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與何應求的再次見面
第350章 與何應求的再次見面
另一邊,何文杰牽著王珍珍的手,沿著路過嘉嘉大廈的老街慢慢走著。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時而重疊,時而分開。
「珍珍,最近店內的生意怎麼樣?能不能開分店了?」何文杰偏頭看她,夜風把她的發梢吹得微微揚起。
王珍珍眼尾彎起,笑意盈盈:「挺好的,潮牌的衣服出奇地好賣。」
她頓一頓,心裡盤算著大概數據,「以我們的營收,大概到年底就能開分店了。不過我認為明年年初再開比較好,這樣現金流的壓力較小一些。」
「好,按你的想法來,我相信你。」
兩人聊著店裡的事,向前走了一段路。王珍珍忽然話鋒一轉,聲音低了幾分:「阿傑......你是不是不想我參與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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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杰停下來,轉過身站在她的身前,雙眼注視著她:「珍珍,你相信我嗎?」
「信!」她說得毫不遲疑,目光直直地與他對視。
「那你就專心經營服裝店,空餘時間就多修煉。「何文杰的聲音不急不緩,但蘊含了充足地底氣,「關於那些類似世界危機的事,你默認交給我。我會讓你毫無顧忌地一展商業才華。」
「好!」王珍珍臉上沒有絲毫猶豫,語氣認真,「但你要保證,如果真遇到煩心事—要找我。」
「行,到時讓你這個大軍師替我出謀劃策。」何文杰鬆開手,摟著她的細腰繼續向前走。
何文杰一路將王珍珍送到家裡,並十分貼心的幫她反鎖家門。睡前,兩人在客廳里做兩套健身操,沙發與餐桌都派上用場了。
他們踩著節奏舒展身體,從肩頸、腰背到腿腳一路活動開來。可惜王珍珍體力不行,兩套操後,就出了一身暴汗,無力再來一套了。
何文杰也沒有強求,不僅在鴛鴦共浴時替她清洗,連臥室的被窩也幫她暖了。
翌日,上午,陽光明媚。
明心醫院門口不遠處,何文杰是第一個到的。
他拿著一瓶豆奶靠在車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目光看向醫院門口。第二個過來的馬大龍,從小巴站一路快走過來的,手裡還拎著一個包子,邊啃邊往醫院門口走來。
坐計程車的里昂反而是最後一個到的。他下車時還整了整黑風衣的領口,這才不緊不慢向何文杰走去。
里昂看見馬大龍也在,頓時疑惑地問道:「大龍,你搞什麼?昨天不是說不來嗎?」
馬大龍咽下嘴裡的包子,一臉悲天憫人的摸樣,語氣平穩:「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裡面有六百多人,我豈能袖手旁觀?」
里昂輕笑一聲,目光上下掃了他一遍,一副早已看穿的模樣:「吹吧你。肯定是回家發現跟你有關的人也中招了,然後賴上我們。」
這傢伙的直覺怎麼這麼准!馬小虎確認在裡面了,這是他昨晚打電話時,被一個陌生男人告知的。
馬大龍的嘴角動了動,還沒來得及反駁。何文杰抬手打斷兩人,邊走邊說:「這些都不重要,進去吧,我昨晚想到了一個法子。
里昂和馬大龍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片刻後,何文杰特意要了一間病房。裡面只有一張床位,正躺著一位徹底成為「活死人」的患者,而且是對牛奶沒有不耐受的反應。
他站在床邊,看著床上木訥的患者:「我的想法是在里昂的特調牛奶里,摻雜上我頂級解毒丸的粉末,然後由馬叔運功用意念加持。如果這條路成了,那我們就能救下這六百多號人。」
他轉頭看向兩人:「你們覺得我這法子,能行嗎?」
里昂歪了歪頭,思索幾秒,點了點頭:「能行!畢竟有我的牛奶作為低料。」
馬大龍跟著附和:「我也認為能行!」
里昂打開黑皮箱,從裡面翻出一瓶「養樂多」大小的牛奶瓶。他舉著瓶子晃了晃:「阿傑,我的牛奶很貴,有報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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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就有。」何文杰從褲兜里摸出一個小塑料瓶,透明的管壁里裝著淺棕色的粉末。
