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魏善寧,你也不想這件事被端陽郡主知道吧…
第296章 魏善寧,你也不想這件事被端陽郡主知道吧…
湖面風波停寂,接天蓮葉靜靜鋪在水面,但很快便被驚慌失措的驚呼聲打亂,驚起游魚飛鳥展翅。
長公主鬢髮散亂衣襟半,傾城容顏漲紅如霞,豐潤紅唇微微腫脹,模樣情態宛若歷經風雨的牡丹。
就算想做出無事發生的模樣,現實情況都不充許。
況且長公主接二連三被抓,心情不亞於被小孩子連番暴擊,生怕死狐狸精來句「魏善寧,你也不想這事被端陽郡主知道吧」————
只能驚慌失措的扯好衣襟,慌亂中選擇沉進湖中躲避:「噗通~」
安靜湖面掀起白浪,冰冷湖水倒是讓長公主冷靜了些許,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自己好像沒必要如此。
畢竟南疆帝姬又不是陸家女人,就算看到又能如何?
她的人設形象在妙真捉姦那一刻起,就已經徹底崩塌,除非端陽郡主親自上陣抓她這位姑母,否則何必心虛。
長公主思至此,又被這些想法給震了震,暗道自己果真墮落,竟然有種被抓姦抓習慣的感覺————
但她不可能避狐狸精鋒芒,為此又咬牙從湖中飄了出來,面無表情站在陸遲身後,一副本宮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
阿蘭若看著長公主在湖中進進出出,都被逗笑了:「魏姑娘在做什麼?」
長公主背負雙手,如同無欲無求的女冠,凝望著滿湖蓮荷冷聲回應:「洗個澡罷了,阿姑娘有意見?」
「呵呵~這倒沒有。」
阿蘭若很是佩服長公主的表情管理,明明剛跟侄女婿修煉過,卻能擺出貞潔烈女姿態,想想就看向陸遲:「公子真是————嗯,太操勞了。不僅要操勞秘境,還要————等事情塵埃落定後,奴家送公子一株寶參補補身子。」
?
長公主作為被操勞的人,聽著狐狸精陰陽怪氣,難免有些怒意,但她如果此時發怒顯然正中狐狸精下懷,只能怒視陸遲,做出受辱的貞烈仙子模樣:「本宮只是好心相救,沒想到你卻趁機————都怪你!」
「呃?」
陸遲望著湖邊那道顛倒眾生的身影,其實心頭要比冰坨子鎮定的多,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可沒想到冰坨子為了保持人設竟然擺出受辱長輩姿態,他也不好露出無所畏懼的表情,想想就主動開口解釋:「我為了渡過天淵強行蛻變法身,自身損耗嚴重,殿下只是幫我療傷,是我神智不清把她看成了端陽郡主,糊裡糊塗冒犯了兩下,希望赤璃姑娘不要誤會她。」
長公主聞言偏過臉頰,鳳眸竟露出幾分悲愴神情,如同無顏面見世人的墮落觀音,輕咬紅唇道:「或許這就是天意,本宮不可能眼睜睜看你出事,更不可能在你受傷時強行鎮壓————
唉,一切苦果我自己承受。」
陸遲見冰坨子演戲,嘴角都有些壓不住,但避免冰坨子撓他,還是配合道:「無論如何,今日我冒犯了殿下,肯定會對殿下負責。」
哈?
