沒有鎖，緩緩向內滑開。

  屋內很暗，只有桌上的一盞油燈在跳動。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坐在辦公桌後，手中握著一支筆，面前攤著一份文件。

  他的目光沒有抬起來看照美冥，只是盯著桌上的油燈，像是在看燈芯上的火苗，又像是什麼都沒有在看。

  照美冥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她盯著矢倉，盯著那雙空洞的眼睛，盯著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她想起了泉川說的話—「四代水影被人控制。」她信了。

  「水影大人。」照美冥的聲音不高，「您已經很久沒有公開露面了，村子裡有很多傳言，說您被人控制了。」

  矢倉沒有回答，他甚至沒有動。

  「水影大人，請您回答我。」照美冥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矢倉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但依然沒有抬頭。

  照美冥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入屋內，青跟在她身後，獨眼盯著矢倉，那隻攥緊拐杖的手，指節泛白。

  遠處，水影大樓的側門外，泉川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只是站在那裡，望著那扇開的門，望著門內那盞跳動的油燈。

  接下來才是關鍵，如今的照美冥是否能夠解決枸橘矢倉，帶土又是否會露面。

  頂樓辦公室內，照美冥站在辦公桌前，右手按在腰間的苦無上。

  矢倉坐在辦公桌後，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盯著桌上的油燈，仿佛照美冥和青不存在。

  青站在門口，獨眼盯著矢倉，手指微微攥緊。

  矢倉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然後，他抬起頭。

  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終於有了焦距，焦距落在照美冥身上。

  他的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不屬於他本人的、冰冷的笑容。

  「照美冥。」矢倉開口了，聲音依然低沉，但語氣完全不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你說我被控制，有什麼證據？」

  「您的眼睛。」照美冥盯著他，「您的眼睛告訴我，您已經不是您了。

  矢倉的笑容更深了，卻沒有回答，他緩緩站起身，動作不再僵硬，而是流暢得如同提線木偶被人拉動。

  「照美冥，你在背叛霧忍村。」矢倉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威壓，「水影是村子的最高領導者。」

  「你對水影拔刀，就是對整個霧忍村宣戰，你想做叛忍嗎？」

  照美冥沒有後退，而是向前邁了一步：「水影是村子的最高領導者，但你不是水影。」

  「你只是一個躲在別人身體裡的傀儡，真正的矢倉大人，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青的獨眼微微收縮，他盯著矢倉，盯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聲音沙啞。

  「四代水影他不會用這種語氣和上忍說話，也不會用背叛」、叛忍」這樣的詞來威脅自己的部下。」

  矢倉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他沒有回答青，只是盯著照美冥。

  「你連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暴露，只敢躲在矢倉大人的身體裡說話。」照美冥繼續逼近「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

  「放肆！」矢倉的聲音驟然拔高，跨過碎裂的辦公桌朝照美冥逼近。

  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不屬於他的怒意：「我以四代自水影的身份命令你，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則，以叛忍論處。」

  「你以水影的身份？」照美冥冷笑，「你控制水影，控制霧忍村，控制血霧之里的政策。」

  「但你控制不了人心，血霧之里的政策不得人心，你對血繼忍者的清洗不得人心。」

  「你讓村子恐懼，但恐懼換不來忠誠，你失敗了，你的計劃已經暴露了。」

  矢倉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不再說話，猛地抬手，水遁查克拉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水鞭，朝照美冥抽去。

  照美冥側身避開，水鞭擦過她的肩膀，砸在身後的牆壁上，牆壁碎裂，碎石飛濺。

  「青前輩，退後！」照美冥喊道。

  青沒有退後，而是從側面沖向矢倉，右手探出，試圖抓向矢倉。

  矢倉眼中微動，看向襲來的青，露出一抹冷笑。

  他身形一轉，放棄了追擊照美冥，手中的水鞭瞬間凝聚成一根短棍，反手朝青的胸口砸去。

  青側身避開，短棍擦過他的肋下，砸在身後的門框上，木屑飛濺。

  兩人在狹窄的走廊中展開了近身纏鬥，矢倉的體術凌厲而詭異。

  他的短棍揮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次砸擊都帶著水流般的柔韌和岩石般的沉重。

  青的經驗更加老道，每一次格擋和閃避都恰到好處，但體力明顯不如矢倉，呼吸越來越重。

  照美冥從側面衝出，雙手結印，口中噴出一道溶遁·熔怪之術。

  紅色的溶液朝矢倉撲去，矢倉抬起左手，水遁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一面水盾。

  溶遁撞在水盾上，水花四濺，發出呲呲聲響，照美冥沒有停手，右手從袖中甩出數枚苦無。

  苦無上附著溶遁，在空中劃出幾道橙紅色的弧線，繞過水盾，從側面刺向矢倉。

  矢倉側身，苦無擦過他的肩膀和手臂，溶遁查克拉在他的皮膚上腐蝕出幾道焦黑的痕跡。

  矢倉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灼傷，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暗紅色的尾獸查克拉從他體內湧出，在他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外衣。

  外衣表面流動著細密的波紋，將他的身體包裹在其中。

  尾獸外衣！

  青後退了一步，盯著那層暗紅色的查克拉外衣。

  三尾的查克拉，被控制的人柱力，依然能調動尾獸的力量。

  矢倉抬起右手，水遁查克拉在他的掌心凝聚，化作一顆壓縮到極致的水彈，朝青轟去青縱身躍起，水彈砸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炸開一個大洞，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照美冥從煙塵中衝出，手中捏印，口中噴吐出沸遁·巧霧之術。

  滾滾白霧襲來，尾獸外衣擋住了大部分衝擊力，但沸遁的高溫強酸在查克拉外衣上腐蝕呲呲作響。

  枸橘矢倉立刻倒退一步，手中結印施展風遁·颱風一過。

  強風席捲，沸遁的大量高溫強酸霧氣被吹拂而散，窗台也爆裂而開。

  「沸遁————溶遁————」矢倉的聲音從尾獸外衣後傳來，帶著一絲沙啞，「不愧是雙血繼限界，但你以為這點力量就能融化尾獸的外衣？」

  C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