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馬小玲的生日
第371章 馬小玲的生日
「看來是我的《八寶鏡陣》亂位,誤開了天門。」草廬居士捻著花白的鬍鬚,眉頭越皺越緊,「導致我們被天門吸入,穿越了時空來到了這裡。」
他抬起頭看向何文杰,急切道:「扶桑鬼王肯定也跟我們一起過來。我們得趕緊找到他,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你有追蹤他的方法嗎?」何文杰摸著下巴問道。
「有的。」草廬居士點頭,但隨即面露難色,「但我得先找到我的兩個徒弟。他們跟我一起穿過了法術通道,應該也落在了這附近。沒有他們協助,我一個人難以施法定位扶桑鬼王。」
「鈴鈴鈴——
」
何文杰身上的手機又響了。他摸出手機起身走開幾步,然後朝里昂使了個眼色,用下巴朝草廬居士的方向輕輕點了一下。
里昂會意,立刻把身體往草廬居士那邊湊了湊,接上了話茬,開始追問如何找他的兩個徒弟。
「阿傑,今天是小玲的生日,晚上有空嗎?我們晚上要在天台搞party。」手機里傳出王珍珍那溫柔且清亮的聲音。
「記得。」何文杰的聲音放柔了幾分,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我會按時到家。」
王珍珍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不少:「那個......你順便去把小玲的老爸也接過來吧。
都相認了,他應該也需要在場的。」
「嗯,等下我去接完求叔,就去接他。」
掛斷電話後他收起手機,轉身看向病床上的兩人:「里昂,我今晚有要事。你來陪居士找徒弟,明晚我們再去解決那個什麼扶桑鬼王。」
他頓了頓,想到里昂的手段,又補了一句,」另外,有急事就打電話。」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里昂一隻手拍著胸口,另一隻手繼續搭在草廬居士的肩膀上,「老頭,你趕緊用你剛說的肥鴿傳信」找到徒弟,等下我帶你暢遊現代,讓你見識見識今天的人間長什麼樣!」
草廬居士側過臉,嘴角微微抽搐:「里施主,是飛鴿傳信!」
何文杰見草廬居士不再抗拒里昂的靠近,說明兩人能進行交流,便不再多留。他轉身朝門口走去時,順手把病房的門帶上。
他對里昂這個人心裡有數—平時極其不靠譜,可一旦涉及抓鬼除魔的正事,他是無比靠譜,前提是隊友要信任他那些荒誕的手段。
沒多久,病院的心理醫生Gigi推門進來,準備替草廬居士做心理評估。
求叔的酒吧。
門口開一半,把手上面正掛著「暫未營業」的牌子。何文杰走進去時,求叔已經正坐在吧檯的高腳凳上,翻閱著一本印刷書。
今天的求叔一身黑色中山裝,領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齊齊,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何文杰打開冰箱,自助一盒豆奶,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臉上浮起了疑惑:「求叔,你過自己生日的時候都沒穿得這麼莊重。她的生日年年都過,有必要這麼隆重嗎?」
求叔合上書籍,把書擱在吧檯面上,轉頭看向他:「今年與往年那能一樣嗎?如今小玲的姑姑回來了,爸爸和哥哥也冒出來了。我肯定得認真一些。」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何文杰身上,眉頭微皺:「還有,你晚上也換一套得體點的衣服。這身太隨意了。」
何文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深色休閒外套和休閒褲,笑著搖了搖頭:「這你就不懂了。今晚的主角是小玲,穿得太正式會導致整個派對的氛圍變質的。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動身吧。」