阿蘭若不是端陽郡主,敦是敦非心底跟明鏡似的,著實沒料到冰清玉潔的大乾帝姬私下竟然如此花哨。
但更沒想到威震南疆的女武神,竟然還會厚顏無恥倒打一耙,將所有問題都推倒無辜的陸大俠身上。
不過她終究是個外人,無論如何都沒資格指手畫腳,只是柔柔笑道:「呵呵————魏姑娘真是無私奉獻,奴家佩服至極。」
長公主知道狐狸精不是蠢笨傻妞妞,肯定不會相信,但有些事情面子上過去就行,為此回應道:「事急從權罷了,就剛剛那種情況,想必南疆帝姬也不會見死不救。」
這倒是————
阿蘭若眨了眨眼睛,覺得換作自己也會趁機占陸大俠便宜,都不好意思繼續調侃,想想就看向陸遲:「公子不要緊張,無論你們是事急從權還是情投意合,奴家都會守口如瓶,只是沒想到,公子膽子竟然這麼大。」
陸遲還在觀察受辱仙子,聞言沒有設防,下意識道:「此話怎講?」
阿蘭若眼神兒落在長公主白皙脖頸,看著情到濃時的梅印,意味深長道:「竟然連那兒都敢親,挺火熱嘛————」
「?」
長公主原本已經鎮定自若,可聽到這裡終究有些繃不住,自陸遲身後探出腦袋,絕色臉頰很冷:「他氣血逆行神思不清,這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若再敢胡言亂語,本宮只能讓你徹底閉嘴。」
阿蘭若覺得魏善寧確實能幹出這事,連忙抬手:「開個玩笑罷了,魏姑娘別生氣。不過這事我能理解,端陽郡主那邊————」
」
「」
長公主聞言張了張嘴,瞬間就偃旗息鼓,但她終究不再是第一次被抓姦的純情寧寧了,應對方式已經逐漸熟練。
很快就垂眸露出傷懷神色,輕咬下唇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樣:「是啊,棋昭可怎麼辦————」
陸遲順勢接話道:「郡主那邊我自會去說,只希望赤璃姑娘暫且保密,也希望殿下不要心有掛礙,以免影響修行。」
「唉————本宮儘量吧。」
?
嘿還演上癮了?
阿蘭若面露古怪,但她跟陸大俠數次並肩作戰,就算沒有男女情誼也有戰友之誼,不可能咄咄逼人揪著此事不放,為此並未戳破長公主的把戲,而是點到為止:「請陸公子放心,奴家不是不知輕重之人,況且此事並不光彩,就算為了公子名聲,奴家也不會外傳。」
」
,長公主神色複雜,覺得自己怕是要被死狐狸精吃一輩子,但傷風敗俗的事情已經做下,想反駁都沒有底氣,索性沉默不語。
陸遲見狀打破沉默,微笑道:「那就多謝赤璃姑娘,時間不等人,我們繼續出發,話說你不是在北邊嗎,怎麼突然來了天淵————
4
「這事呀————這事可說來話長。」
「那就路上慢慢說。」
陸遲默默轉移話題,順著大湖繼續向秘境深處奔行,同時暗暗檢查身體狀況。
經過冰坨子任勞任怨的治療,陸遲全身上下都神清氣爽,不僅逆行氣血得到平復,就連虧空都被補得滿滿當當。
丹田氣海跟神識力量都在巔峰,再加上龍魂跟純陽劍的加成,若是能突破到三品境界,只要不碰到一品應該都能全身而退。
陸遲不由想到金烏神蓮。
若他服下此物,恐怕當場就能衝到三品,但肯定要苦一苦大冰坨子,並且藥效暫時發揮不到最大。
陸遲瞎琢磨一陣,覺得此藥還是用在刀刃上才行,聽到大狐狸精講到奶虎,思緒不由被拉回現實:「嗯?你綁架了阿衍?」
「嗯哼~」
阿蘭若邊駕雲奔行,邊柔柔嘆氣道:「魔門的老骨頭不少,只是從前都在閉關,奴家剛剛北行千里,就被太陰仙宗的兩位長老攔住去路,避免不必要的傷亡,這才跟玉衍虎做了場戲————」
陸遲想想奶虎在太陰仙宗的局面,難免有些擔心:「她現在在天淵?」
「陸公子別擔心,她已經被陳滄海送到安全位置。」
「那就好————」
陸遲其實不想奶虎參與進來,按照玉無咎的行事作風,當初在三危山就將奶虎丟進道盟窩裡不管,龍魂秘境如此機緣,怕是會更加喪心病狂。
但是秘境有禁制,傳音法器在此間失效,暫時無法跟奶虎聯繫。
阿蘭若看出陸遲擔心,柔聲寬慰道:「玉衍虎終究是魔門少主,魔門弟子不管服不服氣都不敢對她如何,她父親畢竟是超品,魔門誰敢動她?」
陸遲也不好跟大狐狸精說奶虎家事,便隨口回應道:「呵呵————據說南疆王實力也很強橫,可惜沒有機會一睹他出手的風采。」
此話本是寒暄閒聊,但是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阿蘭若似乎被勾起傷心往事,狐狸眸看向長公主:「可惜。拜魏姑娘所賜,父王的壽元將盡,今生今世怕是無緣問鼎山巔。」
?
