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該去再看看了!
第187章 你該去再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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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天神改變的不是行為,是意志,那個人,如果我用別天神讓他對家人好。」
「那不是他真心想對家人好,是我的瞳術讓他以為那是他自己的意願,那不是真的。」
泉川沒有反駁,他偏過頭,看著那個蹲在地上撿碎片的女人。
女人抬起頭,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朝屋裡的孩子走過去,將孩子摟在懷裡。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抱著孩子,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你覺得,她在乎他是不是真心的嗎?」泉川的聲音很輕,「她只在乎他會不會再打她,只在乎孩子能不能吃飽飯。」
「她不需要他真心悔改,她只需要他不再動手。」
止水的手指攥得更緊了:「那是她的選擇,不是我的,我不能替她做決定。」
「所以你就看著?」
「我沒有看著。」止水的聲音拔高了一些,隨即又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湧的情緒壓進心底:「我可以幫她,用別的方式。」
「我可以給她錢,可以找人去警告那個男人,可以幫她離開那個男人。
「但用別天神————不是幫她,是控制她。」
泉川收回目光,看著止水。沉默了幾息,然後他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沒有嘲諷,也沒有讚許,只是一種陳述事實般的平淡。
「你這種人,果然不適合用別天神。」
他轉過身,朝巷口走去:「走吧,回去了。」
止水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半掩的門,看著門縫裡那個抱著孩子沉默不語的母親。
他伸出手,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布袋,袋口繫著繩子。
他蹲下身,將布袋輕輕放在門檻後面,然後站起身,跟著泉川朝巷口走去。
布袋裡是幾枚金幣,夠那個女人帶著孩子去別的城市生活大半年。
他沒有回頭。
泉川走在前面,步伐不緊不慢。霧氣從山谷間湧來,將兩個人的身影吞沒在灰白色的帷幕中。
身後,那扇半掩的門裡,女人的哭聲漸漸停了。
「你給了多少?」泉川頭也不回地問。
「夠她們離開的。」止水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就不怕那個男人拿了錢繼續喝酒?」
「我把錢放在門檻後面,只有她能看見。」止水頓了頓,「而且————我剛才用寫輪眼看了那個男人一眼。」
「他不會記得今天的事,但明天早上醒來,他會覺得渾身不舒服,像是被人打了一頓,會持續好幾天。」
泉川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你這不是挺會做的嗎?」
止水沒有說話。
兩人穿過小鎮,沿著山路往回走。霧氣在他們身邊翻湧,露水重新打濕了鞋面。
止水低著頭,看著腳下的路,忽然開口:「那個男人,我不會用別天神。」
「但那個女人————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想離開,我希望她能自己走出去,而不是被我推出去。」
泉川輕笑一聲,緩緩搖頭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往前走,然後幽幽道:「等幾天後,你自己回來看結果。」
止水一愣,眉頭微皺,他不太明白對方為何會如此一說。
另外一邊,水之國,某處地下據點。
昏暗的空間裡,火盆中的火焰跳動著微弱的光,將牆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帶土坐在石台上,手中捏著一份懸賞令。
宇智波止水,S級叛忍,暗殺火之國要員,勾結霧忍叛徒,懸賞金額高得離譜。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將懸賞令丟在石台上。
黑絕從旁邊的岩壁中緩緩浮出,豬籠草般的葉片舒展開來,露出那張標誌性的陰陽臉0
「木葉那邊已經塵埃落定。止水被定為叛忍。」
「三代火影沒有公開反對,團藏已經控制了局面。」
「宇智波族內暫時沒有激烈反應,但暗流涌動。」
帶土輕輕晃著垂在石台邊緣的腿,那隻露在面具外的寫輪眼微微轉動。
——
「有意思,雖然能夠預見到宇智波止水的下場,但沒想到那個傢伙會插手。」
「竹取泉川在止水被圍殺時出現,用神威救走了他。」黑絕補充道,「那傢伙似乎對宇智波一族特別關注。」
「而且,他身邊又多了一個女人。」
「誰?」
「身份不明,只能確認是女性,黑髮,年輕,大概率也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脈。」
帶土的獨眼微微眯起,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竹取泉川到底想幹什麼?收集寫輪眼還不夠,還要收集宇智波活人?
