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霧忍的行動!

  第216章 霧忍的行動!

  鬼鮫沉默了很久。

  潮濕的地下空間中,只有偶爾的水滴聲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鮫肌在鬼鮫背上微微顫動,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鬼鮫看著那隻寫輪眼,看著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男人,腦海中閃過無數的畫面。

  血霧之里的瘋狂,同伴的死亡,上司的背叛,那個女孩臨死前的話語,竹取泉川叛逃的背影。

  他一直在尋找一個答案,一個能讓他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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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這個人站在他面前,給了他一個選擇。

  「你剛才說,幫我建造一個容身之處。」鬼鮫的聲音平淡,「那個容身之處,在哪裡?」

  帶土緩緩抬起右手,伸向鬼鮫,發出邀請:「在我身邊,在曉組織,在無限月讀之後的新世界裡。」

  「我跟你走。」鬼鮫的聲音平靜,「不是因為我信你,是因為我已經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

  帶土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朝地下空間的深處走去。

  鬼鮫跟在後面,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迴蕩,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潮濕的地下空間中,水滴聲漸漸遠去。

  鬼鮫跟在帶土身後,穿過一條幽深的隧道,踏上一段向上的石階。

  石階兩側的牆壁上每隔數步嵌著一盞油燈,橘紅色的光在霧氣中暈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鬼鮫沒有回頭,他知道身後那間刑場中,西瓜山河豚鬼的屍體正在冷卻,四代目水影的傀儡依然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睛望著虛空。

  那些都不重要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握著鮫肌的手,掌心還殘留著刀柄的餘溫。

  這把刀,從前的主人倒在血泊中,現在它背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的結局會不會和河豚鬼一樣,但他知道,至少此刻,他有了一個方向。

  隧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帶土推開鐵門,外面的霧氣湧進來,帶著海水的咸腥和夜風的涼意。

  鬼鮫走出隧道,抬頭望著夜空,月亮被雲層遮住了大半,只有幾顆星子在霧氣的縫隙中閃爍。

  「這裡是霧忍村外圍的一處秘密港口。」帶土的聲音從面具後傳出,「船已經準備好了,你乘船離開水之國,去雨忍村。」

  「雨忍村?」鬼鮫眉頭微動。

  「曉組織的據點在那裡,會有人接應你,給你安排住處和任務。」


  帶土從袖中取出一枚戒指,遞給鬼鮫:「這是曉的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不要弄丟了。」

  鬼鮫接過戒指,在手中翻看。戒面是深紫色的,刻著一個「南」字,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他將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指環微涼,貼合著皮膚,像是一隻安靜的眼睛。

  「曉組織————有多少人?」鬼鮫問。

  「不多,但每一個都是S級叛忍。」帶土轉過身,面向海面,「你會見到他們的,到時候,少說話,多做事。」

  鬼鮫沒有再問,他跳上停泊在礁石間的小船,解開纜繩,撐起船槳。

  小船緩緩駛離海岸,沒入霧中,帶土站在港口邊緣,望著那道消失在霧氣中的背影,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霧忍村,水影大樓。

  夜已深,青獨自坐在家中,面前攤著那枚聯絡泉川的捲軸。

  他的手指在捲軸邊緣摩挲了很久,終於解開了封印繩,展開。

  空白的紙面上浮現出幾行細密的字跡,是泉川的回覆。

  青的目光從那些文字上緩緩掃過,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攥著捲軸的手指微微泛白。

  泉川拒絕了他,不是因為不想幫忙,是因為他不需要霧忍村的洗白,也不需要水影的位置。

  他說,照美冥可以成為水影,她的能力足夠,聲望可以靠解決這件事來積累。

  他說,他會來霧忍村,不是為了村子,是為了照美冥。

  青將捲軸捲起,收入袖中,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現在他明白了,泉川不是不願意回來,是霧忍村不值得他回來。

  青睜開眼,獨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泉川不回來,那就讓照美冥上去。

  她的實力夠了,聲望不夠,就幫她攢。

  這一次解決了四代水影,拯救了霧忍村,他將成為下一任水影。

  青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帶著海水的咸腥。

  他望著外面那片漆黑的夜空,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明天,他去找元師,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讓那個老人點頭。