長公主因為方才的事情,始終保持安靜,聽到此話明顯有些不樂意,眉頭都皺了起來,說話也再不客氣:「當年南疆王助紂為虐,在魔神戰役中被打壞根基,有今日下場只是因果循環罷了,跟本宮有什麼關係?」
陸遲見話題再次敏感起來,轉過頭道:「南疆王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無法問鼎著實可惜,但這事確實不是殿下能操控的,殿下風華正茂————」
~
阿蘭若被陸遲夫妻混合雙懟,眼神兒有些傷懷:「父王原本有機會重塑根基,但四十年前那場大戰,魏善寧炸毀南疆一座仙山,導致機緣盡毀。」
長公主並不覺得此事有錯,面無表情道:「戰爭自古就是如此,不過成王敗寇罷了,但本宮做事自問無愧於天地,你想報仇儘管放馬過來,本宮絕無二話。」
嘿?
阿蘭若確實想挑戰長公主,但純粹是因為家國立場不同而滋生出的執念罷了,她並非不明是非之輩。
當初確實是南疆妖國屢生事端,大乾這才出兵鎮壓。
可她終究是南疆妖國的子民,總不能拍手叫好。
為此她哪怕對大乾有怨,對魏善寧也有挑戰執念,但依舊覺得大局為重,這才帶著相思纏前來助陣。
眼下聽到這話,阿蘭若並沒有迎難而上,而是輕輕嘆息道:「唉~奴家不過區區二品修士罷了,哪裡敢挑戰魏姑娘,只能勞駕陸公子幫奴家狠狠出口惡氣了。」
嗯?
長公主鳳眸微眯:「怎麼,你想陸遲幫你對付本宮?」
陸遲也是一頭霧水,剛想抬手婉拒一下,結果就見大狐狸精露出壞姐姐招牌笑容,慢條斯理來了句:「你跟她修行時用點力氣就行,就當是為奴家報仇雪恨了。」
??
長公主先是神色一僵,旋即便臉頰通紅,抬手就祭出玄霄冰綾:「不知廉恥!本宮今日若不給你一個教訓,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咔嚓~
虛空溫度驟然下降,下方碧玉蓮葉都隨之冰封。
陸遲看冰媳婦被說急眼了,連忙抱住腰肢拉架,又看向一臉壞笑的大狐狸精,無奈表態道:「赤璃姑娘這話確實有些過了,殿下連我都能揍,她如果真對你出手,我可攔不住,這玩笑開不得————」
阿蘭若只是嘴賤,並非真想跟長公主不死不休,本想收起嬉皮笑臉的表情道歉,結果喉嚨便是一甜:「噗————」
腥甜血漿噴灑而出,將附近雲層都染上了血色。
長公主原本懷疑狐狸精碰瓷,可看到狐狸精神色慘白,就知道是真的受傷,抬手收起玄霄冰綾:「誰把你打傷的?」
阿蘭若舔了舔唇角血跡,莫名有些感動,示意兩人不要擔心:「我沒事,就是剛剛幫你們攔住陳滄海的時候消耗了一些元氣,後面又被神器餘威掃中,受了些內傷————」
陸遲本以為是南疆援兵暗中打輔助,沒想到是阿蘭若以身犯險,連忙握住她的手腕查看情況,臉色有些難看:「心脈受損,得找個地方療傷才行————你不要命了,那種情況也敢出手?!」
阿蘭若頭次看到陸遲發怒,下意識收起嬉笑調侃的表情,正色道:「我有狐族老祖跟隨,不會出事。但你們如果被攔在天淵對岸,定會遭到魔門圍攻,我不可能坐視不理。好在情況算是明朗,我們都安然無恙,等到了遺蹟再療傷不遲。」
「」
陸遲不想耽擱時間,當即盤腿坐在雲層,剛想幫忙療傷,卻見冰坨子出現在大狐狸精的身後,抬掌灌輸真氣:「快點調息。」