「既然他那麼在意宇智波一族,那就需要以絕後患。」帶土的聲音冷了下來,「我也不喜歡哪一天會出現棘手的萬花筒寫輪眼。」
「木葉和宇智波的矛盾不會消失,如今木葉的選擇,只會讓以後爆發得更加厲害。」
他將懸賞令從石台上撿起來,看了一眼止水的肖像畫,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宇智波止水,不是一個合格的傢伙,那份天真和軟弱,不適合成為一把刀。」
他將懸賞令撕成兩半,丟進火盆。火焰舔過紙面,捲曲,發黑,化作灰燼。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黑絕身上。
「倒是宇智波鼬————他更加具有那份資質,也有著最明顯的弱點。」
黑絕沉默了片刻:「你想拉攏他?」
「不急。」帶土從石台上跳下來,拄著拐杖,走到牆邊,「我要看看他是否有那份資質。」
「唯有擁有那份資質的人,才有資格成為一把刀,一把最鋒利的刀。」
「而且他最在乎的人,就是我們的刀柄,能讓我們輕易地揮舞這把利刃。」
火盆中的油燈跳了一下,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忽明忽暗。
「繼續監視。」帶土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尤其是竹取泉川一行人,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是!」黑絕的身影緩緩沉入岩壁中。
地下空間重歸寂靜,帶土面具下神色冰冷,他如今暫時無法對竹取泉川做什麼。
但是對於霧忍村,他卻可以有所作為,是時候讓霧忍村重新回到最黑暗的時代了。
「血霧之里」就應該要有血霧之里的樣子,好好互相殘殺吧!
幾日後,湯之國。
霧氣比往常更濃,竹林的影子在灰白色的水汽中若隱若現。
泉川站在廊下,手裡端著茶杯,頭也不抬地對止水說:「去看看。」
止水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那個小鎮,那個家暴的男人,那個想要離開的女人。
他沒有猶豫,獨自一人沿著山路朝北走去。霧氣在他身邊翻湧,露水打濕了鞋面和褲腿。
他走得很快,甚至有些急切,連自己都說不清是期待還是不安。
小鎮還是那個小鎮,巷子還是那條巷子,但當他拐進那條熟悉的巷口時,腳步猛地頓住了。
那扇木門不再半掩,而是歪斜著掛在門框上,門板裂了一道大口子,像是被人從外面踹開,又像是從裡面撞破。
門檻被踩得亂七八糟,泥濘的腳印一直延伸到屋內。
止水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他的目光從門板上的裂口掃到門檻上那道深深的劃痕,又從劃痕移到屋內昏暗的空間。
暗部多年的經驗讓他的大腦在瞬間勾勒出無數種可能,但每一種都指向同一個結局。
他走了進去。
屋內一片狼藉,桌倒椅翻,碎碗片散落一地,乾涸的湯汁在地上凝成暗色的污漬。
榻榻米被掀起一角,下面的木板露出來,上面有暗紅色的痕跡。
止水蹲下身,手指輕輕觸碰那些痕跡,指尖沾上乾涸的血。血已經發黑,至少是兩天前的了。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個房間,然後停在角落裡。
那裡有兩個人,準確來說是兩具屍體。
女人躺在地上,身體蜷縮著,一隻手伸向前方,像是要抓住什麼。
她的手已經僵硬,指尖發紫,她的臉側向一邊,眼睛半閉,嘴角有乾涸的血跡。
懷裡抱著一個孩子,孩子的頭靠在她的胸口,小手還攥著她的衣領。
女人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後背有幾處刀傷,傷口邊緣整齊,是利器所致。
孩子的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但嘴角有血沫乾涸的痕跡,臉色青紫,是被捂死的,或者被重擊頭部。
止水蹲下身,輕輕撥開女人僵硬的手臂,她的懷裡,一個撕爛的布袋露了出來。
布袋的繫繩斷了,袋口被扯開,裡面的金幣一枚都不剩,只剩下幾塊碎布片。
止水的手指觸到布袋,指尖微微發顫,他認得這個布袋。
是他那天放在門檻後面的那個,他親手系好的繩子,親手裝進去的金幣。
他蹲在那裡,看著那個撕爛的布袋,看著女人懷裡那個已經冰冷的孩子,看著滿屋的狼藉。
他站起身,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暗部多年的訓練在這一刻接管了他的身體。
他睜開眼,自光變得冷靜而銳利。他開始在屋內走動,每一步都踩在空地上,不破壞任何痕跡。
他觀察門板的斷裂方向,根據撞擊的力度和角度,判斷出當時有人從屋內向外撞門,也有從屋外向內踹門。
是誰在逃?是誰在追?他蹲在門檻處,鞋印的紋路被刻進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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