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溫泉水滑洗凝脂,情定無冕之地
第311章 溫泉水滑洗凝脂,情定無冕之地
獨孤劍棠併攏雙腿,難以忽視的黏膩令她坐立難安,只想趕緊跳進溫泉洗去風塵,消滅證據。
而陸遲懷中尚且殘存清幽體香,胸膛還有小姨睡夢間留下的指甲痕跡,就算說破大天也不可能忘記昨晚的溫情。
但是小姨炮語連珠,絲毫沒有給他回應的機會。
陸遲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可能死皮賴臉看姑娘洗澡,想了想就拿起衣衫朝著外走,邊回應道:「行,那你先洗澡,我出去給你守著,不用著急。」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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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劍棠知道外面危險重重,哪裡放心讓陸遲單獨出去,萬一不幸碰到妖獸襲擊,最後心疼的還是她自己。
但昨晚兩人赤誠相擁,這事終究要有一個結論,此時她主動挽留,按照陸遲乘勝追擊的性格,怕是會下來跟她洗鴛鴦浴,讓她在清醒時體會坦誠相見的滋味。
獨孤劍棠糾結不已,覺得當滄海宗的掌教都沒有這麼焦心,遲疑片刻才道:「外面都是妖獸,現在出去豈非羊入虎口,你背對過去不要回頭就是,我相信你的人品,不會趁人之危。」
陸遲也不想冒險,聞言也沒有故作矯情,拿起衣袍穿戴:「我怎麼樣都可以,就是委屈你了。」
「應該是委屈你才對,中毒後不僅要抱著我逃命,還要忍著丹毒當正人君子,否則局面比現在更糟。」
「你照顧我半年,我回報你合情合理,況且我們都是一家人————」
」
」
獨孤劍棠覺得陸遲此話意有所指,但是她顯然沒有時間分析琢磨,確定陸遲老老實實的坐著後,便裹著毯子走到池邊。
繼而伸出白嫩玉足試了試水溫,覺得溫度合適後便拿掉軟毯,拖著豐盈的白皙大累贅,直接滑進池中。
嘩啦啦~
溫泉池的面積不算小,獨孤劍棠如同游魚優雅游至對面,跟陸遲拉開一定距離後,才將伸手探進池中清洗黏膩。
同時單臂抱著飄在水面的團兒,盪起一層頗具韻味的旋律。
本想稍作清洗就趕緊起身,但是神廟裡麵條件苛刻,平時只能燒點雪水擦拭,獨孤劍棠早就覺得髒,難得碰到溫泉,肯定想里里外外都洗一遍。
見陸遲始終保持君子儀態,獨孤劍棠稍稍放鬆,掬水清洗白皙身段兒,同時暗道自己的身體不爭氣。
昨夜她明明陷進昏迷,按理說失去了所有意識。
結果夢境裡面滿是春意便罷,身體跟陸遲緊緊相貼時,竟也不知不覺間完成了一次自我救贖。
她甚至都沒體會到什麼滋味,有種沒嘗到好處、但卻要清洗殘局的冤種感覺。
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陸遲有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獨孤劍棠也不好直言詢問,只能使用迂迴戰術,做出關懷晚輩的溫柔姿態,語調平靜地詢問道:「陸遲,你的衣服濕不濕?要不要在篝火邊烤烤。」
陸遲已經穿戴整齊,正在面對牆壁靜候,雖然看不到沐浴畫面,但是根據聲音也能大概判斷過程,聞言回應道:「我沒事,衣服已經烤乾。就是身上很香,你用的什麼香粉?」
獨孤劍棠面色微變,知道陸遲的身上肯定殘存痕跡,才會嗅到濃烈的青鸞體香,一時間無地自容,只能緩緩深呼吸壓下羞憤,理直氣壯道:「姑娘家的胭脂水粉罷了,你對這些玩意兒還感興趣?」
陸遲純粹是沒話找話罷了,笑道:「就是覺得挺好聞,回頭可以送給妙真她們用用。如果小姨不方便說,那就算了。」
