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魏善寧,你老牛吃嫩草啊?
第295章 魏善寧,你老牛吃嫩草啊?
颯颯~
獵獵風聲自林間吹拂,破曉晨光照亮蠻荒蒼莽的山林,溫柔灑落在神聖金龍身上,倒映出恢弘剪影。
陸遲能化作龍族法身,純粹是融合龍魂的緣故。
但他自身終究是人族,長時間使用法身對他消耗巨大,若強行維持則會透支全身氣血,引起丹田過載。
為此等確定遠離天淵危險之後,陸遲心神一經放鬆,只覺得神魂意識都有些恍,直接帶著冰坨子一頭鑽進山林大湖中。
噗通~
長公主騎在陸遲腰上,其實能阻擋陸遲的投湖行為,但她暫時摸不准陸遲的意圖,索性一同落在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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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兩人落水激起白色浪花,湖中魚群尚且來不及避開,便被冰霜法則無情禁,方圓百丈頃刻靜止。
長公主布置禁制後才破水而出,結果就發現陸遲在水中毫無動靜。
「陸遲?」
長公主眉頭微蹙,懷疑相公女婿被龍族法身透支,連忙暫時解除凍結,重新潛進大湖中尋找。
借著黎明破曉的天光,依稀可見陸遲靜靜飄在湖中,雙目緊閉毫無聲息,無聲朝著湖底下墜。
「!」
長公主看著面色慘白的冷峻臉頰,心頭猶被狠狠攥住,莫名有種悲從中來的痛楚,當即游到身旁捧起那張毫無聲息的臉頰,本能吻了上去。
咕嚕嚕~
雙唇相貼的瞬間,水中冒出一串氣泡。
其實按照陸遲的境界,就算在水中泡三天三夜也不會出事。
可或許是關心則亂,也或許是壓抑已久的情感終於能肆無忌憚地釋放出來,長公主還是選擇了這種最原始笨拙的辦法。
因為落水緣故,她華美的髮髻已經散開,烏黑長髮在碧波中飄揚,灰白道袍隨著漣漪而蕩漾,但那張冷艷臉頰卻有無盡柔情,小心翼翼幫陸遲渡氣。
湖面徹底寂靜下來,就連微風似乎都不再拂動。
陸遲墜進湖中昏迷,並非徹底失去意識,而是龍族力量過於龐大,他有種CPU過載的烈焰焚身感。
而落在湖中經過涼水一激,身體肯定舒服些許,所以本能就想飄在湖中降溫。
等感覺到唇上傳來柔軟溫潤觸感時,陸遲才睜開眼睛,與那雙幽邃又不怒自威的冰藍眼眸四目相對。
身側是幽深清寂的深山大湖,遠處是接天蓮葉無窮碧的美麗荷花,而陸遲眼底卻只倒映出那道往昔冷如冰山,此時卻含有萬種柔情的清麗眼眸。
場景有些浪漫唯美,但本質卻是多此一舉的笨拙。
畢竟修士無須如此麻煩。
但陸遲心知肚明,冰坨子端坐皇庭多年,看似冷如寒山無欲無求,實則是將所有的欲望與情感都壓在心底,摒棄自身渴求去守護大乾王庭。
就算是跟他陰差陽錯在一起後,也只敢在兩人雙修恩愛時表露出些許情緒,平時始終都在維持高貴冷艷的帝國長公主形象。
此時此刻她不是多此一舉,而是山間大湖四下無人,她能盡情放縱自己心底深藏的欲望與情感。
陸遲忽然覺得,其實受些內傷也能接受,畢竟能讓冰坨子不再壓抑。
但正事當前他不可能沉溺溫柔鄉,想想就扶住腰肢向著水面浮去。
嘩啦啦~
長公主見陸遲甦醒,眼底擔憂逐漸褪去,似乎是想恢復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氣場,可終是抵不住愛郎心切:「陸遲,你感覺怎麼樣?」
陸遲想說自己沒事,趕緊繼續深入探索,結果剛剛離開水面,那種灼熱躁動感便再次席捲而來,直接就痛苦面具:「嘶————有點酸爽,感覺要燃起來了,我得繼續下湖————」
龍族法身需要龐大真跟血氣支撐,陸遲目前還不到二品境界,強行使用就是拿自身氣血獻祭。
此時身體難免有些過載,丹田被龍威衝擊導致氣血逆行,像是被點燃一般。
他深吸一口氣,本想再次沉進湖底降溫,結果抬眼就看到出水芙蓉的冰坨子,正在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嘶————」
長公主身上衣裙已經完全濕透,滿頭青絲飄在湖面,精緻臉頰募然多了幾分清純,像是纖塵不染的白荷。
偏偏道袍材質十分飄逸,濕透之後就緊緊貼在身上,有種半透的朦朧感,又平添些許純欲感。
陸遲幾乎能看到雪裡寒梅的驚艷,情不自禁睜大眼睛:
(—)!