聲音很冷,但真氣卻似淵海灌進阿蘭若的經脈。
阿蘭若身體微僵,表情似有些受寵若驚,半晌才道:「你肯幫我?難道不該趁機將我滅口,免得我將你跟陸遲傷風敗俗的事情說出去————
「」
「不想死就閉嘴。」
「呵呵————謝了。」
阿蘭若盤腿坐在雲層,迅速將滾滾真氣化為己用,平復自身傷勢。
而陸遲輔助冰坨子駕雲極速奔行,望著大湖對岸的宏偉建築,心頭卻有些擔心秘境外的局面。
龍魂秘境戰鬥如此慘烈,不知道魅魔跟小姨情況如何,但眼下也只能收斂心思,朝著遺蹟飛遁。
與此同時,北方魔門營地。
此時天色已經破曉,但是北方常年飄雪,蒼穹依舊是灰濛濛的顏色,鵝毛大雪隨著北風怒吼飄灑。
道盟在北方布置三處陷阱,確實引走魔門諸多骨幹。
但魔神祭壇重要程度不亞於龍魂珠,營地仍舊守滿魔門精銳,並且專門布置了佛門的金剛護法大陣。
此陣乃佛門頂級防禦型陣法,是無憂禪師投奔魔門交的投名狀,核心要義是以金剛不壞鑄就無形屏障來隔絕外敵。
可就算此陣威力無窮,負責巡邏的魔門精英仍舊感知到一股駭人至極的威壓,猶如昔日魔神臨世俯瞰卑微螻蟻,本能覺得恐懼駭然。
「嗯?」
營地深處。
太陰仙宗的護山長老睜開雙眼,驀然出現在營地的上空,雙目射出兩道烏黑神光,照破厚重雲層:「什麼人,竟敢擅闖仙宗禁地!」
「轟隆隆」」
回應他的一團雷火。
雷火自蒼穹呼嘯而來,在落在屏障瞬間,便化作數百道雷龍咆哮沖向四面八方,登時將所謂的金剛護法大陣崩出數道缺口。
繼而雲層中傳來一道霸氣無匹的聲音:「玉老登,你給老娘滾出來!」
「!」
護山長老雖然看不清雲層情況,但是根據這一嗓子就知道是女魔頭來襲,當機遁進營地深處發號施令:「魔臨,速速啟動大陣!」
咻咻~
金剛護法大陣雖然主打防禦,但是經過玉無咎改良後,在裡面設置了攻擊型內陣,一經啟動便會放出誅仙箭。
所謂誅仙箭便是祭煉過的寶箭,其殺傷力堪稱摧枯拉朽。
話音落地,數千神光便激射而出。
僅僅是箭矢射過虛空的破空聲,便如同惡鬼嘶嚎令人毛骨悚然。
但那數千絢爛箭芒在射進雲層剎那,卻猶如射進了無盡深淵,竟然無法寸進分毫,硬生生停在半空。
繼而只見雲後亮起一道銳利無雙的劍氣,然後所有神箭竟然全部原路返回,朝著魔門營地疾射而來。
而就在這種關鍵時刻,營地深處傳來一道輕吟:「營地之內,神箭不得寸進。」
言罷一股浩然正氣沖天而起,竟然短暫的攔住數千神箭,雖然僅僅只是一瞬,但神箭衝力已經大打折扣。
護山長老搬起一座山峰攔在上空,回頭看向身後營地:「多謝墨聖出手相助。」
簌簌~
寒風吹過北地雪原,一道白衣身影自營地深處緩緩走出,他的雙目灼灼看向高空,將漫天的箭矢揮散。
來人便是魔門大名鼎鼎的白骨山副宗主,墨聖。
墨聖早年稱號叫做毒書生,是魔門鮮有靠儒入道的修士,在年輕時曾揚名過四海九州,是白骨山的知名天驕,後來便銷聲匿跡。
但魔神祭壇事關重大,白骨山不可能不來分杯羹。
為此墨聖帶著白骨山弟子親自趕到南疆,跟玉無咎合作復甦魔神之事。
眼下望著雷霆陣陣的厚重雲層,墨聖揚聲開口「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在下恭候諸位多時了。」
