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親吻劍棠

  第308章 親吻劍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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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三位翅膀閒談的這段時間,無冕之地已經悄然過去了三天。

  陸遲跟獨孤劍棠徹底離開了神廟區域,順著將融未融的覆雪路,終於走到了巫山腳下,看到了南行希望。

  因為野狼拉車的緣故,期間並未碰到野獸攔路。

  就算偶爾碰到頭雪豹虎視眈眈,也被兩人混合雙打降服,至少從神廟到巫山的這段距離還算順利。

  但是山路崎嶇難行,想依靠雪橇進山不太現實。

  陸遲決定順著巫山外圍行走,只要方向沒有錯,總能找到歸墟所在的汪洋大海,如此也能繼續用雪橇代步。

  而相較剛出神廟時的嚴寒,此刻風中已經帶了些暖意。

  巫山腳下的枯枝吐出嫩芽,地面綠意破土而出,隨著春風輕輕搖曳。

  獨孤劍棠望著萬物復甦的春景,沉悶心情都舒暢了不少,抬手摺了一根柳枝把玩,氣態明顯有些愜意:「從前不覺得冬季如何,可是在這看了半年的雪,才覺得春天真好,萬物枯寂的寒冬實在壓抑。」

  陸遲見小姨心情不錯,稍作沉吟後,張嘴就來:「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不知細葉————

  陸遲吟詩純粹是投其所好,但是向來愛詩的小姨,此刻只是聽了一半,便連忙抬手打斷了他:「別念了。」

  「嗯?怎麼了?」

  」

  「」

  獨孤劍棠垂下眼眸,遮掩住複雜的眼神,她確實愛詩愛酒,也曾因此將陸遲引為知己,但是現在她已經不能正常地欣賞詩詞了。

  短短三天內,陸遲為博她一笑念詩無數,她的心態也從「此子豁達瀟灑有才華,跟妙真是天作之合」,逐漸轉變成此子俊美無雙又飽讀詩書,簡直是天賜的良緣。

  獨孤劍棠沒想到,只是跟晚輩同居半年,心境就有如此變化,哪裡還敢聽陸遲吟詩作對撩她,低聲道:「巫山裡面危險,喜歡吟詩就等出去後吟給妙真聽。」

  ,「,陸遲見小姨又陷入糾結,也沒有強行跟她辯駁爭執,只是一秒恢復正經神態,翻開簡陋地圖查看:「日記記載,巫山中藏有惡獸,會圍獵過往修士。惡獸代指妖獸,如果咱們的運氣不好,估計今晚就有場惡戰。」

  獨孤劍棠覺得陸遲素養真好,能耍壞還能嚴肅,且切換相當絲滑,思緒都有些亂,心不在焉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巫山是必經之路,這種事情躲是躲不過的。」

  陸遲好奇問道:「獨孤姑娘就不怕喪生妖獸口中?」


  獨孤劍棠聳了聳肩,語氣很是豁達隨意:「如果真是如此,說明這就是我獨孤劍棠的命數,我嘗過位居山巔的滋味,也嘗過紅塵凡軀的平淡,此生無憾。」

  其實剛剛墜落此間時,獨孤劍棠只想抓緊離開。

  可通過半年的打磨,她現在的心境是前所未有的通達,甚至覺得如果蒼天真的無眼,她跟陸遲死在一起也不算辜負自己,但是這種話不能告訴陸遲。

  陸遲覺得氛圍有些沉重,想想就驅使野狼繼續奔行,同時接過柳枝擺弄,轉移話題道:「以前在山間修道,每每春暖花開時,虎虎都會在樹間來回亂竄,讓我編柳葉帽子給它,閒著也是閒著,我給你弄一頂。」

  獨孤劍棠沒想到陸遲話題變得這麼迅速,眼神微妙:「你拿我當發財哄?」

  「——這倒不是,發財可比你難哄多了。」

  「你什麼意思?!」

  「呵呵,開個玩笑————想跟你說的是,有些時候不太想太多,才能輕鬆些。」

  陸遲利索將柳葉草帽編好,抬手戴到小姨頭上,心滿意足道:「你就當我一時技癢忍不住,想瞎顯擺————嗯,還挺好看的。你的皮膚本就白皙,戴上還有些嬌俏。」

  嬌俏?