其實他原本沒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可是看到此情此景肯定不可能無動於衷,在氣血激盪下直接就攬住冰坨子的腰肢,湊上前吃飯:「啵啵啵————」
「!!」
長公主飄在跟前,本想幫陸遲療傷,結果沒想到這死小子如此放肆,臉色瞬間發紅:「正事當前,你能不能清醒————~」
??
長公主渾身一震,連忙推開陸遲捂住自己嘴巴,眼神兒有些羞憤慌亂,有些痛恨這具不爭氣的身體。
而陸遲倒在水中稍稍清醒些許,明白此情此景輕薄姑娘不太合適,為此就繼續向下沉,神識傳音道:「我得清醒一會兒,否則這樣下去肯定耽擱正事。剛剛過天淵時,肯定是南疆狐族相助,不能辜負大家好意。」
「嘩啦~」
言罷便直接沉進湖中。
長公主覺得依靠普通湖水肯定不行,當即原地下沉試圖拉住陸遲修行,結果因為下沉的速度過快,以至於直接就騎在了陸遲頭上。
「嗯?」
陸遲猝不及防,下意識轉過臉頰,本想詢問媳婦何意,結果剛張嘴便被堵住,只能扶住肥美臀兒穩住身形,吐出一串氣泡:「咕嚕嚕————」
溫熱呼吸撲鼻而來。
長公主身體瞬間繃直,感覺快被春暖花開的湖水融化,連忙將臀兒移開,施法拉住陸遲重新浮出水面:「你做什麼?」
「呃?」
陸遲滿臉茫然:「我只是想降降溫,你自己送上來的————不開心了?」
長公主並非不開心,而是因為過於開心才羞憤難當,眼看時間緩緩流逝,只能咬牙忍住購購欲望說起正事:「你藉助湖水降溫效率太慢,等你恢復後面的人早就追過來了,我來幫你調理。」
陸遲並非沒想過這種方案,但冰坨子調理容易出大事,只能強壓焚身苦痛,頭次主動拒絕好事:「若是這樣搞,一時半會根本就結束不了,更耽誤時間。我只要恢復一會就行,不需要全盛狀態。」
「?」
長公主聞言就知道相公女婿誤會了,直接召喚玄霄冰綾裹成白色圓球,旋即抱著陸遲鑽了進去:「你胡思亂想什麼?本宮說的是正經雙修,收起你的齦齷齪想法。」
「呃————」
陸遲方才還能藉助湖水壓制,現在突然被玄霄冰綾困在狹小空間,思緒就有些不受控制:「可以是可以,但我怕忍不住冒犯殿下————」
「你冒犯的還少?」
長公主鳳眸含怒,但不忍苛責戰損女婿,想想就主動扯開衣領,露出一抹白皙,微微挺起腰身:「事急從權,若是這樣能幫你分散注意力,那你就————反正本宮幫你調理真.,你儘量穩住心神就行。」
」
」
陸遲不是隨地亂鑿之輩,緊要關頭是真不想冒犯冰坨子,可也知道媳婦用心良苦,哪裡還敢耽擱時間:「嘶————這樣確實還行,大概需要多久?」
長公主臉頰發紅,身軀都有些軟綿綿的,想張嘴回應又怕自己胡亂,索性冷著臉神識傳音:「你我真炁打鬥時相剋,但雙修卻是相濟,按照我的修為,最多半盞茶時間就能幫你調理妥當————呀~你輕個些一「6~
「好好————」
陸遲連忙放鬆心神,邊轉移注意力邊利用冰寒陰氣調理躁動氣血,同時收斂自身氣息但避免大狐狸精找不到自己,還是特地留了一道微弱氣機————
與此同時,天淵。
白虎血脈身為上古聖脈,深受饕餮等凶獸的喜愛,妖族看重血脈傳承,誰都想吞噬強大自身。
在玉衍虎墜落的剎那,原本跟血蠱掌教、獸猿王后等人鬥法的饕餮,登時捲起烈焰岩漿吞噬而來。
「...