「現在才下午三點出頭。」求叔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又看了看他,「回那麼早幹什麼?」
「還有去接小玲的爸爸馬大龍,一去一回就差不多五點了。」
求叔站起身,從兜里拿出大門的鑰匙,往門口走去:「好多年沒見馬大龍了,正好私下問問當年的緣由。」
「咦。」何文杰側過頭看他,「你不怪他?」
「其實我與他還挺熟的,他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半個小時後,何文杰開車載著求叔來到馬大龍常年在街角擺攤的那片區域。下午的陽光已經偏西,把行道樹的影子斜斜地投在人行道上。
這時,馬大龍正彎腰收拾著攤子上的東西,把幾本書冊和一副簽筒往一隻舊帆布包里塞,該到點去探望馬小玲了。
何文杰把車停在路邊臨時停車位上,放下車窗,喊了一聲:「馬叔,這邊。」
馬大龍聞聲抬頭,臉上浮起一層意外:「咦,阿傑。你怎麼來了?」
「這裡不能停太久。」何文杰朝后座偏了偏頭,「上車說話。」
馬大龍拎著帆布包快步走過來,拉開後排車門坐了進去。他剛坐穩,一抬眼就看見了一位老熟人,正帶著笑意看著他。
「大龍,好久不見。」求叔看著一臉滄桑的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馬大龍望著他,嘴唇張了張。幾息之後,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是啊,求叔。一晃眼二十多年了,你還是這麼帥。你這一身,是去喝喜酒嗎?」
求叔轉頭看了何文杰一眼,又轉回來:「阿傑,小玲沒通知嗎?」
何文杰一腳油門,車子平穩地駛上主路,開口解釋:「她今天要去收尾款,估計是太忙,忘記了。」
他瞥了一眼後視鏡,對上馬大龍的視線,語氣自然:「馬叔,今天是小玲的生日。」
馬大龍臉色大變,連忙開口:「前邊靠邊停車!」
「怎麼了?」
「我怎麼能穿這一身去呢?等我十五分鐘,我很快就回來。」馬大龍快速說完,不等何文杰完全停穩就已經拉開了車門,邁開步子朝家裡的方向跑去。
求叔俯身上前,伸手指著他的背影:「阿傑,他們是怎麼回事?」
「突然蹦出一個爸爸和哥哥,擱誰身上都得緩一陣」何文杰把車緩緩駛入路邊一個空著的停車位里熄了火,「目前還處於陌生的親人階段,給點時間雙方適應。」
求叔靠回后座,嘆了口氣:「唉......你要多開導一下她,多兩個親人不是壞事。」
「我儘量,你也知道的,她很倔的。」
Forgetitbar酒吧。
馬叮噹站在吧檯裡面擦著一隻玻璃杯,袁不破坐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上。
袁不破雙手擱在吧檯上,手指交叉:「人王與聖母,上午已經確認關係,正式成為了情侶。下面就該到我們出場了。」
「今晚不行。」馬叮噹把擦好的杯子倒扣在架子上,拒絕地乾脆,「小玲生日我要參與。」
「沒關係,我先去接觸聖母,後面再引出你即可。既然你出席,替我說多一聲生日快樂」。」
「你可以自己說。要是不急,可以參與完生日會再過去也不遲。我們酒吧的全體都去,在場的基本都是熟人。」
袁不破想了一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按計劃今晚他也就跟聖母碰個面、打個招呼而已,不必急於一時,去湊個熱鬧也好。
「也行,那我就湊個熱鬧先。」
馬叮噹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轉頭對著小咪的方向,喊道:「小咪!上樓喊那一家三口快點,換個衣服磨磨蹭蹭的!我們要早點到幫忙的。」
隨後,她俯身看向袁不破,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溫和道:「今天你是開車來的嗎?
