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來自照美冥的求助
第214章 來自照美冥的求助
止水和無名的腳步聲早已消失在走廊盡頭,修煉場只剩下泉川一個人。
他站在場地中央,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然後重新盤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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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佐能乎的鑰匙在他體內,門已經打開了。
但打開門只是第一步,走進去、走得更遠,才是真正的修煉。
他閉上眼,查克拉在經絡中緩緩流淌,丹田中那團指甲蓋大小的仙術查克拉安靜地懸浮著,像一顆沉睡的種子。
九尾的查克拉在體內另一個角落蟄伏,猩紅色的能量如同被馴服的野獸,懶洋洋地蜷縮著。
咒印的紋路在手背上微微發燙,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在等待被書寫。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進行修煉時,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那熟悉的聲音,是葉倉沉穩而有節奏的步伐。
她走到修煉場入口,沒有踏入,只是站在石階上,手中握著一枚封印捲軸。
「有件事需要向你匯報。」葉倉的聲音平靜,「來自霧忍村的信件。」
泉川睜開眼,散去體內凝聚的查克拉,他站起身,走到葉倉面前,接過捲軸。
霧忍村嗎?他心中隱隱已經猜到了答案,於是打開了手中的信件。
果然!
信紙上沒有署名,但字跡娟秀而有力,是照美冥的手筆。
內容不長,寥寥數語: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已多日不曾露面,所有命令通過暗部傳達,措辭與以往明顯不同。
村內忍者人人自危,再次施行的血霧之里政策,正在重新籠罩霧忍村。
泉川將信紙折好,收入袖中,葉倉看著他,沒有問信上寫了什麼。
「照美冥。」泉川說,「她在求助。」
「你要去霧忍村?」
「去,但不是現在。」泉川轉過身,走回修煉場中央,「還沒到合適的時候。」
葉倉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腳步聲在走廊中漸漸遠去。
修煉場重歸寂靜,泉川沒有繼續修煉,而是站在那裡,望著頭頂那片灰白色的天光。
霧忍村的內部問題,可比四代水影被控制還要大。
遇到事情就求助自己,還不太行,先好好自己努力一下吧!
照美冥!
泉川掌心增殖出一排骨片,化作捲軸,將其交給通靈而來的海燕。
裂縫悄然出現,送走對方,剩下的就看照美冥能夠匯聚多少力量了。
霧忍村,水影大樓。
走廊兩側的油燈在濃霧中暈開一圈圈昏黃的光,將牆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照美冥站在水影辦公室門外,手中握著一份需要批示的文件。
她已經在這裡站了很久,面前的木門緊閉著,門縫中透出一絲微弱的燈光,但沒有任何聲響從裡面傳出來。
「水影大人,暗部的巡邏報告需要您過目。」照美冥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屋內0
沒有人回應,她等了片刻,再次開口:「水影大人,關於邊境失蹤忍者的調查結果也需要您簽字。」
——
依然是沉默,照美冥的手指微微攥緊了文件邊緣。
這是她這周第三次求見,前兩次被門口的暗部擋回,理由是「水影大人身體不適,需要靜養」。
這一次她親自來了,站在門口,隔著那扇薄薄的木門,卻像隔著一堵看不見的牆。
門從裡面打開了,一名戴著面具的暗部走了出來。
面具下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水影大人說了,文件放在門口,他稍後會處理。」
照美冥看了一眼那名暗部,又看了一眼他身後那扇半開的門。
門縫中,她只能看到辦公桌的一角,和桌上一盞亮著的油燈。
水影不在她視線內,她看不到他。
「水影大人已經多日不曾露面,村子裡有很多傳言。」照美冥的聲音平穩,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作為上忍,我有責任確認水影大人的安全。」
暗部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示意照美冥將文件放在門口的矮桌上。
照美冥盯著那隻手看了幾息,然後將文件放在桌上,轉身離開。
腳步聲在走廊中漸漸遠去,但她沒有回頭。
走廊拐角處,青靠在牆上,一隻獨眼望著照美冥走來的方向。
他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但那隻攥緊拐杖的手,指節泛白。
「還是不見?」青問。
「不見。」照美冥停下腳步,「連門都沒讓我進,暗部擋在門口,說是身體不適,需要靜養」。」
青沉默了片刻:「已經兩個月了。兩個月,水影大人沒有公開露面,沒有主持過一次高層會議。」
「所有的命令通過暗部傳達,所有的文件通過門口的矮桌傳遞,沒有人見過他,沒有人知道他在裡面做什麼。」
照美冥沒有接話。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外面的濃霧翻湧,將整個村子籠罩在一片灰白色的朦朧中。
遠處的水影大樓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頭沉睡的巨獸,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也不知道醒來後會做什麼。
「青前輩!」
「嗯?
