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交易達成！

  第192章 交易達成！

  骨龍在天際不知疲倦地飛行著，伴隨著天邊泛起第一縷晨光時，泉川睜開了眼睛。

  他站起身，走到桌邊，將那幅查克拉凝聚的虛幻立體地圖調到水之國的區域。

  山川河流、島嶼港口，都在微縮的模型中清晰可見。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幾下，停在東南方向一片標註著「土蜘蛛」的山區。

  「土蜘蛛一族的聚居地在這裡。靠近海岸，三面環山，只有一條河谷通往外界。地形易守難攻。」

  葉倉收起捲軸，走到桌邊，低頭看著地圖：「他們的禁術————你打算怎麼拿到？」

  「交易！」泉川的語氣平淡，「我要他們提煉自然能量的方法，怒發天是一次性引爆，仙術是永久性轉化。」

  

  「原理相近，路徑不同，他們祖輩摸索出的那條路，對我有用。」

  止水從窗邊走過來，站在桌旁：「如果他們不肯給呢？」

  泉川嘴角微微上揚：「那自然是————先禮後兵。」

  晨霧在山谷間翻湧，土蜘蛛一族的村寨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木質的建築群依山勢而建，層層疊疊，最高處是一座被粗大麻繩纏繞的祭壇。

  祭壇中央豎著一根石柱，柱身刻滿了古老的咒文。

  柱頂有被火燒過的痕跡，焦黑色的裂紋從柱頂向下蔓延，像是大地的傷口。

  這裡沒有感知結界，沒有巡邏隊，甚至連個哨塔都沒有。

  土蜘蛛一族似乎完全不在意外界的窺探，仿佛在說：我們就在這裡，不怕死的儘管來。

  骸骨巨龍在距離村莊數里外的一處山脊上降落，骨爪扣入岩石，發出沉悶的聲響。

  泉川從龍腹中走出，白髮在山風中飄動，衣袍獵獵作響。

  葉倉跟在他身後，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無名赤足踩在冰冷的岩石上，黑色的長髮被風吹起，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止水最後一個走出來，站在隊伍最後面，目光掃過四周的密林和遠處的村莊。

  「你這鳥太大了，飛過去他們肯定能看到。」無名的聲音還是那樣沙啞。

  「就是要讓他們看到。」泉川邁步朝山下走去，「直接登門，他們可能會閉門不見。」

  「讓他們先看到骨龍，知道來的人不好惹，談判的籌碼就在我們這邊。

  山風呼嘯，吹得松林沙沙作響。四道身影沿著山脊下的小徑朝谷中走去，腳步聲被風聲和松濤掩蓋。

  走了不到一里地，前方的霧氣中出現了人影。

  三個人，都是男性，穿著深色的修行服，腰間別著短刀。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臉上有一道從額頭斜拉到下頜的舊傷疤，目光沉穩，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身後的兩個人稍微年輕一些，手按在刀柄上，身體微微前傾，像兩隻隨時準備撲擊的獵豹。

  「客人止步。」中年男人的聲音不高，但中氣十足，在山谷間迴蕩，「土蜘蛛一族不接待外人。」

  泉川停下腳步，站在距離對方約莫十步遠的地方：「我知道，但我不是來做客的，我來談一筆交易。」

  「土蜘蛛一族不需要交易。」

  「你們需要。」泉川的語氣平靜，「因為禁術「怒發天」的代價太重。」

  中年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縮。

  「每一次使用，都需要獻出族人的生命，這份代價太重了。」

  泉川的目光掃過遠處那座祭壇：「曾經的土蜘蛛一族，是水之國赫赫有名的名門望族。」

  「你們的禁術讓無數敵人聞風喪膽，可現在呢？族中還有多少人能傳承這個術？還能撐多久？」

  山谷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中年男人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刀柄，他身後的兩個人也繃緊了身體。

  泉川沒有動，只是從懷中取出一枚封印捲軸，展開來。

  捲軸上的內容不是禁術，而是一份關於遷移、庇護、物資保障的詳細契約條款，泉川讓中年男人看了看。

  「我不白拿你們的禁術，作為交換，我可以讓你們一族遷移到安全的地方，不需要再付出族人換取活路。」

  「你們只需要安心休養，繁衍後代，重振土蜘蛛的名號。」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對方耳中。

  中年男人沉默了，他看著那枚捲軸，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很久。

  然後抬起頭，看著泉川身後的葉倉、無名、止水，最後看著泉川。

  「你是誰？」

  「竹取泉川。」

  中年男人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個名字，他聽說過。

  那是戰國時期以屍骨脈聞名的戰鬥民族，後來敗落遷移到了水之國。

  土蜘蛛一族雖然封閉，但對同樣曾是名門的竹取一族有所耳聞。

  尤其是如今的水之國，唯一敢對霧忍村進行反抗的家族。

  「竹取一族的倖存者？」中年男人的語氣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意味，「你們也————敗落了。」

