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公平調理身體,誰能懷上陸家長子
公平調理身體,誰能懷上陸家長子
眠狐弄,帝姬私宅。
接風宴席設在後湖的湖心亭中,妖族丫鬟早就準備妥當,玉盤羅列珍饈美饌,清風送來幽幽蓮香。
阿蘭若雖以帝姬身份待客,實則本質是想拉近姐妹關係,當即示意丫鬢僕從退下,繼而親自給陸遲斟酒:「這是南疆盛產的玫瑰甜酒,公子嘗嘗看。等到吃飽喝足,再說正事不遲。」
陸遲正襟危坐,因為大狐狸精距離太近,能清晰嗅到胸襟透著的甜膩雌香,哪裡有心思喝酒:「事關重大,還是先說為妙。敢問赤璃姑娘對黑狐部落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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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阿蘭若美眸輕眨,顯然沒想到陸遲會說起黑狐,嫵媚臉頰都正色起來,當即起身回到了自己座位,若有所思道:「黑狐部落本是九尾一脈,在千年前因某些原因跟九尾狐族割席,自此後隱居山野,逐漸淡出妖國。」
「但根據父王猜測,黑狐部落應當隱在大淵骨林————公子莫非碰到了黑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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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真跟端陽郡主都是年輕姑娘,對於南疆妖國的密辛了解不多,只知道曾經的秀月公主母親是黑狐妖王的女兒,遺憾後來母女都飲恨而終。
但長公主跟南疆妖國鬥智鬥勇多年,可謂知己知彼,聞言淡淡接話道:「當年南疆王一意孤行,與魔神同流合污,黑狐妖王不願禍害蒼生,這才跟南疆王族割袍斷義。」
嘿?
這大胸侍妾知道的倒是不少——————
阿蘭若桃紅眼眸微眯,從未因此而不悅,反而愈發篤定禾仙子的身份,抬頭將猩紅酒釀一飲而盡,幽幽嘆息道:「唉————當年的事情各有難處,現在辯論也沒有意義。」
陸遲眼看兩個紅顏知己話里話外都在針鋒相對,鎮定的抬了抬手:「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提,還是先想想眼前。我在大淵骨林遇到了黑狐部落,意外得知他們正跟太陰仙宗合作。」
「我在魔門的暗子曾稱,赤練仙姬曾讓他們往南疆王都運送某些貨物。如今又煞費苦心的勾結黑狐部落————赤璃姑娘覺得,他們在謀劃什麼?」
阿蘭若懶懶靠在貴妃椅上,慵懶眼神兒卻有些冷意:「公子的意思是————他們想在皇太女的繼任大典作祟?」
陸遲知道大狐狸精一點就透,但想想事情的來龍去脈,確實也不好打包票,為此也只是點到為止:「目前不敢確定。但是能讓黑狐部落出山,想必太陰仙宗的籌碼不小。」
黑狐部落畢竟是因為魔神作亂隱世,就算不是冰清玉潔的良善之輩,但是應該不會輕易背棄當年信仰。
阿蘭若烈焰紅唇含著甜酒緩緩吞下,沉默半晌才看向陸遲:「公子當初可是親手殺了秀月姐姐?」
陸遲思索道:「她確實死了,但我本想將她收為妖奴,可魂書卻無法重塑妖魂,難道你覺得她沒死透?」
端陽郡主向來都是宴席的焦點,頭次只能坐在原地喝悶酒,看到話題終於聊到自己擅長的領域,當即插嘴道:「這種事情並不罕見,須知世家大族皆看重門楣榮耀。為了避免死後被人煉屍煉魂,都會有相應手段。」
