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逃離霧忍,從背刺老師開始> 第215章 青的想法與鬼鮫背刺

第215章 青的想法與鬼鮫背刺

  第215章 青的想法與鬼鮫背刺

  青的住所光線昏暗,只有桌上一盞油燈跳動著微弱的火苗,將房間內的陳設映得影影綽綽。

  他坐在桌前,那隻獨眼落在那枚封印捲軸上,那是聯絡竹取泉川的唯一手段。

  他的手指在捲軸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沒有打開,只是看著它。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左眼闔上了。

  黑暗之中,多年前的那一幕如潮水般湧來,清晰得像是發生在昨天。

  那條手臂貫穿自己的胸膛,冰冷的痛感從胸腔蔓延到四肢,血液從傷口湧出,順著衣襟往下淌。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不可置信:「為什麼?」然後,他在多年後聽到了那個回答——「活命。」

  青睜開眼,獨眼中映出油燈跳動的火苗。

  他深深嘆了口氣,那口氣很長,像是要把這些年積壓在胸口的鬱結全部吐出來。

  霧忍村的「血霧之里」奪走了多少學生的性命?

  那些年輕的面孔,那些還沒來得及成為真正忍者的孩子,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了內鬥、

  暗殺和清洗中。

  又有多少人被逼成了叛忍?他沒數過,也不敢數。

  那些名字都刻在他心裡,沉甸甸的,像一塊塊墓碑。

  如今,霧忍村再次重蹈覆轍,四代水影是否被控制,他已經不在乎了。

  控制也好,沒有被控制也好,血霧之里正在復活,這是事實。

  那些恐懼、猜忌、暗殺,正在像瘟疫一樣重新蔓延。

  青不在乎真相,他只在乎這個村子還能不能活下去。

  解決四代水影,換一個新的水影,讓霧忍村重新走上正途。

  至於下一位水影的選擇————青的心中浮現出一張年輕的面孔,白髮,異瞳,站在霧中,背後是骸骨巨龍。

  竹取泉川。他曾經的弟子,他親手教出來的學生,以他的天賦和能力,本應是最好的選擇。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霧忍村的黑暗,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打破這潭死水。

  如果他還在村子的話——————

  青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落在那枚捲軸上。

  這次如果能夠成功,借著誅殺四代水影、解救被暗中控制的霧忍村的功勞。

  將泉川洗白,讓他重新回到霧忍村,不是沒有可能。

  但這需要有人支持,需要元師點頭。

  那個頭髮花白、坐在陰影中幾十年的老人,一句話就能讓叛忍變成英雄,也一句話就能讓英雄變成叛徒。

  只需要元師承認一—泉川是村子故意安插的暗子,當年叛出霧忍是為了調查幕後黑手。

  如今找到了真兇,成功解救了村子,他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回來。

  青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細長的裂縫。

  從燈座一直延伸到牆角,像是乾涸的河流留下的最後痕跡。

  他想,泉川會答應嗎?

  對方如今在做什麼,是否還認可霧忍村,他都不得而知。

  對方還會願意回到這個破爛的、被濃霧籠罩的、連自己人都信不過的村子嗎?

