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與將臣的約定

  第349章 與將臣的約定

  另一邊，何文杰驅車往盛記開去。

  此時正值晚高峰前夕，街道已經幾乎被填滿，部分路口甚至還沒有自行車快。他瞥了一眼車上的時間，心裡估計已經要七點左右才能到盛記了。

  「鈴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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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摸出手機，看都沒看，直接按了免提鍵放在儀錶盤里。

  「今晚回來吃飯嗎？」手機裡頭傳出馬小玲的聲音。

  「今晚約了朋友，在外面吃。」他打了把方向盤，駛入輔路。

  「行吧，那你記得晚上到Forgetitbar酒吧一趟。」

  何文杰微微挑眉，打趣道：「需要你叮囑兩次......是有什麼驚喜嗎？

  「到了再說。」馬小玲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通話。

  他單手把著方向盤，伸手摸了摸下巴。

  藏的這麼嚴實，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而且地點定在Forgetitbar，難道是馬叮噹已經將馬大龍的事告訴她了？

  不對，如果她要盤問他，也不需要特意去酒吧，在家裡雙腿一夾就能盤問了。大概率是馬叮噹想說，又不想一個人面對，所以非要拉他在場作證。畢竟這件事是他先發現的，手上肯定還握著相關資料。

  夜晚，七點。

  盛記的招牌亮著暖黃的燈，排隊的隊伍已經在門口外面了。何文杰再次來到盛記時，將臣已經到了，正坐在靠牆的老位置上。

  將臣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門口，發現他到了，才招手示意夥計上菜。

  何文杰走過來，習慣性坐在靠牆的位置。他給自己斟了杯茶，喝了一口茶水，便直入主題：「女媧，那邊怎麼回事？有你在身邊都出事？」

  將臣眼中閃過一絲後悔，面露苦澀：「我當時不在身邊。她硬是要讓我出去查病毒源頭，也就是嫦娥。」

  何文杰搖著茶杯，一語雙關，笑道：「那可真是太巧了。」

  「嗯，我也覺得。」將臣浮起冷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封印陣還能重新布置嗎？」

  「理論上可以，但難度挺大的。你那邊造肉身的路子，行不通？」

  「我已經將五色使者全派出去了，還有幾樣材料沒找到。」

  何文杰放下茶杯，認真地看了他一眼：「就那麼幾個人哪夠？花錢請人啊一私家偵探、退役特工、黑市掮客等等，能用上的都用上。」

  將臣拿起茶杯，嘴角帶著笑容：「這些方式，五色使者那邊會用上的。這麼多年在人間活動，他們也不是白混的。至於材料的真假，他們心裡有數。」

  「羨慕你們有這麼得力的手下。」，何文杰點了點頭，後傾上身讓夥計上菜，「那陣法的事，你和女媧確認後再聯繫我。就白天她在住院樓里的那上心的樣子，我看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接受被封印。」

  將臣一口喝光杯中的茶水，神色漸漸認真，聲音也低了幾分：「明白，還有第二件正事我和人王遲早會再打一場，到時我希望你能站在我這邊。」

  何文杰夾菜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語氣平靜：「好說，得看看有什麼好處了？」

  窗外的夜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隨著啤酒瓶的連續倒下，周邊地交談聲也逐漸多了起來。

  將臣的嘴角微微勾起，信心十足：「我其實來自於盤古族。事情結束後，我告訴你一個關於盤古族的秘密。有興趣嗎？

  「」

  「盤古族？」他抬頭看著將臣，沉默兩息，嘴角微微勾起，「可以。反正我看那人王也不爽，渣男一個。」

  將臣聞言認真地看了他一眼。見他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羞愧之意，仿佛有數位摯愛的他不在「渣男」此列。將臣心裡頓時心生佩服—人的情感，真是奇妙。

  正事說完，兩人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天來，話題不知不覺滑到了最近的電視劇上。

  何文杰發現，將臣是不是沉睡的次數太多了，骨子裡帶上了宅男屬性。一說起這個話題便能滔滔不絕，從角色塑造到劇本邏輯，時不時還能借用其他電視劇的片段作為對比，銳評幾句。