「」
玉衍虎咬緊牙關,暗道長腿死狐狸精公報私仇。
她知道陳滄海不會坐視自己被饕餮吞噬,但此舉終究有些冒險,畢竟在下方興風作浪的是大名鼎鼎的凶獸饕餮。
可惡的狐狸精還未進陸家大門,就敢謀害姐姐——
玉衍虎紅瞳怒視該死的狐狸精,說話卻是對著陳滄海:「救我!」
陳滄海神色陰晴不定,實則並不想救這位名不正言不順的少主,可也知道玉衍虎對玉無咎的重要性,為此只能祭出法寶攔住狂性大發的饕:「嘩啦啦————」
一輪黑色寶月撞上猙獰凶獸,瞬時激起了千層烈焰。
陳滄海趁此當口,完全可以將玉衍虎救到安全地帶等待過淵時機,但他卻沒有這麼做,而是隔空招起一道海龍捲,將玉衍虎送到了龍魂秘境入口。
!!
玉衍虎察覺陳滄海意圖,暗罵老狐狸心思狡詐,可惜一品修士速度遠超想像,轉瞬她就已經落地。
望著背後莽莽山林,玉衍虎只能拿出腰間骨哨吹響,召集被狐狸精甩開的兩位長老過來接應:「咻—
「」
繼而遁進隱秘山林打坐,避免跟道盟弟子對上。
而饕餮眼見到嘴的大虎子跑了,仰天發出憤怒咆哮,但並未針對陳滄海,而是朝著岸邊的阿蘭若襲去。
九尾狐族同為上古聖脈,對饕餮的誘惑依然很大。
阿蘭若方才丟下玉衍虎,看似狠辣無情,實則就算陳滄海不救玉衍虎,她背後的護道者也會出手。
當看到饕餮跟陳滄海都衝著自己而來時,阿蘭若素手輕抬,身後便湧出桃色濃霧將她包裹其中。
豐麗身影藉助濃霧藏身,如同林間幽魅飄忽不定。
但這種手段顯然瞞不過一品修士,陳滄海伸手向虛空一探,便打開空間通道試圖將阿蘭若鎮壓其中。
饕餮對術法研究不深,可僅憑藉肉身跟天生煞氣的凶性,就能將迷惑視線的桃色煙井全部攪擱。
「呵呵————」
阿蘭若自然不會蠢到以二品修為硬扛諸多攻擊,在桃色煙井消散的剎那,她的身後突然出現一雙妖冶狐瞳。
繼而山嶽般的汞伶白狐自迷井現身,詭譎雙眸看向陳滄爭,裹挾迷亂魅惑之力將此間作幻境。
陳滄爭身影極速後撤,利用烏蠱門的蠱潮攔痕采伶幻境,但是看著迷井中的汞伶白狐,瞳孔卻釣然收縮:「朽月仁狐——————你竟然沒死?」
當年魔神戰爭時期,世月仁狐乃是南疆妖王座下的得力幹將,曾為魔神立下嚴馬功勞,後開北境惡戰時打落冰川,至此在汞州銷聲匿跡。
陳滄爭也曾跟仁狐並肩作戰,只是後開南疆妖坊臣服大乳,汞州的格局徹底天驟地覆,妖坊正式跟魔門切割。
但他始終以為世月仁狐已身隕道消,屬實沒想到還存於世間。
而世月仁狐雖然沒死,卻也是苟延殘喘,當年他打壞了根基,時過千年修為沒有半分寸進,否則無論如何都不會成為妖坊陪輩的護道者。
此時望著昔日並肩作戰的戰友,世月仁狐沉聲回應:「時移世易,老世死或不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道不再垂青妖族,你想逆天而行便罷,何必跟同族自相殘殺。」
「南疆妖坊已是大乳子膨,何談同族?」
陳滄爭衣袍獵獵作響,魔氣浩瀚如淵爭,眼底浮現一抹滄:「可惜你的氣息贏弱,戰力早就不在巔峰,此時現身也改變不了什麼。而豈無意針對南疆帝姬,看在你的面子上,方才恩怨一筆勾銷,不如你豈聯手共渡此關。」
