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你有本事搶男人,沒本事見侄女?
第310章 你有本事搶男人,沒本事見侄女?
獸皮冬衣本就厚重,濕透後如同浸水海綿裹在身上,就算昏迷時感知不太敏銳,但裹著一晚也會著涼。
咚咚咚~
洞中安靜至極,陸遲幾乎能聽到自己逐漸失控的心跳聲,他俯身拍了拍柔潤臉頰,輕聲呼喊道:「劍棠?」
獨孤劍棠雙自緊閉,臉頰依舊潮紅滾燙,身體明顯在承受熬煎,但是在物理解毒的硬核控制下,顯然沒有任何回應。
陸遲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猶豫不決,抬手便解開小姨的衣襟暗扣,將足足有三層的獸皮上衣脫掉,露出藕荷色的刺繡肚兜跟呼之欲出的胸襟。
肚兜繡著蘭草,是常見的菱形款式,領口開的很高,但胸口中間是鏤空款式,隱約可見細膩雪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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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形制並不算花哨,但是在雄厚本錢的支撐下,硬是穿出了別樣的禁慾味道。
因為裙子在溫泉就被扯下,此時下身只著白色薄褲,布料本就嚴絲合縫,沾水後幾乎能看到肉感弧度,像是修身養性多年的豪門貞烈夫人,透著股熟透的豐潤飽滿。
●—●
陸遲乾咳兩聲,下意識就想移開視線,但在情丹的激發下,本能就想瞪大眼睛好好欣賞評鑑。
腦海思緒也逐漸不受控制,第一時間捕捉要素。
「嘶————」
陸遲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上風,咬破舌尖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繼而閉上眼睛將肚兜跟薄褲都脫掉,用軟毯蓋住白花花的磅礴大身段兒,又在旁邊架起篝火取暖。
做完這一切後,才換上乾淨的衣裳,跑到山洞入口,將蟒褪靈皮掀開一角,藉助凜冽的山間寒風給身體降溫。
直到心神徹底穩固,不再滿腦子都是飢腸轆轆想吃白饅頭,這才回到山洞查看獨孤劍棠的情況。
隨著時間推移,妖丹的影響也越來越低,獨孤劍棠面頰潮紅逐漸退卻,身體溫度也逐漸正常,僅有額角殘存細汗,仿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
確定小姨無礙後,陸遲便靠在山石上閉目養神,因為廝殺、奔逃半晌,平靜下來後反而倦意來襲,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外面是冰天雪地的巍峨寒山,而洞中溫泉氤氳溫暖如春。
相互扶持依偎的年輕男女,在疲憊身軀的支配下,情不自禁循著溫暖靠近,默契的相擁而眠。
與此同時,漱玉山莊。
巍峨城池坐落在漆黑夜色中,因道魔激戰的緣故,城中街巷格外安靜,就連往昔熱鬧的花街柳巷都稍顯寂寥。
長公主站在山莊望雪樓,正背負雙手俯瞰著雪原山河。
而貼身侍女玉檀姑姑站在身後,手中拿著汴京傳來的消息,低聲匯報著:「根據明玉消息,就在殿下離開京城不久,李相便以「為殿下分憂為由」,奏請陛下在鎮魔司增設監察司。」
「陛下當朝廷議,得到李相一黨力挺,言稱鎮魔司的權柄過重,應設官分理、以防專擅,而殿下舊部則覺得增設監司是分權掣肘,不利辦案。」