  青不知道,他拿不準,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枚捲軸上,沉默了很久。

  他需要做兩手準備,如果泉川答應,他會全力支持他成為水影,不惜一切說服元師。

  如果他不答應—那就換照美冥,她的實力已經足夠,雙血繼限界,上忍中的頂尖戰力。

  她的聲望目前還不夠,但只要解決了四代水影,親手終結血霧之里,那些恐懼中的村民和忍者,自然會擁戴她。

  關鍵點不在泉川,不在照美冥,在元師。

  四代水影是否被控制,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現在的政策已經不符合霧忍村的利益。

  元師不會在乎真相,他只在乎村子的存亡。只要讓他相信換一個人能讓霧忍村更好,他就會點頭。

  青將捲軸收入袖中,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灌進來,帶著海水的咸腥和霧氣的潮濕。

  遠處的海面上,濃霧翻湧,什麼也看不見。他望著那片灰白色的虛空,獨眼中映不出任何倒影。

  這條路不好走,但他沒有退路了。

  霧忍村地下,某處隱秘的空間。

  空氣潮濕而陰冷,牆壁上滲著細密的水珠,在昏暗的火光中泛著幽暗的光澤。

  地面上散落著破碎的忍具和乾涸的血跡,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腐敗的氣息。

  這裡是暗部用來處決叛徒的秘密刑場,也是西瓜山河豚鬼最後的葬身之地。

  鬼鮫站在場地中央,手中握著一柄忍刀,刀尖還在滴血。

  他的腳下,西瓜山河豚鬼站在那裡,身上插滿了鎖鏈。

  那些鎖鏈是從四周的陷阱中射出的,將他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滿是不甘和難以置信。

  「鬼鮫————你————」河豚鬼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不可置信的驚怒。

  鬼鮫沒有回答,他看著那張曾經熟悉的面孔。

  那張在無數次任務中對他發號施令的臉,那張在暗部會議上對他露出讚許笑容的臉。

  他沒有猶豫,刀光划過,血色綻放,沾染刀刃。

  河豚鬼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他的嘴微微張著,似乎還想說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整個人轟然倒下,鮮血從他身下蔓延開來,在潮濕的地面上洇開一大片暗紅。

  鬼鮫默然地看著那具漸漸失去溫度的屍體,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他沒想到,終有一天,他也踏上了這條路。

  無止盡地擊殺同伴,只是為了完成任務,為了保證情報不泄露。

  這就是他的人生,這就是霧忍村賦予他的使命。

  他忽然想起竹取泉川,那個曾經唯一願意與他交好的男人,那個背刺老師青、叛逃霧忍的叛徒。

  他當時不理解,甚至覺得憤怒,現在,他有些理解了。

  他又想起另一個女孩,那個對他有好感的同伴,那個在任務中被他親手處決的女孩。

  她臨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你的人生————很艱辛吧?」

  那句話像一把鈍刀,割開了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讓他再也無法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不斷問自己:是要繼續過著劊子手的生活,還是逃離?

  如今,答案呈現在了他面前,他做出了最後的抉擇。

  鬼鮫將手中沾血的忍刀丟棄,刀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他蹲下身,手掌伸向那具屍體旁被繃帶包裹的鮫肌大刀。

  手指觸碰到繃帶的瞬間,一股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鮫肌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觸碰。

  他解開繃帶,將鮫肌背在身上,沉重的刀身壓在他肩上,沉甸甸的,帶著某種說不清的重量。

  他低頭望著西瓜山河豚鬼的屍體,眼中的迷惘讓他停頓了一息。

  然後,他一腳踹出,將對方的身體翻了個面,確認已經死透,才默默轉身準備離去。

  「辛苦了,鬼鮫。」

  一道突兀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瞬間讓鬼鮫的身體繃緊。


  他猛地轉身,右手握住背後的鮫肌,神色凝重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霧氣翻湧,一道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踏出。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空洞的眼睛盯著鬼鮫,像是在看一件剛開封的貨物。

  「我猜他會對你這個手下放下戒備,還真被我猜中了。」矢倉的聲音低沉而平緩,沒有任何起伏。

  「不過也正常,畢竟你可是一直最為聽從他命令的人。」

  鬼鮫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死死盯著矢倉,盯著那雙空洞的眼睛,心跳加速,但呼吸卻壓得極低。

  對方什麼時候來的?聽到了多少?打算做什麼?這些話又是什麼意思?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觀察。

  矢倉站在那裡,沒有拔刀,沒有結印,甚至沒有散發出任何殺意。

  但那種無形的壓迫感,讓鬼鮫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蛇盯住的青蛙。

  「這傢伙里外通敵,死不足惜。」矢倉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屍體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回鬼鮫身上。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鮫肌的主人了——同時,也是我的部下。」

  鬼鮫的手緩緩從背上的鮫肌上放下。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平靜的笑容,但那滿嘴的鯊魚齒又讓這笑容顯得幾分瘋狂。