他看向里昂手裡的牛奶瓶,再次確認:「你確定,現在手上這瓶沒過期?」
「包沒過期的。「里昂一臉正色,伸手遞給他,「今天清晨才送到,冷鏈直送。」
何文杰點了點頭,接過他手裡的牛奶瓶。隨即,擰開小塑料瓶的蓋子,往牛奶里倒了一點粉末。粉末入液後迅速化開,他輕微搖晃下,遞給身旁的馬大龍。
馬大龍左手接過去,閉上雙眼。右手在虛空中比劃著名,嘴裡也念念有詞。此時,病房裡只剩下馬大龍「信就靈」及床頭儀器的滴答聲。
其他兩人知道馬大龍的墨跡,也就沒有打擾他,不約而同地推門出了病房,站在走廊里各自掏出了手機。
片刻後,何文杰的耳邊,響起了里昂那焦急地聲音:「阿傑,阿群那邊有活了。她昨晚發現了一個好猛地鬼,我得趕緊去一趟,不然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何文杰聞言點頭示意知曉,右手隨意一揮示意他自便。
「我聽著,阿潮你繼續說。」他把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
「有一間學校,失蹤了三個學生。教學樓的一樓多了三個黑影,我和空色守了一整晚,都沒有發現惡鬼出沒的痕跡。」
何文杰皺了一下眉,這描述有點熟悉。他想了一下,開口問道:「有問一下校長或者同班同學相關情況嗎?」
「校長說了一堆廢話,跟什麼都沒說一樣,明顯是不一樣。」手機里傳出阿潮無奈地聲音。
幾息後,手機里傳出空色的聲音:「傑哥,倒是同學方面有人說他們是違反了校規,被校務處的訓導主任抓走了,而這個只是學校里流傳的鬧鬼傳聞。」
何文杰聽完,心裡已經有底了。
阿潮與空色碰上的應該是《校墓處》的案子了。對於這部電影,他還是有點印象的觸發惡鬼索命的條件是違反校規。
不得不說,這訓導主任可真是熱愛工作,死後還堅守崗位,就是處罰的力度過重了些。
電影裡主角團貌似有五六個,現在已經掛了三個,那就還剩兩三個倖存者。好像電影結尾主角團是全掛了,也就是說,他們還會繼續違反校規。
從電影裡的表現力來說,這訓導主任也沒多強,更多是欺負這些什麼都不懂的普通學生。至於那火焰,空色經歷了冬冬一案,已經有經驗了,不需要他插手了。
何文杰分析大致情況後,給予他們建議:「給你們兩個方向。」
「第一,今天找高sir去安排一下,走完入學流程,花兩三個晚上就去違反各種校規。如果能觸發,那就證明又是一隻規則類惡鬼。」
「第二,找到失蹤人員的同班好友,從他們的身上突破,獲得情報。走哪個方向,你們自己選。」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阿潮的聲音重新傳來,帶著明顯的抗拒:「傑哥,我們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還能上中學?離譜了吧!」
何文杰嘴角勾起,上前兩步,抬手搭在欄杆上,目光落在醫院的大門:「這有什麼嗎?多留幾年學而已。惡鬼處理完就撤退,難不成幾晚的時間,對你來說是度日如年?」
就在這時,醫院大門門口,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一身白西裝,合身挺括,站在人群中雞立鶴群,可來往地路人卻對沒有絲毫關注。
那人抬起頭,目光穿過大門,精準地落在何文杰的身上。他舉起右手,朝何文杰招了招手,動作不大,但帶著一種肯定他知道何文杰一定會看見他。
何文杰雙眼眯起,三兩句便掛斷電話。他轉身推開病房的門,朝裡面正在意念加持的馬大龍,低聲道:「搞完你打電話給我,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他走到床邊,從床頭柜上扯下一張便簽紙,從身後摸出一支毛筆,飛快地寫下自己的手機號碼。
隨後,他快步走出病房,閃身離開了醫院。
片刻後,在明心醫院附近,何文杰尾隨那道白西裝的身影走進了一家茶餐廳。這家店開在街邊,店面挺大,有兩層樓,裡面還有不少食客在就餐。
他上到二樓時,何有求已經攤開菜單,正跟身旁的服務員輕聲交流。
何文杰在他對面坐下,等他把話說完,才開口跟服務員要了一個A套餐菠蘿油、
檸檬茶、叉燒通粉,典型的港式標配。
「我很開心。」何有求臉上帶著微笑,拎起桌上的茶壺,給兩個茶杯都斟上,「你再次見到我時,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能坐下來一起用餐。」
何文杰接過茶杯,人畜無害地笑道:「剛才路上人多而已,要不你等下,試下走在無人的街道上?」