呼呼~
此話本是故意挑釁,正常修士根本就不會理會,但云層後顯然不僅只有正常修士,瞬間就飛出一名女子。
女子身著紫裙,背後舒展一雙雷霆羽翼,手持大戟站在半空,幽紫雙眸居高臨下俯瞰著北方營地,氣勢如同雷神降世,但張嘴卻是一句:「小劍,這老逼登誰啊?」
雲層後方。
劍成子背負鐵劍,正手捏劍訣懸在空中,方才讓誅仙箭原路返回,便是他的手筆,本意是想讓觀微看看他的實力,結果沒想到觀微張嘴就說他亂裝。
眼下聞聽此言,劍成子冷哼一聲,不願搭理素質低下的惡霸,但在看到墨聖后,神色明顯有一些意外:「毒書生?」
「毒書生是那個老登?稱號這麼難聽?」
」
獨孤劍棠提著螭龍古劍,眼神不怒自威,但表情明顯有些不耐:「早年間的魔門天驕,屠殺正道弟子無數,後來銷聲匿跡,沒想到再出山已是一品。
你出道時間晚,沒跟他打過交道,但劍成子道兄應該跟他有過交集。」
觀微聖女身為靈族,混江湖的年紀確實不能跟人族一樣計算,實際芳齡才剛六十多歲,正是當打之年:「難怪,畢竟劍老登是我們這裡年紀最大的糟老頭子。」
劍成子難得沒有回懟,而是抬手摸向背後那把鐵劍:「我大師兄便是死在他的手中,本以為此生沒有機會為大師兄復仇,沒想到此獠竟然還活在世間。」
轟隆——
劍成子拂袖輕揮,將天空雲層全都揮散。
數千道盟弟子身披寶甲、手持戰劍,面色肅穆站在蒼穹。
而墨聖出道比劍成子早了一茬,其實沒有認出劍成子的身份,但是當看到那把鐵劍時,卻突然有了印象:「林清言的劍。原來你是玉衡劍宗的弟子,想為他復仇?」
劍成子若在年輕時,或許會熱血上頭怒不可遏,但經過多年修行,他的心境格外平靜,除了觀微其他人很難將他瞬間激怒,只是平靜詢問:「你這魔頭當年殺人無數,沒想到還記得這個名字。」
「呵呵————」
墨聖風輕雲淡道:「他是我做的第一個人彘傀儡,我當然記得。」
鏗鏘——
劍成子沒有再多言語,只是默默拔出身後鐵劍,剛準備用師兄的鐵劍幫師兄報仇雪恨,結果身邊卻陡然響起一道怒斥:「好你個老死頭子,在姑奶奶面前還敢如此叫囂,今天不將你抽筋剝皮剁成臊子包餃子,就當姑奶奶白活————」
轟隆隆—
觀微聖女向來是能打架就不多叨叨,手持天罰神戟從天而降,身後迸射出萬道雷龍將此間化作雷域。
墨聖能感覺到觀微聖女是一品修士,但他沒跟對方交過手,心頭並不懼怕,當即如閒庭信步般踏空而上:「呵呵————雲散雨收,雷霆退避。」
同時回頭看向站在原地不動的護山長老,眼神有些疑惑,似乎在問愣著作甚?一起上啊,這娘們誰啊?
護山長老雖然沒有看懂墨聖的眼神詢問,但卻第一時間發出怒吼:「快避開!」
避開?
誰避開?
墨聖眉頭微蹙,覺得護山長老未免太慫,對面確實人多勢眾,但說到底只有三個一品,而他們有超品坐鎮。
況且目前只有悍婦一人出手,他們聯手說不準能將局面震住。
但很快墨聖就明白護山長老為何選擇龜縮不出。
因為當兩股力量相撞的剎那,墨聖直接被雷霆抽成了陀螺。
他翻了上百個跟頭才轟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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