阿蘭若卻搖頭道:「九尾狐族跟旁族不同,每條尾巴都代表一條命數,我能使用分身行動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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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遲聞言沉默下來。
他當初斬殺秀月後得到了渡厄古碑獎勵,說明對方確實身隕道消。
但四海九州百族各有秘術,他沒收到秀月的魂魄,終究不敢百分百打包票,避免干擾大狐狸精的思路,便沒有多言。
而阿蘭若思索片刻,顛倒眾生的嫵媚臉頰重新露出盈盈笑意:「公子不必憂慮,奴家也只是根據目前情況大膽猜測,事實上就算沒有秀月姐姐,黑狐想報復王族也合情合理。」
長公主端著酒盞輕輕搖晃,聞言倒是有些好奇:「黑狐隱世莫非還有其他緣由?」
阿蘭若掃了眼冰山氣場的大胸侍妾,神色平靜道:「黑狐隱世雖是因為魔神,但本質牽扯皇權之爭。父王為了皇權穩定,一直都在暗暗打壓黑狐部落。
「當年秀月姐姐雖然犯錯,但對於本就喜歡近親結合的妖國而言,實則並非大錯。可父王還是雷霆震怒跟姐姐一刀兩斷,其中就有忌憚姐姐血脈的緣故。」
「黑狐與白狐本就是一母同胞的九尾血脈,遺憾很多事情一旦沾染權力,就算手足相殘也不足為奇。」
「所以黑狐如果想通過魔門報復王族,想想也是合情合理。奴家想到秀月姐姐,只是有些感慨
罷了。
」
陸遲聽見這話,倒也不覺得意外,認真分析道:「魔門在龍魂秘境受挫導致實力大打折扣,不可能冒險強行攪動風雲。就算想趁機作亂,估計也是用某些陰毒方式。」
阿蘭若身為狐狸精,了解妖魔、魔門做事思路,聞言便向一直在外面待命的心腹夜曇吩咐道:「夜姨親自去百目司瞧瞧,看看最近王都有沒有異常案件。」
「諾。」
夜曇俯首領命,身影自黑夜消失。
宴席上。
端陽郡主看似微笑飲酒,實則注意力一直都在阿蘭若身上,見其三言兩語便鎖定方向,心頭還有些壓力。
如此雷厲風行且狡猾無比的狐狸精,恐怕只有姑母才能壓得住,但她總不能大逆不道的讓姑母進門。
想想便拍了拍靜默不語的妙真,覺得閨蜜當真鈍感十足————
而長公主卻沒有將阿蘭若放在心上,在她看來阿蘭若的種種反應,是作為執政者的基本本能,反倒是被情事困擾。
雖然她也想跟在陸遲身邊遊歷,但是很多事情說著容易,做起來卻難,總有些如坐針氈之感。
酒宴氣氛頓時沉默下來。
阿蘭若性子向來瀟灑不羈,就算碰到天下的事情,也不可能提前愁眉苦臉,見眾人飲酒不語,桃紅雙眸便轉了轉:「呵呵————這件事還要多謝公子提醒,奴家正想聊表心意。」
言罷便站起身來,親自端出來數顆靈桃,柔聲介紹道:「這是當年妖族部落進獻的靈桃,男子服用能提升體魄力量、女子則能滋陰養顏,是難得的佳品,今日奴家借花獻佛,請諸位嘗嘗南疆特產。」
靈桃通體粉潤,薄皮晶瑩剔透,似有流光隱隱。其個頭更是誇張,竟跟大狐狸精的胸襟不相上下。
陸遲覺得這桃子一看就非凡品,但也不好盯著亂掃,當即移開視線胡亂誇讚:「嘿————這桃子還挺大。」
「對呀對呀。」
桑青蘿身為觀微後裔,人生字典里就沒有人情世故跟師門素養,張嘴就接了句:「竟然跟赤璃姐姐的胸脯一樣大,什麼樹上能結出這種誇張的桃子,這叫啥桃呀?吃一口不得甜死————」
阿蘭若眼角微抽,還下意識低頭瞧了瞧,發現桑青蘿話糙理不糙,還有些小得意,當即挺直胸脯:「這叫————合歡桃。」
端陽郡主桃花眸微眨:「嗯哼?這名字聽著不太正經。」
「合歡乃是吉祥和諧的象徵,哪裡不正經?殿下說笑了,諸位且嘗嘗看。」
阿蘭若素手微抬,大桃兒便自動飄到諸位姑娘面前,但是避免「禾仙子」起疑,大狐狸精自己率先拿起一顆嘗了嘗滋味。
