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開玩笑,團藏可是身處於對面的隊友!(4k)
第180章 開玩笑,團藏可是身處於對面的隊友!(4k)
月光下,神威裂隙張開,泉川從中踏出。
白髮在夜風中飄動,左眼的萬花筒寫輪眼燃燒著猩紅的光,右眼的白眼尚未開啟。
他掃過四周,滿身血污的止水、拄著拐杖的團藏、隱藏在暗處的根部忍者,嘴角微微上揚。
團藏的獨眼猛地收縮,死死盯著泉川左眼中那枚緩緩轉動的萬花筒。
貪婪在瞳孔深處翻湧,這就是他想殺止水的原因,足以控制尾獸的絕對戰力。
這顆眼睛————
他瞬間想到卡卡西,手指掐進掌心,憤恨於自己的不知情,痛恨於猿飛的遷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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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取泉川。」團藏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束手就擒吧!」
他抬起右手,五指猛地握拳:「拿下他們,死活不論!」
根部忍者同時撲上,苦無、短刀、忍術從四面八方襲來。
沖在最前方,短刀直奔泉川咽喉。
泉川沒有拔刀,沒有後退,甚至沒有開啟白眼。
他迎著刀刃向前邁步,左眼的萬花筒緩緩轉動。
神威!
空間裂隙憑空出現,咬住的刀尖吞入異空間。
兩側的根部忍者也感覺到不可抗拒的吸力,有人被拖向裂隙,死死抓住樹根才勉強穩住。
有人慢了一步,半邊身體已被吞沒,被同伴拼命拖回。
團藏冷笑一聲,手掌輕輕一抓,早已布下結界的根部忍者們齊齊結印。
束縛術式的查克拉絲線從四面八方湧來,纏繞上泉川的四肢,收緊,勒進皮膚。
泉川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發光的絲線,嘴角依然上揚。
他沒有用神威掙脫,反而迎著絲線向前邁步,右手探向左肘,拔出一柄骨刀。
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屍骨脈凝聚而成的利刃。
骨刀出鞘的瞬間,泉川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身術,是純粹的速度。
月色下拉出一道殘影,骨刀直刺團藏胸口。
團藏的獨眼收縮到針尖大小,右臂抬起擋在胸前。
骨刀刺入手臂,發出清脆的響聲,刀刃滑過,繃帶寸寸斷裂,露出刻滿封印紋路的束縛用具。
果然,他這麼早就已經讓大蛇丸幫自己製造出了這條手臂。
泉川果斷後退,遠距離用神威跨越而來消耗不低,需要一點時間恢復。
他將骨刀在手中轉了個圈,玩味道:「團藏大人,你的手臂挺結實。」
團藏沒有說話,他緩緩脫下披風,解開手臂上的封印鐐銬,一件件丟在地上。
月光下,他的右臂完全裸露,蒼白的手臂上嵌著密密麻麻的寫輪眼,從肩關節一直延伸到手腕。
三勾玉在每一顆眼睛中緩緩轉動,猩紅的光點在月光下閃爍。
那些眼睛是活的,每一顆都代表著一條命。
不止如此,團藏抬起右臂,五指張開,掌心中忽然生長出細小的藤蔓。
藤蔓迅速變粗,纏繞上他的手指、手腕、前臂,木質纖維從皮膚下鑽出,形成一層淺褐色的木質外骨骼。
木遁!
柱間細胞的力量在他體內涌動,樹枝和藤蔓在他身周蔓延,向著地面紮根,向著空中伸展。
根部忍者們紛紛後退,為團藏讓出空間。
團藏抬起右臂,猛地向前一推,藤蔓和樹枝如同活物般撲向泉川,鋪天蓋地,想要將他纏住、絞殺。
泉川沒有後退,骨刀橫在身前,左眼萬花筒再次轉動。
神威裂隙在他身周張開,一道、兩道、三道,旋轉著將撲來的藤蔓絞碎、吞噬。
碎木屑從裂隙邊緣飛濺,在月光下飄散如雪。
藤蔓被絞斷,樹枝被吞沒,團藏的木遁在神威面前不堪一擊。
但團藏不在乎,他本就沒指望木遁能殺掉泉川。
他手中正在不斷結印,已一未一申一亥一午一寅。
他的結印速度極快,幾乎看不清指法的變換。
風遁·真空玉!
數道無形的風彈從他口中射出,在空中只有微微波動顯露。
所過之處,無論是石頭還是樹木,都悄無聲息地出現碗口粗的圓形孔洞。
泉川右眼青筋暴起——白眼,開!