  獨孤劍棠覺得這詞無論如何都不是形容自己的,甚至忽略了言語間的撩撥之意,蹙眉詢問道:「陸遲,你當我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陸遲認真道:「梅蘭竹菊各擅勝場,每個年齡都有每個年齡的美麗,嬌俏只是個形容詞彙罷了,你若是在意年齡,那可就著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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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孤劍棠修道數十年,頭次被小輩教育,心頭滋味古怪。

  但望著陸遲真摯嚴肅的表情,心底也有些好奇自己帶著柳葉帽的模樣,可她不愛打扮,自然不會隨身攜帶銅鏡,想了想就看向陸遲的眼睛。

  漆黑雙瞳澄澈明亮,深邃中透著難以忽視的柔情。

  獨孤劍棠望著倒映在眼眸中的自己,心神情不自禁漏掉一拍,卻見陸遲眨了眨眼,於是抬手摁住他的肩膀:「你別動,也別眨眼。」

  「哈?」

  陸遲摸不准小姨的意思,但難得看到正經耿直的小姨露出明媚陽光的女兒神情,為此便老老實實的配合。

  但是兩人本就距離極近,如此四目相對,氛圍似乎變得暖昧起來。

  「」

  春風喧囂拂過兩人面頰,裹挾春暖花開的暖意。

  陸遲甚至能感覺到靠在懷中的豐盈,正隔著衣衫輕輕擦在身前,就連彼此呼吸都能清晰感知。


  過去半年裡,兩人都在刻意迴避這種暖昧氛圍,可又無數次情不自禁制地造出這種炙熱氛圍。

  望著近在咫尺的傾城容顏,跟唾手可得的豐潤紅唇,陸遲覺得如果錯過這個機會,或許會後悔終生。

  於是不由自主地靠近。

  獨孤劍棠始終在迴避內心,但此刻似乎也被這種氛圍感染,望著越來越近的冷峻臉龐,身體如被法術定住,竟然沒有躲閃,任憑彼此呼吸逐漸交織。

  但就在即將雙唇相貼的剎那,不遠處山谷忽然傳來細碎聲響:「踏踏~」

  獨孤劍棠如同當頭棒喝,瞬間從詭異的僵硬中回神,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心臟都好似跳出胸膛。

  她立刻偏過臉頰避開親吻,紅唇跟陸遲擦唇而過,顧不得平復跌宕心情,就想起身查看情況。

  但是陸遲已經明白小姨的內心,況且進展到這種地步,不可能當場寸止,為此直接拽回小姨,繼而雙手箍住近在咫尺的柳腰,低頭就親了下去:「啵~」

  鋪天蓋地的熱吻席捲而來。

  獨孤劍棠將近七十歲的高齡,還是頭次被人親吻,更是頭次被人如此霸道的擁吻,當場就懵了。

  只覺一股酥酥麻麻的觸電感覺,緩緩席捲全身上下,令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回應,竟忘了躲開。

  直到陸遲長驅直入探進口中,獨孤劍棠才猛然清醒,當意識到自己跟陸遲親吻後,體感如遭雷擊。

  她猛的抬起雙手,第一時間就想將大逆不道的無恥晚輩推開,同時也想給無恥的自己一巴掌!

  但是陸遲做事向來點到為止,心滿意足狠親了兩口後,便主動放開了滿臉紅霞的小姨,轉身摸出長劍:「你先駕著雪橇走,我過去看看情況,我們在前面匯合。」

  ???

