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意外的消息
第372章 意外的消息
草廬居士轉身瞪了兩個徒弟一眼一隻不過一個抬頭望天,一個低頭數螞蟻。看到兩個劣徒這副模樣,要不是里昂在身旁,他早就出言呵斥了。
這時里昂的手機里傳出何文杰的聲音:「來!但現在脫不開身,你們找到鬼王后,再打電話給我。里昂你要是敢獨吐,我就往你病院帳戶里充一大筆錢—然後要求大肌霸醫護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你!」
「我靠,算你毒!到時打電話給你。」里昂怪叫一聲,說完直接掛斷電話,把手機往風衣內袋裡一塞,然後他回身看向身後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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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阿傑也參與,有人幫我們四個背書了。到時候進警局也很快能出來。」
他搓了搓手,目光落在草廬居士身上:「現在......怎麼找到鬼王?」
草廬居士看著Gigi前方的背影,用手捻著鬍鬚,胸有成竹道:「山人自有妙計,里施主,跟我來!」
另一邊,何文杰收好手機後,又走回馬小虎的身旁。對於草廬居士等人的失利,他沒有絲毫意外—一張七分像的九叔臉,加上兩個徒弟,出現這個結果是非常合理的。
與兩人閒聊了幾分鐘,馬大龍就起身朝這邊招手,招呼馬小虎過去。接著況天佑就過來補位了。他端著喝了半碗的豬紅湯,目光落在不遠處與眾人嬉笑打鬧的尼諾身上,壓低聲音:「阿傑,關於尼諾的時間,有辦法嗎?」
何文杰側頭白了他一眼,同樣壓低了聲音:「他是殭屍,地藏王來了也沒辦法,更何況是我。」
袁不破摘下眼鏡,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眼鏡布慢慢擦拭著鏡片,語氣平緩:「這段時間,你多陪一下他。人王聖母這邊,由我跟叮噹及流星盯著。」
何文杰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一旦在這個場合鋪開來談,其他人現在愉快的心情,絕對會急轉直下。他將手中捏扁的豆奶盒,隨手投到四米遠的垃圾簍里,接著自然而然地轉移話題:「人王與聖母,那邊怎麼樣?還有多久的時間?」
袁不破重新戴上眼鏡,語氣沉穩:「現在已經成為情侶了,我們還有三周的時間。」
「三周?」何文杰猛地轉頭,臉上的意外毫不掩飾,「還緣儀式不是有三個月時間嗎?」
「流星上午告訴我們的。」袁不破站直身體,神情嚴肅。
「地藏代理發現燃情燈的消耗出現了異常。他重新翻閱了古籍,發現三個月的期限是針對普通人的。可他們兩個不是普通人,按目前這個消耗速度,最多一個月燃情燈就會熄滅。」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拍了拍後背的灰塵,抬頭看向兩人:「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去實施下一步了。如果有人問起我,你們幫我說聲就行。」
兩人默默點頭,目送他繞開眾人,往天台門口走去。
沒多久,況天佑就被況念來喊走了。何文杰獨自靠在天台邊緣的欄杆上,低頭看著地面,陷入了沉思。
幾分鐘後,一串烤翅出現在他眼前。
他抬起頭,王珍珍站在他身旁,手裡舉著那串雞翅。她歪著頭,嘴角帶著關切的笑意:「一個人待在這裡幹什麼?她們要打牌了,你可以去參與的。」
「算了,等下還要出去。贏到一半就跑,會引起眾怒了。」何文杰接過那串烤翅,低頭咬了一口。裡面的肉倒是熟了,只是撒的調味料有些不太均勻。
他吞下去後,側頭看著身旁的佳人,語氣篤定:「這雞翅肯定不是你烤的。是誰浪費了這些好的食材?」
王珍珍露齒一笑,伸手輕輕拍了他手臂一下:「表弟烤的,你這個已經是進步版的了。我剛才吃的那串,中間的肉還是生的。」
「哎呀,這小子擺足姿態,原來是個假大師。」
調戲了王珍珍一會後,馬小玲就起身喊她過來幫忙,說什麼「她們三個人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何文杰也跟著走過去,但不是去打牌,而是從旁邊的泡沫箱裡拿了一盒豆奶,與求叔、馬大龍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然而,沒過多久,他兜里的手機又響了。
何文杰起身接聽了不到半分鐘便掛斷了。他收起手機,沒有告訴任何人,走到天台暗處的角落,整個人直接沖天而起,朝著里昂告知的地點飛去。
俊異車房裡面。
道路兩邊堆滿了報廢的汽車殘骸,地方空曠,只能靠月光及幾個昏黃的掛燈提供光線。
里昂收起手機後,轉身看向草廬居士的兩個徒弟,大聲喊道:「矮子,高個!找到位置了沒有?」
「快了,別催!」小輝看著羅盤上的指針,也不回地應了一聲。
里昂轉身看著身旁一身婚紗裝的Gigi,從兜里拿出一盒牛奶,遞給她:「這盒牛奶給你防身,那個鬼王要是靠近你了,你就用牛奶潑他。」
「牛奶?」Gigi看著手中那盒連商標都沒有的牛奶盒,一臉的難以置信,「你.....