多子桃號稱能夠助孕,實則只是調節女子身體罷了。
本質上是調理聖藥。
比如長公主常年修習陰功,身體多多少少被寒氣侵染,將來若想孕育子嗣,怕是要花費一番心思。
而多子桃能驅散寒氣、滋陰補陽,讓身體健康無虞,適合孕育子嗣罷了,當然懷孕前提是不能刻意避孕。
阿蘭若就算將桃子全都吃掉,沒有陸遲的滋潤也根本不會懷孕,純粹是當成美容養顏的滋補品服用。
當然,她也不排斥為陸遲孕育後嗣,這是愛意的結晶。
而如今在場姑娘全都公平公正調理身體,也不算她阿蘭若使用陰謀詭計。
如果魏善寧自己因貪吃而忘記避孕,好像也怪不得她這位妹妹————
畢竟就算她將百子千孫圖也掛在了魏善寧的床頭,其作用也只是能放鬆身心、達到適合孕育的心境罷了,不可能違背天道強行讓男女強行如何。
只要不做小饞貓,吃起來沒完沒了,她就不會得逞————
「咔嚓~」
長公主望著清脆多汁的大蜜桃,確實擔心大狐狸精使詐,悄悄使用真炁探查、確定沒有任何副作用後才默默吃了兩口。
阿蘭若見到目的達成,嘴角情不自禁勾起弧度:「感謝諸位千里迢迢趕到王都參加典禮,奴家先干為敬。」
「干啦干啦。」
端陽郡主最喜喝酒開宴,正事聊完後便是她的主場,原本稍顯嚴肅的湖心亭,氣氛很快便熱絡起來。
隨著酒過三巡,湖心亭傳來嬉笑怒罵划拳的動靜。
而陸遲望著媳婦們玩的越來越開,也只能被迫一手一個,充當大判官打屁股,懲罰輸掉划拳的
媳婦。
暴雨激盪。
轉眼已是午後,蒼穹雨勢滂沱陰沉不休,而湖心亭中的熱鬧場面卻逐漸停歇,花花綠綠的薄衫兒雜亂的搭在欄杆,隨著涼風輕輕飄蕩搖曳。
姑娘們穿著貼身內裙趴在酒桌,已經醉意朦朧。
就連冷如冰山的長公主都面頰緋紅,顯然沒少喝酒。
實則長公主並不喜歡這種場合,但架不住大侄女過於孝順,從酒宴開始針對她到結束,硬是變著花樣灌了她一肚子烈酒。
若非妙真途中幫她,恐怕堂堂一品大修十要醉上三天三夜。
而阿蘭若作為南疆帝姬,就算為了妖國的威儀也不該跟著喝花酒,但很多事情只有零次跟無數次,自從上次一起喝過酒後,她還真的有些沉浸。
此時紅白相間的帝姬宮裝都被丟到一旁,只著輕薄飄逸的貼身襦裙趴在酒桌上,沉甸甸的胸襟潤得亂顫。
陸遲醉眼朦朧,眼看媳婦們都東倒西歪,自然要承擔起身為男人的責任,當即跟跟蹌蹌起身,想將媳婦們抱回房間休息。
結果剛剛走到大狐狸精面前,就見醉醺醺的壞姐姐突然抬起了眼眸,柔弱無骨的手兒也抵在了
他的胸膛,呵氣如蘭道:「奴家沒事,倒是禾姑娘醉了,公子去照顧禾姑娘吧。」
言罷指尖柔柔滑過健碩胸膛,眼神兒滿是意味深長。
陸遲此行雖然群芳環繞,但是能吃到嘴的就只有昭昭跟冰坨子,結果兩個人互相顧忌,以至於他一路吃素。
酒後看到媚態叢生的諸位翅膀,本就有些心神不穩。
此時看到大狐狸精悄悄占他的便宜,嫵媚雙眸甚至都快拉絲,腦海里便情不自禁回憶起跟大狐狸精的點點滴滴。
從古屍林的互相幫助、不慎摸雪、到後面的並肩作戰共經風雨。
因為大狐狸精的性格過於魅惑不羈,陸遲在南疆又風雨飄搖,甚至都沒認真想過兩人的關係。
直到此時此刻才意識到,那些攜手共進的經歷,或許早就化作脈脈情誼融進身體、流淌在血液里。
陸遲望著那張豐潤的烈焰紅唇,鬼使神差就湊了過去。
「嗯~?」
阿蘭若本想推開陸遲,讓陸大俠趕緊去跟魏善寧生娃娃,但是那張越來越近的臉頰實在太俊太俊,俊得她喉嚨發乾、心頭髮癢。
以至於她非但沒有躲閃,甚至還睜著眼睛等待靠近。
「滋~」
雙唇相貼。
湖心亭中寂靜一瞬。
阿蘭若早就跟陸遲親密過,甚至還被親過蜜唇,但那都是酒後的陰差陽錯跟中了幻術後的幻象,如此柔情蜜意順理成章的親吻還是第一回。
噗通~噗通~~