獨孤劍棠暗暗惱火:「就算我告訴你,你也配不出來,況且妙真以後也會有的,用不著你給她。你一個男人,不要總關注這些。」
「呵呵————隨便聊聊而已。」
「嗯。」
獨孤劍棠低聲回應,面上看似理直氣壯的教訓晚輩,實則心底相當發虛。
青鸞情動便會產生異香,根據她清洗時候的感知,昨晚情念顯然相當劇烈,估計都快把陸遲醃入味了。
好在妙真目前剛剛覺醒,因為修為尚淺,還不具備血脈返祖的能力,並沒有完整的青鸞血脈特徵,否則她還真的不好糊弄陸遲。
陸遲見小姨平靜下來,覺得是時候將事情說開,稍作措辭便主動開口:「昨晚的事情已經發生,你我誰都不能完全抹除,就算嘴上刻意不提,午夜夢回時也得備受煎熬,況且我的心思你心知肚明,對你也是真心實意————」
「你別說了!」
獨孤劍棠眼瞳微顫,不知如何面對陸遲的溫情告白,只能強壓住內心的漣漪悸動,沉聲回應:「陸遲,世間萬事皆有規則倫理,你我為了活命相互扶持,就算發生某些親密之事,也是事急從權不得已為之。」
「而你正值年少輕狂,跟姑娘孤男寡女獨處大半年,有些想法實屬正常。但這不是真正的愛情,你跟妙真才是年齡相配郎才女貌的神仙眷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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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遲見獨孤劍棠一副訓兒子的語氣,眉頭都擰了起來:「在絕境中相互扶持、相濡以沫,並且相互尊重,如果這種都不算愛情,那難不成是兒子對娘親的孝敬?」
「陸遲!」
獨孤劍棠本就被兩人身份困擾,聞聽此言當場就有些失態,就連說話聲音都拔高几分,顯然被「兒子孝敬娘親」給刺激到了,咬牙強行斬斷情絲:「你對我有想法,那是你的事情,本座問心無愧,不會有任何回應。」
問心無愧?
陸遲沒想到小姨比冰坨子還要倔強,寧肯心碎也不敢直面內心,只能對症下藥逼她直視內心情感:「你確定?」
「本座當然確————嗯?」
獨孤劍棠的話未說完,就見陸遲突然轉過身來,連忙抱著肩膀沉進水中,只露出腦袋斥問道:「你想做什麼?!」
陸遲閉著眼睛沒有回應,抬手撕下截衣袍蒙住眼睛,繼而二話不說跳進水中,循著聲音朝小姨游去。
???
獨孤劍棠雙目圓睜,眼神滿是不可思議,似乎沒想到堂堂君子竟能做出這種事情,想躲又莫名有些期待。
他這是什麼意思,想在水中戲姨不成————
但是蒙著眼睛也戲不成呀————
我在想什麼鬼東西?!
獨孤劍棠豁然回神,眼看戲姨人即將游至面前,連忙轉身朝著反方向避開,同時語氣很兇的提醒道:「你是不是藥勁兒還沒過?腦子不太清醒?還是故意戲弄我,你如果再過來,我可跟你翻臉了!」
陸遲終於有了回應:「此事完成,就算翻臉也值了。
「你————你是不是瘋了?!」
獨孤劍棠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著實有些發懵,想抬手給陸遲兩拳頭,但是他蒙著眼睛,顯然不是單純為了占她便宜,她如何下得去手,只能來回躲閃。
以至於溫泉畫面變成了一他追、她逃、她插翅難飛!
其實陸遲也有種二師兄調戲嫦娥的感覺,但心情卻比二師兄嚴肅的多。
很快就拽住獨孤劍棠腳踝,繼而猛地用力將她拽到懷中,捉住手腕抵在溫泉石壁,低頭去找紅唇。
「咚、咚、咚————」
獨孤劍棠猝不及防被壁咚,緊張的能聽到自己心跳聲,望著那張越來越近的臉頰,說話語氣都弱了三分:「你————你做什麼?陸遲,你可是君子————」
「去他娘的君子。」
陸遲睜開眼睛,隔著黑布看向花容月貌的嘴硬媳婦,以雷霆之勢含住紅唇。
!!