「」
袁不破上身後傾,拉開距離,雖不明所以,但還是實話實說:「開了,因為計劃晚上要出去,自己開車方便點。」
「那你跟我來,搬兩箱啤酒去。」
嘉嘉大夏。
何文杰載著三人回到樓下時,天色已暗。他先讓求叔帶兩人上樓去,自己則去找停車位。這個時間點了,大廈周圍已經停滿了他轉了一圈,在隔壁街找到了一個空位。
馬大龍說是要十五分鐘,結果花了一個小時左右才回來一一不僅換了一身乾淨體面的深藍襯衫和西褲,頭髮也用髮膠梳得整整齊齊,整個人精神了好幾倍。
而且還拉上了一臉茫然、不知緣由的馬小虎。他依舊遵守著承諾,沒有主動與馬小虎相認,這次說是給他介紹一些朋友。
對於多出的一人,何文杰絲毫不介意,還正合他的心意,機會這不就飄來了。
馬小虎雖然已經甦醒過一次,短暫地拿回了地藏王的記憶,但也只有部分的記憶,並不知道地藏王與馬大龍多年前的約定。
等何文杰走上到樓頂時,就看見王珍珍的表弟坐在燒烤架前,一副燒烤大師傅的做派。就連需要上班的他都到了,那大部分人也應該到了。
主題依舊是燒烤,只不過這次有了小蝶的幫忙,菜品比上次更多一些—蔬菜、肉類、水果,應有盡有。對於無法吃正常菜的殭屍,王珍珍特地準備了數道豬紅相關的菜。
馬小玲今天沒有穿著多隆重,僅是一身常服,加一雙平底涼鞋。此刻,她坐在長桌的主位上,與周圍的眾人,有說有笑,氣氛甚是愉快。
何文杰拿了一盒豆奶,在燒烤架旁邊的人群里轉了一圈,然後走到馬小虎身旁站定。
他背靠著欄杆,聲音不高不低,:「我現在應該怎麼稱呼你?」
馬小虎喝了一口啤酒,臉上帶著複雜的神色:「地藏王是我的前世,像以前一樣叫我小虎就行了。」
「地府的人,沒來找你嗎?」何文杰吸了一口豆奶,目光隨意地掃著眾人。
「找了。」馬小虎低頭看著自己的啤酒罐,按了按罐身,「但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勝任那個位置。今世的我,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
何文杰吸著豆奶,沉吟片刻,決定直接打直球:「地府有個地方,喚做望鄉台,能查閱自身經歷的所有事,包括前世的。你可以去看一下,或許能幫你做出決定。」
馬小虎臉上有些意動,轉過身來,看著姿態鬆弛的何文杰,聲音裡帶著真誠的謝意:「謝了,你又幫我了一次。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
何文杰看向燒烤架的方向,那邊王珍珍正舉著一串烤好的雞翅朝這邊晃了晃。他擺擺手,語氣隨意:「簡單,先欠著人情。等需要的時候,我會找你還的。」
馬小虎點頭,聲音篤定:「能幫的我一定幫。」
他回身看著馬大龍的方向一那個中年男人正把一盤烤好蔬菜放在馬小玲的身前,動作有些笨拙但認真,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他看了幾息,才開口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他們姓馬,我也姓馬,然後我們又處的這麼好。這真的是運氣嗎?」
何文杰知道他真正想問的是什麼,按理說他不應該參合的。可他現在的人設是不知道當年的舊事,既然馬小虎開口問了,那就順水推一把。
「世界上沒那麼多的湊巧,你覺得的湊巧,說不定是他人的故意為之。」何文杰把豆奶盒裡的最後一口吸完,空盒在掌心裡捏扁,「別忘了,你以前可是有霉運鬼在身的。」
馬小虎似有所思地點頭,繼續追問:「那他為什麼要這樣子做呢?」
「這種級別的秘密,就需要去問當事人了。
「9
站在馬小虎身邊沉默了大半天的袁不破,忽然側過頭來,語氣帶著探究的意味:「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對於這點,何文杰早在張嘴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恰當的理由。他面不改色地,攤開雙手:「因為嫦娥的事,我用身份把馬小虎開盒了。順藤摸瓜之下,就挖出了一個大瓜。涉及到馬家的事,我總得多留個心眼。」
袁不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兩眼,正要再說什麼,何文杰身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鈴鈴鈴!」
他摸出手機,往側邊走了幾步,到了一個稍微安靜些的角落才按下接聽鍵。
「阿傑,我們現在準備去消滅扶桑鬼王。你來不來?」手機里傳出里昂那張揚的聲音。
何文杰眉頭上挑,壓低聲音:「今晚不是去找居士的兩個徒弟嗎?」
里昂沒有顧忌身旁的三人,對著開了免提的手機,大聲嚷嚷道:「把肥鴿烤了吃的徒弟找到了!他們和鬼王呆在一間教堂里,但那倆貨太水了,幫了倒忙,導致鬼王脫困了。不然今晚都沒有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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