「雙方在朝堂僵持了數日,但陛下最終決定設置監察司,但具體的事宜會等到殿下回朝後再議。」
,,」
——
長公主靜靜聽著下屬匯報,冷艷臉頰毫無波瀾,因為朝堂權衡本屬正常,大家只是立場不同罷了。
況且她在朝堂斡旋並非想取而代之,純粹是在其位謀其政。
她是大乾皇族放在明面上的皇朝護道者,但「護道者」影響到了皇權集中,嘉明帝不可能毫無芥蒂,趁機分權是意料之中。
長公主目前沒心情插手朝堂的破事,只是淡淡問道:「饕餮的蹤跡呢?」
「饕餮強行脫離龍魂秘境,根基不慎受損,根據殘留痕跡判斷,前往了北境療傷。」
「盯著饕餮動靜。」
「是。」
玉檀姑姑心領神會。
魔門在南疆失利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饕餮是秉承天地大道而生的凶獸,顯然是魔門拉攏的對象。
而且就算饕餮不跟魔門為伍,但是袖天生兇殘暴虐,終究是個大威脅,正道不可能放任不管。
玉檀姑姑知道主子以大局為重,但是想想朝堂局面,還是輕聲提醒道:「柔妃腹中之子是個男胎,設立監察司之事看似是李相挑起,實則是陛下在為孩子鋪路,殿下需不需要————」
長公主抬了抬手,語氣透著股飽經歲月的悵然:「陛下自從登基以來,始終勤政愛民,本宮知道他想做出一番事跡,為天下蒼生謀福祉,但他只能看到朝堂,卻看不到天涯路遠,本宮跟他從來都不是敵人。」
「可惜身在皇家,在權力日夜薰染下,誰都難以獨善其身。如今朝局已定,任他嘔心瀝血也難改大勢,既然他想瞎折騰,那就由他折騰去吧。」
—」
玉檀姑姑微微俯身:「奴婢明白。」
長公主收回視線,轉身離開望雪樓,但在走到樓梯瞬間,又沉聲提醒道:「饕餮的事情固然重要,但陸遲的事情更加重要,不要捨本逐末。」
「是。」
玉檀姑姑恭送長公主離開,直到那縷灰白身影消失在視線後,才幽幽嘆了口氣。
其實對於一品修士而言,相較俗世紅塵的花團錦簇,他們更渴望攀登大道,用破碎虛空以證道心。
跟得道成仙相比,區區紅塵皇權確實不值一提。
可惜長公主身在皇家,肩上扛著魏家歷代的意志與責任,如今大乾後輩良莠不齊,固然再不情願,也得背負起皇權大任,為百姓撐過一個甲子。
至少得培養出能夠繼位的繼承人,跟皇族新的護道者,才能功成身退。
玉檀姑姑覺得生在皇家也未必快活,幽幽嘆息之後,轉身看向茫茫雪原,身影悄無聲息離開此間。
漱玉山莊前院。
龍魂秘境跟魔神祭壇的事情塵埃落定後,道盟據點清淨了不少。
劍成子、司空望岳、錢多多等掌教,早就已經離開南疆,只留下門下弟子繼續搜尋陸遲蹤跡。
陸遲身負龍魂珠,自是重中之重,但各位掌教也不是街頭散裝的小角色,每個人都背——
負蒼生重擔,不可能在此耽擱太久。
避免魔門狗急跳牆禍害蒼生,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況且有觀微聖女跟長公主在此主持大局,他們就算留下也意義不大,為此漱玉山莊儼然成了陸家女人的地盤。
此時前院演武場中,擺著一座紫金丹爐,丹爐下方玄火燃燒,水海霧氣直冒。
身著淡金長裙的桑青蘿,有種師父回老家弟子掀牆瓦的跳脫感,正在圍著丹爐轉圈兒,口中還念念有詞:
」&;amp;*%¥#@*————」
而端陽郡主坐在不遠處的觀戰椅上,抱著發財望著發癲的桑青蘿,忍不住低聲詢問:「你確定她是神農谷的天驕?說什麼能依靠丹藥尋找陸遲,我怎麼覺得這陣仗像是法師跳大神————」
妙真其實也不敢篤定,選擇相信桑青蘿,純粹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但聞言還是給桑魔女留了點體面:「噓————這應該是丹藥的開爐儀式。」