  獨孤劍棠都被親懵了,本想跟陸遲算帳,結果見陸遲占完便宜之後,就面不改色的持劍探查,就算想發脾氣都沒機會。

  眼看陸遲孤身一人消失在視線,獨孤劍棠哪裡還顧得上惱怒,連忙拉住韁繩停下,繼而摸出長劍矯健藉助山壁奔行,幾個騰躍便來到陸遲跟前。

  本想指責他亂親,可現在顯然不是談論這事的時候,只能咬牙切齒道:「本座不管年齡還是修為,都比你長,用得著你充英雄?下次再敢單獨行動,別怪我跟你翻臉。」

  陸遲啞然失笑:「好好好,以後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別生氣。」

  獨孤劍棠臉色漲紅,覺得陸遲說話像是在哄小媳婦,羞得恨不得鑽進雪山裡面,抬手就將他推到旁邊。

  繼而將草帽丟至山坳,覺得這東西更適合妙真。


  但就在此時,山谷中窸窸窣窣的聲響越來越近:「窸窸窣窣————」

  聲音輕微但很有節奏,像是野獸踩踏枯枝爛葉發出的動靜,同時一股若有似無的凶戾氣息席捲而來。

  此時正值午後,雖然地上枯枝盤根錯節,但依舊能看到前方山谷的情況。

  陸遲透過枝葉望向聲音的來源,卻見一頭通體暗紫的蠻獸正循氣息而來,沿途鼻翼輕輕翕動,一副準備覓食的姿態。

  紫獒妖獸!

  此獸嗜血狂躁,體形堪比成年駿馬,因為追蹤能力很強,常被鎮魔師或者獵妖散戶訓練成獵妖犬。

  陸遲在道觀時接觸過這種妖獸,經常成群結隊下山襲擊村落,對普通百姓而言堪稱天災的種族。

  而相較外界,無冕之地的紫獒顯然更加的危險。

  因為此地過於荒涼,放眼千里雪原,只有陸遲跟獨孤劍棠兩個活人,顯然是行走的新鮮食材,勢必會被紫獒當成獵物。

  但無論人戰或獸戰,都講究先下手為強,為此在看到紫獒瞬間,陸遲便瞬間暴動:「颯——

  」

  矯健身影如同虎豹爆沖而出,三尺青峰將地面劃開一道落葉漩渦,整個人宛若烈鷹撲食直劈紫獒脖頸。

  若在平時,這應是乾脆利落的致命一擊,但陸遲雖然一直根據肌肉記憶訓練武能,可沒有真炁支撐,動作依舊不夠絲滑凌厲,只劈中紫獒脊背。

  「嗷一」」

  紫獒痛呼一聲,龐大身軀亮起凶煞紫芒,顯然被打出了凶性,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陸遲的臂膀咬去。

  陸遲當機立斷,以劍撐著青石地面借力,繼而一個鷂子翻身跳到了紫獒背上,拽住鬃毛便砍。

  而獨孤劍棠看到陸遲二話不說拔劍就沖,心頭莫名覺得此子驍勇至極,連忙將大氅向前甩出:「颯颯————」

  墨狐大氅宛若烏雲蔽日,當頭罩在了紫獒頭顱。

  獨孤劍棠見狀沒有耽擱,向山石借力騰跳而起,腰身當空急轉拖拽出一道銀色寒芒,勢如脫膛炮彈直刺紫獒咽喉。

  陸遲見媳婦出馬,猛地收緊雙腿夾住紫獒腰腹,繼而穩住核心猛蹬而起,反身便是一個鞭腿掃出,硬生生將紫獒猙獰的頭顱踹向媳婦的長劍。

  噗嗤—

  綺麗血花當空飄灑,紫獒跟蹌兩下便轟然倒地,炸開滿地積雪。

  陸遲長劍順勢下壓橫斬,確定紫獒死透後便抱住小姨腰肢滾下了山坡,繼而乾脆利落的跳上雪橇:「颯颯~」

  韁繩拉動的剎那,兩頭野狼便迅速奔行,四肢激起漫天雪霧。


  獨孤劍棠趴在陸遲懷裡,望著稜角分明的冷峻側臉,碧翠雙瞳浮現出一抹異色。

  從前只覺得陸遲修為進展神速,可沒想到如此殺伐果斷。

  從孤身衝出、到配合擊殺、再到抱著她藉助地勢迅速滾落、最後上車奔行,全程僅用了二十幾息時間,如此乾脆利落,顯然是從摸爬滾打中得出的經驗。

  獨孤劍棠心神微盪,覺得自己怕是被陸遲親傻了,竟然對外甥女婿露出贊慕之色,當即摁下思緒鎮定開口:「紫獒是群居妖獸,出現一隻就說明至少還有幾十頭,不知巫山裡面還有多少妖獸,我們要在天黑之前找到落腳處才行。」