獨孤劍棠瞪大眼睛,如被九天神雷擊中,一股難以言喻的酥意席捲全身,巨大力道令她根本無法反抗,身體的本能也令她羞於啟齒。
往昔自詡冷靜自持的心智,竟逐漸融化在炙熱吻中。
烈焰紅唇不再倔強,而是情不自禁的笨拙回應,甚至滋生出更大的渴望,想讓陸遲更加霸道一些。
但陸遲此舉不是為了趁機戲姨,只想讓她直面內心,為此就算獨孤劍棠不再反抗,他的手掌仍舊規規矩矩。
一吻結束,獨孤劍棠腿都有些發軟,絕麗臉頰升起少女般的霞雲,碧翠雙眸仿佛瀲灩著春水般的意亂神迷。
陸遲卻沒有趁勝追擊,而是保持著壁咚的姿勢,一字一頓道:「獨孤劍棠,你現在重新回答我,如果你確定對我無意,我陸遲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日後肯定不再糾纏。」
「但仙道苦寒,攜手共進不是罪過,我希望你想清楚再回答。至少我對你的情感,跟你的身份沒有半分關係,也不會在意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獨孤劍棠怔怔望著面前的郎君,雖然隔著黑巾,看不到他的雙眸,但那股熱切又真摯的眼神,卻仿佛要將她看穿。
獨孤劍棠並非優柔寡斷之人,只是感情事剪不斷理還亂,就算她咬牙拒絕陸遲,也終究騙不過自己。
她默默閉上眼睛,只覺得造化弄人,既然給了妙真紅線,又為何還要將她綁上,讓局面陷進兩難。
「罷了。」
獨孤劍棠幽幽長嘆,封閉的心門終被這段炙熱感情融化,語氣也軟了許多:「但是這件事情終究事關————你讓我想想,也想想怎麼跟妙真說。」
「行。
「」
陸遲知道小姨說出這話,已經非常難得,當即將她放開,轉身走回岸邊,平靜道:「剛剛的事情是我冒犯,但只是想讓你看清自己內心。你放心,在你沒想明白之前,我不會再這樣,你慢慢洗,我不打擾你。」
獨孤劍棠張了張嘴,終是沒有回應,只能迅速清洗乾淨,繼而默默穿戴整齊繼續趕路————
日升月落,轉眼已是盛夏,兩月時間悄然流逝。
兩人歷經千難萬險,終於走出巫山範圍,找到了日記記載的歸墟汪洋。
正值中午時分,烈烈驕陽灑落湛藍海面,鹹濕海風吹起白色浪花,氛圍不像危險重重的無冕之地,倒像是遠離世間的天外仙海,安寧又愜意。
獨孤劍棠望著波瀾壯闊的海面,心頭沒有想像中的高興,反而有些淡淡不舍。
自從山洞壁咚強吻後,陸遲便給她時間靜靜理清思緒。
獨孤劍棠覺得按照陸遲的性格,看她欲語還羞的模樣,應該能猜出她的心思,然後順藤摸瓜卿卿我我,不會耐心等她。
結果陸遲卻一反常態,非但沒有厚著臉皮動手動腳,甚至成了真正的正人君子。
——
別說親嘴兒,就連拉手都很少。
除非是碰到妖獸襲擊,陸遲才會跟她有些不可避免的身體接觸,平時正經的就像是皇家學院的那群老學究。
但是正因如此,獨孤劍棠才沒有輕易做出抉擇。
她明白,陸遲不想強迫她,更不想她半推半就、糊裡糊塗的走在一起,而是真的想讓她看清內心,真正接納這份感情。
就算為了陸遲這番苦心,她也必須要慎重思考。
「嘩啦啦~」
涼爽海風拂面而來,獨孤劍棠清醒些許,她看著傷痕累累的陸遲,沉默片刻,輕聲打破沉默:「今天天色已晚,我們等明天再離開。你這一路受了不少傷,萬一海中藏著危險,怕是支撐不住,先休息一下吧。
嗯?
