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港綜:從僵約開始成仙> 第353章 況念來口中的未來

第353章 況念來口中的未來

  第356章 況念來口中的未來

  況念來在眾人的口中,確認馬小玲沒有變成殭屍,才慢慢冷靜下來。她鬆開了緊攥的拳頭,退後一步,胸口的起伏終於慢了下來。

  袁不破見她冷靜下來,便鬆開了她的手腕。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片刻後,況天佑拎著一個文件袋,戴著一副墨鏡,臉色有些不自然地走進酒吧。他抬眼看向吧檯,一個人都沒有。然後他轉頭看向舞台方向,發現尼諾前晚撿回來的女生站在舞台上,而酒吧里其他人全部坐在她對面最近的兩張卡座里。

  「乾爹!你回來啦!」尼諾從卡座里彈起來,興奮地朝他用力揮手,「我們剛準備開始,你快過來聽一下!」

  況天佑走過去,看見金未來身邊有明顯的空位,但他沒有在那空位上落座,而是將文件袋放在桌上,然後轉身與袁不破擠在一起。

  袁不破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打趣道:「對面有這麼大的空位,為什麼擠在我這裡?」

  金未來聽見了這句話,但沒有任何反應。她只是靠在沙發椅背上,雙目微闔,頭微微偏向一側,內心正在消化憑空多個女兒的事實。

  況天佑伸手推了一下鼻樑上的墨鏡,平淡地應道:「剛在外面出了一身汗,在你們這裡坐......能坐久一點。」

  袁不破:「——!」

  或許是繼承了金未來的基因,況念來站在舞台中央,面對著台下眾人的注視,竟然毫無怯場。她調整了一下話筒杆的高度,然後目光緩緩掃過台下每一張面孔,最後落在金未來身上,停往了。

  況念來的聲音清脆而穩定,帶著坦蕩之風:「大家下午好,首先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況念來,來自未來,生於二零零四年,今年十八歲,最大的愛好是玩滑板。」

  她的自光慢慢移動,經過況天佑,落在尼諾身上。

  「父親是況天佑,母親是金未來,哥哥是尼諾。」

  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頓時投在況天佑與金未來兩人的身上。某個吃瓜靚仔,還不小心低聲笑了出來,讓他身旁的馬小玲趕緊捏了他一下提醒他注意一下。

  只不過她自己的嘴角,還是向上勾起的。

  「我這次回來,主要是想見一下照片中的大家。」況念來組織好語言,目光落在馬小玲臉上,再度開口,「因為在未來,人王與聖母決戰前夕,馬小玲中了屍毒,變成了一種特殊的紫眼殭屍。她失去了理智,變得非常瘋狂.....

  」

  況念來的聲音低下去,嘴唇動了兩下,才有聲音傳出:「馬小玲親手殺死阻攔她的袁不破叔叔、叮噹阿姨,還打傷了我的父母。」


  「隨後,人王和聖母來了,將臣也來了。四人展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混戰,最終他們同歸於盡了。而人類世界,也毀滅了。