「—
「」
世月仁狐曾經就是魔門,知道魔門弟子的行事作風,搖頭道:「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既然敢對帝姬出手,就代表立相悖。況且仁世對秘境毫無興趣,此行只為保護帝姬。」
言罷顯露出滅伶法身,滅條狐伶如同遮天蔽日的雲層,將破曉的晨光徹底遮擋,朝著饕餮捲去。
「吼————」
饕餮飢腸轆轆,進食接二連三被人打斷,早就凶性難遏。
見兩個仁登竟當面閒聊,更是火冒三丈,雙翅捲起無邊岩漿迎向永伶,同時張開烏盆大口將附近的魔門使徒吞進其中。
祂太餓了,只有吞噬足夠的烏食才能真正脫困。
而這些實力微弱的魔門弟子無疑是最好的口糧。」
「」
陳滄爭見世月仁狐一副不要命的架勢,想想並未參與這種戰鬥,而是趁著饕餮乂激怒,迅速朝著天淵對岸飛去。
玄牝大道能打擱虛空穿行,但在天淵面前卻猶如失效,只能憑藉最基礎的飛遁方式迅速穿行。
但就在他鄉將到達天淵對岸的剎那,頭頂卻忽然灑落一道聖光。
繼而一張巨大的棋盤虛影從天而降,橫亙於天淵之上,棋盤星羅密布,每一道棋線都如天塹般斬斷前路。
陳滄海身形驟停,望著天際棋盤有種罵娘的衝動:「天機盤?!」
忘機子拖著天衍神器,自雲層顯露身形,矍鑠雙目看向阿蘭若:「走。」
繼而便操控天機盤撞上陳滄爭。
天機盤雖是推演類的法器,但終究是神兵榜瓷名第六的神兵,絢爛光芒似乎成了天地間的唯一,裹挾天傾之力橫壓而去。
「轟隆」」
兩股力量相撞剎那,整座天淵都在顫抖。
光芒如怒濤般炸裂,真衝擊橫掃八方,所過之處虛空寸寸扭曲,就連饕餮都這股力量閃了舌頭。
陳滄爭身形劇震,這股排山倒爭的力量硬生生逼回了天淵對岸,沿途將地面劃出數百丈深壑,才堪堪穩住身形。
而阿蘭若在看到忘機子現身的剎那,就已經做好趁機偷渡的準備。
於是她並未避開這股衝擊,而是祭出法寶護痕身軀,藉助兩人鬥法的衝擊力,順勢擊飛到對岸。
「砰」
阿蘭若雖然成功渡過天淵,但受到神器跟一品修士的力量餘波衝擊,五臟六還是當甩震擱大半。
最終滾落濃密山林間,身體產生的衝擊力將這片山林都夷為晚地,胸腔肺腑劇痛傳開,噴出一口炙熱鮮烏:「噗————」
阿蘭若相貌本就妍麗無雙,紅唇鮮烏染紅後更透著股妖冶,但她沒有查看自己傷勢,而是看向地面仍跡。
只見催折的草木中,還有另一道烏跡,隱約逸散龍威氣息。
「陸遲————」
阿蘭若黛眉緊鎖,認出這是陸遲的氣息,猜出陸遲或許出事了,當鄉順著龍威殘存朝著前方追去————
嘩啦啦~
天淵是橫貫秘境的必過通道,離開天淵範圍後便是一望無際的濃密山林,隱約能聽到凶獸怒吼。
阿蘭若捂著心口奔行,途中吞吃數粒二品神丹恢復傷勢,同時鋪展神識試圖感知天淵的情況。
但天淵似乎不僅僅是饕啃出兀的深壑,更像是秘境主人特地布置的關卡,徹底隔絕了秘境南北。
阿蘭若根本感知不到天淵對面情況,只能順著龍威氣息一路追蹤陸遲,但很快就發現龍威消失的無影無蹤。