  這傢伙，不會沒事就蹲在家裡看電視劇吧？

  不久，桌上幾盤菜被兩人聊著聊著就消滅殆盡。兩人放下筷子，以茶代酒碰了一杯，便起身散了。上車前，將臣特意回過頭，像是想起了什麼，但何文杰已經駛車離開了。

  便利店的樓頂天台。

  夜風挺大的，吹得人衣角獵獵作響。人王站在天台邊緣，雙手抱胸，目光穿過重重樓群，落在明心醫院上。

  片刻後，天台鐵門吱呀一聲響了。明日穿著便利店的那件紅色工服，手裡端著一杯關東煮，朝人王的方向走去。

  「上次也是這種小吃。」人王轉過身，臉上露出笑容，「看來你挺喜歡吃的。」

  「嗯。」明日走近，用竹籤戳了一塊蘿蔔放進嘴裡，含糊地應了一聲，「它是我最喜歡吃的食物了。」

  「搶先出手失敗了，女媧活了下來。昨晚我與將臣交手了，如果要拿下他，我必會受重傷。」人王抬手指著通天閣的方向，語氣認真，「大長老，還有其他安排嗎？」

  明日拿起一串魚蛋咬了一顆下來，她明白人王話里的意思，可現在她也幫不上忙。如果她的實力夠強，早動手了，都不會等人主解封。

  「沒有了。計劃趕不上變化，此時人間本應沒有將臣與女媧的存在。」明日咽下魚蛋，搖了搖頭，「能否嘗試聯合聖母呢？」

  「會有風險，得看事態發展而定。變數鎖定了嗎？」

  「一共有三人—驅魔龍族馬小玲，殭屍況天佑以及一個我還沒查清身份的人。」

  人王聽到這兩個名字後，低頭在腦海中梳理著線索：「況天佑已經見過，有我們盤古族的血脈。驅魔龍族馬家的血脈是有問題的，它會與盤古血脈相衝，進而陷入瘋狂狀態。」

  幾息後，他才再度開口：「你覺得，誰最有可能幫了女媧？」

  明日幾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那名未查清身份的年輕人可能性最大。我與他交手過，實力與我相當......這很不可思議。」

  人王眉頭微微皺起，思索幾息，沉聲道：「實力與你相當？那你得花時間找到他，最好能說服他。至少不要讓他對我們有敵意，避免影響到後續的事。」

  「可以，」明日點頭，「我能拖住他。」

  「我的問題就這麼多。」人王吐出一口氣，舒展雙手，「你有問題嗎？」

  「問題沒有，情報有一條。」明日放下手中的關東煮，正色道，「有一個自稱天逸先生的人，手裡應該掌握著天書。而你的蹤跡，就是他透露給袁不破的。」

  人王臉色驟然凝重起來，點了點頭，已經把這名字刻進了腦海里。幾分鐘後，他才開□：「明白，那今晚先到這。」

  話音落地，他所站的位置只剩下殘影，人已經消失在天台上。

  明日獨自站在原地，看著人王剛才的位置，緩緩端起紙盒喝了一口湯汁，才轉身走下天台。

  Forgetitbar酒吧。

  何文杰推門進去時，目光掃了一圈，發現眾多卡座空無一人，看樣子今晚是清場了。

  他抬眼看向吧檯，發現「兩部」的主角團幾乎都到齊了，坐的滿滿當當，其中甚至包括了王珍珍。

  何文杰心有不滿—這是，誰叫她來的？

  他沒有把這點不快擺在臉上，臉上還是掛著笑容，邁步坐在她的身旁，順手拿過一個高腳凳，擠在她與馬小玲中間。

  「人也到齊了。」馬叮噹站在吧檯後面，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敲了敲吧檯坐面吸引眾人的注意，「今晚喊大家來，是因為最近又有危機發生了。下面鼓掌歡迎袁不破先生，為我們公布最近的調查結果和具體危機。」

  她還放下手中的酒杯，搞起了帶頭鼓掌這一套。

  袁不破起身瞪了她一眼，這人最近兩天得有點過分。但他還是清了清嗓子，條理清晰地將這些天的見聞、對未來的推斷，以及嫦娥病毒事件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待他說完後，金未來率先開口：「就因為個人情感問題，這兩大神就不管別人的死活，大打出手？」