  97

  酒吧里平靜了幾息。

  「未來就是這樣。」況念來清了清嗓子,從某種沉重的情緒里把自己拉回來,語氣恢復了平靜,「現在是提問環節。」

  馬小玲率先舉了手。她抬手指著身旁咬著吸管的何文杰:「他在未來的結局,是什麼樣的?」

  況念來仔細地端詳了何文杰幾息,搖了搖頭:「我的未來里,沒有這位叔叔的出現「」

  。

  何文杰把吸管從嘴邊拿開,臉上帶著疑惑:「我確認一下。是沒有我這個人出現,還是在你活躍之前,我已經掛了?」

  「不清楚。我的父親從來沒有提起過你。家裡的相片裡......也沒有你的出現。」

  馬小玲與何文杰同時沉默了下來,均陷入了沉思。前者在猜測何文杰是不是在未來提前因事遇難了?況天佑不提他好像也是有可能的,至於相片這點,她與死鬼的合照也沒多少張。

  後者已經在思考著多元宇宙的問題了。這小女生所在的世界是依託著如今劇情大改的脈絡演進出來的,可那個世界裡偏偏沒有他的身影。

  那只有兩種可能:她來自於一條壓根不存在他的時間線。又或者是,他的存在被人故意抹去了。並且她剛才的言語裡完全沒有提及「命運」,而命運恰恰是最有可能這麼做的。

  在兩人各自思索的間隙,其他人也沒有閒著。

  袁不破把酒杯放回桌面,直指核心:「馬小玲,為什麼會變成殭屍?」

  「不清楚。」況念來搖了搖頭,「我父親推測,大概率是為了獲得足夠的力量——阻止人王與聖母的決戰。」

  況天佑抬頭注視著她,低沉而冷靜:「人王聖母因為什麼原因而決定要開戰?」

  「感情破裂。更多的我就沒深問了。」

  馬叮噹從卡座里微微前傾,神色複雜:「未來......還會剩下多少人?」

  況念來垂下眼,左手無意識地上下摸著話筒杆,聲音低落:「我回來時,就只剩我一個了。聖母身死後,留下的紅雪風暴發生了變異......大戰倖存的人類,也在後面的時光里逐漸死去。」

  金未來睜開了眼,轉頭望著她,目光帶著一絲心痛:「你的未來——是怎麼樣的?」

  「橙紅的天空,看不見太陽。整個世界......是寂靜的。」她平靜地吐出讓人駭然的話語。

  袁不破微微搖晃著酒杯,將自己掌握的信息在腦內過了一遍。結合她剛才吐露信息,他已經推斷出了大致方向:「人王和聖母為了解決嫦娥病毒,要去進行借緣儀式,大概率是......他們借緣成功,但還緣失敗了。」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所以,只要我們在他們還緣時,時刻盯住他們、確保他們還緣成功未來就會被改變!」

  馬小玲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滿臉好奇:「我成為殭屍後,能和將臣、人王他們正常交手?」

  況念來肯定地點了點頭:「嗯。據我父親所說,你剛開始甚至還占據了上風。」

  馬小玲轉頭時想開口時,一根手指已經伸到她的額頭正中央。

  屈指,一彈。

  「哎喲!」她捂住額頭,十分不解,「好痛,你幹嘛?」

  何文杰收回手指,雙眼定定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毫無玩笑之意。

  「幫你把剛才那個想法。」他一字一頓,「徹底從腦子裡移除。」

  馬小玲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認真的,便微微點頭表示知曉。她上次見到何文杰這種眼神還是邀請她參加,他的首次特搜科清潔任務。

  那時的他,多青澀呀。遇到一個普通的惡鬼,又是布陣法、又是掏法器、又是扔符籙,她只要站在一旁就有錢分。可風水輪流轉,現在大部分情況下,是她把錢分到他手裡了。

  她想著想著,嘴角就默默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這讓一直看她的何文杰,心裡冒出一絲困惑—難道她還有喜歡霸總的小癖好?

  另一邊,眾人知道況念來的悲慘過去,心裡都有些同情這個小女生。尼諾直接起身,朝她招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在眾人的七嘴八舌下,酒吧里原本緊繃的氣氛慢慢鬆弛下來。

  後續酒吧里的溫情時刻,何文杰與馬小玲就沒有參與了。因為況念來與兩人都不熟,大家簡單認識一下、消除了誤會就夠了。

  至於她口中那些關於未來的情報,對何文杰而言值得參考的並不多。當他知道「況念來」這個未來之人出現,這本身就是最大的情報了。

  翌日晚上九點,明心醫院,門診大樓的天台。

  夜色如墨,皓月當空,月光照亮了大半個天台。今晚夜風很大,吹得天台上三人的衣角晃動不已。在他們對面的大樓,就是有著地府結界的住院樓。

  何文杰一身杏黃色的道袍,豪無形象地蹲在天台邊緣。他看著站在天台中央的兩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求叔,你來我是能理解的。但為什麼......還要帶上她?」

  「小玲也在我這裡學過。」穿著中山裝的求叔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腰板,雙手背在身後,「今晚祖師爺上來,我得一碗水端平。」

