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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瞳術移植,才是寶藏

  第174章 瞳術移植,才是寶藏

  又過了幾天,無名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轉,臉頰上有了血色,那身形也不再是剛出土時那種紙片般的單薄。

  她那頭長髮洗過幾遍,又在溫泉的熱氣中熏過,頭髮恢復了黑潤的色澤。

  垂落在肩頭,配上那張已經不再凹陷的臉,總算像個活人了。

  葉倉給她梳頭時,無名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對誰都這麼照顧嗎?」

  葉倉回答:「不是,只是你看起來太像沒人照顧過的樣子。」

  對此無名便沒有再說什麼,顯然還沒有適應如此被照顧。

  泉川靠在外廊的柱子上,端著清酒,目光落在無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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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在看她的臉,而是在看她眼眶中那雙尚未顯露的眼睛。

  無名的實力固然重要,但他更在意的,是戰國時期宇智波那套瞳術移植的技術。

  將瞳術本身從寫輪眼中剝離出來,以查克拉印記的形式保留,再刻入另一個寫輪眼中。

  無名自己就是一個例子,她天生覺醒的萬花筒是八千矛,能夠標記他人並遠程操控精神。

  另一隻眼的月讀,可以將敵人的精神拉入幻術空間。

  而她左眼中的天照,是後來被宇智波族人用那套秘術移植進去的,來自另一位族人的萬花筒。

  兩種瞳術共存於一人之身,各自獨立,互不干擾,說明那套技術已經相當成熟。

  泉川想要的,正是這套秘術,他目前只有帶土的左眼,萬花筒的能力只能發揮一半。

  神威空間被分割,能力的穩定性也遠不如完整狀態。

  如果能將另一顆眼睛中的瞳術以印記形式取過來,刻入現有的左眼中。

  他就能在不移植第二顆眼睛的情況下,獲得完整的神威。

  甚至,如果將來有機會獲得其他萬花筒瞳術,也可以如法炮製。

  這套秘術的極限在哪裡,他不知道,但他不介意試一試。

  他需要的只是方法,而不是某個人。

  「你在看我的寫輪眼?」無名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不知什麼時候轉過了頭,那雙黑色的眼睛平靜地與他對視。

  「嗯。」泉川沒有否認。

  「你想看什麼?」

  「戰國時期宇智波的那套瞳術移植秘術。」泉川放下酒杯,坐直了身體,「將瞳術從寫輪眼中剝離,再刻入另一雙寫輪眼,你應該知道。」


  無名眼睫動了一下,沒有否認:「知道。」

  「我要那套秘術的完整方法。」

  無名沉默了片刻,將茶杯放在矮桌上,杯底與木面發出一聲輕響:「我的左眼,天照,就是用那個方法移植的。」

  「從另一位族人的萬花筒中剝離,製成印記,然後刻入我的眼睛裡。」

  「痕跡呢?移植之後能不能被檢測出來?」

  「可以,寫輪眼可以感知到查克拉印記的殘留。」無名偏過頭看向他,「你的左眼是移植來的吧,所以你現在只能發揮一半的力量。」

  「那如果有另一顆眼睛的瞳術印記,能不能直接刻入我現有的左眼?」泉川問得很直接。

  無名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在推算什麼。

  「理論上可以,萬花筒寫輪眼本質上是查克拉的結晶,瞳術也是查克拉的特定結構。」

  「只要你的眼睛能承受那份力量的強度,刻入印記不需要第二顆眼睛。」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泉川的左眼上:「你已經有了一顆萬花筒,以此為基底,再刻入另一種瞳術印記,你的左眼會同時擁有兩種能力。」

  泉川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露出沉吟之色。

  「那套秘術,你還記得多少?」他問。

  「我記得原理和大部分步驟。」無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了的茶,「完整的秘術我並不知道。」

  「可惜。」泉川遺憾。

  「不過————你先別急。」無名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就算我現在有完整的術式寫給你,你也用不了。

  「瞳術印記的製作需要大量的查克拉和極其精細的控制。」

  「若是你現在的左眼移植得不完美,本身就存在隱患,再強行刻入新印記,可能會崩。」

  泉川靠在柱子上,露出一抹輕笑。移植不完美?這種事情和他的【優化】說去吧。

  如今無論是這顆萬花筒寫輪眼還是這顆白眼,基本上跟他原本的眼睛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既然無名並不知道完整的秘術,那他到時候就自己反推出方法。