陸遲望著烈日當空的正午時光,有些摸不准小姨的意思:「現在才中午。況且我都是皮外傷,就算再耽擱一晚也沒啥用,不如趕緊出去,免得你再繼續受罪。」
獨孤劍棠張了張嘴,嘆道:「我能受什麼罪?每次碰到妖獸,你都不管不顧將我護在身後,否則怎麼會受這麼多傷,反而我一點罪都沒受。」
「我那是衡量輕重罷了,如果咱倆全都傷痕累累,豈不是都得葬身獸口?你能安全無恙,至少能帶著我逃命。」
」
」
獨孤劍棠豈能不知陸遲心思,明明是怕她受傷,但是又怕她心底有愧,這才故作輕鬆寬慰她。
她不是不知感恩的人,也不是沒有心。
將近一年的相守相依,就算是塊石頭也被悟熱了,更遑論是有血有肉的她。
獨孤劍棠知道應該給陸遲一個答案,而且最好在離開前,於是抬手抓住陸遲胳膊,想表達內心想法,但是她從未做過表白之事,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就算現在走,那也要吃飽飯。免得真碰到危險,還要餓著肚子下黃泉。」
陸遲無奈道:「獨孤姑娘,你就不能說點吉利話嗎?」
「話雖難聽,但很現實。」
獨孤劍棠扶著陸遲走到沙灘邊緣,將軟毯鋪在地面,讓他穩穩噹噹坐下,繼而摸出做飯工具擺好,起身走向海邊:「你老老老實實坐著就行,這段時間一直都吃肉乾,乾巴巴的容易上火,我給你做點魚湯嘗嘗。」
?
陸遲望著小姨的背影,有些看不懂路數,但覺得挺有意思,想想就脫掉上衣,拿出水壺擦拭身體,同時看向獨孤劍棠的方向。
獨孤劍棠想用做飯來表達心意,但是到了海邊才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河裡還能下去抓魚,海邊那是真沒辦法。
但是話都放了出去,肯定不好悶頭回去,想想就拎起魚簍走向礁石群,想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結果連天道都在幫她,礁石間還真有退潮擱淺的鹹魚跟海鮮貝類。
獨孤劍棠信心大增,覺得這是個好兆頭,利索將魚貝處理乾淨,搭配山中採集的香料,很快海邊便飄起鮮美香氣。
陸遲覺得小姨真挺賢惠,但是用這種詞兒形容山巔老祖不太合適,就隨意誇讚了一句:「沒想到你手藝還不錯,色香味俱全。」
獨孤劍棠呈出一碗魚湯遞給陸大俠,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年輕沒少行走江湖,不可能總依靠辟穀丹生活,基本生存技能肯定都會。只不過沒機會展示罷了,平時都是你做給我吃。」
陸遲嘗了口鮮美四溢的奶白魚湯,確實比啃肉乾舒坦多了,渾身都暖洋洋的,聞言順勢接了句:「那以後你做飯?」
按照獨孤劍棠的性格,平時聽到這話肯定當場反駁,並且讓他不要胡思亂想,但此時卻點了點頭:「行,就當回饋你的照顧。」
「吸溜~」
兩人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疲於奔命,難得靜靜坐下來煮鍋熱湯,確實十分愜意。
但是獨孤劍棠做飯是為了表達情誼,看到陸遲咕嘟咕嘟連喝兩大碗,鍋中都快要見底,而她還沒有想好措辭,心底急的團團轉。
當看到陸遲再次盛湯時,獨孤劍棠終於忍不住了,抬手攔住他的動作:「你別急呀,喝這麼快作甚?」
「呃————」
陸遲也覺得自己不夠紳士,想想就將魚湯遞給小姨:「你沒吃飽?那這碗湯給你。」
獨孤劍棠目的不是喝湯,但是事到如今再不將話說清楚,可就真的愧對陸遲的守護了,想了想就咬牙接過湯碗,仰頭灌進嘴中。
繼而一把捧住了陸遲腦袋,兇猛霸道的親了上去,笨拙將魚湯餵給陸遲後,才認真詢問道:「你現在懂了嗎?」
?
陸遲確實懂了,也有些受寵若驚,但是知道這一天是遲早的事情,為此也沒高興過頭,張嘴就來了句:「我還餓。」
」
」
獨孤劍棠既然決定豁出去了,就不會在意豁出去幾次,反而有些熟能生巧,直到將一整碗魚湯都餵完,才霸氣站起身來:「走,回家!」
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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