  「還是求叔好,有好事,都想著我。」馬小玲挽求叔的手臂,輕輕晃了兩下。緊接著,她回頭看向某人,哼了一聲,「怪不得你今晚特地穿上道袍,顯擺!」


  何文杰聽到這一句,心裡頓時明白—一求叔只把事兒說了一半。那等他上來,又得費一番口舌朝她解釋了。

  十幾息後,兩道身影出現在天台正中。何文杰站起身,三步並兩步站到了求叔身後。

  道袍的袍擺被持續地夜風撩起又放下,這就是他剛才蹲下的理由。

  毛小方穿了一身暗藍色的長袍,流星依然的一身黑西裝。前者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喜色,他的自光掃過三人,定在何文杰身上:「人王和聖母借緣成功了。現在就差我們這邊了,阿傑你準備好了嗎?」

  「我隨時可以。」何文杰雙手從袖中探出,垂在身側。

  「好。」毛小方抬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空地,「站到我面前來。給我幾分鐘,我這就送你下地獄異世。」

  馬小玲臉上地笑容,頓時僵住了。她拉扯了著求叔的衣袖,低聲急促地問了幾句。求叔看著正在凝神施法的毛小方,側過頭壓低聲音,簡潔明了地交代了今晚的安排和地獄異世的來龍去脈。

  何文杰耳廓微微動了動,捕捉到了身後的交談。他回頭朝馬小玲看過去,一根食指豎在嘴唇前面,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月光灑上,照出他充滿自信的側臉。這年頭,可不流行立flag,意會即可。

  馬小玲咬了咬下唇,終究沒有選擇出聲。

  幾分鐘後,何文杰腳下的地面上浮現出一圈暗金色的光紋,然後他的身形消失在天台上,原地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金色光痕。

  而站在毛小方身後的流星,見他施法成功,便轉身朝住院樓的方向飄去,開始指揮陰差們準備接收從地府轉移過來的中病毒的陰魂。

  求叔趁著這個空檔,拉了拉馬小玲的袖口,帶她上前跟毛小方混個臉熟。毛小方臉上掛著笑容,朝她點了個頭,說了句「驅魔龍族馬家,代代英才」,馬小玲彎著眼角回了禮,可眼角餘光卻不自覺地看向那地上的光圈。

  地獄異世。

  昏暗是第一印象,然後是灼熱。

  這裡是貌似是一個火山的山洞,光源全靠四面八方流動的熔岩河和頭頂那些鑲在石壁中水晶石柱,五顏六色均有。地面是深灰色的岩層,布滿裂縫,裂縫裡滲著熔漿。

  何文杰站在一片相對平整的高地上。他環顧四周,習慣性展開神念。神念像無形的觸手向外延展,開始探索這個「地獄異世」。

  幾息後,何文杰有發現了。所有陰魂都躲在熔漿河下面的空間,他們不想上來還是上不來?

  幾分鐘後,何文杰的神念探到這片空間的邊界—一道看不見的空間壁壘。果然,這地方是地藏主特地用來關押這些惡鬼、怨靈的牢籠,這片熔漿就是關押他們的牢門。


  既然他們上不來,那他可以下去。

  何文杰用靈力護住道袍,朝不遠處的熔漿河,直接來了一個立定跳遠。熾熱的熔漿瞬間將他覆蓋,可他周身有一層極薄的銀白色光罩,將熔漿攔在外面。他一路蝶泳向下,穿過翻湧的赤紅液態層,最終來到熔漿下方的一個暗沉的空間裡。

  幾乎是他出現的瞬間,四面八方已經傳來密集的聲浪。

  「哈哈哈,這個小道士居然下來了,他是白痴嗎?」

  「管他呢!難得來新人—我們不得好好歡迎一下?」

  「桀桀桀「7

  」

  「」

  何文杰站丞焦黑的地面上,頭頂是不斷翻湧的熔岩穹頂,四周是1麻麻的黑色音影。那些陰音形態各異,有誓類形態,有微物形態,也有不成形的霧團。

  唯一共同點就是都有一雙發紅的眼睛,一雙雙發紅的眼睛從四面八方的暗處注視著他,仿佛准井捕劃的狼群。

  付下來就聽到諸多惡語,他心裡暗道:這裡的本地誓如此沒禮貌,難怪被囚禁丞這裡無數年。

  他聽了幾息,微微搖了搖頭,負手在身後,氣定神閒。四周的高溫、桑氣里的怨氣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