查克拉視野之下,風遁的流動無所遁形。
真空玉的軌跡在空中畫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從正面、側面、上方同時襲來。
泉川身形微微搖擺,側頭避開第一發,彎腰躲過第二發,躍起越過第三發。
飄起的白髮上方出現一枚圓形孔洞,幾縷斷髮在月光下飄散。
他的身體在真空玉的彈幕中穿行,每一次移動都精確到毫釐。
團藏沒有停手,他深吸一口氣,查克拉在肺部凝聚,雙手結印的速度更快了。
風遁·真空連波!
不再是單發的風彈,而是連續不斷的風刃從口中噴射而出,每一道都比真空玉更薄、
更快、更鋒利。
風刃在空中交織成網,封死了泉川所有的退路。
地面被風刃切割出一道道深溝,碎石被捲起又在半空中被切碎,化作細小的粉塵。
泉川骨翼展開,猛地振翅拔高身形,同時左眼萬花筒轉動。
神威裂隙在他腳下張開,將幾道即將擊中他的風刃吞入異空間。
即便如此,仍有一道風刃擦過他的骨翼邊緣,削下幾片白色的碎骨。
「好強的風遁!」泉川心中低語。
團藏的臉因為連續使用風遁而微微漲紅,但他的獨眼依然死死盯著空中的泉川。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直接對準空中的泉川。
風遁·真空大玉!
一顆比真空玉大出數倍的風彈從口中凝聚,壓縮到極致後猛地射出。
風彈的體積大得讓人無處可躲,速度卻比之前的真空玉更快。
泉川瞳孔收縮,骨翼猛地收攏,整個人如同一顆流星向下俯衝,堪堪從風彈的邊緣擦過。
風彈擊中他身後的樹林,轟然巨響中,十幾棵大樹被絞成碎末,地面被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泉川悄然落地,暗嘆團藏不愧是老牌影級強者。
他抬頭看了一眼團藏,忽然笑了,然後,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純粹的速度再次加速,比之前更快,瞬間欺身在團藏面前。
骨刀從下往上撩起,如同一道月白色的光弧,斬向團藏的下頜。
團藏抬臂格擋,木質化的手臂不斷增生木頭,擋下這一擊。
獨眼閃過一絲狠色,右手一揮,一柄纏繞著風遁查克拉的苦無從袖中滑出,直刺泉川的腹部。
泉川側身,苦無擦著他的腰際掠過,劃破了衣袍,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他沒有後退,反而欺身而上,骨刀橫斬,刀鋒直奔團藏的脖頸。
團藏低頭避開,風遁苦無反手揮向泉川的手腕。
兩人在月光下展開了近身廝殺,刀光與苦無交織,骨骼與木遁碰撞不斷。
團藏的風遁苦無每一次揮動都帶著足以切割鋼鐵的銳利。
泉川的骨刀則變幻莫測,時而如蛇般刁鑽,時而如山般沉重。
團藏的戰鬥經驗豐富無比,老練熟辣,有來有回。
但可惜,泉川更年輕,速度也更快。
僅僅一個疏忽,他的骨刀刺穿了團藏的肩胛,從背後穿出。
團藏的獨眼收縮,風遁苦無猛地揮下,斬向泉川的手臂。
泉川抽刀後撤,苦無擦著他的指尖掠過,削去一小節指甲。
團藏退後幾步,摸了摸肩胛上正在滲血的傷口,獨眼盯著手指上的血跡,嘴角浮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你的體術確實不錯。」團藏將手指上的血跡抹在繃帶上,「但僅憑體術,你贏不了「」
。
他抬起右臂,毫無血色的手臂扭曲著,木遁的藤蔓再次生長,與風遁同時發動。
藤蔓從地面、從樹幹、從岩石縫隙中鑽出,鋪天蓋地地撲向泉川,封死了他所有的移動空間。
而藤蔓的縫隙中,真空玉的風彈正在蓄勢待發。
木遁封走位,風遁打輸出,這是團藏為自己量身定做的戰術。
泉川看了一眼那些從四面八方湧來的藤蔓,又看了一眼藤蔓間隙中閃爍的風彈。
骨翼展開,猛地振翅拔高身形,藤蔓從腳下掠過,纏住了他的腳踝。
他揮刀斬斷藤蔓,斷裂的藤蔓在空中扭動,像被斬斷的蛇。
真空玉的風彈從他身側掠過,擊中身後的樹冠,枝葉紛飛中,碎木如雨。
泉川在藤蔓林中穿梭,躲避風彈的同時不斷用骨刀斬斷纏上來的枝蔓。
查克拉在消耗,體力在下降,但他沒有使用神威來規避這些攻擊。
他在觀察,他在看團藏手臂柱間細胞跟寫輪眼的穩定程度。
團藏連續使用木遁和風遁,對身體的負擔巨大。
他右臂上的寫輪眼已經開始不安地轉動,那些嵌入皮膚的眼睛在排斥外來查克拉的注入。
柱間細胞的力量雖然強大,但並不穩定。