阿蘭若身體微僵,甚至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望著近在咫尺的冷峻臉頰,心頭壓抑的野火肆意燎原,本能環住陸遲脖頸,繼而身形向後仰去,直接抱著滾到了地上。
外面雷雨大作,亭中黑衫與紅衣相融。
嫵媚美艷的九尾狐精,如同盛開在荒原的玫瑰,靜靜躺在地面綻放。
那雙修長玉腿透過貼身輕薄的襦裙,緊緊纏在男子腰肢,似乎想將心底那些莫名其妙的情念全都發泄。
「嘶————」
陸遲原本只是情難自抑的親吻,但沒想到大狐狸精回應如此熱烈,手掌不由自主地順著腰肢滑動。
「喔~」
阿蘭若若在平時,就算想跟陸遲修行也不可能如此荒唐,可在烈酒的催發跟壓抑情念的爆發下,意識真的有些迷離。
結果就在意亂神迷之時,耳畔卻突然傳來一聲嬌呵:「啊!」
嬌呵如同驚雷劈過暗淡無光的天際,喚醒沉淪的紅塵男女。
繼而一張國色天香的臉頰湊到跟前,醉眼朦朧的推了推阿蘭若肩膀,語氣格外不滿:「你還沒有進門,竟敢灌醉本郡主調戲大乾郡馬————喊了姐姐再說。」
「?」
陸遲虎軀一震,意識迅速清醒,也不好妻目前犯,便想放開大狐狸精。
結果壞姐姐不愧是九尾狐族,被端陽郡主捉到非但沒有害羞,甚至更興奮了,當即翻身將陸大郡馬壓制住。
繼而就是一陣熱吻:「滋滋~」
「???」
端陽郡主方才只是醉言醉語,也沒想真的驅趕阿蘭若,可看到死狐狸精如此膽大包天,那點酒意瞬間煙消雲散。
畢竟你親陸遲可以,但是你當著本郡主的面親郡馬,那就是另一層意思。
端陽郡主本想直接將不知羞恥的狐狸妹妹拉開,可想想如此做法有損大婦胸襟,為此就看向睡容恬靜的野女人,抬手推操道:「家都當面偷男人了你還有心情睡覺,就會窩裡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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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本就境界高深,醒酒速度並不慢,意識已經逐漸復甦,此時被大侄女一推便直接驚醒。
結果睜眼就看到厚顏無恥的南疆帝姬抱著大乾駙馬啃————
而她那隻知道窩裡橫的大侄女,正在旁邊眼睜睜看著,一副無能妻子的廢物模樣。
???
長公主並非善妒之人,可是具體情況具體分析,若在陸家後院如何都好,可現在畢竟是南疆。
就算是為了大乾國威,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大乾駙馬被異國公主糟蹋,當即便施法將兩人彈開:「青天白日,你們在作甚?」
呃?
這不明擺著嗎————
阿蘭若胸襟起伏,狐狸眸還有些小悸動,就連紅色折耳都探出發間。
她剛剛本就是情緒跟酒勁上頭,此刻突然被強行施法冷靜,意識確實清晰了許多,暗道烈酒果然害人。
她差點就稀里糊塗的交代在這,好在長公主施法打斷,否則事後肯定悔恨不已。
畢竟就算狐狸精也難以接受當眾洞房。
阿蘭若暗暗唏噓,悄悄平復著心底躁動,但面上很是鎮定:「呵呵————禾姑娘看不出來嗎?自然是做————愛做的事情呀。」
「你!」
長公主眉頭微蹙,有種看到嫵媚版觀微的錯覺,強忍將其一巴掌扇飛的衝動,拉著陸遲便朝著外面走,邊道:「魏棋昭好歹是大乾郡主,此行代表著大乾國威,你跟阿蘭若如何我管不著,但好歹找個沒人的地方,否則被人看到像什麼話————」
陸遲經此一事,也酒醒大半,知道冰坨子在意大國形象,笑呵呵的安撫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待會兒我好好跟你道歉。」
「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