  次日清晨,霧忍村的濃霧比往常更厚。

  照美冥站在自家窗前,手中握著那枚骨片捲軸,泉川的回覆,她已經看了很多遍。

  泉川說他會來,不是為了村子,是為了她。這句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裡,拔不出來。

  她不在乎他為什麼來,她只在乎他來。他來,就說明事情還有轉機。他來,就說明霧忍村還有救。


  門外傳來敲門聲,照美冥收起捲軸,走過去開門。

  青站在門口,拄著拐杖,那隻獨眼中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堅定。

  ——

  「青前輩?」

  「跟我走。」青的聲音沙啞,「去找元師。」

  照美冥沒有多問,跟在他身後,兩人穿過濃霧籠罩的街道,朝元師的住所走去。

  元師是霧忍村最資深的長老,頭髮花白,臉上皺紋如刀刻。

  他的住所不靠海,不臨街,藏在村子深處一條僻靜的小巷裡。

  院子不大,種著幾棵已經長歪的松樹,青推開門,帶著照美冥走了進去。

  元師正坐在廊下,手中捧著一杯熱茶,他的自光渾濁,但很沉,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

  看到青和照美冥,他沒有起身,只是抬起手,示意他們坐下。

  「元師。」青在他對面坐下,語氣平靜,「我今天來,是想和您談一件事。」

  「說。」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已經不適合繼續擔任水影了。

  元師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有接話。

  「他的命令越來越極端,血霧之里的政策正在一步步恢復。」

  「村子裡的人開始恐懼,開始互相猜忌,這一切,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青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經過反覆斟酌後才說出口。

  「水影大人已經很久沒有公開露面了,所有的命令通過暗部傳達,沒有人見過他,沒有人知道他在裡面做什麼。」

  「元師,您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個村子再這樣下去,會變成什麼樣。」

  元師放下茶杯,渾濁的目光落在青臉上:「你想怎麼做?」

  「解決四代水影。」青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然後,推舉新的水影。」

  元師沉默了片刻,目光移向照美冥:「你有人選了?」

  「有。」青偏過頭,看了一眼照美冥,「照美冥。她的實力足夠,雙血繼限界,她的聲望可以通過解決這件事來積累。」

  「只要她親手終結血霧之里,親手解決四代水影,那些恐懼中的村民和忍者,自然會擁戴她。」

  元師看著照美冥,看了很久,照美冥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閃,也沒有故作鎮定。

  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刀。

  「你確定她能行?」元師問。


  「確定。」青的回答沒有猶豫。

  元師又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行,但有一個條件。」

  「您說。」

  「解決四代水影之前,不要讓我知道細節,解決之後,告訴我結果就行。」

  元師站起身,拄著拐杖朝屋內走去:「我老了,不想再摻和這些事,但村子需要水影,你們選好了,我點頭。」

  青站起身,微微欠身:「多謝元師。」

  照美冥也站起身,跟著青走出了院子。門在身後合攏,巷子裡只有風吹過松枝的沙沙聲。

  青站在巷口,望著遠處那片被濃霧籠罩的村落,沉默了很久。

  「青前輩。」

  「嗯。

  「」

  「元師他————知道什麼?」

  「知道什麼不重要。」青拄著拐杖,朝街口走去,「重要的是,他不反對,他不反對,其他人就不會反對。」

  照美冥跟在他身後,沒有再問。

  兩人穿過濃霧,朝水影大樓的方向走去。

  街道兩側的屋舍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偶爾有幾個早起的人影從霧中閃過,又迅速消失0

  青的步伐不快,但很穩,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在潮濕的空氣中一下一下地迴蕩。

  照美冥跟在他身後,目光落在青的背上,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青在一處僻靜的巷口停下,他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進去說話。」

  照美冥跟著他拐進巷子,巷子盡頭是一棟廢棄的民居,門窗緊閉,牆角的青苔已經爬到了半人高。

  青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屋內很暗,只有從破損的窗紙中漏進來的幾縷微光,將——

  空氣中的浮塵照得若隱若現。

  青在一張落滿灰塵的椅子上坐下,拐杖靠在扶手旁,他抬頭看著照美冥,那隻獨眼中映出她模糊的輪廓。

  「泉川那邊,你聯繫過了?」青問。

  「聯繫過了。」照美冥在他對面坐下,「他說會來。」

  「什麼時候?」

  「沒說具體時間,只說他覺得合適的時候。」

  青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泉川的性格,那個人從不按別人的節奏走,他有自己的步調。