真的沒有開玩笑嗎?」
「絕對保真!我已經實踐過多次了!」里昂一臉正色,眼神極其認真,「你在這裡躲好,等下打起來,我可照顧不到你。」
沒過多久,草廬居士就趕來了,而扶桑鬼王也幾乎緊隨其後。鬼姬是死在草廬居士手裡,仇人見面,無需多話。雙方目光在空氣中撞上的瞬間,直接開干。
先是法術對轟,再是劍法比拼。可惜天公不作美,打著打著,天上就下起了小雨。
草廬居士有一個致命缺點,那就是施法時不能沾水。這下讓占據上風的他,立馬落入下風,頻頻挨打,最後被兩輛汽車夾在中間,無法動彈。
那兩個徒弟就更不用多提了—小輝衝上去擋了一招,就被一腳踢飛,撞進遠處的汽車殘骸里。小峰撿起草廬居士掉落的法劍,衝上去過了兩招,就中了一招拔刀斬,摔飛到遠處生死不明。
關鍵時刻,那個穿著黑風衣的男人站出來了!
里昂雙手各持一柄用保鮮膜層層包裹起來的紙刀,攔在鬼王面前,未等他開口,就揮舞著雙刀,像個搞笑角色般沖了上去。
這時,何文杰手持紅傘,飄落在了Gigi身旁。他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響,唯有雨滴打在紅傘的傘面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Gigi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戰場,忽然聽到有其他聲音響起。她側過頭時,手中的牛奶盒差點脫手飛出去:「啊」
「噓!」何文杰把傘往她那邊偏了偏,擋住落下的雨滴,「普通人觀戰,要小聲點。
「」
「差點被你嚇死。」Gigi拍著胸口,朝他靠近了一步,「你是什麼時候到的?」
何文杰的目光掃了一眼她身上的白色婚紗,眉頭微挑,調侃道:「就剛剛。你這一身打扮......難道是想不開要嫁給上次那個人渣?」
「絕對不可能!我是被他持刀威脅的!然後逼我穿成這樣。」
另一邊,里昂看見扶桑鬼王使出陰雷後,果斷扔下被淋濕的雙刀,放棄即將到手的人頭,轉身朝何文杰的方向跑來。
「換人,換人。」他跑到何文杰身邊,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這個紅毛鬼王真卑鄙,下雨天玩雷法!」
「你連死都不怕。」何文杰撐著傘,側頭看了他一眼,「還怕被電?」
「這是兩碼事,萬一把我的髮型弄亂了,我的女朋友會很傷心的。」
「有點道理,髮型確實挺重要的。」何文杰左手撐傘,右手一伸,一柄通體流轉著星光的靈劍憑空凝成。
他步伐不急不慢,朝扶桑鬼王走去。留下在手提箱翻找雨傘的里昂及一臉無語的Gigi。
交手幾回合後,何文杰就試探出對方的虛實一對比同階厲鬼,懂點法術,劍招一般,速度稍快,唯一的優勢就是那手詭異的陰雷。
但也僅到這裡了。何文杰見他主動拉開距離,站直身體,雙手間有黑色電弧湧起,一副要放大招的架勢。
何文杰沒有等他完成蓄力的習慣。他手腕微抬:「誅邪!」
一道流星般的劍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激射而出—在他躲避的念頭剛從腦海升起,星劍已經貫穿了他的胸口,直飛天際。他低頭看了一眼正在崩裂的胸口,未發出一聲嘶吼,就已經爆成萬千碎片,無聲地消散在空中。
就在這時,雨滴慢慢變小,天上的雲飄走了,露出了後方那皎潔的圓月。
草廬居士和小輝聯手將小峰扶起來,三人的嘴角還帶著血跡。
何文杰走到他們面前:「居士,你們沒事吧?」
「小傷,沒有大礙。」草廬居士擺了擺手,仰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圓月,「今晚正是月圓之夜,事不宜遲—我們今晚就走。」
「老頭,不留下再吃頓宵夜嗎?」里昂跑過來,親切挽留對方。
「已經多有打擾了。」草廬居士朝兩個拱了拱手,然後轉身朝兩個徒弟快聲道,「小輝,小峰,即刻布陣。」