  對方就在他身邊,而且宇智波一族也沒有被覆滅。

  正水那傻孩子被團藏追殺的時候,就可以嘗試去找一下宇智波一族中的典籍。

  「行。」他說,「你先養身體,等恢復差不多了,我們再來推演這個術式。」

  無名應了一聲「嗯」,沒有再多說。


  她端起茶杯,自光投向遠處山谷中漸漸沉下去的落日。

  橙紅色的光將竹林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木廊上,像畫上去的條紋。

  她不記得那套完整術式了,但那些查克拉滲入眼眶時的每一個細節她記得清清楚楚。

  那是她幾百年都忘不掉的感覺,如果有一天泉川真的要提取神威印記,她大概能靠自己的感受幫他看一眼方向。

  溫泉旅館的日子平靜得像湯池水面上漂浮的熱氣,不急不慢,不緊不緩。

  葉倉每日給無名調配藥膳,泉川則坐在外廊上翻閱著從神威空間裡取出的各種捲軸。

  有時無名會從池中出來,裹著浴衣,赤足踩著木廊走回來,發梢還在滴水。

  她會坐在泉川對面的藤椅上,端起那杯已經溫好的茶,慢慢地喝,一句話不說。

  這種相處方式對她來說很奇怪,沒有人命令她,沒有人給她安排任務,也沒有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就坐在那裡,喝茶,看星星,等頭髮干。

  她不知道這種日子會持續多久,也不知道泉川什麼時候會讓她兌現那個「你幫我做事」的承諾。

  但她不急著知道,急也沒有用。

  晚上,葉倉給無名的頭髮上了最後一次山茶花油,用熱毛巾包住,讓她坐著等一刻鐘。

  無名靠在藤椅上,雙手搭在扶手上,半闔著眼睛。

  葉倉起身去取新的浴衣,走廊上只剩下泉川和無名兩個人。

  泉川翻著捲軸,頭也沒抬。「頭髮快幹了,明天可以不用包了。」

  「嗯。

  「」

  「藥膳還吃得慣嗎?」

  「還行,比石棺里好。」

  泉川的筆尖頓了一下:「石棺里什麼都沒有。」

  「所以我說還行。」無名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泉川繼續翻捲軸。無名繼續靠著閉眼。

  燈籠的光在兩人身上投下溫暖的橘色光暈,竹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沒有人說話,但那種沉默不算尷尬。

  過了一會兒,無名睜開眼,「你剛才說等你反推出秘術,是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泉川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你很多話聽起來都不認真。」

  「————那是你以為。」泉川低下頭繼續翻捲軸,「我每一句都很認真。」

  無名看了他幾息,沒有反駁。她重新閉上眼,將頭靠回椅背。


  竹葉的沙沙聲填滿了兩個人之間的空隙,遠處溫泉的熱氣隨風飄過來,帶著淡淡的硫磺味。

  湯之國的夜很靜,靜得讓人不太想走。

  而另外一邊,木葉。

  止水身為暗部成員,十分清楚如今的自己已經被嚴密監視了。

  對方的話成真了,他信任的村子,卻一直不信任他。

  即便他再一廂情願,再接連被說中,內心也止不住地動搖了。

  如今,他從火影大樓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了。

  街道兩側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繞了一段路,穿過商業街,經過一樂拉麵,在宇智波族地外的那個十字路口站了一會兒。

  監視的人換了。

  不是同一個查克拉波動,不是同一個站位,但存在。

  他能感覺到那種被從暗處注視的、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止水拉上外套的拉鏈,繼續走,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推開家門,玄關很暗,他沒有開燈,憑著記憶換下鞋,走進屋,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牆上的鐘滴答滴答地走著,他不看也知道時間。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銀白色光帶。

  他靠著牆壁,一條腿曲起,手臂搭在膝蓋上,垂著頭,頭髮遮住了半張臉。

  泉川的話又在他腦子裡轉。

  「————你知道木葉高層在宇智波族地外面設了多少監控點嗎」

  「九尾之夜後,三代目對你說的那些信任」、希望」,有多少是真心話。」

  「又有多少是為了穩住你這個萬花筒寫輪眼而說的場面話?」

  止水當時聽著這些話,心中是不信的,至少不願意信。

  他告訴自己,那是挑撥,是分化,是敵人最常用的手段。

  他寫了捲軸,上報了三代目,做了所有一個「忠誠的木葉忍者」應該做的事。

  然後監視就來了。

  不是從今天開始的,大概在他上報後的第二天,根部的人就已經在了。

  止水是暗部的人,他太清楚暗部的行動模式了。

  那種若隱若現的跟蹤路線,那種刻意保持的距離,那種在他進入公共場合後迅速撤離的節奏。

  不是暗部,暗部不會這樣做,根部才會。


  他上報了,他做了「正確」的事,然後他被盯上了。

  止水的嘴角動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種自嘲。

  他想起了泉川說那句話時的表情,不是嘲諷,不是得意,只是平靜地陳述。

  那個人在說那些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會是這樣。

  甚至團藏在三代目面前說「寫輪眼的擁有者不可信」的時候,說的不是他宇智波止水這個人,而是所有姓宇智波的。

  不管他做了什麼,不管他匯報了什麼,只要他眼睛裡的勾玉還在轉,他在那些人眼中就是「不可信」的。

  不是因為他是止水,是因為他有寫輪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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