「你還記得竹取泉川的話嗎?」
青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他當然記得,畢竟那可是他的「好徒弟」。
但他也記得那個人在廢棄港口對他說過的那些話:「老師,我不後悔當初的選擇,但我也記得您對我的恩情。」
也記得照美冥當初偷偷去見對方後,得到的那份答案。
「記得。」青的聲音有些乾澀。
「他當初說,水影被人控制,我們都不信。」照美冥轉過身,看著他,「現在我信了「」
。
青沉默了許久,他的獨眼盯著照美冥,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在說氣話,還是在說真話。
「你有什麼證據?」
「沒有證據。」照美冥的聲音平靜,「但水影大人已經兩個月沒有見任何人了。
「他的命令越來越極端,血霧之里的政策正在一步步恢復。」
「村子裡的人開始恐懼,開始互相猜忌,這一切,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青閉上眼睛,他想起那個白髮男人在廢棄港口對他說的那些話。
想起那雙被墨鏡遮住的眼睛,想起那個年輕人站在霧中,背後是骸骨巨龍。
「你想怎麼做?」
「找他。」照美冥從袖中取出一枚小捲軸,放在窗台上,「這是他的聯絡方式。」
「青前輩,你曾經是他的老師。他的話,你比我更清楚,水影大人現在的情況,和他當年說的一模一樣。」
青低頭看著那枚捲軸,沒有伸手去拿。
沉默了很久,他開口了,聲音沙啞:「他不是霧忍村的人了,他是叛忍。」
「他是唯一能幫我們的人。」照美冥的語氣不容置疑,「霧忍村的事,只有霧忍自己能解決。」
「但我們找不到幕後之人,找不到控制水影的人,竹取泉川知道,他見過那個人。」
青沉默了很久,然後伸手拿起那枚捲軸,塞入袖中。
青拄著拐杖,朝走廊盡頭走去。走了幾步,停下來,沒有回頭。
「他要是問起來,你怎麼說?」
「告訴他,霧忍村需要他,不是需要叛忍竹取泉川,需要的是知道真相的那個人。」
青沒有再接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腳步聲漸漸遠去。
照美冥站在窗前,望著外面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她不知道竹取泉川會不會來,也不知道他來了之後會做什麼。
但她知道,如果她什麼都不做,霧忍村會徹底沉入血霧之中,再也浮不起來。
所以她想嘗試,能否藉此機會,讓泉川重新回歸霧忍。
她實際上已經發過消息了,但還是想讓青再加上一筆籌碼。
照美冥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暗了,她推開門,玄關很暗,沒有開燈。
她換下鞋,走進屋,下意識地朝窗口望去。
一隻海燕安靜地站在窗台上,歪著頭看著她。
海燕的腿上綁著一枚細小的骨片捲軸,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白色光澤。
照美冥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快步走到窗邊,海燕沒有飛走,只是抬起一條腿,讓她取——
下捲軸。
她解開繫繩,展開骨片,上面的字跡細密而工整,是泉川的手筆。
她的目光從那些文字上緩緩掃過,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認真,從認真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欣喜,失落,還有一種被看透後的無奈。
「他信任我。」照美冥低聲說,聲音有些澀,「卻無法信任霧忍村。」
骨片上的字不多,但每一句都像釘子一樣扎在她心裡。
泉川說,如果是你個人的請求,我可以來,甚至可以幫你解決四代水影,無論對錯。
但如果是霧忍村的請求,是為了那群迂腐的高層解決問題,我不會來。
霧忍村的問題不在水影,在高層,在那些寧願看著村子沉入血霧也不願放權的人。
換一個水影,換不換得了霧忍村的根?
照美冥將骨片放在桌上,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那片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泉川的話很直接,直接到有些刺耳。
他不信任霧忍村的高層,不信任那些在血霧政策中推波助瀾的長老,不信任這個村子的體制。
他信任的只是她個人,照美冥這個人,不是五代目水影,不是霧忍村的任何頭銜。
所以他想要的答案,是想讓我成為水影嗎?
照美冥低下頭,看著自己擱在膝蓋上的手。
但泉川的話讓她不得不面對一個她一直在迴避的問題。
如果水影的位置換一個人坐,如果那個位置上的意志能夠抵抗幕後的控制。
如果霧忍村的根能從腐爛中被拔出來重新栽種————那個人能是誰?
不是元師,不是那些長老,不是暗部隊長,不是青。
是照美冥。只有她。
她沉默了許久,然後提起筆,在空白的信紙上寫下幾行字。
她的字跡比平時潦草了一些,但每一筆都寫得很用力。
她說她明白他的意思,說她不會為那些迂腐的高層說話,說她只是想救這個村子,說她願意試試。
她將信紙折好,塞入一枚小竹筒中,系在海燕的腿上。
海燕歪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展翅躍入暮色中,很快消失在海面的霧氣里。
照美冥站在窗前,望著那隻海燕消失的方向。
她不知道泉川會不會答應,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但她知道,如果她連試都不試,霧忍村就真的沒有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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