「開爐還有儀式?」
「以前玉衡劍宗的師兄弟們,煉丹時也會瞎念叨,據說能增加成功率。」
「是嗎————」
端陽郡主半信半疑,盯著花容月貌的小丹師,覺得嫁給陸遲暖床還行,細胳膊細腿的,看著就不像能成大器的樣子。
但桑青蘿對煉丹造詣顯然超出端陽郡主的想像,明明看似什麼都沒做,但是等到開爐時依舊圓滿丹成。
四粒金丹圓滾滾的躺在爐中,散發著誘人丹香。
桑青蘿頭次接「尋人啟事」,心情還有些小激動,捧著丹藥來到兩位主顧面前,信心滿滿的介紹道:「鐺鐺鐺~這就是我為尋找陸大俠,而研究的尋蹤覓影神丹。服用後能看破天地間屏障,找到陸大哥的位置。」
「嗯哼?」
端陽郡主桃花眸微眯:「桑姑娘此話怎講?不妨說的直白些。」
桑青蘿獻寶似的介紹:「修士追蹤他人的方式,無非是根據對方的氣機、或者身上氣味。但是當對方身在結界、或者秘境時,身上氣機就會被隔斷。」
「陸大哥身在天外跟九州中間的神秘空間,我們感知不到位置,就是因為他的氣機被空間屏障阻擋。」
「而此丹主要作用就是,能看透空間屏障,你能精準找到陸大哥被困的位置,屆時只需要打碎空間屏障,自然能將其解救出來。」
「7
端陽郡主越聽越覺得玄乎,蹙眉道:「呃————你可知打碎九州之上的空間屏障有多難?」
桑青蘿眨了眨眼,理直氣壯道:「我不知道啊,我只能負責幫你們想辦法,至於如何開門是你們的事情,實在不行就帶著我的祖奶奶。」
「你祖奶奶哪位?」
「觀微聖女!」
「啊?」
端陽郡主瞬間沉默,覺得在這純粹是浪費時間,畢竟觀微聖女思路就很迥異,後輩肯定更天馬行空。
甚至連破碎虛空這種事情都說得出來,如果真有這麼簡單,大家早就去天外修行,哪裡用得著苦哈哈修煉。
剛想禮貌回絕桑青蘿,結果餘光卻看見一道灰白身影翩然而來。
姑母?
結果不等端陽郡主面露喜色,卻見長公主如臨大敵,轉身便朝著後院走去,像是被捉姦的豪門少婦。
???
端陽郡主自從來到望鄉城後,還沒跟姑母會面,見姑母一副做賊心虛、故意躲她的慌張模樣,當即提起裙擺就追:「妙真你跟桑姑娘繼續聊,我先過去看看,發財你快去追姑母————」
「糟糕。」
長公主自望雪樓下來,本想回房繼續感知陸遲蹤跡,結果卻看到大侄女提著裙擺追來,當即轉身走向後院。
她明白跟侄女見面是早晚的事,可是心底難免有些逃避。
畢竟跟陸遲生出情愫尚且可以理解,但是故意喬裝改扮跟侄女三排,一旦戳破真相侄女肯定難以接受。
長公主步履匆匆間走進茂密紫竹林,結果人在倒霉時喝涼水都會塞牙,剛進去就聽裡面傳來討厭的陸家姨娘聲:「喲呵~寧寧你有本事搶男人,沒有本事見侄女啊?」
長公主閉了閉眼,覺得觀微惡霸逼太緊,瞬間轉身低斥道:「你胡言亂語什麼?」
觀微聖女手持狼毫站在竹林石桌前,正在細心繪製陸遲容貌以解相思,聞言慢條斯理的抬起頭:「在南疆王都時不見你害羞,還跟玉衍虎、侄女一起哭哭啼啼,事後倒是貞烈起來,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
長公主覺得冷漠跟風騷都是自己,雖然事後確實無地自容,可是更明白跟觀微交談不能露怯,理直氣壯道:「本宮做了又如何,你不是也想?」
」
」
觀微聖女提起這事就暴跳如雷,將狼毫都摔到一旁:「這事說到底都怪玉老登,我如果不把他的狗皮扒掉,難解我心頭之恨!」
「呵。」
長公主不懂惡霸為何提起玉無咎,但心頭卻鬆了口氣,邁步走到跟前,看了眼桌上五花八門的宣紙,蹙眉道:「陸遲至今都杳無音訊,你還有心情在這畫山水?」
??