  「是直到我也被抹殺之前嗎?第四代水影大人。」他聲音平靜,仿佛在闡述一個事實。

  一把被抓住弱點的刀,最終的結局也只會跟地上的那位上司一樣,落得被抹殺的下場。

  矢倉沒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裡,空洞的眼睛盯著鬼鮫。

  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我知道你的人品,所以我信任你。

  「」

  「只有為了國家和村子,執行了無數齷蹉的任務。」

  「為了任務背叛同伴的你————才明白世間是如此虛假的存在。」

  鬼鮫沉默了片刻,他緩緩伸出那雙曾經沾滿了無數同伴鮮血的手。

  「在一開始殺死同伴們的時候,我就已經明白了這一點。」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身為霧忍,卻必須要殺死同伴,那我究竟算什麼人?」

  「是他們的敵人,還是友人?我的目的是什麼,立場又在哪裡?我要往哪裡去?去到哪裡才能獲得平靜?」

  他抬起頭,目光透過矢倉,看向他身後那道新出現的身影。

  鬼鮫的手,瞬間再次握緊了背後的鮫肌,凝重的看向那個不速之客。


  「那我就來幫你從虛假的痛苦中解脫出來吧。」那道身影開口了,聲音從面具後傳出,低沉而平靜,「我來為你建造一個容身之處。」

  鬼鮫的瞳孔微微收縮,盯著那個站在水影身後、而水影毫無反應的身影。

  他瞬間明白了什麼,這個人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你是誰?」鬼鮫質問,聲音中帶著一絲警惕,也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期待。

  帶土的聲音從面具後傳出,不急不慢,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先從這個國家開始,一直以來,你都在為殺死同伴而戰。」

  「但從現在開始,你就以我的同伴身份戰鬥吧。」

  他看透了鬼鮫迷惘的內心,一個無法確定自己立場的人,一個在「敵人」與「友人」之間反覆撕裂的人。

  所以,他給對方一個立場,一個身份,讓對方能夠堅定自己的信念:為誰而戰,為誰而奮鬥。

  鬼鮫盯著那隻寫輪眼,盯著那道藏在面具後的身影。

  他沉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審視的重量:「你貌似很信任我?可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帶土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抬頭,讓那隻三勾玉寫輪眼從面具的孔洞中完全暴露在鬼鮫面前。

  猩紅的底色,三枚勾玉緩緩轉動,在昏暗的地下空間中如同燃燒的炭火。

  鬼鮫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看到了—那雙眼睛,那隻寫輪眼。

  他不由自主地喃喃道:「在黑暗中閃耀的————猩紅。」

  他握緊鮫肌的手再次放了下來,釋然的神色從他臉上浮現,不是放鬆,而是一種終於找到了答案的疲憊。

  原來如此,一直被他當成四代目水影的那個人,背後站著的是這雙眼睛。

  原來如此,他一直效忠的水影,不過是別人手中的傀儡。

  這個世間還真是魔幻,那到底還有什麼是真的?

  「原來如此。」鬼鮫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苦澀的嘲諷,「一直被我當成第四代水影大人的人物,原來是你。」

  「沒想到你一直用寫輪眼操縱著第四代水影大人。」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憤怒,他只是感慨:「這世間果然都是虛假的。」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帶土身上,審視著那道藏在黑袍中的身影。

  「不過,擁有能操縱四代水影大人這個三尾完美人柱力的瞳力,你究竟是誰?」

  帶土沉了一息。然後,他說出了一個名字:「宇智波————斑。」


  鬼鮫的瞳孔地震,那棕傳說中的忍者,那個傳說中與初代火影共同創建木葉的宇智波始祖,那個在終結谷之戰中「死去」的男人。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中帶著不可置信的質疑:「那棕偉人,早就死了才對,我無法信任你,請現出真身!」

  帶土沒有動,面具下的眼睛平靜地看著鬼鮫,那隻寫輪眼中的三勾玉緩緩轉動,不急不慢,像是在丈量時間的流逝。

  「也好。」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信不信,由你選吧。」

  他沒有摘下面具,沒有展示更多的證據,只是站在那裡,等著鬼鮫自己做出決定。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