尤其是當團藏同時使用木遁和風遁的時候,右臂上的寫輪眼開始微微發燙。
團藏感覺到了右臂的異樣,那些寫輪眼正在彼此排斥。
柱間細胞的查克拉和寫輪眼的瞳力在衝突,不能再拖了。
他深吸一口氣,查克拉在體內急速運轉。
風遁·真空連波再次發動,這一次他將所有的查克拉都壓了進去。
風刃的數量比之前多出數倍,每一道都帶著足以撕裂一切的威勢。
同時,木遁的藤蔓從四面八方合攏,將泉川所有的退路封死。
泉川在被藤蔓包圍的瞬間,忽然停下了動作。
他閉上右眼,只用左眼的萬花筒注視著那面正在逼近的藤蔓之牆,以及牆後那鋪天蓋地的風刃。
神威!
空間之力從他瞳孔深處湧出,不是撕開裂隙,是扭曲。
以他為中心,周圍數米內的空間開始扭曲,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漩渦。
藤蔓被捲入漩渦,絞碎,風刃被偏轉方向,射向四面八方。
團藏的面前被一道偏轉的風刃划過,繃帶斷裂,露出他那張蒼老的臉。
藤蔓之牆在神威的扭曲下崩潰,真空連波的風刃在空間的扭曲下偏離目標。
團藏的右手在顫抖,右臂上的寫輪眼在胡亂轉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該死,還是不夠穩定!
大蛇丸那個混蛋!
風遁苦無從他手中飛出,直刺泉川的面門。
泉川偏頭避開,苦無擦著他的臉頰飛過,釘在身後的樹幹上。
與此同時,團藏的身形已經後退,拉開了距離。他知道,再打下去,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
泉川沒有追擊,他的目的達到了,情報已經驗證,同時該展露出來的萬花筒寫輪眼,也給團藏看了。
所以,團藏————你會怎麼處理卡卡西呢?
泉川露出玩味的笑容,團藏大人可是身處敵方的隊友,他總能把木葉村內的天才,逼迫的叛逃。
這等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這可是我們團藏大人獨屬的能力。
骨翼收攏,骨刀在手中轉了個圈。兩人隔著數十米的距離對視。
「團藏大人,你的手臂比我想的更有意思。」泉川的語氣依然帶著那種漫不經心的從容,「今天就到這裡,下次見面再好好請教。」
團藏的獨眼死死盯著他,右臂上的寫輪眼還在胡亂轉動。
他張開嘴,想說「你以為你能走得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止水,又看了一眼泉川,最終只是冷冷哼了一聲。
「撤。」團藏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鵺單膝跪地應了一聲「是」。
根部忍者們無聲地收拾殘局,沒有人敢看團藏的臉色。
泉川轉過身,朝止水走去。骨翅收攏,伸手將止水從地上扶起來。
「走吧!」
神威裂隙在兩人身後張開,將他們的身影吞沒。
裂隙閉合,消失得乾乾淨淨,連空氣都恢復了平靜。
團藏站在原地,握著那柄已經失去風遁加持的苦無,獨眼盯著那片空地。
月光在雲層後隱去,山林重新陷入黑暗。
右臂上的寫輪眼終於停止了胡亂轉動,但那枚閉合的眼臉再沒有睜開。
「竹取泉川————」團藏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沙啞。
他將苦無插回腰間,拄著拐杖,朝密林中走去。
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一下一下,比來時更慢,也更重。
他損失了一枚寫輪眼,暴露了右臂的底牌,卻沒有得到任何回報。
但他知道了對方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知道了泉川的戰鬥風格。
下一次,他會準備得更充分。
月影下,團藏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密林深處。
山林重歸寂靜,只有夜風穿梭的聲音,和遠處不知名的鳥發出幾聲斷續的啼鳴。
空地上,只剩下散落的苦無、斷裂的藤蔓、以及幾塊被風刃切割過的碎石。
血跡在月光下呈現出黑褐色,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天快亮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