  「敗了，但還沒死。」泉川的嘴角微微上揚，「所以我來找你們。」

  「敗落的竹取，敗落的土蜘蛛，與其各自困守枯等，不如換個活法。」

  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後側身讓開了路：「————進來說，族長在議事堂等你們。」

  泉川將捲軸捲起，收入袖中，邁步朝谷中走去。

  葉倉、無名、止水跟在後面。晨霧在他們身後重新合攏。

  村寨最高處的議事堂中，土蜘蛛一族的族長坐在主位上。

  那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臉上的皺紋像是刀刻的，雙手布滿老繭，左手缺了兩根手指。

  他的目光渾濁但深邃，看著坐在對面的泉川，沉默了很久。

  「竹取一族————當年也是赫赫有名的。」老人的聲音沙啞，帶著回憶的滄桑。

  「你們的屍骨脈很強大，我們土蜘蛛的怒發天，也是能夠改變戰局的力量。」

  「可這些力量，到頭來都成了催命符。」

  他低頭看著自己缺了手指的左手：「我們一族的人已經不多了，也無力去守護這項禁術。」

  「有人盯上我們也是遲早的事情，這一點我很明白。」

  泉川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老人抬起頭，目光落在泉川臉上：「你說能給我們庇護？能讓我們安全地活下去？」

  ——

  「能！」泉川的回答沒有猶豫，「雪之國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打算重新打造雪忍村。」

  「你們可以遷過去，那裡的環境已經被改造，不再是冰天雪地。」

  「並且有大名府提供物資支援，還有查克拉供暖設備，你們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老人渾濁的眼中有了一絲亮光：「你圖什麼？就圖怒發天？」

  「怒發天是你們祖輩用命換來的術，我不會白拿。」泉川的語氣平靜，「我需要它作為研究資料，但我不會讓你們無償交出。」

  「你們遷移到雪之國後，物資、土地、安全，我會全部安排好。」

  「你們只需要做一件事，活下去，重新壯大家族。」

  「怒發天，你們想留就留，想傳就傳，我不干涉，我只帶走一份術式記錄。」

  老人沉默了很久，議事堂外的晨光透過紙窗照進來，將他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壁上。

  「我老了。」他最終開口，「族裡年輕一代，沒人能扛住怒發天的力量，這個術，留在這裡也是等死。」

  「與其爛在山谷里，不如換一條活路。」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泉川臉上：「你的條件，我答應，但我有一個要求。」

  「說！」

  「你要親自安排遷移，不是派人來，是你自己，我要知道，你不是在騙我們。」

  泉川看了他幾息，然後點了點頭：「可以！三天後，我會再來，到時候帶你們離開這裡。」

  老人伸出那隻缺了兩根手指的手。泉川握住了它。

  止水站在議事堂的角落，看著這一幕。

  他忽然覺得，這個被木葉視為禍患的男人，做事的風格和木葉截然不同。

  木葉靠威懾，靠利益，靠團藏的暗殺和三代目的和稀泥。

  泉川靠的是，你需要的東西，我有。

  你給我想要的，我給你你需要的，不是征服，是交易。

  不是奴役，是合作。

  走出議事堂時，陽光已經驅散了晨霧。

  山谷中的村寨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寧靜，孩子們在巷子裡追逐，女人們在門口晾曬衣物，男人們在田間勞作。

  一切和普通的村莊沒有什麼區別，止水望著那片安詳的景象，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土蜘蛛一族守著毀天滅地的禁術，卻過著最樸素的生活。

  他們知道力量是用來守護的，不是用來炫耀的。

  木葉擁有比土蜘蛛強大百倍的力量，卻連自己人都護不住。

  泉川走在前面，沒有回頭。

  「在想什麼？」葉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止水收回目光。「沒什麼。」

  葉倉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無名走在隊伍最末尾，赤足踩在泥地上，目光掃過那些低矮的木屋和田間勞作的人。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腳步比來時輕了一些。

  泉川在山脊上停下腳步，轉過身，望向山谷中的村寨。

  神威發動，骸骨巨龍從裂隙中探出頭來，骨質的頭顱在陽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

  「走吧！」泉川邁步踏入龍腹。

  止水最後看了一眼山谷中的村寨，然後跟著走了進去。

  裂隙閉合，骸骨巨龍騰空而起，朝著雪之國的方向飛去。

  龍腹中，泉川靠在骨壁上，閉著眼睛，似乎在假寐。

  止水站在窗邊，望著窗外那片漸行漸遠的青山，土蜘蛛一族的村寨越來越小，最終被雲霧吞沒。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趟旅程中找到了什麼，但他知道，有些東西正在慢慢改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