何文杰見他心意已決,也就不開口勸說了。他站在一旁,很認真地看他們布置這個能穿越時空的陣法。
草廬居士在布陣的間隙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傳音道:「何施主,穿越時空極為兇險。
此次是我運氣好,方能安然落地。切莫嘗試!」
何文杰默默點頭。他仔細想想也對,萬一去到其他時空,那邊剛好沒有月亮,豈不是抓瞎了?況且他也沒有去其他時空的念頭,沒事不如待在家裡修煉。
幾分鐘後,師徒三人打開天門,金光一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轉身看向身後,還張著嘴、一臉震驚的Gigi和正用風衣袖子擦頭髮的里昂,語氣隨意:「事情已經解決了,大家可以各回各家了。」
里昂聞言從風衣內側掏出一隻摺疊的飛行帽,邊走邊展開,熟練地扣在頭頂。
「你們......不送送我嗎?」Gigi看著兩個完全不打算理她的身影,大聲喊道。。
何文杰頭也不回地朝後擺了擺手:「我剛到時,就已經打電話報警,他們大概過幾分鐘就來掃地了。想早點出警局的話,就不要說那些違背常理的事。」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已經沖天而起,身影迅速消失在夜空中。
里昂調整好頭上的機翼,身體也快速升空,朝女友家的方向飛去,臨走前還朝Gigi比了個「好自為之「的手勢。
某處公園,天空下著小雨。
涼亭里只有一個人—聖母坐在長凳上,正低頭看著手機。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短袖,膝上攤著一隻小巧的手提包。
依舊一身白西裝的何有求匆匆走進涼亭里。他輕輕拍了拍身上的雨珠,側過頭看見聖母時,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副小驚喜表情。
「打擾一下—請問你是人氣小說家瑤瓊?」
聖母抬起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禮貌地露出一個笑容:「是我,你是我的書迷嗎?」
「嗯,你寫的小說我蠻喜歡的。」何有求在她對面的長凳上坐下來,語氣隨意,「可為什麼這麼久還沒有出新書呢?我們這些讀者都等得有點著急了。」
聖母沒想到在這種偏僻的地方都能遇到自己的粉絲。面對粉絲的催更,她微微一笑:「快了,目前還在構思。或者你有什麼好點子嗎?」
「那要看你的需求,點子要那個方面的呢?」何有求的雙手搭在膝蓋上,姿態放鬆。
「當然是對愛情忠貞不渝的。」聖母想都沒想,直接應道。
何有求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給她講述了幾個古人的案例。每一個故事都有一個共同點日久生情,男女雙方經過了時間的考驗,才最終走到了一起。
隨後,他很自然對延申話題:「其實現在很多人都喜歡閃婚,我覺得他們都是一時頭腦衝動,被身體的荷爾蒙支配了。這種關係往往很難長久。
「不能這麼說。」聖母搖了搖頭,「一見鍾情也是存在的。」
外面的雨,停了。
何有求站起身,沒有反駁,嘴角含笑:「這方面我調查過,在彼此沒有足夠的了解下,兩人最終都是已雞飛狗跳的分手收尾。」
他朝聖母禮貌地點了點頭:「我還有事,先走了。」
聖母看了幾眼他的背影,臉色如常地起身往家中走去。她的心裡並沒有把那番話放在心上。雖然她與現任男友是一見鍾情,但她有信心,兩人能長長久久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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