觀微聖女聞言一怔,繼而高聳胸襟便迅速鼓脹起來,咬牙道:「我這是山水?我畫的明明是陸遲,只是將他的身形畫的稍微高大了些,你連自己的情郎都認不出?」
哈?
長公主文武雙全,但硬是沒看出這黑漆漆的大山頭,竟然是她的相公女婿,想想就指向旁邊的小山頭:「這座山是陸遲的話————那這是什麼?」
「陸遲的命根子唄————」
觀微聖女壞笑道:「我畫的傳不傳神?你要不指點我一下?」
!!
長公主面色瞬間漲紅,憋了半天硬是沒憋出詞兒,只能將醜陋不堪的破畫給撕掉,冷著臉道:「你真是沒心沒肺,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就連你的後輩都知道研究丹藥、
追蹤陸遲蹤跡,你卻————唉。」
觀微聖女天生不是傷春悲秋的性格,況且她知道陸遲沒事,心情自然舒展些,但其實比誰都想找到陸遲,聞言瞬間就來了興致:「靈族五感敏銳,不管推演還是煉丹,天賦都是佼佼者。青蘿完美繼承了種族優勢,煉丹確實很有水平,也許真有法子,本聖女這就去看看————」
言罷身影便自原地消失,顯然是有些迫不及待。
而長公主也想死馬當作活馬醫,但也知道桑青蘿的丹藥副作用相當離譜,肯定不能以身試藥。
見觀微願意嘗試,心頭有些好奇,想想就避開侄女的追擊,悄無聲息來到房脊上,側耳傾聽下方動靜。
結果就聽到:「這麼好的東西我得給寧寧留一顆,我們一起去南海吃————」
時間匆匆流逝,夜晚悄然過去。
巫山的凜冽狂風已經停歇,山嶺間被赤金霞光覆蓋,一副萬物復甦的早春盛景。
仿佛此間不是橫貫在歲月長河中的囚籠,而是隱於世間的世外桃源,只是奔騰獸群很快就打破了祥和安寧的氛圍。
而藏在山坳幽谷的溫泉洞中,依舊是寂靜無聲。
年輕男女正相擁而眠。
獨孤劍棠依偎在陸遲胸膛,因為山間天氣寒冷,白嫩肌膚毫無保留的貼在了男子身上,手臂還緊緊抱著精壯腰身取暖。
意識朦朧間紅唇微張,雙腿也在若有似無的磨蹭。
雖然強行陷進深度睡眠,但她的思緒顯然並不安寧,在情丹的支配下應該做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夢境。
直到耳畔傳來輕微的流水聲,獨孤劍棠的意識才逐漸回籠:「滴答滴答答————」
獨孤劍棠睫毛微微顫動,繼而便撐開沉重眼皮,覺得身體有些疲乏,像是被重物給緊緊束縛。
以至於眼睛剛睜開又閉了回去,同時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昨晚的夢境。
夢中她跟陸遲相互依偎、擁抱親吻,雖然沒有實戰經驗,導致做夢發揮受限,但是依舊撩的她心癢難耐,不由自主就想拋下世事、沉浸其中。
結果沒想到竟然只是場夢————
獨孤劍棠緩緩呼出一口氣,心頭莫名有些遺憾,剛想清醒一下查看情況,耳畔卻突然傳來了溫熱呼吸聲:「呼————」
嗯?
獨孤劍棠身體微僵,原本半睡半醒的意識瞬間清醒,第一時間便睜開眼睛查看,結果就看到自己一絲不掛躺在陸遲懷中。
而陸遲僅僅穿著一條薄褲,健碩胸膛跟她緊緊相貼,倒扣玉碗都被壓的不堪重負,彼此心跳聲也清晰可聞。
陸遲雖然尚未甦醒,但是胳膊卻搭在她的腰間,一副老夫老妻相擁而眠的熟練姿態,氛圍很是甜蜜溫柔。
!!