  急不得,也催不得。

  「他來了之後,能做什麼?」青又問。


  「能幫我們解決四代水影,也能幫我們找到幕後之人。」照美冥的語氣平靜地回應著。

  「他見過那個人,他知道是誰在控制水影,只要他願意出手,我們至少不會兩眼一抹黑。」

  青的手指在拐杖上輕輕敲了兩下:「他願意出手嗎?」

  「願意,但不是為了霧忍村,是為了我。」照美冥的聲音低了幾分,顯然情緒很複雜。

  青沒有接話,他偏過頭,望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泉川為了照美冥來,不是為了霧忍村,這意味著他不會在意村子的損失,也不會在意那些迂腐的高層的死活。

  他來了,只會做他認為該做的事,然後離開。

  這樣的人,可靠嗎?

  青不知道,但他知道,現在的霧忍村已經沒有資格挑三揀四了。

  「先不管他。」青收回目光,「我們做我們的事。」

  「泉川作為底牌,能不用就不用,不到萬不得已,不指望他。」

  「為什麼?」照美冥問。

  「因為靠別人,永遠不如靠自己。」青的聲音有些乾澀,「泉川來了,幫我們解決了水影,然後走了。」

  「留下什麼?留下的爛攤子還得我們自己收拾。」

  「如果我們在泉川來之前就能把事情做好,那他來不來都不重要,他來,只是多一道保險。」

  照美冥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我明白。」

  青站起身,拄著拐杖走到窗邊。他望著外面那片被濃霧籠罩的街道,沉默了很久。

  然後開口,聲音沙啞:「水影大樓那邊,已經很久沒有人真正見過矢倉了。」

  「所有的命令通過暗部傳達,那些暗部戴著面具,誰也不知道面具下面是誰。」

  「我們不能從正面突破,硬闖水影大樓,只會打草驚蛇。」

  「那從什麼地方入手?」照美冥問。

  「暗部。」青轉過身,「那些傳達命令的暗部。」

  「他們戴著面具,但面具下面還是人,只要是人,就有弱點。」

  「找到其中一個,控制住他,從他嘴裡撬出情報。」

  「水影在哪個房間,什麼時候能見到,周圍有多少守衛,有沒有感知結界。」

  「知道了這些,我們才能制定計劃。」

  照美冥沉默了片刻:「暗部的忍者,都是從小訓練出來的,他們不怕死,也不怕拷問。」


  「不怕死,不代表沒有弱點。」青的聲音很輕,「他們的弱點不是怕痛,是怕失去意義。」

  「一個暗部忍者,從小被灌輸了任務至上」的觀念。」

  「如果讓他覺得任務已經失敗了,讓他覺得繼續堅持沒有意義了,他就會鬆口,這不是拷問,是攻心。」

  照美冥看著青,看著那隻獨眼中閃爍的幽光,她忽然覺得,這個老人比她想像的更深。

  他經歷過太多,失去過太多,所以他知道,最堅固的堡壘往往從內部瓦解。

  「這件事,我來做。」照美冥說。

  青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小心。」

  照美冥站起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幾步,停下來,沒有回頭。

  「青前輩。」

  「嗯。

  「」

  「元師那邊,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青的聲音平靜,「元師比我們更清楚,這個村子再這樣下去會變成什麼樣。」

  「他不會反對,也不敢反對,因為他比任何人都害怕血霧之里的再次降臨。」

  「他的家族,他的後代,都在這個村子裡,村子沉了,他們也沉了。」

  照美冥沒有再問,推開門走了出去,腳步聲在巷子裡漸漸遠去。

  青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那道消失在霧中的背影。

  他轉過身,走回椅子旁坐下,從袖中取出那枚聯絡泉川的捲軸,放在桌上。

  泉川是底牌,能不用就不用,但底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力量。

  只要泉川在,他們就有了退路,有了失敗後還能翻盤的底氣。

  這樣的底氣,讓他們在做決策時可以更果斷,更冒險,更不計後果。

  青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他知道,現在的霧忍村,需要這樣的底氣。

  他將捲軸收入袖中,站起身,拄著拐杖走出了廢棄的民居。

  巷子裡,風吹過松枝,沙沙作響。霧氣翻湧,將他的身影吞沒在一片灰白之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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