  「可能已經遲了。」

  陸遲對低等妖獸的了解程度,其實比獨孤劍棠要高。

  因為獨孤劍棠已經位居山巔至少三十年,接觸到的都是高等妖魔,這種基礎的妖獸對她而言反而更加遙遠。

  紫獒屬於犬類妖獸,本身就有一定智商,成群結隊的捕獵是常事,甚至還會布置陷阱誘敵深入。

  這也是他果斷解決那頭紫獒的原因,否則不出一時三刻就會被成群結隊的妖獸包圍。

  但就算如此,在兩人行出十幾里後,山谷中還是傳來獸吼:「嗷一」」

  聲音像是餓狼嘶嚎此起彼伏,從四面八方傳來。

  繼而遠處山脊上便逐漸出現紫色獸影,獸影幾乎遍布附近山脈,如同窺視獵物的獵手,正蓄勢待發。

  陸遲看到這幕,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苦中作樂:「壞消息是,我們已經被紫獒包圍,好消息是紫獒群規模太大,應該是山中霸者,其他的妖獸群肯定少。」

  獨孤劍棠面露戒備,摸出長劍將陸遲護在身後,打量著漫山獸影,若有所思道:「紫獒數量比日記記載更多,看來此地的天地制衡並不怎麼樣,不行就先放火燒山,將它們逼退。」

  ?

  陸遲沒想到小姨張嘴就是這種法外狂徒的行徑,萬不得已時候倒也可以嘗試,但如果火勢得不到控制,對他們而言也是場災難,想了想就道:「其實我有更簡單的辦法,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嗯?

  獨孤劍棠見陸遲在這時候還賣關子,抬起胳膊就懟向其胸膛,嚴肅道:「有辦法就說,這時候還藏著掖著?」

  陸遲不是藏著掖著,純粹是覺得此舉不太合適,但望著越來越近的紫獒獸群,只能將丹藥拿出:「我這裡有顆幻情妖丹,捏碎之後能令周遭三百丈陷進情毒幻境中,三品以下的妖魔無法反抗。」

  「像這種低等妖獸的抗性更低,估計十里開外都會受到影響,只不過,毒丹的效果都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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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孤劍棠其實也有丹藥或者法寶,但等級太高不敢使用,聞言心領神會:「那我們提前服用解藥,先用三成丹藥試試效果再說,不能一次性用完,免得山窮水盡。」

  陸遲攤手:「呃——問題就在於我沒有解藥,所以不知道該不該用。」

  ???

  獨孤劍棠滿臉驚疑:「你沒有解藥就敢隨身攜帶這種丹藥,不怕自己不慎中招?黃山遍野哪有姑娘供你解毒,做事如此不周全?」

  言罷又覺得此話不對。

  畢竟在秘境外面,陸遲是滿身翅膀的九州豪俠,就算在大街上隨便喊個兩聲,都能喊出十個八個愛慕者。

  若他身中情毒,自願獻身的姑娘怕是如同過江之鯽。

  而在無冕之地更不用說。

  她就是現成的姑娘。

  獨孤劍棠微微沉默,有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挫敗感,總覺得陸遲親她之後,心思明顯有些發飄,只能低聲強調道:「陸遲,剛剛的事情我就當你是年少糊塗,不跟你計較。但是你得牢牢記著,我是妙真的小姨。」

  陸遲邊觀察著獸群,邊心不在焉的回應:「嗯?這事我一直都知道啊。」

  「那你知道還那樣?!」

  「情不自禁。」

  陸遲神色格外認真,同時也能明白小姨的心思。

  小姨性格確實剛強果斷,但是內心卻貞烈又豁達,她不插手魅魔跟長公主的事情,說明她的念頭通達,但是不代表她願意學習長公主去傷害晚輩。

  阻擋她的並非所謂的世俗倫理,而是她對妙真的愛。

  此次跟他暗生情情,也是因為孤男寡女被困孤絕之地,相互扶持下進發出的最原始的本能情感。

  但現在顯然不是聊風花雪月的時候,陸遲摸出幻情妖丹,用匕首迅速分成了四份,提醒道:「事情已經發生,就算你不計較也抹不掉,現在先別胡思亂想,還是先將眼前這關過去了再說。」