「這也夠了,畢竟我可是被逐出門派的棄徒。」他臉上仍然掛著笑容,把菜單推到桌角,「今天找你,只是聊兩句而已。」
「巧了,我正好有個問題,想問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鐵板神算」天逸先生。」何文杰雙手籠著杯壁,微微挑眉,「你年齡較大,你先說。」
何有求定定地看了他兩秒,聲音不高不低,卻能在嘈雜的背景音里格外清晰:「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世界有些奇怪?」
「聽不懂。「何文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不改色,「你不妨說得更明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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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晚的人王與將臣的對戰,你也看到了。作為人類的遠古大神,人王伏羲居然是殭屍,你不覺得......荒謬嗎?」
「是有點,但不多。殭屍能長生不老,古人不懂胡亂臆想也說得通。」何文杰開起玩笑,可眼裡卻沒有笑意,「還是說......你見過其他神仙?」
「沒有。「何有求搖了搖頭,順勢拋出鉤子,「不過我讀過不少古書。真正的神仙應該是通過潛心修煉、得道升仙的。而殭屍不在三界六道之中——這本身就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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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那些神仙故事都是假?前人亂編的。」
「那就不清楚了,畢竟書里僅描述神仙的神通廣大,可沒有描述他們是否有獠牙。」何有求嘴角帶著笑意,企圖將談話主導權掌控回來,「對了,你的問題是什麼?」
何文杰抿了一口茶,靠在椅背上:「天路是什麼?以及它在哪?」
何有求的臉上首次出現明顯的震驚。那表情只停留了不到一息,就被他壓了回去。他真的很久很久,沒有再聽到這兩個字了,久到他都忘記是哪一次人類社會了。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你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關於天路的事,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這真的是一個莫大的驚喜。他瞬息之間便放棄了之前準備好的那套話術。他決定透露一些真信息—只有真信息,才能釣住真正的聰明人。
何文杰不置與否,神情間看不出信或不信:「你不是有皇極驚世書嗎?聽袁不破的描述,那本書可是通曉古今的。」
從一開始接觸袁不破,何有求便知道終有一天他的信息會被泄露出去。他臉上沒有如何波瀾,平靜地解釋:「它只知道與人相關的事,天路可不是「人「。我正是在得知它後,才對這個世界產生了困惑。」
「所謂的天路,就是飛升上界的通道,也就是我們前人常說的得道升仙」。至於它的位置,據古書記載,只要有修行者的修為到達一定的地步後,它就會自動出現。」
何文杰一邊聽著,一邊雙手捧杯,慢慢地喝茶,藉此遮擋面部的表情因為心裡已經在翻江倒海了。期間,兩人點的吃食,已經端了上來。他吃了幾口通粉,突然問起一個不相干的問題:「那你認為,這個世界有我們熟知的神仙嗎?比如二郎神、哪吒等等。」
何有求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神色坦然:「如果真有,那神打」一術就不會沒落了。如今修煉有成的,都是請供奉的妖精和地府的祖師。」
他沒有選擇隱瞞,而是如實告知。因為在見面之前,他已經深度復盤過何文杰這個人出道以來的事件做事十分謹慎,嫉惡如仇,又有自己的一套行為準則。
想取信於他,可比嫦娥要難上N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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