獨孤劍棠先是微微一怔,繼而如遭雷擊,腦海瞬間一片空白,若非心智過硬,恐怕會當場尖叫出聲。
出於羞恥,她本能就想將陸遲一腳踹開,結果卻發現自己抱得更緊!
相較陸遲的溫柔相擁,她的胳膊簡直像是鐵索,牢牢抱著陸遲腰身,姿態模樣像是抱著世間珍寶,害怕被人搶走一般。
獨孤劍棠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著實沒想到自己會露出這般醜態,羞惱交織間不由懷疑自我。
莫非自己是想男人了不成,昏迷後都如此渴求————
但是昨晚她為了解毒明明選擇撞石昏迷,怎麼可能會跟陸遲睡在一起,而且還脫得乾乾淨淨————
莫非是陸遲難以遏制,在她昏迷後忍不住誘惑——————
」
,」
獨孤劍棠思緒萬千,小心翼翼地深呼吸,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同時迅速感知身體情況,分析目前局面。
沒有異樣疼痛。
守宮砂也還在。
就連奇奇怪怪的痕跡也沒有。
這說明陸遲只是抱著她睡覺,並沒有用她解毒,至於為何一絲不掛,應該是幫她褪去了濕衣服。
獨孤劍棠雖然難以接受,但心智終究不是懵懂姑娘,在這種羞憤難當的尷尬局面,硬是咬牙鎮定下來。
繼而輕輕轉動臉頰左右查看,果然就見篝火旁掛著她的衣服。
「果然————」
獨孤劍棠暗暗鬆了口氣,可又覺得就算她跟陸遲沒有徹底突破底線,但看也看了、親也親了、甚至還抱著一起睡覺覺,這跟耳鬢廝磨有何區別?
就算她能斬斷這份不該存在的情緣,難不成真能當事情沒發生過?
日後陸遲跟妙真成親敬茶,她真能問心無愧地當丈母娘?
獨孤劍棠五味雜陳,覺得無冕之地就是她的紅塵劫,這場劫難已經開始,她卻不知如何結束。
而就在她胡思亂想間,旁邊熟睡的男子終於有了動靜:「嘶————劍棠?」
「!」
獨孤劍棠聞言瞬間緊繃,二話不說將陸遲推了出去,繼而用毯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做出剛剛睡醒的模樣,大驚失色道:「這是怎麼回事?!」
陸遲滾在冰涼地面,身體當場一個激靈,但意識也逐漸回籠,望著滿面怒容的小姨,也有些懵:「呃————我怎麼睡著了,還跟你————沒冒犯到你吧?
你說呢?
獨孤劍棠翠眸含怒:「你怎麼睡著的,你自己不知道?」
陸遲想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揉揉腦袋讓記憶復甦,慢慢復盤道:「昨晚你昏倒在水裡,我肯定不可能看著你淹死,就將你抱到岸上,順便將你的濕衣服給脫了,不過我閉著眼睛,肯定沒亂看。」
「後來有些疲倦,就靠著石頭睡著了,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就躺下了————」
」
「」
獨孤劍棠跟陸遲獨處半年,其實知道陸遲的為人,如果陸遲真想對她做什麼,不會等到今天。
但是莫名其妙被抱一晚上,如果她醒來後沒有任何表示,未免有些太包子,也不符合她的性格。
但是當看到陸遲一臉茫然、且愧疚的跟她解釋,獨孤劍棠於情於理都不可能咄咄逼人,想想就嘆息道:「罷了,此番是我的劫難,跟你沒有關係。只是我們之間不能這樣,昨晚的事情不管真相如何,你我都忘了吧。」
言罷不等陸遲回應,又轉過身道:「你背過身去,我穿衣服。」
此舉本意是不給陸遲說話的機會,畢竟她也不是無情無欲的石頭,自然明白陸遲心思,怕陸遲一旦開口,她就淪陷在柔情之中。
但是在撿起衣服的剎那,獨孤劍棠卻敏銳發現雙腿不太對勁,剛剛平息的臉色,迅速就漲紅起來:「你別回頭,本、本座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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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