  「但丹藥用的劑量不夠,我也摸不准效果,得儘量將紫獒妖獸聚集到一起,免得相隔太遠出現岔子,使用後我會給你發信號,你一定要記得閉氣。」

  」

  ,獨孤劍棠知道此時情況緊急,再斤斤計較就是不懂事了,當即摸出長劍做出防守姿態,囑咐道:「明白。無論如何注意安全,必要時刻保命為上,不用管其他。」

  「我知道。」

  陸遲了解紫獒的捕獵習慣,喜歡將獵物戲弄到筋疲力盡再吃掉,為此便拉動韁繩做出倉皇逃命的姿態。


  但兩頭野狼在外圍或許還有些震懾力,在巫山簡直就是盤中餐。

  當察覺妖獸群距離越來越近時,兩頭野狼先是有些狂躁,繼而瑟瑟發抖匍匐在地,竟是半分不敢動彈。

  陸遲只能翻身跳下雪橇,拉著小姨如同穿林猛虎朝著前方狂奔。

  此舉無疑激怒了外圍的紫獒,幾乎瞬間朝著兩人咆哮而來,其凶戾身影如同鋪天蓋地的紫芒,在皚皚山脊中激起雪沫殘影。

  踏踏踏————

  陸遲拉著小姨行至山坡上面,望著群獸以包抄之勢而來,自然也沒多說,直接提劍向前掃去。

  獨孤劍棠配合默契,雙腳驟然重踏地面,身形急速騰空而起,同時手中長劍橫掃,落下的瞬間便掀起兩道血浪。

  按照兩人身體素質,攜手擊殺十幾頭紫獒不在話下。

  但是山崗至少百頭,看到同伴被殺後非但沒有膽怯,甚至被激發凶性朝著兩人疾沖。

  「颯——」

  陸遲跟小姨背靠背做出防守姿態,每一劍都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大巧不工的果妨狠辣。

  眼看聚集的紫獒越來越多,陸遲也沒打算戀戰。

  畢竟他們現在都是凡夫俗子,不可能逞雄亂打,為亓等紫獒包圍圈距離自己約莫二十丈時,陸遲直接捏碎丹藥:「咔嚓————」

  同時抽出長劍將尚未來得及散開的粉末試前方獸群,提醒道:「閉氣!」

  幻情妖丹只用了四分之一劑量,就算陸遲也不敢保證具體效果,兩人並未手刻停下,而是依舊保持作戰姿態,斬殺附近紫獒。

  但妖丹既然是古碑出品,效果自然經得起考驗,很快周遭局面就發生了變化。

  原本明戾暴虐的獸群,氣勢突然變得更加躁動,但這種躁動並非嗜血之欲,而是生理本能的爆發。

  就連咆哮怒吼都變得綿延不絕,當場反身撲試身側同類,無論公母都瘋狂論道,場面逐漸變得亂七八糟起來。

  「————」

  獨孤劍棠望著不堪入目的畫面,眼神還有些訝異:「你這丹藥這麼霸道?」

  她年輕時行走江湖多年,自然知道情毒的厲害,但是其他丹藥大都需要公服、或者近距離的接觸。

  像陸遲這種捏碎伙,方圓丐百丈都手刻亜招的,確仂有些罕見。

  陸遲知道渡厄古碑出品必屬精品,可也沒想到四分之一的量也爭元霸道,當即抱住小姨迅速朝著深處撤離:「管它呢,有用就行————」

  兩人順著山腳試南疾行,或許因為紫獒群受挫,期間沒有妖獸攔路。

  但就在兩人脫離危險區域的剎那,陸遲卻敏銳察覺到身上不對勁,似乎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躁動。

  「嘿?」

  陸遲有種不粒的預感,下意識看試懷亞的獨孤劍棠:「你覺得怎麼樣?」

  結果就見小姨面色漲紅,正扯開自己衣領吹風,眉頭幾乎鎖在一起:「你這是什麼破藥,都屏息了還不行?周圍有沒有湖————」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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