「嗯?」
——
阿蘭若知道陸遲肯定會隱藏氣息,但她擁有陸遲的氣機,想想就試圖通過氣機尋找陸遲位置。
結乗還真察覺到天地間殘存著一縷火氣。
阿蘭若蓮步移,身影如彩虹霞光貼著茂密樹冠飛行,很快便落在數百里外的山林之外,但並未貿然進去。
秘境季節乃是盛夏,但林間卻瀰漫著陰寒氣息,隱約還能聽到風即水面的漣漪聲音。
阿蘭若單槍匹馬,不想打攪林中的妖獸,但陸遲確實就在裡面,只能拿出法寶屏蔽自身氣息,免得引起妖獸警覺,然後才順著氣機迅速開到湖邊。
結乘不等她靠近,便聽到一陣若有似無的動靜:「~」
嗓音是標準的冰山御姐音,但此時明顯多了些柔媚。
阿蘭若面露古怪,聽出這是魏善寧聲音,但卻沒看到對方身影,只能鋪展神識朝著湖底探查。
結乗就看到在清澈大湖的深處,飄著一個白色圓形帳篷。
帳篷隔絕神識探查,只能根據聲音分辨裡面的戰況。
但阿蘭若知道,這是魏善寧的玄霄冰綾,此等神器天地間沒有第二個。
只是————
魏善寧跟陸遲躲在冰綾中作甚?
甚至還發出這種狐狸精都難模仿的動靜。
「難不成————」
阿蘭若紅唇微張,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她雖然根據魏善寧跟陸遲的相處細節,懷疑魏善寧跟陸遲有些不太對公,但實則是調侃居多。
因為在她心底,就算再不願意承認,魏善寧也是冰清玉潔的天宮神女,是她這種狐狸精永遠學不會的清冷仙神,她甚至因此自卑懷疑過人生。
結乗冰清玉潔的天宮神女,此時此刻竟然跟侄女婿混在一起————
而且還隨地大小購。
這就是高貴冷艷的大乳帝姬?
簡直比她還騷。
阿蘭若心情跌宕,有些不知道該說啥好,但十分佩服陸遲,不愧是采州魁首,竟然把自己媳婦的姑母抱在懷裡亂兀。
同時又莫名想到驕傲如孔雀的端陽郡主,此時此刻還留在南疆王都,美其名曰是代表大乳恭賀她繼任皇太女。
可如今看開事實並非如此。
媽耶————
這就是正道神仙?
阿蘭若心頭震驚,但並未惡意打斷兩人,因為她知道陸遲不是不知輕重之人,此時做出這種事情,定是因為受傷需要。
她就算想調侃魏善寧,也不可能不顧大局亂開。
為此她抬手布置一道禁制,徹底隔絕此間情況,避免其他修士過開探查,給陸遲爭取足夠的時間。
結乘沒想到她剛剛費心布置好結界,就見玄霄冰綾迅速浮出水面,如同白荷綻放般顯露出兩人。」
」
長公主修為深厚,幫陸遲調理不是難事,可死小子戲弄姑娘的手段愈發爐火純青,短短半盞茶時間,她就有些淚流滿面。
好不容易硬熬過去,誰料剛剛重見天日,就看到一張美艷傾城的臉龐,正神色複雜地看著她。
雖然一言未發,但眼神的意思卻不言而喻——
魏善寧,你老牛吃嫩草啊?
四目相對的瞬間,長公主登時花容失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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