  「以我目前的觀察，瑤池聖母確實能做出這種事。」袁不破嘆了口氣，「除非人王能回心轉意。不過以他目前的態度，這事兒很難。」

  況天佑沉思了一會兒，直指問題核心：「人王和聖母曾經相愛，後面為什麼會分開？

  「」

  「這件事，」一個陌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低沉而清晰，「由我本人親自回答吧。」

  眾人紛紛驚訝地回頭看向門口，只有何文杰依然低著頭，雙手在桌下與兩位佳人的小手玩著捉迷藏，仿佛早已知曉他的到來。

  人王走了進來，他沒有坐下，只是倚在一張卡座上，語氣平淡：「我與聖母相愛之時，還不知道她的職責。後來她在人間多次散播瘟疫，我看見無數子民倒在她的瘟疫之下，然後就與她發生了多次爭執。最後，我們便因為此事分開了。」

  「那你會和她打起來嗎？」尼諾舉起手，心直口快。

  「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人王的目光掃過在場每個人，「我只能向你們保證儘量克制，不主動出手。」

  馬叮噹拿起酒杯，一臉疑惑：「那人王這次過來這裡，是有事嗎？」

  「我是來找袁不破的。」人王看向袁不破，「麻煩你轉告聖母，還有兩天時間。如果她有困難需要我的幫助，可以來明心醫院找我。

  說完，他便乾淨利落地轉身走出了酒吧。門在他身後合上，發出輕輕一聲悶響。

  「連幫忙都要找中間人遞話，看來分手時鬧的很不愉快。」馬叮噹抿了一口威士忌，點評一句。

  何文杰成功抓住佳人們的小手，適時開口：「還不止，嫦娥的典故，聖母有插手的而當時的嫦娥肯定是人王戀人關係，這才是人王的心頭刺。」

  「你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馬叮噹放下酒杯，自光帶著質疑。

  「推斷出來的。」

  「那不就是在臆想。」話剛出口，馬叮噹就後悔了。

  「你讓我明白了大腦長時間不用，是會退化的。」何文杰微微搖頭，唉聲嘆氣，「剛才袁不破說了嫦娥回來是為了找聖母報仇，而且此事是由人王的感情糾紛引起的。有點腦子，都可以推測我剛才說的結論。」

  馬叮噹被他噎得牙根發癢，可又無法反駁，只能又悶一口威士忌。

  「情況就是這樣，事出突然，會議就先到這裡，我去給聖母傳話。」袁不破眼見情況不對，直接先走為敬。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散去。大小咪上樓休息，況天佑帶尼諾和金未來去公園玩滑板這對母子最近迷上了這項運動。

  何文杰鬆開手，也起身準備離開。

  「王牌，請留步。」馬叮噹輕拍額頭，聲音裡帶著幾分懊惱，「最近腦子確實退化了，昨天你電話里說是找到了誰？」

  「你的故人，一個擺攤算命的中年人。」何文杰未等她開口，直接反問，「怎麼，他有問題嗎？還是說你真的認識他？」

  馬叮噹看著眼前這個滑頭的小子，銀牙緊咬：「還沒有確認，只不過好奇你為什麼因為他而找我？」

  「我因為清潔任務上前試探他時，多聊了兩句，發現他的言語多次提及了你。還以為是你的舊友，所以好意告知你前去確認。」

  「那真的謝謝你了，王牌。」

  「不客氣。助人為樂是我眾多優點之一。」何文杰笑了一下，「夜深了，我們先回去了。」

  馬叮噹見套路不到他，只能認命由她來道出實情。她叫住正往外走的馬小玲：「小玲，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與你一起回靈靈堂，有一件事情要告知你和姑婆。」

  馬小玲聞言，只好鬆開王珍珍的手，讓兩人先走。她站在吧檯邊，看著何文杰和王珍珍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裡琢磨剛才兩人的對話一她聽出有些不對，兩人貌似為了一個人在繞彎子。

  平時見面大部分針鋒相對的兩人，居然會同時迴避一個人。這種情況太少見了，反倒讓她對馬叮噹嘴中的事生出了幾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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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